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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媚者无双 作者:无心果(红袖vip2014-7-2完结)-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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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浅觉得这人不可理喻,转身就走。

    不知从哪里闪现一个黑衣隐卫,拦住凤浅去路。

    那人的身手快如闪电,凤浅知道有这个人守着,她根本没办法离开。

    深吸了口气,紧紧咬住下唇,把涌上来的怒火强压下去。

    重新转身,走到屋里一角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想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她,选错了方式。

    “现在的男人,怎么都喜欢在我面前做这事。要做就做吧,我看着。”

    她口气轻松,却不知什么时候把唇咬破,腥腻的鲜血流入口中。

    诏王拍开正不老实的小手,“你退下。”语气冷漠而不容丝毫质疑。

    那冰冷的语气落在凤浅耳中,开始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感情?

    也许根本没有,他对正在对他承欢的女人也能如此冷漠。

    雅夫人美目微微一暗,离开诏王的身体,拉过一件轻纱,披在身上,娇笑着向诏王脸上吻去。

    诏王略一侧脸,不露声色地避开。

    雅夫人微微一怔,接着又是一声嗔笑,优雅地转身离去了,在与凤浅身边一错时,眼里射出的怨毒让凤浅一愣。

    “过来。”诏王没看一眼雅夫人离去的背影,冷冷地看着凤浅。

    “做什么?”凤浅不回头,淡漠地问,刚才的一幕让她胸口的痛楚化成怒气,难道他想让她去填补刚才雅夫人的位置?

    如果是的话,她宁肯阉了他。

    诏王眉头一紧,声调提高,“过来。”

    “诏王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了,奴婢在这儿,能够听到。”

    一声冷哼,高大的身躯无声无息地离开软榻,来到她面前,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下颚,没有一星半点的怜香惜玉。

    凤浅痛得几乎要叫出声来,但她强忍着不发出半个音符,直视着眼前冷得刺骨的寒眸,她不要他看到她的软弱。

    “你口口声声的奴婢,可是你看你,哪有一点奴婢的样子?你是要我来告诉你,该怎么做个奴婢吗?”

    诏王一个一个字地说着,眸子里的寒意越来越冷。

    当他的视线落在她咬破了的唇瓣上时,冷漠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但只是一闪而过,换成更浓的恨意。

    蓦然,他松开手,一旋身又卧回了软榻,“过来。”

    凤浅不想再激怒他,刚回到这个世界时就知道,激怒他只能得到更可怕的惩罚,定了定神,走到榻边。

    “捶腿。”诏王又拿回刚才丢下的奏折,枕在曲起的一条长腿上。

    凤浅盯着那条长腿,恨不得自己的手能变成两把铁锤,敲断他的腿。

    “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对虞金彪?”

    “想知道?”诏王眸子一黯。

    “嗯。”

    垂下眼睑,半跪下身,握住小拳头,犹豫着轻轻捶在他伸直的大腿上。

    他腿上肌肉紧实,对女人而言是极致的诱惑。

    “刚才那个女人叫雅夫人,是这儿最善于交际的女人,有着能让男人得到最舒服的享受的手段。”

    诏王的视线没落在手中册子上,半眯着眼,扫视着她破损的唇。

    “你如果想摆脱我,就跟她好好学学怎么做个女人,如果我那些将士满意你的表现,你就可以脱离我的掌控。同时我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用那样的方式对待虞金彪。”

    他说得慢条斯理,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变化。

    凤浅的手在半空中停下了,脸上臭屁表情一点点僵化。

    抬起头,逼视着头顶如魔似鬼的男人,好看的脸却如蛇蝎一般恶毒,怒火焚烧着她的心,“你要将我送给你的将士,供他们消遣?”

    他看着她怒不可遏的样子,反而舒坦了,他宁肯看她怒,也不愿看她对他漠视的样子,淡淡一笑,“这有何不可?送奴婢犒劳有功的将士本是很正常的事,反正你想摆脱我,我也就成全你。”

    话没落,“叭”地一声脆响,随着脸上火辣辣的痛,眼里的讥笑,变成惊诧,再转为怒火。以他的身手,本可以轻轻松松避开这一巴掌,但他没想到她敢打他,也不知为什么明明看到她扬手,却没想到要避开,实实在在的挨了她这巴掌。

    坐直了身子,看着凤浅,薄凉的唇慢慢抿紧,那双墨黑的眼却淡淡地,看不出喜怒。

    凤浅倔强的仰起小脸,坦然地看进他淡漠的眼,“弱肉强食,但并非弱者,就可以任由强者欺辱。”

    诏王忽地一笑,凑上前,“你既然知道弱肉强食,那你也就该知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诏王事务繁忙,何必在我这个毫无用处的弱女子身上浪费时间。”

    “谁说你毫无用处?”诏王手指抚上她的面颊,“就凭着这张脸,也是极有用处。”

    凤浅的脸颊在他手指下僵住,“脸可以毁。”

    他手指滑到她耳后,轻轻摩挲了两下,顺着她修长粉嫩的脖子线条抚摸下去。

    “脸可以毁,但要毁去这让所有男人快活的身体,只有死一条路。”他凝视着她的眼,“你舍得死?”

    如果她是为点事就寻死觅活的女人,在她从他身下醒来的那一刻,就该想到自杀。

    但她没有,他在她的眼里看见比任何人都更渴望生存的渴望。

    只有有很重要的事,一定要去做的人,才会有这么强的求生渴望。

    那一瞬间,他看着她的眼,就象看见了当年必须活下去的自己。

    凤浅胸口被一口气死死地堵住,有些透不过气。

    她好不容易回来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么死去。

    “你到底要什么?”她相信,诏王在她这里要的,绝不是肉欲上的满足。

    “我不是说了吗,要你留在这里做个奴婢。”

    “奴婢我可以做,但奴婢也是人,也要尊严。”

    “奴婢要做的只有顺服。”

    “只怕要让诏王失望了。”

    凤浅绝不允许任人揉捏。

    “看来你真是欠调教,我现在就要你知道该怎么做我诏王的奴婢。”诏王一伸臂,拉起半跪在地上的凤浅,丢在软榻上,“把衣服脱了。”

    凤浅想反驳的话,到了舌尖时却在他冷若冰霜的逼视下,咽了回去,下意识地护住胸前的衣襟,蹬着两脚慢慢后退。

    从她在他床上醒来的那天,她就知道,这禽兽是精虫上了脑的,绝不会因为她的一句求饶或者服软就会放过她。

    “要我帮你?”

    冷漠的鼻息声,激起凤浅的傲气。挺起胸膛,直视着对面同样骄傲的男人。

    烛光下,光洁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华,神圣而不可侵犯,又美得让人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视线。

    诏王拧紧了眉头,从来不会对女人动心的他,自从她醒来后,以一种看似柔弱顺服,却打骨子里漠视他的方式承欢在他身下,他就再也无法释怀。

    但一想到父母的惨死,这份柔软就化成了恨意,恨她也恨自己。

    既便如此,他面对她时,仍无法象以前一样淡然。

    她黑眸中的不屈,更是深深触动着他内心的底线。

    让他想起母亲受辱时的那不屈的眼神,双手握拳,久久又再放开。

    凤浅呆住了,那一直逼她的眼神里的恨意,让她骇然。

    他这样对自己,应该愤怒憎恨的是她,为什么他会对她有如此的眼神。

    “我以前对你做了什么?”凤浅微皱了眉头,难道又是极品女惹下的祸事?

    诏王敛去不堪回首的回忆,心中的怒焰更是无法熄灭,突然逼近她,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绷紧的小脸上,“你得偿还欠下的血债。”

     

第70章 狗血桥段

         第70章狗血桥段

    在她没有回过神来的一瞬间,双手已握紧了她的腰肢。

    视线落在她仍渗着鲜血的唇瓣上,伏低头,轻吮上她的伤口。

    唇上传来的痛,让凤浅瞬间清醒,转开头避开他的唇。

    粘上她的血的唇格外红艳,衬上他极其俊逸的脸,显得极为邪魅。

    “什么血债?”凤浅胸口闷涨,极品到底做了什么,把他激怒成这样。

    “你以为,就凭着一句不记得了,就可以抹去那滔天的罪孽,跟没事一样为所欲为地安渡此生?”

    他恨她再次抛起他不愿回首的往事。

    虞氏的贪婪,杀死他的父亲,灭了他的国家,千千万万的城民被屠,血水红了整条香江。

    害他母子分离,忍辱偷生,只盼以后能东山再起,为父亲,为千万百姓报复。

    不料拜她所赐,他和母亲沦为阶下囚,母亲当着他的面受辱,而他被迫用钗子刺进母亲的胸膛。

    以**之名,被赤身和母亲綑绑在一起,悬吊在丰城城门之上。

    将他家族的一世英名毁得一干二净。

    他虽然杀了虞金彪,但虞金彪一条狗命,怎么能平息他心头之恨?

    那些千千万万无辜百姓的性命,岂能是虞金彪一个人的命可以偿还的。

    他双手收紧,几乎要箍断她的腰,无视她眼中的怒意与迷惑,一低头,噙住她娇柔的唇瓣。

    “你……放开……住手……”凤浅羞恼到极点,使着全身的力气,想推开他,但她越是挣扎,他越是用力的箍制着她,动作粗暴,全无温情。

    “你这个畜生……放手……”凤浅在微避开他的唇的一瞬,喝骂着。

    “畜生?你是忘了你的身份!”他眼中的怒意更甚,双臂回收,将她拖倒在软榻,用力撕开她胸前的衣襟。

    凤浅恐惧到了极点,拼命踢打着,可是却丝毫阻止不了他的大手,身上衣衫片刻间已化成碎片。

    “不……”凤浅无法忍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凌辱,嘶声地叫着,“你不能,你说过,只是要我做个丫头……”

    “我要的是你的臣服。”他的视线落在身无寸缕的的娇柔躯体上时,变得炙热,这身体比他想象中更为美丽,这本来该是他妻子的身体,却与他怒目而视。

    凤浅在他审视的注视下,无地自容,再也无法承受,曲膝向他顶去,却被他轻巧地压住,再也无法动弹。

    “小郎!”怒极的她带着所有的恨意,喊出她一直藏在心里的名字。

    不料这声音,却加深了对他的刺激,强壮的身体如山一样压下,“如果你是我的爱人,我很乐意你这么叫我,但你现在只是奴婢。”

    凤浅在这一刻又一次感到这个男人的强大,强到让她全无反击之力。

    再一次知道什么是无助,紧闭上眼,不让他看到已涌上眼眶的泪。

    但不住颤动的睫毛下闪动的泪光,却出卖了她。

    他的心一痛,吻上她的眼,他无法自欺欺人,虽然她是仇人的女儿,却是他小心呵护着长大的小妻子。

    他一直认为,在知道她的身份后,儿时的种种已经微不足道。

    这些年来,他一直对着‘凤浅’,对‘凤浅’确实全无情意。

    她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

    但自她在他身下醒来,她却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凤浅’。

    她一言一笑都牵动着封存在心底,不该有,也不能有的柔软。

    他恨这样的自己,也恨触动他心弦的她。

    她感到他手掌上的热度,热到象是要烫伤她的肌肤,一切都变得奇怪,令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虽然恨着他的所为,但他是占有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他又象极了小郎。

    她一直不愿向他开口询问,是因为记忆中的小郎太温柔,而他对她……

    她接受不了小郎变成这样,也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是小郎,她该如何自处。

    所以才自欺欺人地希望还有另外一个小郎。

    而不是他。

    她的沉默让他的吻变得温柔,就在他的舌探进她嘴里的一瞬间,全身一颤,不能这样……

    用力咬去。

    诏王没料到明明屈服下来的她突然反抗,冷不防又被咬了个正着,闷哼一声。

    紧接着扣紧她的下颚,将被她咬破而流出的鲜血尽数灌入她口中,肆虐着她的唇舌。

    浓浓的血腥味化开来,分不清哪儿是他的,又哪儿是她的。

    有的只是浓浓的醉意。

    强有力的腿撑开她拼命想并拢的双膝,挤到她腿间。

    她的肌肤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呼吸急促起来,不管是恨也好,怜惜也罢,他不愿再放开身下的这个女人。

    就在他对身下的女人势在必得之时,门外传来禀报声,“诏王,孤熙有急事求见。”

    诏王眉头一拧,眼里闪过一抹烦躁,微抬起头,定眼看了怀中的女人好一会儿,才蓦然起身,随手拉过屏风上的男性袍子覆在她身上,“请。”

    凤浅手忙脚乱地拉拢长袍,呼吸间全是属于那个男人的独特气息,刚裹住自己,便看见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转了进来,停在帷幔不远处,俊目扫过她的脸,露出一丝惊讶。

    “出去。”诏王淡睨了她一眼。

    凤浅不喜欢衣裳不整地被人观赏,飞快地跃下软榻,赤着雪白小脚,一言不发的快步奔了出去。

    乌黑的长发披泻下来拂过诏王的脸颊,带着她独有的体香,沁入他的鼻息,不禁为之一荡。

    男子一侧头,绝美清纯的素颜映入眼底,微微一愣,是她……

    回过头来时,对上的是诏王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愠怒的目光,忙收敛心思。

    凤浅纤细的手指紧紧捏拢领口,一步不敢停留地逃离了这令人窒息的寝宫,回到自己的小屋,扣上房门。

    直到这时才将绷紧的身体疲软地靠在木门上,布满潮红的脸慢慢苍白。

    刚才他欺侮她的时候,她恨他,但离开他却有一丝不舍。

    无力地在床边坐下,“他到底是不是小郎?”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吹来,掀起她裹在身上的袍子,才发现冷得厉害。

    起身,从衣柜里重新拿了衣服换上。

    看着丢在床上的黑色锦袍,胸口堵得难受。

    刚才喊出了他的名字,思念就象破堤的洪水,瞬间把她卷了进去。

    她很想立刻问问那禽兽,到底是不是小郎。

    如果是他,为什么这么对自己。

    他现在在见客,她不能直冲冲地去找他。

    一直等到太阳落山,也不见他再派人来叫她。

    福权端了饭菜过来。

    见屋里黑乎乎地,没有点灯。

    叹了口气,把托盘放在小桌上,点亮桌上的油灯。

    “姑奶奶,你就别再惹主上生气了。”

    凤浅无语,哪里是她去惹他。

    那禽兽变着法子折腾她,难道她乖乖给他当性奴?

    “诏王呢?”

    “诏王有事外出了,这几天都不会在这里。”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老奴不知道。”

    “权叔,诏王叫什么名字?”

    凤浅微微有些失望。

    “姑奶奶,这些可不是你该问的,主上的事,别说不知道的,就是知道的,也得当不知道。”

    诏王是天下国君的公敌,诏王的事,知道的越多,越没有好处。

    就算诏王不杀她灭口,被那些恨诏王入骨的人知道,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

    会不择手段地从她身上知道诏王的事。

    “别的我不问,权叔只要告诉我他是不是叫‘小郎’。”

    “小郎?”福权摇了摇头,“小郎是谁?”

    凤浅看得出福权没有说谎。

    小郎本是他隐姓埋名的名字,那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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