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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下一站,爱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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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以后,手帕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在她回东京又来上海,在我去东京又回上海,在她的悲痛,在我的无奈,在她的离开,在我的离开。在一段感情画上一个无言的结局时。


第二部分:幻想我使劲地吻她我和倩倩分开后

    我和倩倩分开后,沿甬道径直前进,我走进了宿舍主楼,这是一幢六层的楼房,外面是砖红色的琉璃瓦,古典的气息透露得逼真,就像一个美女。    
    走过大门,是一个绿色草坪,草坪中央是几个喷泉龙头,时不时还喷出水,坛中的花儿也在争艳,让人走在道上似乎进入一个神秘的境界,但眼前的这一切对我来说是很陌生的,就凭着寄宿生活的莫名其妙和我对寄宿生活的不习惯。没办法的是,我还是在这里聚聚散散地过了一年多了。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宿舍主楼周边的环境。我以前没有观察过,更没有那兴致,因此我根本不清楚这边到底有些什么。    
    今天,我不知是怎么了,竟然会对环境依恋不舍———那边的羽毛球场,正在立网的网球场,那些花坛边上枯萎的叶子。    
    说句实在话,我还不能描绘出寝室的每一张面孔,虽然我也是在那扇门进进出出,四个人的寝室有时就像没有人在一样,不是我们的关系冷漠,而是大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偶尔一碰面,打个招呼就散了,很少有时间能够四个人一起坐在一起,或者说几句话,或者干一些事。    
    我向来是当中最忙的,学校的很多杂事再加上私事,如和女友约会什么的。    
    雨勃这小子正可谓是大忙人,但他除了上课、用餐、上公共浴室冲澡、上图书馆,别的时间就是在宿舍中忙,或躺在床上看书,或坐在为每个人配置的电脑前,不知为什么,这小子的性格很怪,看他平日不调不侃的,一旦到了有趣的话题,班上的注意力全由他包,就像小区里的“门前三包”,口若悬河,简直让人佩服。    
    他这人看书更让人吃惊,简直到了疯狂,什么都看———中外名著、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都沾,武侠、言情也不会放过。    
    特别让他来兴的是外国名著———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高尔基的自传体三部曲,还有,在他的书桌上一直堆放着一叠书———雨果的《巴黎圣母院》、莫泊桑的《羊脂球》、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荷马的《奥德修记》、歌德的《浮士德》、蒙田的《散文集》……还有:如企业管理,人生感悟的,他书桌上面连卡通漫画色情笑话也有。    
    其实,还有很多名著在他的床上,如塞万提斯、左拉、哈代、马克·吐温、纪德……他们的作品都被禁过。令我不大明白的就是他为什么总是看这些被禁过的外国文学名著。    
    我有一次问他原因,他说得我哭笑不得。他说禁书往往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而且禁书就像现实中的那些禁地,有探索的价值,亦如那些害羞的女孩,挑逗就特别有味。我真想不到这些话会出自他的口。    
    他看书一向不受拘束,而且特入神,但看些在大学中被视为笑料东西时总是隐蔽得天衣无缝,可是也难免会露出破绽。    
    那是在大一下学期刚开学的时候,我打完网球回到寝室,迪苇、晶辉不在,只有雨勃一人在静得生怕的寝室里看书,我本不想打扰他的,更何况他看得如此入神,但那气氛确实让我打颤。也许我也想找个人聊聊,就和他说了。可结局让我落了魂。    
    “雨勃,这么入迷,在看什么呢?不怕眼睛看坏呀,窗帘也不拉开。”我说着拉开窗帘。    
    让我惊讶的是,我一说完,窗帘一拉开,雨勃从床上弹了起来,好像女孩被脱光衣服。他散了魂似的在床上寻找什么珍宝似的。    
    “雨勃,你在干什么?”我问,我还以为他今天的哪条神经错位了。    
    “没,没,没什么。”他说着,可是那双手与那本书好像找不到什么好位子安置,在空中划来划去,让人一看就别扭。    
    终于的终于,他手中的书掉在地上,一看,席绢的小说,而外壳是包着《中国近现代文学精选(上)》,这挂羊头卖狗肉的家伙也挺有几招的。此时我才明白他刚才的举动是咋回事。    
    “雨勃,有人不让你看席绢的小说吗?”我开玩笑道。    
    “不是这么一回事……”他说了一半又找不到合适的语句来向我解释事情的缘由。    
    “你很爱看席绢?”    
    “不是,觉得无聊,不……我昨天和女友分手了,一时无事,就找这个来消遣时间。”他没有说完脸已通红。    
    “不会吧,你什么时候谈恋爱的?”    
    “好了,好了,你不要逗我了,我永远不能接近你的边缘,虽然我看了这么多,在文学院里,不能写作,那是怎么一件可耻的事啊。”    
    “这么沮丧的样子干嘛?”    
    “那我又能怎样。”    
    是的,这小子非常用功,特别在文学上,每天看很多书,但就是不能写出一手好文章,常到我这里诉苦,叫我指点迷津,但他的问话往往让我无言以对,却让我佩服。    
    写东西本就不用刻意地去追求什么,就像平常说话,然而很多人总是走进了所谓的金玉良言的圈套,让自己不能写出一个字,提笔就生怕。    
    迪苇和晶辉就不同,这两个小子总是来无影,去无踪。    
    这两个人整天会泡在女生群中,而且以他们的英俊脸孔,在女生中也可以占到一些地位。我对他们的了解没有雨勃的多,只知道是两个很有女生缘、家中有钱,而且都有漂亮女友的人,但打听到这些消息是在刚上大学不久,最近很少有时间关注这些。


第二部分:幻想我使劲地吻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当我走进寝室,里面很安静,其实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静谧。雨勃正在电脑前,不知在玩什么,但靠近一看才知道是在网上炒股,真看不出,这家伙还是少女藏不露的那种。    
    我玩电脑也有一段时间了,但还是不敢在网上炒股,我真有些佩服他的勇气。在不知不觉中我已在他的身边坐下,因为卫生间中暂时不能供上水,不能洗澡。    
    他这次没有了以前那个散了魂似的举动,因为他在玩电脑时向来不会那么入迷。    
    “雨勃,你很喜欢网上炒股?”我问。    
    “偶尔玩玩。”他边答边玩弄鼠标。    
    “多久了?”    
    “大概一年多了。”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收入怎样吗?”    
    “是啊。”    
    “不要提起了,一提心就发寒,而且不自在。”    
    他说不提真的就不提了,好像有什么私情不可告人,看他不大情愿的样子,我也就不问了,坐在身旁看了一会。    
    真的,我很久也没触网了,偶尔上去打篇文章,和穗子分手之后我真的很少上网了,现在无比怀念以前的网站、聊天室,那些坚强的灵魂。    
    “他们两个去哪里了?”雨勃问。    
    “这样冷清的地方怎能让他们驻留,那样简直要了他们的命,就像一只野狼让它独处空空的羊巢,你又叫它怎么过?”    
    “去哪了?”我好奇地问。    
    “刚才看完电影,听说要去见一个网友,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搞网恋?”    
    “谁知道,有兴趣就聊几句,不知不觉就来了些朦胧的感情,到底结果谁又会知道,看他们欢悦地出去,但愿不要太令人失望,甚至绝望。”    
    “但愿吧……哦,他们不是有女友的吗?”    
    “你怎么还像刚出土的古董似的,对女生何必来得那么真,好聚好散,今夜偎依在你的怀中,不知明日清晨会不会跑到另一个男生家中为他做早餐。”雨勃好像对爱情捉摸得很透,有些看破红尘,“何况他们的女友已是很久以前的事,等一下他们回来,你问他们,可能他们已记不得名字,感情就很脆弱,说破灭就破灭。”    
    就在我们交谈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见那两个家伙仓皇地走进来,又很快坐在椅子上。    
    “从哪儿回来,这么慌?”我问。    
    “不要说啦,让人笑话的。”晶辉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雨勃停住了手中的活,也加入了我们的行列。    
    “吓死了,幸亏没有跟在我们后面,否则我想今晚是不可能坐在这里跟大伙说话了。”晶辉喝了一口矿泉水,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她是怎样的貌如天仙,一见真是快昏倒,幸亏没戴上眼镜,否则会落地,在网上她说长发披肩,喜欢秋天,喜欢蓝色,但今天穿一件紧身衣,把她的丰满小腹凸显得那么有弹性,可以让人感觉到肥肉在抖动,那大腿就如电线杆,让人还挺有安全感。”    
    “一杯咖啡还没完,又要了很多糕点,然后说要不要去看电影,那时我就快被吓得喷出口中未咽下的咖啡。”迪苇也插了一句。    
    “还有,还有,你知不知道她在说这些话时在干什么?她就把大腿露得淋漓尽致,露得不可思议,完全是一个‘三陪’。”雨勃又说。    
    “你为什么专门看人家这些地方?”我说。    
    “这是她自己露的。”    
    “我看你也受不了那诱惑了吧。”我笑着说。    
    “你也要看看那是什么货色,我会为她动心,我他妈是没事找事干了。”    
    “好了,不谈这个货色了,你们又是怎样逃脱的?”我问。    
    “假装上厕所。”迪苇说。    
    “不会两个人一起上吧?”    
    “当然不是,在迪苇假装上厕所的时候我就假装打个电话。好了,就这样,他后门,我前门。”    
    “你不怕她以后遇上你会扁你?这种货色后台往往都有很好的老板罩着。”    
    “该撤就该撤,不能困在里头,当时我们想到的就是逃离现场,以后的谁也不清楚。”    
    “你们怎么会有如此默契的配合?”    
    “不然怎么会是七年的同学,从初中到现在,形影不离。”    
    “两位老兄,你们现在该知道胡乱认识女孩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了吧?”雨勃说。    
    “没什么,不至于要了我们的命,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就这么一点小事会吓住我们?”迪苇大夸自己。    
    “那你刚才进来时的狼狈样又是什么?”我说。    
    “那……那……”迪苇结巴了。    
    “你就少逞强了。”    
    “什么嘛,一个真正的男人就应该让自己活得快乐些,人不风流枉少年,等到有妻之夫还有邪念,再出去花天酒地,那才是怎样的可耻。”迪苇说。    
    “你不是和女友分手了才有这样的想法的吧?”我问。    
    “你这一问倒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我还真想不到女孩子竟然会比我们还要花心,还要恶心。今晚还偎依在你的怀里说什么一辈子的话,然而夜被冲破时,一切没有了。那娘儿们已经在另一个男孩前投怀送抱。”迪苇把以前那女友说得一无是处,而且说得有些无奈,但他好像想明白了。    
    在他说完之后,我和雨勃走在一起,笑得他们两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真的,很难得能够四个人一起坐在这里聊得开心,但愿能继续。    
    只是我又一次把穗子想起了。


第二部分:幻想我使劲地吻她昨日的苦闷

    我冲完了澡,出来时,雨勃还在玩电脑,网上炒股已结束,此时正在浏览新闻,我没有去开机,因为有些困,想上床睡觉了。    
    我爬上床,想找本容易让我进入睡眠状态的书翻翻,却翻到了压在书本里穗子给我写的那封信,这些信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但总觉得每一次都会呈现一种不同的感觉。    
    我觉得不能用看几遍来推敲这些信。    
    我再一次摊开信翻阅,虽然是那么简短的那几个字,却给我那么多遐想,让我为她失了神。    
    我看完了信,然而,睡意被驱赶到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曾经的一幕幕闪现在眼前。她抱住我,使劲地吻我,瞬间没有了呼吸。    
    我知道不能再睡着了,决定下床去继续我的无法结束的心路历程———为出现我生命中的女孩而作的文字。    
    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又给这一段东西添加了一些“新生命”,足足有六万字了,可里面都是穗子———有一起在月光底下走的时光,有咖啡馆中的一只草莓和一杯咖啡,有雨天离别的苦楚……    
    然后就爬上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匆匆忙忙之中去了教室,我是踏着铃声过去的,弄得那么多人把注意力放到了我的身上。    
    不知是不是昨夜失眠还是什么,我只记得昨夜辗转反侧中很晚才入寝。然而,今日的精神却出奇得振作。    
    我没有迟到的习惯,或者说我没有今日踏着铃声来校这样的经历,总觉得有些别扭,坐在教室中还是浑身不自在,身上的每个毛孔好像都张得很大。    
    今天是文学院院长张教授的课,讲的大概是中国文学的特点,我没有听得很专注,只觉得院长的目光定格在我的心襟,好似要看穿,让我的心愈发颤抖得狂。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早晨,我拿起书就往外冲,因为我知道一旦被院长盯住准没好事。    
    我冲出了教室,我就去食堂用餐。    
    在通过食堂的那条小道上,我却被迪苇吓了一跳,他重重地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吓得我快不能握紧手中的书。我还以为是院长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和迪苇一起在食堂里要了快餐,坐在那里边吃边谈。    
    “还陷在昨日的苦闷之中吗?”我吃了一口饭后,问了迪苇。我也预料到他会说什么。    
    “什么?那样多辛苦,我才不会对这种事苦花心思,连这样的事都要几天茶不思饭不想,你的生活不全都是在暗调中度过?这样的事怎么会吓住我金某人?”    
    “你说得还是有些道理的。”    
    “我向来说的都是有道理的话,虽然不是你那么有哲理。”    
    “不要夸你几句,就像公鸡一样把屁股翘得高高的,说你漂亮还扭着屁股走路,说你高还踮着脚走路了。”    
    “事实的东西何必谦虚,你说对不?”    
    “算你又对吧。”    
    迪苇说完后只是埋头吃他的盒饭,好像几顿没吃似的,真的,看他那饿狼样还真让人担忧会不会撑着。    
    “你这么卖力地吃,难道有人和你抢不成,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是几顿饭没吃。”    
    “是,是,是啊,从昨晚被那女的一吓后,就没有吃什么了,早餐还差得不合胃口。”迪苇低着头含着饭说,好像在饭碗中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    
    我只是笑,突然,瞥见三米以外的一群女生也正在向我们这边笑,让我很难为情。    
    “哦,对了,最近那种事还顺利吧?”迪苇吃完了盒中的最后一口饭,但还不饱的样子。    
    “什么事?”我故意问,我知道他指的是穗子,因为他还不知道暑假,我和穗子已经走到了尽头。    
    “你还装蒜些什么,明知我问什么,对你这种老前辈来说,可谓是小菜一碟。”    
    “到底什么事,是不是没吃饱,有些不能自制,要不要我当苦力,帮你去再要一盒?”    
    “你真的不明白,这也难怪,毕竟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是啊,你就干脆地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像老妇人一样婆婆妈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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