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伴君记.缘木求鱼+4番外 作者:绿意生凉(晋江vip2014-06-25正文完结) >

第70章

伴君记.缘木求鱼+4番外 作者:绿意生凉(晋江vip2014-06-25正文完结)-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六天晚上,裴嫊正要就寝,忽然听见一阵女子尖利的哭喊声,“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这声音极为耳熟,裴嫊一听之下大吃一惊,急忙披衣下床要去看个究竟,才刚下得床来,便见她妹妹裴嬿披头散发,步履凌乱地奔了进来,一头扑在她怀里,紧紧抱着她的大腿,哭道:“姐姐你救救我吧,你救救我!嬿儿知道错了,你别怪我,救救我吧,帮我跟圣上求求情,我不想去报恩寺,我不想出家做尼姑,你救救我吧,姐姐,只有你能救我了,你去跟圣上说啊,我只是想带你出去散心,我也不知道最后会这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想害你的,求求你救救我吧!呜呜呜……”
  裴嫊完全被她这么一长串语无伦次的话给搞懵了,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急忙要把她扶起来,哪知裴嬿只管紧紧抱着她不撒手。裴嫊无奈,只得自己蹲□子抱着妹妹的双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嬿儿不怕,姐姐一定会救你的,可是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你这么惊恐无措?”
  裴嬿睁大了一双惶恐的泪眼,拿袖子抹了抹满脸的泪水,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道:“圣上,圣上要把我赶出宫,让我去报恩寺出家,落发为尼,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出家啊,姐姐,你救救我啊?”
  裴嫊越听越是奇怪,“好端端的,圣上为何要让你去出家?”
  “还不是因为姐姐?”
  “因为我?”裴嫊更是惊奇。
  “都怪我那天硬要拉着姐姐去御花园里散心,结果遇到德妃,害姐姐落到湖里,大病一场。所以圣上才恼了我,要罚我去报恩寺出家。”
  原来是为了这个,裴嫊莫名松了一口气,却更是不解。一边掏出帕子来为她细细擦去脸上的泪痕,问道:“我落到湖里和你有什么相干,更何况我也并没有大病一场,不过是受了惊吓,养了几天,现下已经全好了。圣上想来不会为这么一件小事就要罚你出家为尼,这几日,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还是德妃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
  裴嬿摇摇头,大大的眼睛里全是害怕到极点的麻木,“不是德妃做的,她,她在三日前已经被贬为庶人,圣上还赐了她三尺白绫,她,她已经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裴嫊不敢置信地抓紧裴嬿的肩膀,不敢相信她刚才听到的话。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德妃自入宫时起便一直备受弘昌帝的宠爱,多年来一直是后宫第一人,即使这两年弘昌帝移情于郑蕴秀,但是这后宫的凤印却一直是由德妃代为执掌。何况,她身后还有范阳卢家,难道卢家能眼看着弘昌帝就样赐死自家的女儿?
  “德妃她,她已经被圣上赐死了,尸首都已经抬出去了。”
  “可是为什么,圣上究竟为了什么居然,居然会赐死德妃,她,她是跟在圣上身边最久的宫妃啊!”
  裴嬿有些奇怪的看着裴嫊,呆呆地问道:“姐姐难道真的不知道吗?德妃为什么会被赐死,我为什么被逼出家都是因为姐姐啊?”

  作者有话要说:紧赶慢赶,还素木赶在12点之前,我哭,发现这几天收藏几乎木有动,继续哭,再发现大家木有一个人猜到正确答案,瓦开心滴笑了。来,偶们一起挥小手绢欢送德妃凉凉吧
  最后,偶要跟大家请个假,偶不想再每天强撑着眼皮码字了,所以,今天晚上我要早早睡觉,把生物钟调过来,11号早上起来码字,然后恢复晚上的七点半更新。


☆、第105章 沉冤一朝终得雪

  裴嫊脚步如飞;恨不能脚下再快一点;好早些奔到含章殿去;奔到那个人面前,去问问他;问问他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天姐姐刚跌到湖里;就有一个人冲到湖边,毫不犹豫的跳进去把姐姐救了上来;原来那个救起姐姐的人居然是圣上!”
  “圣上的脸色看起来可怕的吓人;特别是在他看到,看到姐姐的裙子上隐隐的血迹时;他那副样子,简直好像要吃人一样可怖。”
  “我和德妃立时就被送回自己的宫院关了禁闭。三日前圣上下了一道圣旨说德妃不仅致使姐姐跌入湖中流产;之前还害了好几个有孕的宫嫔,故意残害皇嗣,实在罪大恶极,贬为庶人,着即赐死。德妃的父亲也因贪赃枉法,图谋不轨而被罢官抄家。”
  “原来姐姐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可是因为跌到湖里,结果……”
  “我知道德妃被赐死以后心里就怕得不得了,然后今天就有一位公公来传旨说圣上要罚我去报恩寺出家。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当时姐姐你已经有孕了啊,我只是想让你散散心,我怎么会害你呢,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我怎么会去做那样的傻事呢?”
  ……
  裴嬿的话语一句一句在她耳边闪过,她心中奔涌着无数个疑问,如同一阵风般冲进了含章殿弘昌帝的寝室,却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心中一片空白,茫然失措地呆立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弘昌帝正坐在榻上看书,见她冲进来,冷冷地瞟了她一眼,目光重又落回到书上,沉声道:“淑妃可真是好礼数啊?擅闯朕的寝居不说,见了朕还这么大刺刺的站着,你眼中还有没有朕这个圣上?”
  裴嫊心口一窒,自从她搬入同心殿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弘昌帝这么一本正经的称她淑妃,也是第一次见弘昌帝这样不留丝毫情面的喝斥她。
  以往莫说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就是当着郑蕴秀的时候,他都是唤她嫊嫊的,他也说过,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不用向他行跪拜之礼的。
  果然男人的言语是信不得的,男人的心思更是变幻莫测,宠你时固然可以待你如珠如宝,可转眼又会弃你如敝履。
  她木然的跪下,声音平板地道了一声,“臣妾见过圣上。”
  弘昌帝端坐不动,过了片刻才让她起来。也没有赐座,就让她立在一边。“这么晚了,你跑到朕的寝居来,所为何事?”
  “听说,听说圣上要将裴美人送入报恩寺出家,妾……”裴嫊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
  “若你是来给你妹妹求情的话,朕劝你省了这个心思,她是罪无可恕。”
  裴嫊的声音越发颤抖起来,“她,她到底犯了什么罪过,那天她不过是想陪我去园子里散心,她不知道后面会发生那样的事,我,我也不过病了几日——”
  “不过病了几日”弘昌帝陡然怒道:“原来在你眼里,你不过是觉得自己才病了几日”
  裴嫊完全被弘昌帝暴涨的怒意给吓住了,难道,难道说,真像裴嬿说的那样,她不仅是病了几天,她还……
  “你知不知道就在你病的这几天里,你失去了什么?而朕又失去了什么?”弘昌帝的语气里忽然染上一抹沉痛。
  裴嫊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着弘昌帝,喃喃道:“难道,难道我真的有了身孕吗?”
  “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朕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只是因为你掉到湖里就赐死了一个德妃,还要赶另一个美人去出家?”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她们害了圣上的孩子……”裴嫊如呓语般呢喃道。
  可是他什么时候如此在意他的子嗣了,当初宋宝林在她的昭阳殿小产,也没见他如此雷霆之怒。莫非他希望身为郑蕴秀替身的自己干脆再替她生一个孩子,好交给她抚养?
  可是难道自己当真有了身孕吗?这怎么可能呢?自己在确定进宫之后,明明已经永绝后患了的,怎么会——
  “现在,你还要再为你妹妹求情吗?”弘昌帝冷声问道。
  裴嫊低下头,竭力想要避开弘昌帝压视过来的目光,只觉他眼中寒芒如剑,刺得自己遍体生寒,只恨得立时奔出这屋子,远远的逃离他的视线所及。
  可是一想到裴嬿那双满含乞求的大眼睛,她只得硬逼着自己不要落荒而逃,双足一软,跪倒在地。
  “纵然,纵然如此,但裴美人她事前并不知道妾已身怀有孕,她请妾出去散心,也是一片好意,还请圣上垂怜开恩?”裴嫊以额触地,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弘昌帝忽然嗤笑一声,“你以为朕只是为了这一个原因就要罚她去报恩寺出家为尼?”
  裴嫊愕然抬首,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隐情不成?
  “其实不只你妹妹裴嬿,还有你那位堂姐裴婧也被朕送去报恩寺出家了。”
  弘昌帝满意地欣赏着裴嫊脸上的惊恐之色,几乎带着些恶意的嘲弄道:“难道你就不好奇,朕一下子赶了两个裴家的女人出宫,你那位好姑母是何反应吗?”
  裴太后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的侄女们一个个的被弘昌帝清理出宫的,除非——,“难道说连姑母她也……”
  弘昌帝步下木榻,缓步走到裴嫊身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睛,淡淡地道:“清明的时候,咱们俩去给各自的娘亲扫墓,在回宫的马车上你问了朕一句话,你可还记得?”
  裴嫊当然记得,她问的那句话:“可是,维周现在已经是九五之尊,身为天子,难道还不能还自己生母一个清白吗?”
  难道……
  弘昌帝仿佛看出了她心中的疑问,嘴角牵起一抹笑容,“如你所想,朕早该还母亲一个清白公道了。”
  裴嫊一颗心越发沉入谷底,她想起当时弘昌帝答她的那一句话:“若要还我母亲一个清白,便必须先找出当年真正的罪魁祸首,此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又谈何容易?”
  “这么说,圣上已经找到当年真正的罪魁祸首了?”
  “早在十六年前,朕就知道那个罪魁祸首是谁了。不过那时朕能平安活下来就不错了,哪里敢想什么为母报仇。也就是在那时我才明白为什么我见母亲最后一面时,她心心念念再三严令我不许为她报仇雪冤。她是怕我气怒之下,做出什么傻事来报仇不成反送了自己一条小命。”
  “朕登基的那一天,在天坛祭拜天地之时,曾对天地发誓,既然苍天庇佑,母亲泉下有灵,让我坐上了这把龙椅,我就一定会为母亲讨回一个公道。现在,你们裴家欠我母子二人的债,也该血债血偿了。”
  “你是说,我姑母她就是那个害了,害了韦娘娘还有其他三位娘娘的那个,那个人?”尽管早知道裴太后身处后宫三十余年,手上是不可能干净得了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嫡亲的姑母竟然就是他的杀母仇人,她实在是,实在是接受不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当日无论是我娘和其余三妃意图毒害穆贵妃腹中皇子,还是后来传出来的其实是穆贵妃自已演得一场苦肉计,为的是好诬陷那几位已育有皇子的妃嫔。这两桩事故接连发生,先是我娘和其余三妃无辜惨死,最后连穆贵妃也一气之下动了胎气提前产子,血崩而亡。”
  “不过短短数日,宫中育有皇子的四妃悉数亡故,年长的几位皇子不仅从此失去生母的倚仗,还失了父皇的欢心,早早的便搬出皇宫,远赴藩地,就连我那位父皇也失去了他当时最爱的宠妃。”
  “你倒是说说,在这些惨烈的变故背后,谁是当时后宫中最大的获益者,那么谁就最有可能是在背后阴谋算计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淑妃,你来告诉朕,那个人会是谁呢?以你的聪明,肯定早就知道那人是谁了对不对?”
  纵然裴嫊早已猜出那人是谁,却又怎么说得出口,不知不觉,她早已泪流满面。
  “怎么,说不出口?那朕来替你说,当年害了朕生母的人正是当时那位收养了十弟的中宫皇后,也就是你的好姑母,如今的裴太后,啊不,是裴庶人。你姑母当年坏事做尽,汲汲营营,为的不就是能让她自己永享尊荣,你们河东裴氏能权势滔天吗?那朕就让你们费尽心计得来的这一切全都化为泡影。”
  “今日早朝时朕已经在朝堂上历数了她的所有罪状,她不仅残害先帝的宫妃皇子,还想对朕的子嗣不利。朕已经废了她的太后名号,贬为庶人,一杯毒酒,赐死!”
  “还有你们裴家那两个世袭国公的爵位,也被朕给褫夺了,你的二哥因为私通敌军,也已经被朕下了大狱。曾经烜赫一时的河东裴氏如今已被朕连根拔起,纵然这样,也难消朕心头之恨!”
  事已至此,裴嫊心中反倒再没先前那般惶恐至极,反而是镇静下来。太后被诛,家族覆灭,再糟还能糟到哪里去呢?
  “臣妾倒要多谢圣上手下留情,没有赶尽杀绝,还留了臣妾父母兄妹的姓命。只是,圣上既然已经勒令堂姐和嬿妹去报恩寺落发出家,不知打算怎生处置臣妾?”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真的流产了么,真相君就在本章内容提要
  看亲们的评论感觉这两天*又抽了,更新后过好久还看不到文,所以我还是中午就发吧,希望能早点抽完被大家看到,这几天收藏一直都没动过,好桑心,肯定也是抽的,恩,一定是抽的


☆、第106章 树倒山倾无可依

  弘昌帝脸色微变;他松开裴嫊的下巴;立起身来俯视着她;“朕为何要处置你,淑妃又何罪之有?”
  “妾身负二罪;不能守护皇嗣;此其一也,身为河东裴氏之女;此其二也。无论圣上如何责罚于妾,妾绝无怨言,若圣上开恩,如准许妾同堂姐、妹妹一道去报恩寺落发出家,妾感激不尽;愿一生为圣上祈福。”
  裴嫊跪在地上,垂首等了好久,也不见弘昌帝发话。她此时心中全无畏惧,倒也不觉得这段等候宣判的时候有多难熬,甚至跪了这么久,也不觉得腿麻,仍是静静地跪着,安然等着弘昌帝对她的处置。
  “你先回去吧,朕还要想一想,到底怎么处置你才好!长喜,你送淑妃回同心殿去。”末了,裴嫊只等来了这一句,那声音里竟透出一股深重的倦意来。
  然而裴嫊的一颗心却如坠入无底深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同心殿的。一回到同心居她就默默的爬到床上,放下床帐,把所有的被子都裹在身上,像个缩在壳里的乌龟一样缩在被子里,什么都不去想,只是紧紧的闭着双眼,在一片漆黑寒冷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裴嫊状似平静如常的过了三天,仍然没有等到任何关于她的责罚,弘昌帝也再没有召见过她。
  尽管已经猜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但裴嫊的心中还是陡然生出一股怒火。
  难道都到了这个地步,弘昌帝还不打算放弃她,还要让她继续做郑蕴秀的替身,在他身下承宠供他享乐吗?
  难怪自己刚醒过来时,弘昌帝会用如此痛恨的眼神瞪视着自己。若自己当真是有了身孕,也许河东裴氏还能再苟延残喘些时候,弘昌帝多半会等自己产子后再动手处理掉自己的母族。到那时,自己身为罪臣之女又有什么资格好抚养龙子凤女呢?正好顺理成章的把这个孩子养在郑蕴秀名下,然后,再顺理成章的将她送上皇后宝座。
  可惜自己却被德妃这么一搅合,流产了,坏了弘昌帝之前的一番苦心谋划。
  裴嫊忽然无比的羡慕裴婧和裴嬿,至少她们还可以出宫,而她却连落发为尼的资格都没有。
  难道说她就继续呆在宫里,住在这可笑的同心殿里,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继续做为郑蕴秀的替身活在这个宫里,活在弘昌帝的身边,任由他每夜在床上对自己需索无度,纵情肉欲?
  不,这种如行尸走肉般的日子,她再也不要过下去!
  第四天起,裴嫊开始绝食,她躺在榻上,无论橘泉和瑞草怎么劝她,始终滴水不进,粒米不沾。
  第二天晚上,弘昌帝就到了同心居,立在她的床榻边上,怒容满面,“你这是做什么?想要要挟朕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