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之千川上部-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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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条鲜活的生命变成一具冰冷的尸身。
当三名部下收起凶器，无声的半跪着致礼复命。
蓝染缓缓张开眼，整了整没有沾染半分血腥的雪色羽织，从容不迫的踏过满地鲜血。
在最高处停下脚步，修长有力的右手按上沉绿色的刀。
深色眼眸闪过戏谑的光芒，蓝染一把拉起黑发青年，其余两人知机的起身后退几步。
千川还没来得及挣开桎梏，棕发男人已然松手，紧接着眼前一黑，温热的手掌紧贴着眼睑。
感受着左掌下颤动的眼睫，蓝染无声的勾起唇角，拔出斩魄刀。
低缓如大提琴的优美声线距离黑发青年的耳廓很近，很近。
“碎裂吧，镜花水月！”
作者有话要说：本打算赶上圣诞。
不过好好的节日贴这种内容实在有够煞风景。
接着打算晚一天更新，
竟然碰上地区性的停电~~~~~~~~
…_…
憧憬
润了润笔，依照搜到的从前中央四十六室所发出的密令符，黑发青年将上面的字迹模仿得分毫不差：
有鉴于十三番队所属队员朽木露琪亚驻守现世期间所犯将灵力无端转予人类及丧失，并逾期未归之重罪，现喻令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及，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将朽木露琪亚带回六番队暂押。
罪人朽木露琪亚所用义骸自羁押日起由技术开发局回收并销毁。
三十五日后执行处刑。
以上，中央四十六室令。
盖上鲜红的印章，千川皱了皱眉，接下来他会很忙，非常忙，他想。
半个小时前
蓝染收回了斩魄刀。以中央四十六室地下议事堂为中心，整个静灵庭已经完全处于镜花水月的影响范围之内了——棕发队长斩魄刀的特殊能力，＇完全催眠＇。
这也是他们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环，让所有人认为中央四十六室依旧运转正常。
可怕的能力。
蓝染的声音很平静，即使他们刚刚解决了中央四十六室，也并没有让棕发队长有什么欣喜的情绪，一如既往。
“银，跟我去大灵书回廊，我们需要的资料应该在那；要，把议事堂和清净塔居林里不该留下的东西处理干净；千川，做你该做的事，让中央四十六室‘活’过来。”
虽说有＇完全催眠＇的保证，但该由中央四十六室批复完成的工作可不会消失。黑发青年哀哀的叹息，他完全可以预期，他很悲惨的会被淹死在文件海里。
没有人。
福山动了动眼皮，染谷大人一夜未归，而他并不认为染谷大人是像从前一样留宿酒馆，因为，蓝染队长也不在。
有什么事发生了，一定是。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选择等待。
想起染谷大人回来那天，仅仅是有针对性的灵压，蓝染队长就能让他动弹不得……
褐发少年死死的握紧拳，还不够，差的太远了。现在的自己，别说保护，就连跟随染谷大人的资格都没有……
血，一滴滴，顺着指缝渗出来，那是指甲深深陷入血肉的结果。
又站了一夜。
千川瞥了眼自己队舍门外的人影，黑色衣料吸足了露水沉重的贴在身上，再配上青白的糟糕脸色，很显然，某个死脑筋喜欢自虐的小孩又在胡思乱想陷在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黑发青年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明明累到快挂了，还要客串心理医生，老天你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啊喂！
“NA，怎么了？”
褐发少年低沉了脸看不清表情，“非常抱歉……我……您回来那天……本应该由我来保护您的，但是，但是……因为我的力量不足，却让您……”
“你只想说这个么，福山，”千川撑着下巴转开眼，“说实话，真是让我有些失望啊，你只看到自己的实力不足这一点。”
福山的脸色倏的苍白了。
“如果，那天你真的顶住了蓝染队长的灵压出手了，我会杀了你哦！”黑发青年微笑着说出令人惊愕的话，“我并不需要没有脑子只会盲从的部下，更加不喜欢那些搞什么疯狂崇拜的家伙；说到底，那些对自己的上官说着憧憬什么的人，不过是自己放弃自己只把目标寄托在别人身上自欺欺人的懦弱的可怜虫罢了。”
褐发少年干涩的说，“我不明白……”
“哈，问题又回来了。”千川漫不经心的问，“当初你为什么选择做我的部下，因为你父亲只把你当作工具？因为你母亲去世？因为区区一个‘四枫院晴家’这种代号一样的名字？还是，因为你绝望没有目标所以随便抓住身边的什么然后像一个撒娇的小鬼一样死不放手？”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褐发少年仓惶的否认，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猫一样惊慌失措只能无力的抓住主人的衣角，偏偏大脑混乱得什么也争辩不了。“我只是……只是……”
黑发青年冷眼看着慌乱的少年，给予最后一击，“还不明白么？福山，你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的过去。如果你恨你父亲的冷酷，那么想办法击溃他就好；如果想保护你母亲，那么仔细钻营拿到族长的位置就没人敢于欺负她；如果不想变成工具，那更简单，只要变强就行了；那么当初你又因为什么而绝望呢？”
褐发少年面如死灰。他直觉事情不该是这样，却说不出所以然来。听着染谷大人的话，有些深埋在心底的情绪清晰了，有些却愈发的模糊。
只是有一点，是他绝对死守的。
眨了眨深绿的眼眸，褐发少年艰难的说，“虽然染谷大人的话，我不是完全明白，但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我做错了，请您给我些时间……我……
只是……我很确定，成为您的部下，我从来没有后悔。我，我还不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至少，我不想要的一直都很清楚，我不要四枫院分家族长这个头衔……
所以……所以，请您不要舍弃我……”
定定的盯着越来越急切，也越来越认真的褐发少年，千川慢慢的挑起一边的眉毛。
“时间……么？ＭＡ，这样也好。”
本以为逼迫到了极点，没想到还有潜力可以挖，福山，你的这种个性，说不定真的能在未来的战争里活下来而不会成为弃子呢。
呵，憧憬这种情绪，在上位者眼里，不过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蓝染队长认为，憧憬是距离理解最远的感觉，所以他们的计划里，雏森桃是最早被选择的牺牲品。
而自己，马上要去利用另一份憧憬了呢。
一份看似已经崩坏了的憧憬。
“明天，陪我去一趟四枫院本家吧，福山，以你如今四枫院分家继承人的身份。”
褐发少年不解的抬头，“是，可是……”
“ＮＡ，知道么，福山，你的父亲，四枫院分家的族长，已经死了。”
“死……死了？！”
“没错，是我杀的。”
褐发少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鞠躬，行礼。
“谢谢您，染谷大人。”
静灵庭？四枫院本家
“你是什么人？”
守卫严厉的呵斥声响起，黑衣的内里有着不注意便无法发觉的星月家徽暗纹。
黑发青年转过头，脸上夹杂了些许无措的尴尬。
“那……那个，实在是非常抱歉，我本来是和本队的福山君一起来的，不过，现在，好像迷路了，嘿，嘿嘿。啊，忘记了说，我是五番队三席染谷千川。”
黑衣守卫并没有因为千川有些结巴的说辞而放松警惕，相反的，左脚微向后退，手已经摸向腰后的斩魄刀。
“说谎，先不提堂堂四枫院本家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允许陌生人进入，这里也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姓福山的人，简直是漏洞百出的谎言。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四枫院本家？”
如镜的刀刃映出黑发青年忙乱摆手的急迫模样，“我说，那什么，我只是想找个人问……路……喂，喂，请不要……就这么砍过来啊啊啊……”
蓦的，一道身影挡在黑发青年身前，四枫院家的黑衣守卫手腕一阵剧痛，斩魄刀毫无悬念的落地，发出刺耳的碰触声。
披着印染了星月暗纹白色大氅的褐发少年紧皱了眉头冷冷的问，“谁准许你们对我的客人无礼的？”
“您是……分家的……四枫院良远……大人？非常抱歉，我并不知道是您……”
“哟，福山君，总算找到你了，”黑发青年微笑着开口，很干脆的打断可怜的守卫。
褐发少年淡漠的挥了挥手，“下去。”
“啊，是……是！”
盯着守卫消失的方向，褐发少年回过头，“染谷大人，让守卫惊扰到您，实在是……”
“啊，没关系。”千川眯起眼笑了笑，倒有些沾染了银发青年的诡异味道，“只不过是故地重游，想起了很多从前的往事，有种，很怀念的感觉呢。”
“你说，四枫院良远带着一个陌生人进了四枫院本家？”女子的声音是薄冷的冰刃，锋利而尖锐。
“是，据说是五番队三席。”
“……奇怪，四枫院良远已经从隐秘机动里调职了，而据四枫院家长老的说法则是执行秘密任务的缘故需要新的身分，也是为了考验他是否有能力担任四枫院分家下任当家……为什么突然毫无顾忌的以继承人身份回来？还带着陌生人？”
细眉蹙起，虽然隐秘机动如今已经不是四枫院一家独大的局面，但多年积存下来，还是深深的刻印着星月家徽的影子……
但近几十年以来四枫院分家隐隐有与宗家分庭抗礼的意思，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举动，……
纤长的指抚上尖巧的下颔，果然很让人在意啊。
……
“他们去了哪里？带我去！”
“是，军团长阁下。”黑衣守卫低头，行着标准的隐秘机动礼节，干净利落。
褐发少年用余光扫了眼四周，然后盯着黑发青年的背影，这个方向……越来越偏僻了。
千川毫无所觉，难得的哼着小调继续朝着没有路的草丛进发。
染谷大人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福山想了想，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人煞风景？！
闷头走了很久。
“啊啦，到了到了，就是这里。”
福山停住，抬头。
眼里什么也容不下，只有遮天蔽日的绿，深深浅浅，浓墨重彩。
而他的上官笑嘻嘻的站在中间，冒出一句莫名的感慨，“真可惜不是春天呢，凭白浪费了樱如雪的胜景，知道么？这片山樱，可是上代四枫院族长大人亲手栽下的，没有人打理过，偏偏越长越盛了呐。”
福山愣了愣，还来不及回应，就因为自家大人突然凑近的脸呆住了。
某人先恶劣的偷笑了下，然后学起银发狐狸的妖孽京都嗓，“NA，知道为什么吗？”
纯情小孩儿猛的连退三大步，“不……不知道。”
“MA，我也不知道，”千川缩回脖子，“所以才要好好查一查呢，要是能有个帮手什么的就更好了，是吧，碎蜂队长？”
刚刚钻出树丛的二番队长狭长的眼眸里掺杂着晦暗不明的戒备，“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对四枫院本家熟悉得就像在自己家闲逛一样？
千川大方的任她随意打量，“您不是知道了么，五番队三席染谷千川，我现在的身份。至于从前嘛，有个曾用名，四枫院晴家。”
看似纤细的手不由自主握紧了，碎蜂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说……四枫院晴家？！没有任何证据，阁下，似乎过于信口开河了吧！”
“嗯……说得也是呢，”黑发青年颇为认真的想了想，“啊，对了，其实呢，我和碎蜂队长您曾经还见过面呢。很多年以前，蛆虫巢穴，倒数第二间牢房，那时候，您是跟在夜一身后，没错吧？”
黑眸掠过不明的光芒，注意到女子不自觉僵硬的脸，千川愈发的漫不经心。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么荒谬的事根本……”
“……是四枫院晴家的死而复活不可能，还是根本没有人能从蛆虫巢穴逃出来？在质疑我的时候，其实您已经相信了一大半不是么？”五番席官耸了耸肩，“不过很遗憾，我无可奉告。”
……
“什么时候逃出来的？”
“秘？密。”
“是谁替你拿到的通行书？”
“不能说。”
“这么多年躲在哪里？”
“自己查。”
“你有什么目的？”
“不想说。”
“你和四枫院良远究竟是什么关系？”
“猜猜看。”
“你！！”
二番队长脸色青白交加，变了又变，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这个混蛋，油盐不进，简直是无赖中的无赖。
没有人……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耍她！除了……
“不过，既然是在隐秘机动的地盘上，本来只想提醒福山君——哦，也就是我边上的四枫院君——现在让碎蜂队长您看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黑发青年扭头绕着樱林开始看似漫无目的的打转，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数着数，最后挤到两棵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树中间，在空气里画了几个鬼画符，双手快速结印，用的却是从没见过的鬼道。
“四枫秘法？开！”
浓密的树荫下光线原本就不足，突如其来的光束就越发的刺眼了起来。
没准备的两人条件反射的遮起眼，只隐隐感觉到光线一阵暴涨之后维持在了一定亮度。
“这……这是……”碎蜂的眼神呆滞了几秒，“穿界门？”
“嗯哼，”千川挥手夸张的行了个礼，“容我荣幸介绍，尸魂界里有数的大贵族们的特权之一，特属穿界门。不由鬼道众支持，不受技术开发局监控，甚至不需要申请，当然，每个家族的开法和地点也不同。至于四枫院家，只有上代家主我的养父大人以及四枫院的嫡系才知道哦。”
二番队长大人快速的开动起脑筋，有这样一道不为人知的穿界门，简直就相当于把静灵庭的后背毫不设防的送给不知名的敌人，还不知道类似的穿界门有几座。
大夏天里，小个子队长只觉得冷汗直流。
“你是说……”
“呵呵呵，我可什么也没说，”黑发青年轻佻的眨眨眼，“这树是义父大人种的，我呢，有个百十来年没回来过了；四枫院家的子孙再怎么不孝，也还知道分寸；我只想说，当初我走的时候，这片樱林长得可没这么好。”
碎蜂原本只是面无表情的脸完全阴沉下来，愤恨又不甘的吐出一个名字。
“四枫院，夜一！”
作者有话要说： 某风要向亲们郑重道歉：
原本说好二月中旬更新的，结果回来后发生了诸如换工作、找房子、合同纠纷之类的很多倒霉事，不得不一再推迟，现在才来更新，实在是非常对不起。
某风会尽力把进度补上的。
另，《岚》的外传也同步更新。
死神情节时间推断表
作者有话要说： 求助
本章是某风根据TV版的内容自行推断的从露琪亚被带回直到蓝染叛离的时间表，因为接下来正文的内容需要，将它放上来，如果有什么错误或缺失的地方，希望亲们能够在近几天之内帮助某风对这一时间表进行完善，某风感激不尽！！ 7月22日夜 露琪亚被六番队长朽木白哉、副队长阿散井恋次带回（35日缓刑期缩短至25日），正式处刑日为8月15日（依据：TV第16、20、23话）
7月23日 一护在浦原喜助监督下开始特训（依据：TV第17、20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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