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之宠+番外 作者:尒暁(凤鸣轩2012-5-6完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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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蝎子慢腾腾地爬回老窝:儿童不宜啊……一池温泉就这样成一夜春色了……
翌日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有些尴尬地转头:得,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发生了;现在撇清的话倒显得矫情;咬着下唇不说话。静言好笑地看着她别扭的动作,捞进怀里柔声道:“乖,先回韦府吧;安心在那等着我们。”
安心看着走进大堂的两人,轻笑道:“笨蛋,以后不能丢下面纱了。”说完上前帮人儿戴上面纱,顺便遮住脖子上那引人注目的吻痕。堂上的其他人或惊异、或不甘。主座上的韦老夫人起身上前:“沐儿啊,你……”看着两个非凡的男子对她的不同,怕是已成定局了;叹道:“小儿不凡怕是要后悔死啊,连夜派人上庙里找我回来…只怕晚了……”不解地皱眉:“老夫人此话怎解?”“老身其实是祭师后人,一年前见沐儿你身上的不凡气息,想着让小儿娶你定能让韦家更加繁盛;不料小儿没那个福分…”转身面对韦不凡继而道:“傻儿子你可知,沐儿身上特殊的体质能让男子内力翻倍啊…”
“老夫人错了哦…”静言打断老夫人的话,占有性地圈住我。安心温柔地扫过额前的碎发,开口道:“是四倍不是双倍……”啊?!靠这是什么意思?感情老娘还是练功神丹,能让人功夫神速进展?“什、什么!”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倒是韦不凡吃惊地呆愣:老天,我错过了怎样美好的人啊!
一旁的尹月抿唇看着唯美的三人:是么……原来你真是个无人能及的宝呵……
粉衣女咬唇嫉愤地看着被众人瞩目的女子,开口道:“姐姐倒是让我等好生羡慕啊…不过这两位少年哪个是姐姐的心上人呢?”额—谁是你姐姐啊!靠,老娘都没找你算账:后院那把火你也有不少功劳啊哈!不满地瘪嘴,老娘就左搂右抱给你看!拽过安心,吧叽亲上一口:“两个都是我的!不爽啊你?”“你……”不知羞耻的女人!静言掰过我的脸蛋,也配合地吧叽了一口:“鱼好偏心…”哈哈!看见没?死粉衣女,老娘迟早要报你火烧后院的仇!安心也配合地揽过我的腰身道:“谁让鱼是那么容易爱上的人呢?”三人充当连体婴儿;眼红死你哼哼!
“姐姐艳福不浅,倒是让兰儿自愧不如……”粉衣女咬牙切齿道。兰儿?还真是个做作的名字。“别姐姐妹妹的叫,我可比您小多了~”粉衣女大受打击,不甘地拧着手绢狠瞪我。看什么看!哼哼~
“心心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可不想再在这呆了:“虽然韦老夫人盛情难却,但我可不想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韦大人我也说过静言回来我们就会离去的。”安心安抚着小孩子气的人儿,轻声道:“要不先去客栈住几天?二王子说会帮我们弄走在我们家外的疯子的。”“呃……静言你觉得呢?”“那就先去客栈吧。”“嗯好,那吃完饭我们就走;至少也要敲诈他韦不凡最后的一顿,吃穷他!”众人无语地齐下黑线:这哪是当初那个冷漠冷语,孤身清君侧的人啊?
礼貌地朝尹月一俯身:“沐子鱼多谢二王子相助之恩;请赶走疯子后通知我们罢。”丫丫的,上次吃老娘豆腐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要是能让我们回家就算你丫的将功抵罪吧~
尹月抿唇看着这个性子变化极大的人,好笑地自嘲:“能帮到沐姑娘,是在下的荣幸。”什么时候,我也能成为你身边你那么爱的人呢?
离开韦府的时候敲诈了大厨的几大盒糕点。也许,不会再与这有任何交集了吧。跟静言安心住到翠花楼附近的客栈,整天无所事事地数苍蝇过日。倒是尹月那小子整天带着粉衣女在我面前晃悠,我说你丫的到底要干嘛啊!真怀疑再这样下去会眼障了。我嗷嗷嗷…天你真是开眼了;在老娘数了三天的苍蝇后尹月终于带来了这些天来唯一的好消息:守在翠花楼后院的人都被遣散了……
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我可爱的被窝啊…终于要见到了!左匆匆右急急地指挥着安心静言收拾东西,打包回家吼吼~本想着低调地绕过那碍眼的大红招牌的,结果却让人群给挤进了翠花楼里;咋叻?出什么事了?
跳上一旁的长凳看免费好戏,妓院版诶!朝急急跑进来的安心静言招手:“来来来,看下下戏先~”顺手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乱啃。
脸涂得连她妈都不认识的老鸨扭着她的水桶腰,尖声尖气道:“大伙都给评评理啊!我翠花楼的花魁怜儿竟叫人给无故玷污了,怜儿可是我培养了三年的摇钱树啊!那禽兽不如的家伙居然会狠心毁了怜儿的容貌,这可叫我怎么活啊……”哇~说哭就哭,那声音是惊天地泣鬼神的说。老鸨哭了一小会,转而悲切坚定道:“这个令人发指的家伙,据我们怜儿说…他就是从三天前一直在这的夜公子!”呆住,看向被老鸨用食指指着的人;尹夜?!不是吧……好大的乌龙。
13。…013章(番外)
—— 安心番外
我叫墨阗,是父母取的。16岁那年生辰,是我的噩梦;那晚,我家充斥着尖叫和鲜血。当被母亲推出后门时,回头只看见我们家一片火光;陪着过了16年的家人,连同下人;都惨死在那个人的冷笑下。他说,他是赵国舅;他说,他是奉旨灭口。可笑,父亲一代忠臣,却落得如此下场……
我恨、恨那个狗仗人势的国舅;恨那个昏君……尔后流浪于天子脚下;花街柳巷看灯红酒绿,看人情冷暖。无亲无故,唯独在17岁那年的生辰;第一次落泪。感觉心脏,是沉重和可悲的:生辰?却是自己父母的忌日;老天你何其残酷何其不公!
她就那样闯进我的生命。被她牵着的手,有异样的温暖;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好脏,脏到不配碰她。她说,你叫安心;可好?尔后到她住的地方,原来她是别人口中的神仙;她有那个能力帮我么?我想求她,求她帮我;可是心,却好痛……
她叹气拉下面纱;她好美,比仙子还美。她住的地方里面的东西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像个刚出世的婴儿;她手把手地告诉我怎么梳洗。我只是拘谨,却第一次感谢父母给了我一副还好的皮囊,让我还有那个勇气留在她身边。她的五指放在我的心口,从手心流淌出的温暖让我好想依赖……她会读心,甚至于;知道我所有一切。
自那日起,我便是安心。她说,安心;是心安的意思。这么美好的人儿,居然会让我跟她同床而寝。每晚都僵直了身子,可是心;却是那般的期待。直至那天,我竟敢拥她入眠。她说,她不是神仙;是天宠,上天之宠;她说她来自异世,说了好多好多。听到她在韦家所受的敌视,我好气愤;更甚于,想保护她……她可知,她给的所谓武功秘籍其实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莫风剑谱;我不问她从何得到,只因我信她。她说给我半年,让我变得强大。我很努力,很拼命;不知为报仇,还是为能有那个资格守在她身边。
那个半年,我过得很快乐,尽管不曾表露。她是个笨蛋,不会无故偷窥别人的心事,她说那是不道德的。呵、她可知半年来,我有多少次偷偷看着她出神。她不是别人口中不食烟火的仙子。她会生气,会撒娇;会温柔地帮我做饭,会在怕冷的时刻钻进我的怀里,会缠着我在草地外绑个秋千,会穿着露出细胳膊细腿的所谓睡裙在草地午睡,会拽着我的肩膀喊我笨心心……
她没有食言。那个早朝被她搅得天翻地覆;清君侧?亏她想得出来……我也没有让她失望;半年,我的确放下了仇恨,只因她在身边。只是没想到她给了那么大的惊喜,那样的表演堪称无双。看她如猫儿一般的妩媚懒散,别人眼里的惊艳;我好想把那些人都灭口。我看见那个叫韦不凡的人;哼、那个最没资格这样看她的人,他要是知道她便是他不屑的妻子,还不得后悔死。
还有一个人。她说,他叫静言。我看得出来,那个少年不简单;甚至于,比半年前的我还要不简单。但人是她带回来的,我不介意。他会炫耀似的揽着她的腰,我知道他的意思。帮她重新戴上面纱,她的美好,不容别人的窥视。只是,那个亲吻;却软化了我心里的某一处……
那晚,她帮天朝解决了个大问题。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里都有了异样的光芒;连同那个鲛族的王子,那个蓝发齐肩的小孩眼里都有了爱恋。那样美好的人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犹记得初遇的时刻,你温软的相待,成了一生中难以忘怀的回忆。
安心……心安。
她说,她叫沐子鱼……——
静言番外
六岁那年,娘亲按着溢血的胸口对我说:“修儿,不要恨他。”那是娘亲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而那个他,是我的父亲宫大盟主。可笑的武林盟主,为了一个妖艳的女人,亲手杀了那个最爱他,我最温柔的母亲。
自那日起,我在他眼皮底下过着狗般乞过的生活,残喘地过了14年。20岁的时候,终究亲手毁了那个所谓的家。一夜过后,江湖上传闻:鬼面修罗宫牧修,杀父弑母,冷血至极人人得而诛之。
所谓的正派人士,打着替天行道的名号,势灭了我。中毒的一瞬,我浅笑:娘亲,修儿来找你了。
可是睁开眼,却发现身边倚着一个人,偌大的斗篷咯得我生疼。动了动手指,发现毒似乎解了;摘下黑色斗篷,一张熟睡的脸映入眼帘。婴儿般的睡相,却是那般美的女子。她嘟喃了片刻,随即睁开眼;那双绯色的瞳,就这样撞进心里。
“嗨~你醒啦~”女子揉揉眼,伸手探向我的额:“不烫了欸,看来毒全都解了。”抓住来不及收回的手:“你不怕我?”“为什么要怕?”女子眨巴眨巴眼,似不解。“我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鬼面修罗;语塞到说不出话,心隐隐地痛。“宫牧修是么?不要再想了;它、很难受…”言罢将五指并拢放于我心口之上。一时间似乎有无尽的暖意传达,心脏似得到解脱般……
“为什么救我?”盯着她姣好的面容拧眉发问。“你是好人。”女子耸耸肩,指向我的心口和一旁的斗篷:“你的心说的,你很苦;而且,你摘得下我的斗篷说明你对我没恶意……”很荒谬的话,我却信了。尔后,她笑得无邪:“我叫沐子鱼,你叫静言好不?”我没答话她已兴奋得跳起,甩着那不像样的发饰。“你说这个啊?它叫马尾,是最容易的扎发。”她回头莞尔;我有些惊异:原来她说的是真的,她可以听见人心。
只剩我一个人的偌大宅子,那一夜竟带着浅笑入眠;那个神秘古怪的女子,连梦里都是她美得不像话的样子。
带着期盼等着她的到来,直到黄昏才挫败地咬唇。突然从地面冒出一只…穿山甲?带来了一封信,是她!她说她不能常来,她说“小甲”是专属我们的送信员,她说希望我开心地生活……就这样半年;期间因小甲有了身孕便换了一只刺猬两只老鼠三只猴子…无语地自嘲:谁会相信鬼面修罗会成为和动物打交道的异物,也不知她上哪找这么多奇怪的送信员的。
半年后帮她解决了清君侧的暗中势力,在朝堂上见她泰然自若冷漠对别人的样子;庆幸我于她,是不一样的存在。尔后她说我,是她的亲人;亲人…这两个字软化了整颗无情的心。她让我点安心的睡穴,拉着我忙活整个下午;那晚惊世骇俗的表演后,开始习惯帮她整理发饰;似乎,那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工作。
见她住的房子起火,不顾别人的阻碍冲进火里;房梁砸下的一瞬,灼热的痛促使自己跳出窗外逃向后山。醒来的自己却面目全非且失忆,更是将那个恶心的女人当做她;原来我是那么的爱她。想起自己叫宫牧修的时候,仇恨得想杀了所有人的时候;她喊着静言。是的,我是静言;她的亲人,而非那个可怕的鬼面修罗。她流着泪吻上丑陋的自己,泪水竟有让我复容的能力。
这般美好的女子,却只是我的笨女人。傻傻得任我吃光抹净,在醒来后别扭地尴尬。揽着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故意露出那引人注目的吻痕。她是怎样的宝呵!竟能让我一夜间增强四倍的内力。占有性地揽着她,不介意在别人面前上演吃味的形象;只要她在,就好了。
我跟安心于她,是那般不一样的身份;可是奇迹般的,我可以浅笑接纳,安心也一样;我们都如此幸运和不幸地遇上她、爱上她。可是,二王子眼里的受伤和不甘那么显见,韦不凡的悔恨交织;他们,应该才是不幸的人吧。他们羡慕我跟安心,羡慕那个美好到一塌糊涂的女子只会对我们撒娇,对我们耍小孩子脾气;甚至于,对我们、是那么的好。
我可以是全天下的鬼面修罗,却只会是你一个人的静言……——
韦不凡番外
她就那样戴着密不透风的斗篷出现在我面前。听下人说,她是救了母亲的恩人;有些不屑地打量她,不过是个故作清高的女子,连话都不说。后来觉得错了,她不是不说话,只是不和我说话。缈红和她斗嘴,吃了大亏;她,怕是不简单的女子呵。
是因为好奇抑或其他,对她越加关注越加不解;母亲让我娶她,奇怪地有了些欣喜;可是见她不情愿的呆愣,无名之火冒出,莫名地要求同时娶缈红进门;甚至于,当面污蔑她是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想挫败她那冷漠的样子,即便缈红想冤枉她;我也依旧指责她不对。
她走了,毫无留恋。她说,韦不凡、若我离去后会无期。她说得对;她岂是那么没脑的人,只是我;已经来不及挽回了对么?母亲说,凡儿你会后悔的…她是那般不同的女子。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想念那个终日戴着斗篷、冷漠相对的女子。
那日于朝堂之上,那个白衣胜雪戴着面纱的女子;有些恍惚:是她么?她说清君侧,她帮着皇帝解决了一大批狗官,都是为了一个叫安心的男子。看着在那两个男子旁跳来跳去的女子;应该不是她吧,她是那么冷漠的人,怎么会为一个男子做那么多事呢?那晚的国宴上,鲛族来使说起了她;说我那个能解砒霜剧毒的妻子,是嘲笑还是讽刺我不知,只是开始想念她。尔后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开始起舞歌唱,曲罢面纱居然掉落了;那么美的女子,真让人失了神。谜一样的女子,居然为那个叫安心的人表演那么妩媚的舞蹈;朝两个男子撒娇的女子,让在场所有男的惊艳不已;突然在想,如果她也是这般,我还会否让她走呢?
后来是机遇吧,就那样大胆地告请圣上让她住在我家;不是没见到缈红嫉妒的神情,只是我没办法制止自己,总觉得她和她有一样的渊源。
有些惊异的是她居然变相地帮素羽那么大忙,她是怎样的奇特居然想出那样的求婚歌?有些羡慕素羽和那两个被她视作亲人的男子。素羽新婚那夜,她住的房子着了火;那个叫静言的眼里,是痛失爱人那种着急,不顾阻碍地冲进火里;我也好想可以不顾一切地为一个人做这种事,无视生死;只是她,知道么?
她听见静言的事情后,那么坚决地说不会原谅我。心、好痛;这样的她就像一年前冷漠的她一样。看她淋雨心生不忍,可是连自己都不信那是意外,又怎么欺骗别人呢?她晕倒了,安心抱着她离去;尔后住在被荒废的西厢。两天后她病好了,却整日和一群动物呆着;下人们说她疯了,我不信;见她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