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今夜请允许我放荡-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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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谁都没有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发表什么言论。各自收拾了东西,我帮秋秋拎起包,秋秋抢先抽出了房卡捏在手里。
“天天,再抱抱我!”秋秋伸出双手。
我一下把秋秋揽进怀里,眼泪开始在眼睛里打转。许多年了,这久违的眼泪为什么在这三天内多次与我相遇。
我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和秋秋一起穿过走廊。
“走楼梯吧!”秋秋小声说。
默默的下着楼递。秋秋只是在快到一楼时慢了一下脚步,探脸亲了亲我。
到了大厅,我去秋秋手里拿房卡,秋秋不给,把我推到了沙发上,“坐着别动!”说完径直走向总台。
我看到秋秋用的是信用卡结的帐,我先前交的压押金被放在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里递给了秋秋。
秋秋回来后拉开我的包,把信封塞进我包里,我阻止她,但被她手上的坚决力量阻止得更刚脆。
出了大门,我招来了一辆计程车。开车门让秋秋进了后排,我跟着也坐到了后排。“昆明北站。”我对司机说。
一路上我们忘记了说话,忘记了已接近中午在上车前需不需要去吃点东西,只有两只手从来没有分开过。
我抢先帮秋秋买了票,把秋秋送上车坐了一个临窗的位子,我下车站在窗前,秋秋打开窗看着我。
“秋秋,要爱自己,懂吗?”
“知道,你也一样。爱自己。”
我喉头硬得说不出话来,努力忍着不让眼泪超出墨镜的范围。
汽车发动了,秋秋探出手,理了理我的头发,“天天,别这样!这都不象是你了。”
我根本说不出什么,也做不出什么反应。只能握住她的手。
车开走了,我朦胧的看到秋秋在窗内向我挥了挥手。
第一卷 16
时间过去了四年,我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儿子读书了,在昆明实验小学念二年级,老婆跟我一起到了昆明,成了一名全职太太,每天负责接送儿子上学和料理家务事,没事时我让她到东风广场去跳一跳广场舞煅练一下身体。
我成了昆明高普公司的高管。这一切得益于老同学王晓丽的大力举荐。和秋秋在昆明分离后三个月左右,王晓丽找到了我,她说她受朋友的委托帮着务色一个合适的人选。世界知名的瑞典高普企业将在昆明建立分公司,需要网络各方面人才,其中有一个设备技术主管职位空缺,她首先想到了我。
从昆明回来后,我感到意志消沉,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想起秋秋,记忆停留在昆明之行里。但在家我仍然扮演着一个好老公好父亲的角色,但演技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和老婆上床时全凭原始欲望的支持,脑海里却被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占满,于是我不得不一再一再的提醒自己可别叫错了名字。原来在老婆的世界之外是如此的精彩,饱含着爱情的性爱让人消魂无比。我因此而联想到秋秋,她回家后该如何面对别人呢?老婆似乎也感觉出了一些不妥而问过我,我说我工作得不开心,想找机会换换环境。没想到这随意的一说,到真的应验了。
那天,我们一家三口正在公园里游玩。一个月前秋秋发了个邮件给我,让我忘记她,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手机一直是关机再后来就成了空号,我回复的邮件如石沉大海,聊天软件上她的头像再没有亮起来过。回来之后我们大部份时间依然是邮件联系,只是有一天的中午我和她在网络上聊了一会,我正在回想着她说的话,她说她再也无法接受她老公,无论心理还是身理,在床上应付老公让她感到痛苦简直是受罪。听她这样说我感到很痛苦,也很自卑。
手机响了,我看到是王晓丽打来的。“老同学,在忙什么呢?”
“一家人正在公园里玩呢。在哪呢?”
“我正路上往你那赶呢,下午一起吃个饭吧?”
“行啊,到家来吧。”我看到老婆好象很注意我的电话。
“家里就不打扰了,我正好有事想跟你说一下,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聊吧。”
“那好吧,你到了再说。”
“行,那你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老婆果然问我,我跟她直说了。回到家里她帮我拿出很久没穿的西服,把我逗乐了。
“这大热的天,我穿那干嘛?”
“老同学见面,穿正式点也好啊。”老婆一脸的正经样。
“不用不用,又不是去开会。”
差不多接近下午时分,王晓丽电话打来,见面地点定在了城西的花园饭店。到那坐下边吃边聊,我才知道她想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对方开出的条件是:年薪十五万、在合同存续期间,享受国内的医保、养老保险等各项福利待遇,并且可以一次性给付安家费十万元。条件很诱人,但我没有立马答应她。
“我现在可是上有老下有小,万一这一跳要跳出个什么闪失,麻烦可大啊!”
“呵呵,所有从国企跳槽的人都有这顾虑,但最后都活得很好!我相信我的判断,你没问题。但我也可以给你一个保证,如果你因为此次跳槽而失误,我一定给你另谋职业,并且不会比你现在的工作差。”
“你就这么相信我?”
“现在不是我相不相信你,而是你要相信你自己,其次是你要相信你这老同学。我把你的论文拿给对方看了,也介绍了你的基本情况,对方对你很感兴趣。”
“我的基本情况?咱俩可是十年没说过什么话了。”说着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别忘了,我们可是省人才交流中心,要查你的简历并不是难事。四年大学五十多个同学,能让我记住的人不多,你从来都很优秀。”
“少来少来!”你越夸我我越心虚。省人才交流中心也属于国家机构吧?可我怎么感觉你根本就是个资本家的猎头呢?”我说话也不带什么省略了。跳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跳槽一但成功,我可以脱离我现在的处境活得更好,也可能跳得失魂落魄,悔不当初。以前我也想过这档子事。
王晓丽微微一笑,“那我就跟你实说了吧,我这次找你完全是私人行为。”
听她这么说,我似乎明白了一些。我答应考滤一下并征求一下家里人的意见后答复她。
“大侠,人生必定有终点,但人生到终点的过程不是一条直线,必要时候,转个弯吧!”这是我和王晓丽在宾馆门口分手时她留给我的话。
回家的路上其实我没想太多,我只知道我要去找秋秋。
大姐支持我跳槽,老妈说她不可能活一百年,让我自己做主,老婆没有发表太多的意见,也由我自己考滤。
我给王晓丽打了电话,愿意和资方接触一下。于是我向单位请了假,上了昆明。在王晓丽的引荐下,我见到了资方代表,一个叫方维尚的人,比我大几岁的样子。
我为此写了一份简历,但我也清楚一个道理。既然王晓丽找我是出于私人行为,那说明对方对于人才是有着迫切需求的,我不能让自己太掉价。王晓丽把我们双方安排在了一家茶餐厅见面,和方维尚握了握手,对方的手劲不是很大,但目光里充满了活力与智慧。我想既然他能代表资方前来和我见面,来头一定不会小。
王晓丽引荐完之后就告辞了。方维尚叫了壶茶之后,我们简单客套了几句之后开始步入正题。
“王主任把贵公司的基本情况都跟我说了一下,我个人的简历很简单,这十年我都在国企混事。”我开门见山,把简历递给了他。
他接过去后只是礼貌性的看了看,“杨工的基本情况,王主任也跟我说了,我和王主任是老朋友了,我很相信王主任的眼光。你的专业很符合我们的需要,我也请人看过你发表的论文,的确具有一定的眼见和学识。”
“让您见笑了,其实那更象是一份工作总结,所有工作做完之后才来写论文,这也算是国企的一个特色吧。”我们都愉快的笑了。
“您对我公司在昆明建厂有何看法?”
“我认为这是贵公司的明智之举,西部开发已是大势所趋,此时贵公司在昆明建立高普金属加工基地十分及时,据我所知,贵公司所生产的金属产品,以前都是从沿海一带运过来,仅是运费一项开支的缩减,就可以给贵公司的产品带来很大的市场竞争力。而贵公司生产所需的矿产品,云南本地就有出产,并且产量不低,从前也是运去沿海一带加工,这么一来在原料成本方面,贵公司也占了大便宜。这本来就是一个怪圈。无奈的是投资巨大,一般的私人企业根本无法做这种投资,而国家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考滤。也可以说,这是中国加入WTO以后,贵公司以实力和远见在中国做出的一个大举措,相信,一定会很成功。”
“是的,你的分析很到位。”对我的说法方维尚表示了认同,可我心里觉得这完全是废话,外国人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杨工有兴趣成为昆明高普的一员呢?”方维尚如此说。
“我相信我在哪混都不会饿肚子,也相信人往高处走的古话,也相信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我说完,方维尚浮现出一种职业性的微笑。
谈话的气氛一直不错。方维尚开始试探我了。
“如果杨工程师有意加盟高普,我们表示欢迎。试用期半年,试用期月薪八千,你看如何?”
“我认为对我的试用期三天就可以了,如果我三天的工作不能为贵公司满意,我立马走人!”
听完我的话,方维尚大笑起来。“老弟啊!你可真有意思。”这就是方维尚这种职场老手的奸滑之处,什么事都留给对方去思考。对于昆明高普这样一个筹建中的企业来说,时间和人的因素十分重要,主体设备的安装肯定不会是国内施工队施工,能不能在施工结束以后正常的投产运行,完全起决于由什么人来接手管理。对方肯定是不愿支付从国外来的技术管理那高于国内人士十数倍的薪酬。其实他们心里更急,于是我将了对方一军。
我也知道,方维尚是不会再当着我的面再表露任何的态度了。大家心里都明白,都是老中医,不要再给彼此上什么偏方了。我直接开出了我的价码,年薪十八万。方维尚表示愿意考虑。
接下来我们谈了谈昆明这座城市,我知道了方维尚是北方人,中国人大毕业。
走出茶餐厅,方维尚和我客气了一下,说用他的车送我回宾馆,我谢决了,我住的宾馆离这只有十多分钟的路。我也相信王晓丽不会就此抛下我不管的。
果然在方维尚走后几分钟,王晓丽的电话打来了。当年毕业时留在昆明的同学不多,几乎遍布除了西藏以外的西南各省,但后来留在云南的同学中,也有几位到昆明来发展了。王小丽约了几位一起出来吃饭。按我的本意,我想在和资方谈完之后就去新州的,但盛情难却,几位老同学都是毕业后就没有再见面的。还有就是王晓丽说,刘芸也要来,我到有点想见一见刘芸。
在王晓丽车上时她对我说,高普公司希望我能尽快到位开始工作,我的新工作就这样来了。但王晓丽叮嘱我呆会吃饭时别讲这事,招麻烦。
我和王晓丽站在饭店门口,一共来了三位老同学。李宝强,当年班足球队的队长,现在变得大腹便便,脸几乎大了一倍,本来他就有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现在快一百公斤的体重,让他从出租车里下来显得有些困难。
“大侠!”他坐在车上就看到了我,然之后用他那不太标准和昆明腔大吼了一声,弄得路人都回头看。他也不是昆明本地人,他的老家在思茅。
我上去和他拥抱了一下,当年我和他关系很好,但总昌相互指责对方在足场上犯的错误,常引起争执。他颇具民族脾气,爱发火,但不爱记仇,再次上场也还是把球传过来。
和我抱过之后,他又主动而热情的去抱王晓丽,被王晓丽推开了,他向我做了一个夸张的无辜的表情。
“李老板,最近生间兴隆吧?”王晓丽问他。
“我们混口饭吃吃,哪能和你比啊,国家大干部,公务员!旱涝保收。”原来他开了一家电脑公司。
“大侠,十年啦,总算想起来看看我们啦?”李保强对我说。
“兄弟混得惨啊,这次总算捞到一次出差的机会,这不就想到来看你了啊。”
“唉哟,你杨大侠都说混得惨,我们怕是活不成啦!”
正说着又一辆车停下了,下来一个比王晓丽打扮还入时的女人,几乎没有认出来,但她就是刘芸,我是从她的鼻子确认她就是刘芸的。当年我和她之间好象有那么点意思,但谁都没先表示,课程又很多,这事就这么耽误了,我记得毕业的前几天,她终于主动的约我到校园里逛了一圈,谈话内容好象都和将来的工作有关,她说她很可能要回曲靖去。后来她果然回了曲靖,进了电力系统。
她穿着一件紧身黑T恤,头发整齐的盘成发髻,一块巨大的方巾对折成三角形披在肩上在前面打了一个结,低腰的牛仔裤,欧式尖头鞋,简单而彰现成熟女人的魅力,胸部丰满让人忍不住的想多看几眼。让人感觉这女人好象从事跟艺术有关的工作。
我上前去和她握了一下手,她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微笑,双眼透过她的金丝眼镜直视着我。“还是男人好啊,都十年了,看着还和从前一样!”
“我是不是成精了?”
“那我呢?”李宝强也过来了。
“你是标准的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鉴证。”她的口音依然没有变,带着典型的曲靖人说话首字发音比较高然后再依次降下音阶的特点。
听得出来他们在昆明经常联系,彼此都不显现出那份许久不见的陌生。
“你怎么把车开来了?一会怎么喝酒啊?”李宝强对刘芸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喝酒。”刘芸白了李宝强一眼。
“今天不必寻常啊,今天的主角可是大侠啊!大侠!”李宝强特别的强调了大侠两个字。刘芸没理他。
不一会,又来了一位女同学汪小荫。王晓丽说就就联系到这几位,于是我们上楼去。
菜是王晓丽点的,还没开始上菜,我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