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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昆明,今夜请允许我放荡-第17章

小说: 昆明,今夜请允许我放荡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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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不想考滤这个问题。”赵湘说。 
    
       “以前是人家追我的哦。”李猛说。 
    
       “啧啧!”我和赵湘一起表示不相信。 
    
       和方晴说了后她同意了,时间定在周未的晚上。也叫了方维尚,他说他有事,让我们自己去。 
    
       方睛说不用司机了,她开那辆MB100去就行。一行人六女三男,开始了周未的狂欢。我和方晴年纪稍大一点,自然坐在一起。李猛心里有事,显得有些拘束,到是赵湘来者不拒,喝得很高兴。 
    
       吃完饭我对方晴说,需要找一个既可以唱歌又可以跳舞,环境又很幽雅的地方继续娱乐。她当然很熟,带我们去了北京路上一处叫柏翠音乐走廊的地方。 
    
       那地方消费不低,环境宽敞,音响一流,灯光明暗适中,刚好可以掩饰住人的脸部细节。有专门驻唱的歌手,当然也可以上去卡拉一番,但地种环境不象KTV  讲究唱的是唱了没有,没一定把握的人不敢上去丢丑。上去唱哥的人不是很多,要了两打啤酒和一些小吃,我们一行坐成两桌听音乐、喝酒聊天。 
    
       方晴上去唱了,她的歌唱得不错,赢得了一阵掌声。我的虚荣心来了,于是也点了歌上去唱。 
    
       就像山风吹不落雨的夏天 
    
       你的心沉入迷蒙深渊 
    
       就像春雷敲不醒的一个梦 
    
       她的爱无缘无故离开 
    
       心情坏只发呆 
    
       你的难过不会有人睬 
    
       路很长站起来 
    
       或许远方同样有谁在等待 
    
       。。。。。。 
    
       当年“优客李林”的《少年游》,一曲终了,牚声四起,我十分的满足。 
    
       “今天来了不少的演唱高手,令我们的音乐走廊更是蓬筚生辉,下面是半小时舞曲时间,希望大家在这里玩得开心,唱得开心,也跳得开心。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也有许多跳舞的高手呢?”长发披肩的主持人小姐的声音温婉富有磁性,蕴含着一种诱惑的成份。 
    
       灯光变幻了,变加更加的昏暗和神秘,我蹬了李猛的脚,他要再这么坐着可就白费我的苦心了。最终他还是去邀请他的单相思对象共舞了。舞曲很悠缓,散发着浓浓的暧昧与轻佻。这种地方不太适合八零后年轻人,年轻人都不爱跳这种舞,赵湘和小妞们在猜拳喝酒。 
    
       “我们也下去活动吧?”我邀请方晴。于是牵着她的手下到了舞池中。 
    
       “你可真敢唱,还少年游呢。”方晴说。这个三十岁的女人的腰肢柔软,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我老了吗?” 
    
       “不老,但绝对不是少年了。” 
    
       “我觉得我刚成熟。” 
    
       “男人三十岁成熟,四十岁变坏。” 
    
       “幸好我还没到变坏的年龄。” 
    
       “你觉得自己还不够坏吗?” 
    
       “你认为呢?”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坏的坏男人。”方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舞厅和跳舞,从八十年代兴起,九十年代在中国大地达到了顶峰状态,但现在衰落了。我没有学过跳舞,因为我偶尔会到舞厅玩的时候已经不流行什么正规的舞步了,跟着音乐移动脚步就行,很快的,舞厅越来越少了,被KTV所取代了。但在这种音乐和灯光的效果下容易让人产生暧昧情绪的事实是为远不会改变的。探戈这种舞蹈发源于阿根廷,在阿根廷对于探戈的另一种称谓是五分钟爱情。 
    
       我和方晴跟随着音乐一直相拥而舞,三曲之后,灯光更昏暗了,只有每一张桌子上方点亮了一盏小射灯。方晴身上的气息一阵阵的沁入我的心脾,我们握着的手慢慢的往身体方向移动,慢慢的松开,于是我的双手都放到了她的腰上,她的双手都放到了我的肩上。我想起了我过往了的这几年时光。 
    
       我们的脚步很慢了,她的手环住了我的脖颈,我轻轻的把她搂紧了一些,她的发香宜人。 
    
       “昆明,今夜请允许我放荡。”我喃喃的说到。 
    
       “什么?” 
    
       “你很漂亮。” 
    
       那一天玩得很开心,后来迪高时间开始了,小妞小子们一哄而上如群魔乱舞。 
    
       “去吗?”方晴在我耳边问我。 
    
       “我只会看,不会跳。” 
    
       一个小妞跑过来,把方晴扯过去了,我独自一人坐着喝啤酒,赵湘跳了一会就回来了。 
    
       “怎么不继续?” 
    
       “我很整不来。”昆明的土话。 
    
       疯够了玩够了,把小妞们都送回了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赵湘躺在坐位上,他今天喝多了点。李猛到还清醒。 
    
       “怎么样,有希望吗?”我问李猛。他嘿嘿笑。 
    
       “说什么呢?你们。”开车的方晴问。 
    
       “我们猛哥看上了你们的杨虹雨。” 
    
       “我说怎么这么好的良心,请我们吃还请我们玩呢,原来是有目的。” 
    
       “联系同事感情为主,加深私人感情为辅。” 
    
       “是是,方姐,有机会帮我说说好话啊。”李猛说。 
    
       “这年头追女孩子还用别人帮?” 
    
       “我这兄弟不是人实在嘛,有机会帮帮他。”我对方晴说。 
    
       “你们这些男人啊!”方晴感概了一句。 
    
       后来我和方晴再没什么发展,但我认为始终持了一份暧昧,和同事是不能经易发展一上床的地步的,这个道理我很清楚。 
    
       有一个星期五下午,老婆领着儿子上昆明来。老婆到公司看了看,然后我领着她们到城里去玩悠了一圈。晚上我们住了酒店。 
    
       悸动之后,我对老婆说。“以后我们就不住酒店了。顶多一年半后我们就有家了,我们还会有自己的汽车。” 
    
       “有钱的男人就变坏,你会变坏吗?”老婆问我。 
    
       “我永远不会放弃这个家的。” 
    
       “你们公司这么多美女,你难到就不动心。” 
    
       “呵呵,小看我。我已经过了为了性交什么都不顾的年龄了。” 
    
       后来老婆跟我提了一个事,能不能帮忙让她哥也到我们公司来,我苦笑了一笑。 
    
       “我自己的屁股还露着被风吹呢。” 
    
       “我只是随便说说,不行就算了。” 
    
       “睡吧。” 
    
       几天以后,李猛如愿以偿的开始和公关部的杨虹雨开始交往,发展迅速。三个月后二人到公司以外租了房子开始同居。

第一卷 24
  小女人不可一日无财,我总是把交完房子按揭后剩余的钱打到老婆的银行卡上去,那是责任,也是婚姻的稳定剂。我也偶尔的在电话里叮嘱老婆,该穿什么穿什么,别舍不得。但不能经常说,否则容易让老婆产生误会,以后我嫌她丑了。老婆始终是单纯的,也许女人都这样,始终还是搞不清楚男人的思维。或许本来也能搞清,但关健时候总是糊涂的。女人是为爱而生的,但男人总是理性的,连爱也是理性的,可男人和女人相比,男人拥有了在没有任何情感条件的情况下让自己的器官勃起的能力,于是这个世界乱得很,完全不是以前单纯的那个我所认识的世界了。 
    
  
  
       我甚至发现,在平时看到的世界之内还有着我以前所看不到的另外一个世界存在。当然,我说的不是鬼的世界,同样是人充斥着那个世界。在那个世界中的人,拥有着平时所不表露的另一面,把这个成界叫做成熟世界好呢?还是成人世界好?还是隐私世界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我认识到了那个世界的存在,我渐渐的发现其实周围的很多人都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着。 
    
  
  
       那一段时间,我和不同的男人和女人在网络上聊天、交流,我取了个网名叫做夜白蚨,其实就是蝙蝠的意思,我一会把自己说成是鸟,一会把自己说成是兽,窥探着别人的心中秘密。我发现,有些人来自那个隐密的世界,而有些人不是,那个世界对我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的,于是我最终放弃和不是来自那个世界的人聊天。 
    
  
  
       最终我也正式进入到了那个世界。 
    
  
  
       有了空闲,和同学们联络情感是必须的,那也是生产力也是财富。那一天来得人更多,除了上次来的四位同学,又来了李晶晶,张雄伟,杜宽和黄震。 
    
       一个个都混都人模狗样的,吃公家饭的不是科长就是主任,要不就是高工。吃私人饭的李宝强是经理。 
    
       “早听说你来了,今天才约我们,该打啊!”在酒店门口黄震说。 
    
       “是啊!该打!”杜宽和张雄伟全然不顾自己一身西装的形象,都上来拍我的头,李宝强也跟着他们一起动手。我招架着他们,连连败退。闹得跟小孩子一样,不全会我被们擒住了。 
    
       “各位大哥绕命!我这有好烟送上!” 
    
       “什么牌子?” 
    
       “熊猫!” 
    
       “熊猫?我们饶了他?”黄震说。几位放了手。 
    
       “熊猫就一包,不过“大福”有的是。”我今天带了一条曲靖产的福烟,两百一条。当时还没有出“云南印像”这类六百一条的烟。 
    
       “少废话,快拿出来!” 
    
       “各位大哥请!”我把那一百多一包的烟一一递到各位面前。 
    
       “这就是伟大的SJS喜欢的烟?” 
    
       “是啊,怎么还不如红塔山?” 
    
       “口味问题。” 
    
       人到齐时,已经八点多了。在昆明就得适应吃饭等人,交通实在是拥挤。刘芸那一天来得最晚,她说把孩子送到了奶奶家,老公出差了。 
    
       一伙同学终于坐下来吃饭。昆明就是云南的移民城市,除了王晓丽是土生土长的昆明人,别的全是从地州上转战昆明的,原来班里的昆明人,大多都没有留在昆明。听说,有几位想回昆明来,王晓丽这当年的团支部书记现在依然得为同学们服务,她说她很累,大家说这叫能者多劳。 
    
       大家都是围绕着自己的生活圈子奔忙着,活得都很累,对于生活大家都有着自己的见解和思考。李晶晶显得很苍老,当年她比刘芸汪小萌等人要开朗得多,生活总是要在人身上留下印记的。我说过我们班的同学都是一帮读书机器,至此以后我再没有看到过如此多的喜欢读书的人能聚到一块。我发现自己长期的居住于中小城市,有很多问题上,我的意识已经落后了。 
    
       我们在吃饭时讨论了关于很流行的七零后和八零后的差距问题。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们相比前一代人不够执着,比后不代人丢弃的又不够彻底,于是我们常常生活在矛盾中。 
    
       吃过饭后,当然是要继续娱乐的,我们去了位于环城西路的欢歌KTV要了个大包间。没有跳舞,尽唱歌了。 
    
       开始还唱一些时下流行的,后来李晶晶说听不惯,上去霸占电脑点歌台。一首一首的属于我们年轻时代的老歌登场了。 
    
       《在水一方》,《一无所有》,《漫步人生路》,《  光阴的故事》,《小村之恋》,《垄上行》,《三月里的小雨》《大约在冬季》等等一首接一首的唱,我们完全随着音乐进入了一种对青春的回忆之中,麦跟本没有闲过。一直唱到了深夜,独唱完了来小合唱,最后的明天会更好,我们来了个大合唱。唱完已经是十二点了。 
    
       “今天,总算唱了回歌!”这是黄震说的。我们大家约定,至少半年要聚一次,大家都同意。 
    
       在门口相互握手而别,并提醒一定要经常联系。顺路的都搭车走了,不顺路的都打的走,出城的方向来了一辆的士,刘芸让我先走,并把门帮我打开了,于是我上了车。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在车开出几百米时,我收到了刘芸的短信。 
    
       “掉头!”我对出租车司机说。  我知道下两句就是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我在离大家分手的地点一百米处下了车,跑步过去。刘芸果然还站在那里。 
    
       中国的文字就是如此的蕴含深刻,有时让人难以捉摸,。我和刘芸的目光相遇,这个时候一个成熟的女人不会想约一个男人散散步的,但我没有十成的把握弄清楚她要做什么。 
    
       有时一件事情的发展其实完全决定在了几秒钟之间。她看了我一眼,我看出她的睛里包含着一种挑衅,很淡很淡。忽然她转身就走,我跟上了。 
    
       “上哪?”我的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到。 
    
       “无所谓。”她的声音也很小,习惯在工业燥声中工作的我以为我的听力已经下降了,但事实证明我的听力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沿着环城西路向南走,彼此离得不远也不近。过了大观路口继续向前又走到了西坝路口,对面就是迷你温泉酒店。不时的还有汽车通过,过公路时我揽住了她的肩膀,我感觉她身体一颤。 
    
       她从浴室出来的一瞬间,我把灯关了,她停在了那里。几秒钟之后双眼就适应了从城市的上空透进来的光线,我过去拉着她的手,她有轻微的挣扎,可能以为我要把她直接拉到床上去,我轻轻的把她推到了窗前,城市已经开始有此寂静了,万家灯火和闪烁的霓红映称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形成了都市所特有那种宁静。 
    
       我从后面抱住她,她把头仰靠在了我的肩上紧闭着眼睛,手紧紧握着我环抱着他的手。我亲吻了她的脸,她转过身于是我们吻在了一起,她的舌和秋秋一样的细小而温柔,她渐渐的呼吸急促了。 
    
       我轻轻的拒绝了她的唇,她靠在了我的肩上,我伸手拉上了窗帘,房间黑暗了,我们再次拥吻在一起。我拉开了她浴袍的腰带,浴袍散开来了,于是我开始了探索她的身体。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体是成熟的也是柔软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信息。 
    
       “杨,我漂亮吗?” 
    
       “你很迷人。” 
    
       “我现在才迷惑到你吗?”她也解开了我了浴袍带,我们的身体紧贴到一起,我的手贪婪发抚摸着她,从大腿到后背。 
    
       “可能我们的瞬间到现在才到来。”没容她说话,我再次吻住了她。很快她就产生了女人做爱前的意识轻度模糊,她只是一个欲望燃烧中的女人,而我只是一个想要和她性交的男人,一切的温存与言词只如一盘精美的菜品的配饰。她的手也不断的骚扰着我的身体,但她避开了我的主要器官。 
    
       我们终于倒在了床上,她在床上是一个不喜欢安静的女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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