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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伴君记.缘木求鱼+4番外 作者:绿意生凉(晋江vip2014-06-25正文完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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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众人入座开席,只见各种奇珍异馔、龙肝凤髓流水价的送上来,所用的酒更是宫中最上等的贡酒,百花醉。
  除了弘昌帝原本安排的丝竹歌舞之外,不少宫嫔纷纷主动请缨,愿以一已之才艺所长献丑于尊前,为修仪娘娘贺寿,也为圣上助兴。
  裴嫊端坐在角落里,强令自己看着场中的歌舞,可惜每次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她的眼珠子就又转到了坐在最上首的那三个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篇想写种田文,所以在手机上下了三言二拍,打算利用上下班在公车上的时间重温一下。高中时看家里那套纸版书时,印象最深的不是什么卖油郎独占花魁,也不素郝大卿遗恨鸳鸯绦,而素此处以下省略多少多少字,为了弥补介个遗憾,我这回特地下了个无删节版,看过之后,受益匪浅,我要不要活学活用?


☆、第87章 赵瑟初停凤凰柱

  德妃虽然也坐在弘昌帝身侧;但是显然从弘昌帝那里得到注目远不及郑修仪。
  弘昌帝不时的便会给郑蕴秀夹菜;还亲自为她斟酒;更是时不时的就跟她轻言笑语。言行举止之中,既透着亲近体贴;又不失敬重自持;就像,就像夫君对待正室妻子一样;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裴嫊在心底叹息一声,转过脸去;这才发现有不少人也正瞧着上面那三位,神色之间满是羡妒之情。如此盛大的生辰筵席;莫说其余妃嫔皆来祝寿,便是圣上也亲自为她祝寿,这等风光荣宠,如何能让人不羡慕嫉妒呢。
  等到弘昌帝的寿礼一送上来,连裴嫊都觉得自己有些嫉妒起郑蕴秀来了。
  先送上来的是两张琴,正是裴嫊曾在弘昌帝的琴室见过的“号钟”和“绿绮”琴。
  再有两名青衣宫女捧上一套棋具来,棋盘乃是用一整块上好的碧玉雕成,棋盒棋子皆用墨玉及汉白玉雕成,远远瞧去,那一整套棋具玉润生辉,玲珑可爱,另有一卷极珍贵的棋谱《碁经》。
  第三排的宫女一左一右又捧上两件宝物,西晋陆机《平复帖》和东晋王羲之《寒切帖》,皆是久负盛名的法书名帖。
  最后两名宫女呈上的乃是两幅画,展开一看,一幅画上画着数名仕女,正是晋代顾恺之所作的《列女仁智图》,另一幅上则绘着一派春日风景,乃是隋代展子虔的名画《游春图》。
  这琴棋书画合起来一共八件寿礼,件件都是世之珍品,无价之宝,比起送些什么金银玩物,绫罗绸缎这等俗物,不仅更显高雅风致,不同流俗。而郑蕴秀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弘昌帝便只送她琴棋书画中的传世珍品,更可见对其用心之深。
  这一晚的寿筵,不管众人心中如何思想,面上都是一副与有荣焉,其乐融融的欢庆模样。直到亥时初刻酒筵方散,弘昌帝自然是要亲自送郑修仪回南熏殿的,德妃也自坐了辇车紧随弘昌帝的御辇而去。其余宫嫔也三三两两的各往自已所住宫院而行。
  裴嫊带着橘泉和瑞草,有些孤零零的在一边走着。同在永安宫侍奉的那几位少使现在见了她是避之唯恐不及,敬而远之。别的宫嫔见了她们这副样子,也只当裴嫊在永安宫里也不过就是个端茶递水的高级宫女,又不屑她之前争宠的那些手段,何况现在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裴太后一系对后宫的掌控力是越来越弱,谁还肯跟她亲近。
  好在裴嫊倒也不以为意,她许久没出来逛过御花园了,便拣了条僻静绕远的小路,有意放慢了步子想要多溜达一会儿。不想有几个宫嫔也选了这条路,慢慢的赶了上来。
  “想不到修仪娘娘仍是圣宠不衰啊!”
  “可不是吗?自从西山猎场回来后,圣上可是一次都没召她伴驾过,我还以为,没想到,看来在圣上心里最看重的还是郑修仪啊!”
  “是啊,瞧瞧今晚修仪娘娘寿宴那排场,那风光,唉,这份荣宠真是无人可及,只怕将来这后位多半会落到这一位头上呢。”
  裴嫊倒不是有意偷听,许是聊到八卦,女人们总是免不了要兴奋些的,这一兴奋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就忘了要再压得低些,何况她们聊得也正是裴嫊极感兴趣的。裴嫊只听了这么几句,那几人就越过她走到前头去了。
  她瞧着那几人的背影,心道:“看来不独自已一人觉得弘昌帝待郑蕴秀与众不同,如同对待正妻一般爱重,就连别的宫人都看出来了,也觉得这后位非她莫属。”
  这天晚上,裴嫊看着弘昌帝寝阁中那张空荡荡的雕花大床,心中忽然生出一寂寥来,想来弘昌帝今晚定是要在南熏殿留宿的,她一个人可不敢继续睡在这张龙床上,想去外间值夜的小间睡一晚,外间又没有火盆,只得抱了被褥铺在美人榻上,打算就这样凑合一晚。
  哪知躺进被子里,任她将被子裹得再紧,缩成一团,仍是觉得寒意阵阵,冷得睡不着觉。明明身上盖了两床被子,屋子里还烧着六个火盆,却仍是觉得没一丝儿暖气。
  裴嫊忽然有些怀念起弘昌帝那温暖火热的怀抱来,赶紧甩甩头,再不敢想下去。可越是压抑自已不去想那温暖怀抱,却越是忍不住会想圣上此时在南熏殿正在做什么呢?
  他是否正将郑蕴秀抱在怀里,细细亲吻着她,从头亲到脚,便如他这些日子以来每晚对自己所做的那样……
  脑子里一直这么乱哄哄的,便是点着安神香裴嫊也还是难以成眠,不住的在床上辗转反侧。
  为了催眠,也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再胡思乱想些不该想的,裴嫊索性在心里默念起了经文来。她生母去世后,她既伤心生母之逝,又愧疚难当,守孝那三年里每日都要为亡母抄写诵经,早将经文熟记于心。
  裴嫊也不知自己共默念了几篇经文,好容易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见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来,还有一个声音低低的在自己耳边说:“身上这么凉,居然还睡得着!”语气里既有关切,又有些生气。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弘昌帝的声音呢,裴嫊在心里嘀咕,还有这热的都有些灼人的胸膛,怎么梦里这触感还这么真实,就连弘昌帝身上那股淡淡又好闻的男子气息都飘入了她的鼻端,让她心里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热吻劈头盖脸般的落在她的脸上、耳后、粉颈、酥胸处,那等的迫不及待,热切情动,比起平日醒着时弘昌帝对她做的更为热情似火,急不可待。
  裴嫊心里很觉得有些羞耻,难得弘昌帝一晚没睡在她身边,她居然就做起了这种梦来了。不仅梦到弘昌帝比平时更热情如火,甚至还梦到……
  原来自己在梦里竟然如此的春心荡漾,裴嫊现在已经不只觉得羞耻了,而是隐隐有些害怕起来,害怕起她自己身体里潜藏的这种原始的*来。
  即使在梦里,裴嫊也受不了被他这样对待的。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在梦里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把他给踢到一边去,让他别再来欺负自己。
  可是任她如何扑腾,弘昌帝依旧岿然不动,反倒越发的来劲儿。裴嫊都想哭出来了,怎么弘昌帝在这梦里简直比现实中还要可恶,任她怎么求饶都不为所动,继续肆意驰骋,奋勇向前。
  她现在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个梦而已,只要醒了就没事了,可是这梦怎么还没醒?自已要不要咬自己一口,或是掐一把大腿看能不能赶紧从这个梦里逃出来。
  裴嫊这样想着,便在梦里侧过头去对着自己的肩膀就咬了一口,立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袭遍全身,可是最痛的地方却不是她咬的肩部而是她身体的最深处,强烈的痛楚从她的身体深处由内而外汹涌蔓延。
  拜这剧痛所赐,裴嫊终于睁开眼睛,只见弘昌帝那张足以坏人心的脸就在她的正上方,目不转晴的看着她,眼中闪着疯狂而又热切的光芒,额上挂满了汗珠,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模样。见她醒了,俯身就堵上她微张的红唇,舌头灵活地卷住她的丁香小舌,吮吸起来,将她的尖叫化成几声低低的呜咽。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梦!可是弘昌帝为什么会回来,他不是应该在南熏殿好生陪着他的郑修仪的吗?
  等裴嫊好容易认清了这个可怕的现实,再想挣扎反抗,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觉得身子痛得好像要裂成两半一样,偏弘昌帝还不肯罢休,只稍停一停,就继续开始攻城掠地,长驱直入,在里面策马奔腾,纵横驰骋。痛得她泪珠儿如断线的珍珠般不停的从眼角滑落。
  其实先前那些夜晚,就连裴嫊也不得不在心底里承认,在某些时刻,她是喜欢弘昌帝那缠绵的激吻还有那些似乎满怀爱意的温柔抚摸。每当他那样对待自己时,不但心里有一种满足的感觉,就连身子都有一种轻颤的快感,仿佛泡在温泉水里一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能感受到那种战栗般的欢悦。
  可是现如今,曾经每晚滋养温暖她的温泉水变成了滚烫如岩浆般的洪流,不停激荡冲刷着她,而她则像陷在这滚滚洪流中的一叶小舟,完全逃不出生天,只能被这股热流裹挟着顺流而下,随波逐流,被淹没,被吞噬。
  裴嫊觉得她就像在水中荡秋千一样,一会儿被那岩浆高高抛起,一会儿一个浪头打来又被狠狠击落,直落入沸腾的江心,被那坚硬的灼热燃烧的体无完肤,直到灰飞烟灭。

  作者有话要说:锁文之后修改过的那啥;也就少了二百多字,请大家多多包涵
  接下来的情节有虐有甜有狗血;正文再有十万字左右结束;然后男主会有一个几万字的番外;详细开扒当男人爱上女人的心路历程;之前文里的所有伏笔也都会交待清楚滴。


☆、第88章 封妃岂可慰寂寥

  等裴嫊觉得自己由飞灰一点点再新重聚成人形;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当然这个三天后,是橘泉告诉她的。
  裴嫊背后垫着湖蓝色绣荷叶的大靠枕;斜躺在挂着淡蓝色锦纹帐子的床上;身侧垂下来的镂雕牡丹争春银熏球中有淡淡香气隐隐传来,其香虽淡;却和雅清心;让人觉得宁心静气,心中一片清明。
  橘泉坐在床边;缓声说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娘娘这是在毓华宫;”看到裴嫊眼中的疑问,忙解释道,“圣上在三天前降下圣旨,册封娘娘您为四妃之一的淑妃,赐居毓华宫。”
  只有这些?
  裴嫊有些艰难地开口问道:“就这些?”声音里有一丝喑哑。
  “还有郑贤妃娘娘,也是和娘娘您同一天晋封的,被册封为四妃最末的贤妃,赐居翠华宫。”
  裴嫊的眼睛重又定在帐子上绣着的那一丛碧草上,不再言语了。
  橘泉试了试搁在一边的药碗,“娘娘,这粥已经不烫了,请您趁热吃吧。”
  裴嫊本想自己动手的,可惜她之前又被折腾的太狠,跟散了架一样,这几天又没怎么进食,手脚酸软无力,只好由着橘泉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吃。
  橘泉见她把一碗粥吃了个干净,心下欢喜,笑道:“娘娘先歇一下,等会再喝一碗汤药,再过几天就要行册封大典的,娘娘的身子可得快些好起来才行。”
  裴嫊听了,仍是一副蔫蔫的样子,橘泉只当她还没有恢复过来,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去取了药侍候她用了,见裴嫊转身朝里,便将床帐放下,轻手轻脚的走到外间候着。
  也不知这药里是不是有安眠的成份,裴嫊本以为自己都睡了三天,是再睡不着的,哪知仍是一合上眼,什么都来及想就睡了过去。
  在橘泉的服侍下用过晚膳和药后,裴嫊觉得身上总算回复了那么一点力气,扶着橘泉的手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吩咐她道:“我想沐浴,你去准备吧。”
  “娘娘您的身子还有些虚弱,要不等过两天再沐浴吧。”橘泉劝道。
  “在床上躺了这么几天,都快发霉了,怎么能不先沐浴呢?快去准备吧。”
  “其实娘娘您天天都有清洗身子的,也不差今天,”橘泉话说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也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也不差今天一天,不如,不如等明天您身子再好一些再行沐浴如何?”心里却在想着要怎么把这个漏洞给补上。
  “我这几天不是天天都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吗,又怎能沐浴呢?”
  橘泉把头垂得低低的,“还请娘娘恕罪,奴婢知道娘娘素性喜洁,这几天和瑞草每日晚上都有替娘娘用温水擦洗洁身,更换里衣的。只是之前未得娘娘准充,就自作主张,擅碰了娘娘玉体,还请娘娘恕罪。”
  “罢了,难为你想到了我素来爱洁的性子,既然每日都有清洗,那我便略泡一泡,想来不打紧的,快去准备吧。”
  橘泉无法,只得下去备好热水,和瑞草两个扶了她进到浴桶里,正在犹豫要不要拿布巾替她擦洗身子,就听裴嫊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泡一泡。”
  两人对视一眼,橘泉道:“奴婢等就在帘外候着,娘娘若有什么吩咐,只管喊我们。”和瑞草行了个礼,退到了帘外。
  让她们备个热水倒是废话一堆,可让她们出去倒是走得怪爽快的嘛!
  裴嫊在心里一晒,抱住双臂将自已整个身子都缩到了水底下,只把脸露在外面,头靠着桶壁,闭着双目,静静享受这种周身被热水包裹的舒服感。
  以后这种舒服的被温暖包裹的感觉就只有在浴桶里泡热水澡时才能感受到了吧!裴嫊有些自嘲地想。
  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周身的肌肤,紧抱着的如藕双臂,白玉般的胸脯,雪白的大腿,甚至她还忍着羞耻,偷偷看了眼自已最私密的花苞处。
  她的身上一丝曾经欢爱过的痕迹都没有,没有任何的青紫淤斑。她的肌肤是极为敏感的,以前弘昌帝只要多吻上那么一小会儿,肌肤上那醒目的斑痕总要好几天才消得下去。弘昌帝又有个怪癖,最喜欢看她身上被他弄出来的这些青青紫紫,也不给她上药,由着她身上布满这些欢爱过的痕迹,也幸好此时是冬天,曲裾的衣领又高,总算能遮掩的住。
  可是如今自己的身上白白净净,就连□□那儿也是一丝儿红肿都看不见,那晚几乎被撕裂了的花苞处此刻竟然一丝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似乎那晚发生的那仿若让她置身于地狱的一幕,她身体深处所感受到的剧烈痛楚只是一场梦,一场恶梦罢了,当梦醒了,一切便都了无痕迹。
  可是那当真只是一场梦吗?
  但是无论那是不是梦,她都该清醒了,从她被送到这毓华宫,被封为淑妃开始。这一切还不清楚吗?她又一次被弘昌帝拿来做了郑蕴秀的挡箭牌。
  德妃已是后宫第一人多年,此时若有个人越过她,品级直接爬到了她的头上,还是从个最低等的八品少使一跃升到了正一品的淑妃,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这下子,众人的视线都被引到了她这里,也就没人会去过多注意同样位列四妃之一的新晋贤妃,郑蕴秀了,只怕不但不会嫉妒于她,还会带着些看好戏的心态对她施以些微的同情,你之前不是盛宠无双吗?没想到会被一个八品的少使给爬到头上,反打了脸吧!
  他和郑蕴秀之间心结难解时,不敢去见她,就拿自己来发泄□□,等到他二人琴瑟相谐了,自已这个红线就被丢过墙。最可恨的是,在弃如敝履之前还要尽性的再发泄一回他的,裴嫊就是心中再恨,也说不出那两个字来。
  谁让这都是自己的命呢,还是自己选择的命运。既然是帝王的玩物,那就要有玩物的自觉。
  裴嫊再从浴桶里出来时,已经收拾好了心情,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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