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者无双 作者:无心果(红袖vip2014-7-2完结)-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颜再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直到止烨脸上挂不住,完全臭了下去,才憋着笑,咳了一声,“没想到你真会不管柳儿。”
止烨眼里的囧意慢慢褪去,换上一袭冷意,“我最恨人寻死觅活的威胁我。”
柳儿这么逼她,等于逼他离开长乐府。
他一旦离开长乐府,就毁了当年签下的协约,就再不能借云末他们众人的力量,救父亲离开那水深火热的炼狱。
她这是在逼他舍了他亲生父亲的生死。
他念着母亲的恩情,就差天上的星星没摘下来给她。就算她不领情,不知足,他也无所谓,横竖对得起自己的那份心就够了。但柳儿这次的做法,确实让他寒透了心。
无颜默然,两个大男人相对无语。
柳儿已经卸去浓妆,枯坐在红烛旁,绞着衣袖,面色冷如寒霜。她一直认定,这一步棋是包赢的棋,止烨一定不会弃她不顾。没想到,自从放出挂牌的风声,他竟没来看她一眼。
昨天,花娘子来找过她,说,如果她不愿挂牌,无颜公子即便是拼着‘花满楼’的名誉受损,也会保下她。
无颜能为她做到这一步,止烨岂能对她不理不顾?
她不服,也不信,果断回绝花娘子,毅然挂牌,她要把止烨逼到极致。怎么也没想到止烨竟会真的舍她不顾,任她被别人包去。
她恨死了止烨。也死恨了凤浅。如果不是凤浅这个狐狸精迷惑了他,他绝不会弃她不顾。忐忑地等到天亮,也不见万金包下她的贵人进房。
直到天亮,才有人推门进来。柳儿睁着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转头看去。站在门口的年轻男子,一条金织腰带束着光鲜的玫红丝锦袍子,垂着一块上好的碧绿翡翠环佩。他随意地把玩着扇子,明明是一张艳丽不可方物的脸庞,却丝毫不带女气,妩媚的狭长眼眸斜挑挑地睨视着她。
柳儿刹时间怔住,看着下人端着饭菜进屋,在她面前摆好,等无颜缓缓走到桌边坐下,才慢慢回神。
“是你花了万金包下我?”
无颜笑笑,算是默认。
“为什么?”
“你认为,我能为什么?”
“是他让你这么做的?”
无颜摇头,取了一串钥匙放在桌上,这是城西一座小四合院的钥匙。
“你和花满楼本来就没有签过卖身契,走吧。”
这里是青楼,她已经挂了牌,如果留在这里,就得按这里的规矩。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柳眼圈一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因为你这次错得离谱,你伤了他的心了。”
“如果他不这样对我,我何必落到这一步。”
“他没有逼过你,是你在逼你自己。”无颜好耐心地拿着饭碗,乘好饭,放到她面前,“男人的一生,不仅仅只是女人,还有家人,还有许多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做。”
“可是,我真的太喜欢他了。”柳儿哭得更凶。
“不管你怎么喜欢他,但你不该逼他放弃一切,包括父亲的性命,只守着你。”
“这么多年,他父亲没有半点音信,谁知道是不是还活着?难道一辈子找不到,我就要这么等一辈子?”
“他没有要你等过。”无颜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柳儿的母亲养了止烨几年,止烨对她比别人对自己的生母还孝顺,养母死后,为了柳儿的命东奔西跑,几次连命都差点搭上。
除了照顾柳儿,他唯一的一点想念就是救出父亲,柳儿说出这话,实在太过没心没肺,也太过伤人。
柳儿怒了,“你是故意来气我的,是不是?”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哭。”无颜把筷子放到她手中,起身离开。
柳儿扑上前,拽住他的衣袖,“无颜哥哥,帮帮我。”
“你想怎么?”无颜低头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睛的柳儿。
“告诉他,就算他是为了找他父亲,但把自己这凤浅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绑在一起,不值得。”
无颜看着她忽地笑了,扇子在指间打了个转,“难道你还不知道,凤浅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她虽然确实很不要脸,但你在我面前这么骂她,却也不该。”
柳儿怔了一下。
无颜接着道:“我才将将挤进长乐府,怎么开得了口去劝他退出?”
“你们都疯了吗?”
“是啊,好像真的都疯了。”
“既然这样,你尽快娶了凤浅,他也就该死了心。”
“人要知足。”无颜眼里的笑慢慢变冷,把衣袖从她手中抽了出来,不再看她一眼,迈出门槛,飘然而去。
柳儿把手中筷子摔了出去,又转身把一桌的饭菜全部扫到地上。
“你们都是坏人,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晚上驿站关门,雇不到车,凤浅也不急着回长乐府。
又去前面要了两壶小酒提着离开花满楼,蓦地一只信鸽停在她手上,上面绑着一个小竹筒。
凤浅认得上面的标记,是上一世,她和皇甫天佑联系的专用标记。
想也没想地取出小竹筒里的信笺,上面是她熟悉的字体,说是字体,不如说是暗语,只有她和他才看得懂的暗语,“你有心事?”
在上一世时,皇甫天佑就养了些专门用来和她联系的鸽子。
那些鸽子可以凭着特殊的方法,不管她在哪儿,都能找到她。
凤浅微微一笑,取出小炭笔,把那张信笺翻过来,写道:“你怎么知道?”难道对方能透视?
把信笺放进小竹筒,放飞信鸽。
晃晃悠悠地逛到西子湖。
一个人依在湖心的亭子里,就着月色,喝着小酒,虽然看似惬意,这酒却越喝越觉得凄凉。那只鸽子再次飞到她手中,“我与你心意相通,感觉到了,是被偷了钱还是被男人甩了?”
“难道一个人不开心,只能是这两样?”
“女人嘛,思想简简,要死要活的不就两样,男人和钱财。不管是哪样,说吧,你想怎么庆祝?”
凤浅不屑地哧了一声,却是一笑,其实他说的不错,她此时心情烦闷,确实是为了男人,随口开着玩笑,举着喝了一大口酒,“我在西子湖在与孤独干杯,要不要我喝下你那份?”
这次信鸽很快去而复返,“留下我那份。”
凤浅嘴边勾起一抹淡笑,手指轻抚过那张信笺,居然还会有一个人记挂着她。可惜他前几天去了平乱,要不然邀他一起喝酒,倒也不错。
凤浅摇头一笑,揉了信笺,不再留言,放飞信鸽。
“和孤独干杯的感觉如何?”蓦地传来一个嘶哑性感的声音。
“很好。”泪却不自觉得滚落下来,受到委曲她没有哭,感受着孤独。
“你哭了。”
“没……”凤浅晃了晃头,真是喝多了,竟平白产生幻觉。
“我看到你哭了。”
“噢?”凤浅微微一愕。
一支手伸过来温柔地拂开她颈边的长发。
凤浅惊觉转过身,抬起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刹时间愣住了。
“天佑!”凤浅望着那英俊得让人眩目的脸,酒壶从手上滑落。
皇甫天佑笑着接住酒壳,把凤浅的酒壶还她,在她对面坐下。
他一件雪青五彩绣金团花圆领便袍,配着条白色绸裤,腰间束着条雪青玉带,手中托着一坛子酒,英气逼人又不失沉稳。
他抱着酒坛在她的酒壶上一碰,“为告别孤独干杯。”
凤浅嘴角抽了一下。
“我来了,还会让你孤独吗?”他微微一笑,仰头就着坛口喝了一大口酒。
凤浅看着他,最终没能笑出来,也端起酒壶,慢慢喝下一大口。
又抬头看向天空明月,目光迷离。
接下来,他除了陪她喝酒,没再说一句话,如一只猫一样安静地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你不是去了平敌,怎么来的?”过了好半天,凤浅才真正冷静下来。
“我知道你需要人陪,所以就回来了。”
凤浅摇摇头,当然不相信他的话,“哧”了一声。
他笑了一下。
凤浅又抬眼看了看他,两世了,在她孤单的时候,不时陪在她身边的,仍然是他。
丢掉手中已经空了的酒壶,抓过他手边酒坛。
他将她的手和酒坛一起按住,“别喝了,再喝你真要醉了。”
“我就是想醉呢。”凤浅又去拿酒,酒坛被他压得动丝毫不,凤浅竖起了秀眉,“喂,你是来陪我喝酒的呢,还是来劝我喝酒的?”
“来陪你喝酒的。”
“那还不松手。”
第293章 她的选择
第293章她的选择
“酒这东西适可而止。”
“可今天我一定要喝。”
“一个女孩子醉在外面很危险的。”
凤浅朝他勾了勾食指,“你过来。”
他凑上前。
她带着醉意的脸美得有些不真实。
她的身体往前靠了靠,脸向他凑了过来,他的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他以为她要吻他。
凤浅在他鼻尖前停下了,嘴边噙着一抹嘲讽浅笑,“你觉得像我们这种被培养出来的‘机器’,还会怕什么危险?”
说完呵呵一笑靠回座椅,顺手从他手下拽过酒坛,喝了一大口。
他“嗤”地一声轻笑,“现在,我们不是机器。”
“是棋子。”
凤浅斜了他一眼,带着醉意的眼尽是妩媚。
一阵酒意上涌,难受得把身体紧靠在朱木栏杆上,闭上了眼,一阵反胃,忙竭力忍着。
他敛去脸上的笑,忙把她扶住,防着她重心不稳,掉到湖里。
凤浅推开他,带着闷热的空气让她的胃越加的不舒服。
皇甫天佑看着凤浅鼓起腮帮子,暗叫了声不好,肚子了一热,夹杂着难闻的味道的热气扑鼻而来。
凤浅扶着他的肩膀吐得一塌糊涂。
皇甫天佑虽然长年在战场上打滚,时常泥里土里的滚,但终究在皇家长大,不打仗时多少还是有些洁癖。
被人吐了一身,无疑是一种精神谋杀,但事到如今也只有认命的份。
屏着呼吸,不去看自己肚子上的污物,帮凤浅轻拍着背。
吐吧,吐吧……吐完了就舒服了。
凤浅吐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才觉得微微好受些,转过身,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
皇甫天佑扯着身上湿达达贴在的锦袍,“你要去哪里?”
“回家。”凤浅眼前一黑往地面扑去。
皇甫天佑把她接进怀中,拧紧了眉头。
他知道她的选择后,那些无需他前往的平定,也揽在身上,为的是能离她远些,让她不必看见他而为难。
但他避了,却看不见她快活。
这样的她,让他整颗心都在痛。
他把她打横抱起,唤来马匹,回了自己的太子府。
下人见他带了个女子回来,一身污浊,忙抢在前头备热水。
他把凤浅丢在地毯上,胡乱脱掉自己身上弄脏的锦袍,又去扯凤浅的脏衣服,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带着这身脏东西睡到床上。
当凤浅只剩下贴身的胸衣褥裙,不十分大却很挺秀的胸,纤细柔美的腰肢,裙幅下露出的修长浑圆的大腿,让皇甫天佑喉头一哽,身体瞬间起了变化。
这些年多来,他没有一天不在想她,想到她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
这时她就在他面前,让他还怎么忍得了。
别过脸骂了声,“见鬼。”
手慌脚乱地将她丢到床上,拉过丝被盖住她的春光,狼狈地逃进隔间浴室,一头栽进醒水池,用冰冷的水浸去体内的骚动。
寝室里传来一阵压抑着的低泣。
皇甫天佑胡乱抹了身上的水,抓了睡袍套在身上,返回寝室,哭声瞬间止住。
皇甫天佑望着床上倦缩成一小团的身影,眉心慢慢蹙起,过了会儿,才缓步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扳过凤浅,“你在哭吗?”
凤浅咬紧下唇,装睡。
“我知道你醒了,醒了就去洗洗吧,一身都臭死了。”
皇甫天佑站起身取了件干净的负缎袍丢在床上。
他和她是同类人,知道她不愿说的事,再怎么问也是没用。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把她逼得太紧。
凤浅抓过锦袍,闪身躲进了隔壁浴房,脸上火辣辣的烫,刚才在醉倒前,虽然吐得稀里哗啦,但头脑是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怎么弄了他一身的污物。
皇甫天佑靠坐在大床上,看着与浴房相隔的屏风,幽黑的眸子慢慢变窄。
他不能确定,等她酒醒了,她会不会愿意心平气和地和他谈一谈。
凤浅穿着他家居的缎袍,从浴房里出来。
皇甫天佑双目一亮,黑沉的眸子多了些异样的色彩。
她洗净的面庞,干净得如同出水芙蓉。
玲珑的身体罩在他宽大的缎袍里但随着她的走动,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她妙曼的身体曲线,更让人想入非非。
“能不能再借我一条裤子,我这样不方便在街上走。”
“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去?”
他依靠在被子上,看着揉着湿发的她,从腹下升起一股暖流,看向她的目光也变得灼热。
“嗯。”既然有皇甫天佑在,向他借匹马应该不成问题。
皇甫天佑欠身打开壁柜取出一条锦裤递给她,怀疑地打量着她的小腰,能否挂得住他的裤子,“过来。”
她略为迟疑,仍走到他身边伸手来接住裤子。
近距离看他,越加的迷人。
“也不跟我说声谢谢?”皇甫天佑突然缩回手。
凤浅站在床边欠着身来拿裤子,他这么一回缩,顿时失了重心,往床上栽倒。
唇划过了他的唇,慌乱的手却拉开了他的浴袍,露出他硕壮的胸脯。
微妙的感觉一瞬间在二人唇边散发开来。
他的手指卷着她的秀发,划过她光滑的面颊,她的肌肤光滑柔嫩得如同婴儿,让他的指腹留连不肯离去。
她的耳根瞬间透红,还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有男人这样碰过她。
他微微一笑,突然揽住她,将她拉向自己。
他的唇凑近她的唇,在她唇边停下,“留下?”声音低哑而暧昧。
她的心再也不受控制的横冲直撞,喉咙干涩起来,想拒绝,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他深邃的眸子黯了下来,视线锁定她天然泛着珠光的诱人唇瓣,慢慢吻落。
她的身体瞬间崩紧,呼吸系统也完全失灵,心脏功能也完全颓废。
紧张到不知该怎么去回应他,只能静静的任他吻着她。
他的唇很有弹性,很柔软,柔软到让她迷恋,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瓣传向全身,身体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他可以感觉到她狂乱的心跳,这一发现让他的动作越加的轻柔起来,怕动作过大而吓到她。
她的身体变得柔若无力,倒伏在他宽阔的胸脯上,随他的呼吸一同加重。
“我想喝水。”她紧张得快要窒息了,按住后背上正试图移动前面来的手。
他现在虽然邪火难耐,仍停了下来,在她耳边轻轻一吻,满意地看着她白嫩的肌肤上爬起了细密的粟米粒,深深凝视着她,眼里是浓得无法化去的**,伸手去拉金铃。
凤浅忙抓他的手,“别叫人。”
他看着她绯红的脸,笑了,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