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者无双 作者:无心果(红袖vip2014-7-2完结)-第1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阴差阳错,却被冷护法误以为是她,而被错杀。
她身有寒疾,玉玄他们却突然全部离开,太不正常。
凤浅甚至想过,以怜心和云夕的关系,或许是母亲舍她扶持怜心,她的生死已经不再重,所以才撤走玉玄他们。
但今天的这件事,让她感觉一切和云末有关。
云末要复仇,而她又是一个不听话的棋子。
他要成大事,自然要铲除异己。
怜心和她一胎所生,同是虞皇的亲生女儿。
他有了听话的怜心,又何必再要她这个不听话的棋子。
那么除去她,也就合情合理。
云末,是到了你对我下手的时候吗?
对云末的恨,刹时间,又添加了一笔。
凤浅嘴角的笑越加甜美,而打心底的冷,却慢慢渗入眼底。
怜心一直被云末藏着,即便是冷护法也不知道怜心的存在,更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一个和凤浅长得几乎一样的人存在。
凤浅以前总是一身白衣,而幻影中把尖刀刺进诏王后心的少女,也是一身白衣,所以她认定,那就是凤浅。
她认定凤浅已死,却突然看见她白衣变红衣地出现在面前,以为是凤浅化成厉鬼来找她报复,哪能不怕。
凤浅嘴角的笑蓦地收去,“上次在政国公府,也是你做的?”
冷护法是地宫里的一号人物,虽然害怕,却仍能保持冷漠的外表,冷笑了一下,“是我,又怎么样?”她在腰间抽出一把窄窄的弯刀,“你活着,我不怕你,难道你死了,我还能怕你?大不了,我再杀你一次。”
她握紧刀柄,手心却冷汗涔涔。
从来没听说过,凡间的寻常刀剑能杀得了鬼。
凤浅瞥了一眼她手中弯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也好,我就拿你来练手。”
不等冷护法出手,金伞一转,化出万道金光,向冷护法脸部旋转而去。
凤浅从小册子上学来的功夫虽然时间还短,很她悟性极强,又有上一世的基础,再加上这些日子在三生镯里修炼得来的内力,被激发出来,加上噬魂本是神器,不是寻常凡间兵器可以抵挡。
那招竟不输于一等的高手。
冷护法不知面前的少女,到底是人是鬼,才迟疑着没敢贸然出手,现在明明不会武功的凤浅,突然使出这样凌厉的招式,惊得一身冷汗,没敢硬接,慌忙向身侧闪避,十分狼狈。
凤浅接下来的招式竟无一不狠厉,把冷护法吓得魂飞魄散,但她终究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很快看出凤浅招式虽然辛辣凌厉,但招式松散,可见对这套功夫运用还不熟练。
她之所以这么难以抵抗,全靠着她手中的那把金伞,当即挥刀砍向金伞,哪知刀刃和伞沿一碰,她的弯刀像豆腐做的一样被伞沿削断。
伞沿削断弯刀没有停下,来势毫不消减地向她削来,吓得她花容失色,慌忙向后急滚才险险避开。
没等她跃起,一条金绫如鬼魅一样缠上她的脖子,瞬间抽紧,刹时间勒得她呼吸困难。
她双手抓住金绫,不但没能把金绫拽开,金绫反而越加缩紧,再不能呼吸,窒息的痛苦随之传来。
头顶传来凤浅森冷地声音,“不能呼吸的感觉如何?”
当初在政国公府,她便是这样无法呼吸,痛苦地失去知觉。
现在,她把这样的痛苦奉还回去。
冷护法抬头,漂亮的脸蛋涨得发紫,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不怕死,但这种被勒得不能呼吸的感觉真的非常痛苦。
眼前秀丽倾城的面庞渐渐模糊,绝望得闭上眼,突然脖子上一松,出于本能地猛吸了口气,大量的空气猛地涌进,像刀子割过喉咙,喉咙火辣辣地痛,呛得她一阵猛咳。
凤浅冷眼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冷护法,她知道,如果真打实斗,她绝不是冷护法的对手,这次巧胜不过是靠着噬魂的力量,以及那小册上诡异的身法。
但这废材身体短短时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是她以前可以比的。
这个发现,让她欣喜。
“我今天不杀你,你回去告诉诏王,这笔账,我记下了,改日一定向他十倍讨还。”
冷护法双手捂着喉咙,不能止住咳嗽,看向凤浅手中金伞,那更加可怕的金绫已经不知道收去了哪里。
她知道自己的武功在凤浅之上,但她不知道凤浅手中拿着的伞是什么做的,可怕到这程度,她有把握胜得了凤浅,却没把握胜得了她手中的那把伞。
踉呛起身,飞奔而去。
凤浅轻抿了唇,撑了伞慢慢地回走。
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暗处无声无息地隐没。
冷护法蹒跚跑出林子,刚把手指放到唇边,唤马的哨子还没吹响,忽地看向前面五步处站着的披着黑色斗篷的高大身影。
她在凤浅面前,差点死掉,也没皱皱眉头,看着那个笔挺的背影,手脚却忍不住地发抖。
“宫……宫主!”
男子慢慢转身,脸上的鬼面具在光晕下森然可怖。
“可要解释?”云末淡看着她瞬间惨白无色的脸,声音一如既往的听不出喜怒。
冷护法惊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他的眼,那双黑不见底的眼静如止波。
突然意识到,他一直跟在她后面,她做的一切都在他眼皮底下。
摇了摇头,她第一眼看见他,就爱上了他,但爱慕之情只能深埋在心里,不被任何人知道。
因为,他绝不允许身边的人对他有任何私情。
他一旦知道她的私心,她就再不能留在他左右。
***
ps:姑娘们,有保底红票的给点吧~~~
第314章 痴心
第314章痴心
云末淡睨了冷护法一眼,没有再问什么,道:“既然没有要解释的,你回宫自领惩罚。”
冷护法向云末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凤浅是极重要的一颗棋,她擅作主张,拨了这颗棋子,是极重的罪。
她要受的惩罚绝不会轻,但她知道,这已经是主上对她最轻的惩罚了。
等冷护法走开,他叹了口气。
凤浅岂能是冷护法能伤得到的。
即便没有他跟着。
如果先进后花园的不是怜心,而是凤浅,那么倒在后花园的就不会是怜心,而是冷护法。
轻道:“出来吧。”
树林中又转出一个人来,青色的长袍衬着这片阴冷的林子,越加冷得不带一点暖意。
俊美得让人觉得真实的眼眸同样冷如玄冰。
容瑾冷看着一身黑衣的云末,“这么快让她走,是怕我杀她?”
云末沉默,算是默认。
冷护法一心为地宫,这么多年,从来没做错过一件事。
这次却错得离谱,即便是死罪也不为过。
但她这么做,定受人蛊惑,至于是谁,他不用想也知道。
能盅惑冷护法的人,只有妩冰,也就是以前白族的玉女白盈盈。
南朝灭了,白族自然成了被诛杀的对象,玉女白盈盈改名妩冰随母亲隐藏起来。
白族的人在蛊惑人心上,确实有过人之处,这也就是母亲一直要保着白族的原因。
他对白族的人向来不喜,对母亲的作法也不认同。
在他看来,民心不是靠骗来的,而是靠一系列造福百姓的事来获得。
除了南朝复兴,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对复兴南朝的事,极少理会,只要白族的人所作所为不触碰他的底线,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但这次,白盈盈做的事,已经超出他底线之外,即便是即刻杀了白盈盈,也平不了他心头怒气。
不过,南朝复兴在即,白族暂时不能动。
如果现在处死冷护法,一定会惊动白盈盈,万一白盈盈在这紧要关头做出什么不利之事,南朝复兴将毁于一旦。
南朝复不复兴,他无所谓,但母亲一生操劳,他终究不忍心。
父亲死时,遗愿除了救魔族百姓出那水深火热的炼狱,便是让他别恨母亲,好好待她。
那种即便是死了,也要维护着感觉,他深有体会。
他自己如此,也就不愿逆了父亲的心意。
母亲,他得护着。
“即便是再恶心,也要忍着的感觉,你不是一向深有体会?一般人遇上太恶心的事,要么处理掉,要么忍着,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第一种,但容瑾你……不是一向选的第二种?”
凤浅体内还是怜心的魂魄的时候,容瑾对‘凤浅’厌恶到了极点,哪怕是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更别说其他的事。
但他却强忍着恶心,留在长乐府,为那个让他恶心的怨魂补充阳气。
他憎恨厌恶怜心,冷护法杀死怜心,对他而言是大快人心的。
但怜心死了,她体内储着的那脉凤浅的魂魄,也会散去。
于是容瑾又忍着憎恶,在冷护法掐上怜心脖子的瞬间,一支金针无声无息地刺向怜心的胸膛,保住她的心脉。
所以,怜心虽然断了呼吸,却并没死绝。
也正因为这样,同样藏在暗处的云末,才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而是在凤浅翻出靖南王府的时候,悄悄跟在她的身后。
他跟着凤浅,容瑾同样跟着。
刚才,就算凤浅自己应付不了冷护法,冷护法也绝对没有半点机会伤得了凤浅。
容瑾冷漠地和云末对视。
他和云末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但某些心思却是惊人的相似。
在对怜心的心思上,更是一致。
凤浅这根软肋在云末身上,同样在他身上。
“你的意思,这件事,由你来承担?”
虽然冷护法杀错了人,并没有伤到凤浅,但也不是他可以容忍的。
容瑾白皙的手指轻抚腕上金丝,他已经不记得这条金丝多少年没缠上人命,也是该饮饮血的时候了。
“我地宫的人做出的事,我身为宫主,自然不会推卸责任。”
“既然这样,动手吧。”容瑾阔袖轻扬,腕上金丝快如闪电地飞射出去。
云末手臂一伸,手中多了支盘龙紫金枪。
这一战,已经不是那天船上交手能比,无论是云末还是容瑾,只要一招出错,就会血溅当场。
飞砂走石,枝叶翻卷,天地随之变色。
突然,容瑾不理刺向他肩膀的枪尖,手中金丝缠向紫金枪,滑向云末握枪的手。
两败俱伤的打法。
枪尖刺入容瑾肩膀,眼见云末的手就要废在金丝之下,突然一条人影扑来,双手紧拽住金丝,将身体卷了上去,生生地阻挡住下滑的金丝,细如蚕丝的丝线划过她的喉咙,挨着云末手指停下。
冷护法松了口气,抬头看着面具后的那双墨黑眼眸,嘴角浮上欣慰的微笑,仰面倒下。
金丝和长枪同时撤回。
云末蹲下身,查看冷护法脖子上的伤,金丝割断她颈部动脉,大量的血涌了出来,已经无救。
“你为什么要回来。”他既然让她自己回去领罚,就是饶了她一命。
冷护法笑了一下,她第一次敢在他面前笑,“我自己做的事,该我自己承担,而不该由主上您……”
云末皱眉。
冷护法大口的呼吸,却吸不进多少气,眼前戴着面具仍然俊逸非凡的面庞渐渐模糊,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到了尽头,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上次政国公府,我……我没有动过杀她的念头……只是……只是想做得逼真一些。因为,只有那样,她和西门政的婚事,才能……才能毁掉。”
她跟在他身边多年,从来没见过他碰哪个女人,但那夜……
他明明恨凤浅入骨,却对凤浅索要无度。
她就知道,他是动了情的。
虽然,即便是凤浅和西门政成了亲,同样可以和离,但她不想他有一点遗憾。
他想要的女人,应该完完整整地属于他。
“我知道。”
如果他不知道她的心思,又岂能不追究?
“郡主她……”
“你杀的人不是凤浅,叫怜心,和凤浅一胎所生,凤浅无事。”
“红衣的是凤浅?”
“是,她已经不再穿白衣了。”
冷护法松了口气,一直堵在心口上的那块石落了下去。
原来,在白盈盈的水晶球里看见的少女是怜心,她杀死了怜心,那么他不会再有危险。
而凤浅还活着,他也不用伤心难过。
也不必孤单一世。
这样,很好……
冷护法慢慢闭上眼,停止了呼吸,眼角滑下两行泪。
云末看着没有生气的女子,
“还打吗?”话是对容瑾说的。
容瑾转身,走向树林,无论是他,还是云末,现在都还不是可以死去的时候。
凤浅还需要守护。
云末抱起冷护法的尸体,胸口突然有些堵。
她是他从战场上捡回去的孤女,她的武功是他教的。
他教她武功只是想让她离开地宫后,能在乱世防身。
她学好了功夫,却留在了地宫,说,家人全死了,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人,她无处可去。
这些年,她为他出生入死,从无一句怨言,也不曾在他面前流露出半点男女之情。
他以为,她和他一样是无情之人。
直到听见她死前的那番话,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她,她不是无情之人,只是把情埋得太深,深到连善于揣摩人心的他,都没有看出来。
他固然对她没有情,但她这样为他而死,仍让他心里隐隐难过。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不会教她武功,也不会让她留在地宫。
只有什么都不会的女人,才会心甘情愿地找个好男人嫁掉,平平淡淡地过一生。
一个隐卫飘身落下。
云末把冷护法的尸体交给他,“带她回去,好好安葬在后山的那株紫茯苓下。”
她生前最爱的就是那珠紫茯苓。
隐卫抱着冷护法的尸体,神色黯然,向云末行了一礼,飘身而去。
***
容瑾捂着肩膀上的伤,进了林子,到了无人的地方,才停了下来,靠着一棵大树滑坐下去。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下。
云末那一枪,虽然不会致命,却也不是一般人可能承受的,即便是他数万年的不死轮回之身,也有些承受不住。
刚才在云末面前,不愿输了气势,没有随即疗伤,而是强行撑着离开,每走一步,伤口扯得额头像要裂开一样地痛。
撑到这里,已经支撑不下去。
他靠着树杆,深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
吃力地单手解开衣襟,看着汩汩涌着血的伤口,手臂却怎么也无法抬高,包扎伤口止血。
一袭红裙停在他面前,他下意识地拉拢敝开的衣襟,警惕地抬头看去。
却见凤浅撑着那把金伞站在面前,正低头看着他的肩膀。
容瑾身体微微一僵,手扶着树杆欲起身离去。
却发现,手上无力,一时间,竟站不起来。
凤浅沉默地收了伞,在他面前蹲下,手伸向他单手抓着的衣襟,他往后一缩,但后背抵着树杆,能退去哪里。
第315章 回避只是习惯
第315章回避只是习惯
凤浅没有半点迟疑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容瑾迟疑了一下,放开手,凤浅小心地揭开他的衣袍,从他肩膀上褪开,露出他肩膀上血肉模糊的伤口。
枪尖碎了他的肩胛骨,从后肩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