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者无双 作者:无心果(红袖vip2014-7-2完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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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子莫心里本不好受,被玉玄一损,更是尴尬,把牙一咬,翻身上马,“走。”
止烨和玉玄对看了一眼,一齐上了马车。
凤浅望着在车里的哼哈二将,哼哼道:“本郡主现在不需要侍寝。”
玉玄别开脸,难得没和她斗嘴。
止烨坐到凤浅身边,歪着身子,俯身下来,细看凤浅的脸,在这张脸上找不到半点被劫持的恐惧。
“你知不知道劫持你的人是谁?”
“太黑了,看不见,他也没说,所以不知道。”
“是诏王。”
凤浅睁开一只眼,看了看止烨,又看了看玉玄,“你怎么知道?”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
凤浅眼皮一跳,“怎么回事?”
“一刻钟前,他打开车门,大摇大摆地从车里出来,说你在马车下面,然后在所有人的眼皮下离开。”
“你是说,他刚走?”凤浅有些怔神,他竟用这样的方式离开,真是目中无人之极。
“是。”
“你们不追?”
“我们为什么要追?”
“万一我被他……”
“被他先奸后杀,然后我们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嗯。”
“哧。”玉玄斜眼瞥来,“人家诏王虽然与朝廷为敌,但好歹是地宫之主,又一表人才。就你这样,倒贴给人家,人家也未必看得上。”
倒贴?他强奸她,好吧?
凤浅瞪向握拳遮了嘴偷笑的止烨,“你也这么认为?”
止烨把她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倒贴或许还是可以的……”
凤浅脸黑了,拉了被子把头蒙住,与其被这两个睁眼瞎气死,不如睡死。
睡前不忘给玉玄添点堵,“玉美人,你的腿比脸还好看,我喜欢。”
“谁……谁要你喜欢。”玉玄身子一僵,扑到车厢一角,开始翻包裹找裤子。
止烨把被子揭起一角,“丫头,你不会是魔镜吧?”
凤浅哼哼,只要能让玉玄不爽,魔镜就魔镜吧。
“老子是男人。”玉玄被人当成魔镜对象,怒不可遏。
薛子莫连行军的速度都拿出来了,紧赶慢赶,到了樟州仍是晚了。
神算会已经结束。
玉玄幸灾乐祸,“幸好已经完了,要不然,就凭小妖精现在这水平,还不把脸丢到佬佬家去。”
凤浅在脸上摸了一把,“原来我的脸就是你的脸,那我以后没事就丢你的脸玩。”
玉玄黑着脸瞪了凤浅好一会儿,把头一扭,发誓以后再也不和她说话。
止烨手臂搭上凤浅的肩膀,把她揽到自己身边,“丢我的脸玩吧,我不介意。”
凤浅眼角一抽,扒开他的手,“春宫男还有脸?”
薛子莫护送凤浅出事,耽搁神算会,回去难向皇上和太子交差,心情极差,却也被这三个活宝弄得笑了。
凤浅言语无忌,却丝毫不让人觉得淫荡粗俗,反而觉得她这样很好。
她侍郎与她相处的方式更是奇怪,没有半点主奴的味道,彼此平等。
象是谁也不待见谁,争争吵吵,谁也不让谁,倒象是村民家的孩童。
与传言中的凤浅天地之别。
薛子莫突然间有些明白太子说的话。
她这样的心性真是难以琢磨。
按理错过了神算会,最不开心的应该是凤浅。
可是凤浅竟毫不关心。
薛子莫分辩不出凤浅是怎么想,只好自己派人去打听,得知拿第一的竟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无名小卒。
那人一离开神算会,他的人连着所得的矿石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薛子莫握拳咬牙,“诏王,一定是诏王干的。”
“薛将军自求多福。”玉玄落石下井,拍拍薛子莫的肩膀,向客栈走去。
凤浅赶了这许久的路,不可能直接回去,只能在樟州住一晚。
薛子莫代皇甫天佑揽下美婵的破事,让凤浅很不爽,能让薛子莫回去挨顿罚,正合心意。
她现在关心的是三生石有没有落在诏王手中,连假惺惺的安慰话也省了。
两眼望天地追着玉玄进了客栈。
长乐府。
管家收到飞鸽传书,匆匆跑去暮雪斋。
云末和容瑾正在对弈。
“云公子,郡主昨晚遇刺的时候被人劫持,耽误了行程,没能赶上神算会。”
“有薛子莫带着大军护送,都被人劫了,不知是何方神圣这么了得。”云末面不改色。
“据说是诏王。”
“郡主没事吗?”云末落了粒棋在棋盘上,淡睨了管家一眼。
“郡主倒没伤着。”
“没事就好。”
管家站了一会儿,不见云末有话吩咐,退了下去。
容瑾冷清清地抬头起来,“你这次玩大了。”
云末微微一笑,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我赢了。”
容瑾低头,果然见云末的那粒棋堵在自己的气门上。
是夜。
凤浅坐在窗边,一手撑头,一手拈着一张纸凑上烛火烧去。
这是她花钱从未必知手上买来的消息。
未必知的信息网遍布全天下。
虽然没有人见过未必知的真面目,但传说只有别人出不起的价钱,没有他打探不到的消息。
凤浅是做刑警的,当然懂得买消息。
回到这世上后不久,就打听到专为人打探消息的未必知。
她深知买消息的好处,也深知买消息的风险。
在买消息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底牌交给了别人。
凤浅不敢把自己的生死压在未必知身上,关于小郎的事,不敢交给未必知。
但无关小郎的事,倒是愿意花点小钱,走走捷路。
凤锦不愿输在极品女手上,从来不参加神算会,今年为什么会突然来参加神算会。
难道凤锦知道她今天赶不上神算会?
她手上这张纸上写着关于凤锦的一些行踪。
凤锦在离开京城前,都没有出过府,表面上看,没有不妥之处。
不过她的丫头金串在侧门外,向一个倭人买过一把扇子……
从长乐府到樟州不是只有一条路,草堂乡不是最近的一条路,也不是最好走的一条路。
为了安全,他们走哪条路前往樟州都是保密的。
作者的话:
这文文没人喜欢看吗?
第56章 诏王的软肋
第56章诏王的软肋
长乐府里除了她的几个侍郎,只有和她随行的千巧知道路线。
千巧是虞皇的人,不会出卖消息。
消息不该是从长乐府里出去的。
如果不是长乐府,剩下的就只有薛子莫那边的人。
北皇只管收矿石,不会管她怎么去樟州。
太子为了国家利益也不可能走漏风声,让她涉险。
除了北皇和太子,知道路线的就只有父亲镇南王。
凤浅虽然和镇南王交往不多,但能感觉得到,镇南王是真心对她,也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但父亲和凤锦一院住着,会不会无意中漏了口风给凤锦?
如果是的话,就该是凤锦把消息卖给了倭人或者诏王。
凤浅眸子里凝了冰。
她这个姐姐还真是恨她入骨啊。
止烨在门外轻咳了一声,“丫头,难道来一趟樟州,不出去玩玩么?”
凤浅起身开门:“和你去逛花楼吗?”
“樟州的姑娘远不及增城的姑娘漂亮,何必巴巴地跑这儿来逛花楼。”止烨抱着手臂,歪靠在门框上,“今天有夜市,去不去凑凑热闹?”
每年神算会,从外地前来樟州的人多不胜数,本地人也就瞅着这几天时间,把平时做的东西拿出来卖,卖得好的,能卖出一年的家用。
所以今晚的夜市比过年还热闹。
凤浅对凑热闹没有兴趣。
止烨把凤浅的手臂抓住,拽了就往外走,“走,玩玩去,整天老气横秋的,知道你的人见着,还以为我们把你怎么了。”
“你以前跟我也是这么相处的?”凤浅摔开他的手,从小一个人独立长大,然后整天打滚在生死边缘的人,还能天真浪漫?
止烨突然欺身上前,手撑在她耳边门板上,阻止她的去路。
“想知道?”
“不想知道。”
凤浅后背贴着门板,冷冰冰地看着近在咫前的英俊面庞。
这个男人就象他养的那头豹子,野性而危险。
就算镇南王是她的亲生父亲,凤浅也不愿成为皇家手指下的一颗棋。
等找到了小郎,就离开这里。
至于他们和极品女是怎么样的关系,她无需理会。
但直觉,他们跟极品女不会亲近。
她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止烨对她粘粘糊糊地,是看上了她。
他手指卷住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指背在她白瓷一样的脸颊上轻轻抚下,动作轻柔多情。
“既然不想知道,那么我们就从现在开始。”
“你为什么要留在长乐府?”
“真忘得一干二净?”他低头,唇慢慢向她的唇靠近,直到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才停了下来,“还是根本一无所知?”
“有区别吗?”凤浅冷静地看着他的眼,不避不躲。
近距离地四目相对,过了好一会儿,他忽地一笑,仍直视着她的眼,放开她耳边碎发,挠挠鼻子,“没区别,不过……”
“不过什么?”
“对我们而言没区别,对某些人而言,区别就大了。”
他这话意味深长。
凤浅凝视着他的眼,嘴角慢慢扬起。
“我就是凤浅。”
他说的不错。
他们与她之间,不过是利益关系,他们以纯阳之身为筹码,交换他们想要的。
所以她和以前是不是一样,不重要。
重要的只是这个身份。
但其他人与她之间的关系并非交易。
她虽然是真正的凤浅,但极品女比她先进入这个圈子。
在别人眼中极品女才是凤浅。
他们认同极品女的行为,就说明那样的极品女对他们有用。
就比方说这次神算会,他们要的是极品女的能力。
所以一旦她打破了以前的平衡,如果找不到新的平衡点,她就会被当成冒牌的被处理。
现在寻找小郎的消息已经是大海捞针,如果再沦落到被人追杀的地步。
生存都成了问题,还谈什么其他。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是让真正的凤浅回归,守好了自己的位置,再利用自己能拥有的权限,做想做的事。
把止烨推开,站直身,傲然道:“从现在起,只有你们看见的凤浅。”
止烨‘哧’地一声笑,“小丫头这款摆得有模有样。”
小丫头?
凤浅竖了眉毛,上前一步,手指戳着止烨的胸,“别以为你长得高大,加上上一世,就你这屁孩,还得叫我声姐。”
止烨哭笑不得,上一世也能加的?
再说,难道就她有上一世,他就没有?
当真是只有小人和女人难养,从凤浅身边绕开,走向门口,“听说东瀛国大将军的女儿牡丹也来了樟州,牡丹小姐的美名流传千里,我可不能错过欣赏美人的机会。”
“小心看了晚上发恶梦。”古代的日本女人脸白得象粉墙,嘴上一点血红,活脱脱的一个女鬼。
“丫头,就算嫉妒人家,嘴也不用这么恶毒吧?连诏王都喜欢的美人,还会差去哪里?”
“诏王喜欢这个东瀛女人?”凤浅脑海里闪过刺杀她的倭人,眸子微微一黯。
“据说牡丹小姐是诏王唯一公开来往的女人。”
凤浅胸口突然莫名其妙地有些堵,“人家是大将军的女儿,还能让你随便看?”
“听说她今晚包了花船与诏王相会。”止烨望了下天色,“天要黑了,走了。”
凤浅立刻追上去。
“你不是不去吗?”
止烨扬眉。
“有美人看,怎么能错过。”
凤浅挤了个笑,心里却酸酸涩涩不是滋味。
樟州的夜市人来人往,更热闹过京城。
天还没黑,湖面上的花船已经被人全部包下。
止烨带着凤浅进了樟州‘第一家’。
‘第一家’是樟州最大的客栈之一,依水而建,自家养着十来条船。
“牡丹住这里?”凤浅四处乱看。
“嗯。”止烨把凤浅拉近些,小声道:“牡丹包的是樟州‘第一家’的画舫,一会儿从后院水路直接上船,如果她不掀起帘子,外面的人根本没有机会看见她。”
凤浅也有些失望,“看不成了。”
“等我一会儿。”止烨让凤浅在柜台旁等他一会儿。
止烨去后头转了一圈,回来时换了件船老大穿的衣服。
笑嘻嘻地塞了套衣裳给凤浅,道:“走。”
“去哪儿?”凤浅懵懵地接过衣裳。
“看美人。”
凤浅一脸迷惑地跟着他上了条船。
止烨推推凤浅,“赶紧换衣服。”
“做什么?”
“这船是我认得的一个老哥夫妻的,我跟他说好了,我替他撑船,你要看美人,就得顶他妻子的位置,烧烧水,刷刷马桶什么的。”
“什么?”凤浅摸他额头,“你没发烧吧?”
为了看个美人,委屈成这样,凤浅觉得止烨真是个人才。
“诏王的情人啊,难道你不想看?”止烨抢过凤浅手里布衣,往凤浅身上套。
“真是情人?”凤浅胸口里象卡进了根鱼骨头,扎得难受。
“一会看了不就知道了。”
“船老大怎么肯把船给你?”
东瀛国大将军的女儿,游一次湖,安全是放在第一的。
那么花船上的人,应该都是她能信得过的人,但止烨竟可以上船,太诡异了。
“他欠我的人情。”
“欠个人情,拿命来还啊?”
如果牡丹出事,船老大一家子也别想活了。
“我既然答应了他,自然就会保证牡丹安全。”
“她见的人可是诏王。”
诏王是官方想要的人,而且牡丹这么明目张胆地与诏王约会,如果官方乘这机会捉拿诏王,止烨一个人拿什么去保证人家的安全?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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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清官难断家务事
第57章清官难断家务事
“牡丹约会诏王的事,是我无意中得知的,没人知道。”
“那你拉我来做什么?”
“我可以向人借船,总不能连人家老婆一起借。”
“你不是想看牡丹,是要看诏王。”
凤浅拽着衣襟,不让止烨扣扣子。
“嘿……一起看。”
“你想做什么?”到了这时候,凤浅已经不会天真地以为止烨带她来,只是为了看牡丹。
止烨看了看左右,低头,在凤浅耳边小声道:“刺杀你的人是东瀛人,而你又是同时间被诏王所劫……这事,你不觉得蹊跷?”
“你想查这件事?”凤浅脸色微微一变,这人真是胆大包天。
“宝贝放松。”止烨忽地揽住凤浅的腰,把她抱住,“只是听听他们说什么,绝不干别的。”
“如果诏王这么好接近,早被抓了百八十次。”
“只要你配合,这件事人不知鬼不觉。”
“我不刷马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