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警亨-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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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里人开始调查?”心韵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家里人有什么可调查的?你们!。。。。。。你们不会是怀疑家里的人和这事有关吧?”
“恩!”我点点头。
“这怎么可能呢!”心韵觉得很可笑,“爸爸对家里的每个人都很好,他们都很尊敬爸爸的,怎么可能呢?”
“我也希望这事和家里人无关,”她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耐心解释道:“但他们说从侦察的常理角度看,只有先把家里人排除了,才能继续调查其他人,而且对德昆的调查已经可以推断,凶手就是内部人,也就是说,凶手即可能是公司里的人,也可能是家里人。”
心韵低头思索了片刻,才抬起头看着我,坚定的道:“你说的对,就按他们的意思查吧!不论他们需要什么,钱、人、物,我们都全力支持。”
“呵呵!”我干笑两声,“有了你的许可,那我明天就让他们开始干活。”
“阿文!他们想怎么查?”心韵有些好奇的道。
“这我也不知道,他们做事有自己的规矩,不喜欢外人打听的。”我可不敢把用窃听器的事告诉她,这女孩儿疑心重,别被自己提醒了,哪天再用到我身上。
“对了!你这次回来,昌叔和你说过什么,或是安排你做过什么没有?”我忽然想起那个奇怪的遗嘱,“昌叔遗嘱的后面部分很奇怪,他好像对自己的事有预感一样。”
“没有啊!我放假回来时,爸爸一切都很正常啊!”心韵歪着头认真想了一会儿,接着略带几分羞意的道:“要说做什么,也就是领着我去国安法坛拜见了项平国道长,为我测了一次姻缘!”
“项道长!”我心念一动,忽然想起何润昌也领着自己去测过一次,而且那次回来后,何润昌的脸色很难看,应该是牛鼻子老道和他说过什么不吉利的话,这段谈话能不能和何润昌补立遗嘱有关系呢?从时间上看,补立遗嘱是在那次去道观以后的事,何润昌很迷信这些,这两者之间说不定真有联系。
我虽然对道家的那些东西不大相信,但这毕竟也算得上一条线索,看来需要去拜访一下那位项道长。
“阿文,你也知道项道长吗?”心韵奇道。
“恩!”我点点头,“我从日本回来时,昌叔领我去过一次。”
“也是测姻缘吗?项道长怎么说的?”心韵急道,话说完才感觉到不好意思,俏脸腾地一下羞的通红。
“他说我和几个女孩子都很有缘,以后会大走桃花运。”我一本正经的道。
“啊!”心韵张大了嘴,“怎么和对我说的不一样呢?他说咱俩八字很合的,他。。。。。。”心韵话说到一半,发现我嘴角隐现的笑意,女孩儿知道自己受骗了,恼羞成怒的抓起桌子上的一支筷子便要打来,被我一把将她的手握住。
“放开我,”心韵使劲挣了两下,但没有奏效,嘟着小嘴嗔道:“你就知道欺负我,坏蛋!”
我握着她的柔荑,只感觉入手处异常温软腻滑,让人再也不舍松开,忍不住柔声道:“那你愿不愿意被这个坏蛋欺负一辈子?”
心韵没有回答我,但美丽眼眸中所透出的款款深情却已经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驱车来到道观。项道长正在接见客人,上次的那个少年把我引到偏厅等候。
打一进入这个小小的道观,我就有种物是人非之感,心下很是感伤。这些天,何润昌的音容笑貌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想到以前的种种往事,我真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该恨他。
如果没有他,我肯定不会有今天的地位,充其量也只是鲍文健身边的马仔,所能发挥的作用肯定是有限的。是何润昌发现了自己的长处,一步步把我推到了台前,尤其是在身份暴露后,他仍旧毫无保留的信任着自己,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目的,这都是一种知遇之恩,这样恩情是最让人难以忘怀的。
但同样,也是他把自己和心韵绑到了一起,令我陷入情感的旋涡,并终将伤害到心韵。想到心韵,我心中更是疼痛,如果不是一身情债,自己真有可能为了她放弃当警察的理想,与其长相厮守,可芷芸她们的分量实在是太重了,重到我连这念头都不敢去想。。。。。。。
正在我想着心事的时候,老道那边已经结束了会客,少年请我过去。
项道长伸手示意我坐下,淡淡笑道:“我知道你会来的。”
“道长真是神机妙算哪!”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大不以为然,这话换谁都会说,有本事你倒说说我是干嘛来的。
“呵呵!神机妙算可不敢当,自你和何先生走了以后,我就知道你还会来。”老道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你是为何先生的事来的吧!”
“啊——!”我张大了嘴巴,愣了半晌才道出个“是!”字。
“唉!”项道长长叹口气,摇头道:“何先生终究是还没有逃过此劫呀!”
“道长!”我收起轻视之心,恭敬问道:“我这次来确实是为了何先生的事情,我想知道上次我们来时,您对他说了什么,不知道道长能否告知晚辈?”
“人都已经不在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老道远比我想像中的好说话,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做了个请的动作,接着道:“上次何先生来时,我从面相上,看出他将有大劫难以逃过,提醒了他一下而已。”
我没有心情品茶,接过茶杯放下,追问道:“何先生后来不是和女儿又来拜访过您一次吗?那次何先生的面相怎么样?”
“后来他是和女儿又来了一次,这次面相和卦像上都显示劫难临近,且已非人力所能改变,人若力抗天命,必将祸及家人,所以何先生没问,我也就没有再提此事。”
我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但既然来了,怎么也要把事情问的明明白白才能走,于是探身问道:“道长,从何先生面相和卦像上,能看出来是谁谋害了他吗?”
“和你来的那次,何先生在我这里测了个‘日’字,其时正逢外面阴天雨连天,虽是白日,却仍属不吉;而这个‘日’字,何先生写的时候笔画断口,预示着大凶;从整体字态上看,方正肥圆为玄武,主男女私情。”
他说的半文半白,我听了半天也只明白了个大概,试探的问道:“主男女私情是不是指何先生是因女人的事而招惹祸端?”
“恩!”老道点点头,“你若这么理解也可以。”
“那何先生相信您的解释吗?他有没有详细询问男女私情的问题?”我又问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他能不能相信,这就非贫道所能及了。”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后悔来这里,和这老道说了半天,也没弄出个明白话来,当下便要起身告辞。
“等一下,年轻人。”项道长突然唤住我。
(昨晚节前清查,半夜才回来,强挺着把这两章写完,现在天已快亮,请看过七十六章的书友给QQ留个言,关于案情推理,兄弟是第一次写,以后在第三卷还有很多,需要大家给找找问题。谢了!)
第七十八章道家手稿
“您还有什么事吗?”我回过头问道。
“上次给你相面时,因为有何先生在,有些话贫道没有说,你现在想不想听听?”老道面带笑容的看着我。
看他一副算准我会回头的样子,真想打击一下他的自尊,但强烈的好奇心最终还是把自己拽了回来。
我重新坐下来,恭敬的道:“道长请讲!”
“年轻人,你的面相之佳,为贫道出师以来所罕见,所以看出来的一些情况应该告诉你,至于说的对与错你都不要放在心上,就当我们交个朋友吧!”老道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真诚。
“多谢道长厚爱,您看出什么尽管说,”我心里有些犯嘀咕,莫非他还能看出自己是干什么的不成?
“你是公差!”项道长的第一句话就把我镇住了。
他继续道:“虽然你目前不在公家留名,但你仍是为公家做事的,而且以后也会重列公家之册。”
我感觉头皮有些发炸,他怎么可能看出我的身份呢?难道是真的靠相面看出来的,又或是别有隐情?他他妈的不会是台湾特务吧?我开始后悔坐回来听他胡说了。
“所谓面由心生,你的一切都写在脸上,得道之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项道长看出我的疑惑,笑着解释道:“贫道知道你不相信周易、八卦之学,但贫道所言确实都是由你的面相得来的,这点请你勿要怀疑。”
“道长请继续讲!”最大的秘密被他一语道破,我也就没什么顾忌了,索性放开了让他说。言多有失,希望能从他的话里寻找些蛛丝马迹,进而判断他的真实目的。
“你在感情上和许多女孩子纠缠不清,而且相互之间的感情都很深;从财运上看你虽然算不上有钱,但如果愿意,却绝对可以过上富豪的生活;还有,你即将喜得贵子。。。。。。”
他一口气说出许多关于自己的事情,虽然每句话都说的都略有含糊,但这些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除了几位女友和玉姬,别人根本不可能对自己有如此深的了解,而她们和这老道是绝对扯不上关系的。
现在我相信这老道确实不是在骗钱,他真的是有些道行。
“道长,您说的这些大都是以前的事,对将来的事能预测到吗?”我开始相信他了,准备提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就是在自己离开后,心韵会不会重新寻找到幸福。
“事在人为,将来的事有着太多的变数,贫道即使今天把错看出来的预兆和你说了,事情以后也未必会那样发展,所以这些不说也罢。”
靠!这老家伙也太可恨了,关键时刻耍了个花枪,等于什么也没说嘛!
“道长,对不起!是我不懂规矩,忘了这事了。”我以为他是想要钱,连忙掏出钱夹道:,“您看相需要多少钱?”
“哈哈哈!”项道长爽朗的一阵大笑,“你误会了,非是贫道不肯讲,而是将来之事确实存有变数,除非有大的关坎,否则一般的事贫道都是不说的。”
他顿了顿,喝口茶水接着道:“贫道今天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钱,完全是因你面相独特,算是有缘吧!”
他这样一说反倒显得我不够豁达,握着的钱包一时是拿在手里不是,揣回去也不是。
老道看出了我的难堪,笑着道:“这样吧!你有没有什么最想问的事情?我尽量给你做一下解答。”
“您还记得上次为我和何先生女儿测的那次姻缘吗?”我心中一喜,赶紧提出自己的疑惑,“您那时说姻缘很合,我现在对这件事有些不理解。”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和那女子在一起,认为贫道测的姻缘算错了?”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又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怀疑您,只是对这方面不太了解,所以有些疑惑,还望道长不要见怪。”
“没关系!”项道长摇了摇手,道:“从八字上看你两人确实很般配,但世上八字相合的人很多,却不一定就能走到一起,所以虽然有姻缘天注定这样的话,但最终的结果还是要看自身努力的。”
他看我神情有些沮丧,接着道:“不过,你和她有缘是可以肯定的,至于缘分的深浅就要看你们自己的努力了。”
“道长,这些话您当时为什么不在何先生的面前说?”我忽然产生了疑问,如果当时他就在何润昌面前拆穿自己的身份,那何润昌对我肯定会又是一样。
“相面问卦也是要讲察言观色的,你对何先生没有敌意,又不会妨碍到他,贫道又何必枉做小人。”项道长淡淡的笑道。
“谢谢道长!”我虽然不全信他的话,但他为自己隐瞒了身份,自己就不能不有所表示,我拿出支票本,开了一张十万元的支票双手递过去,“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道长不要嫌少。”
项道长把手一推,“贫道刚才已经说过,你我有缘,如何能再收你钱,就权当贫道卖你个人情好了。”
“这。。。。。。”我犹豫了一下,看他不似做假,也就收回了支票,“那就多谢道长了。”
“你请稍等片刻,贫道去去便来。”项道长说着站起身出去,很快拿着一卷手稿走进来。
“这上面记录了我道家强身健体的一些方法,若是参照习练会对身体有一定裨益,”他说着把手稿递过来,“今日赠与小友,希望对你日后能有所帮助。”
“这份礼太重了,晚辈不敢接受。”我连忙起身推拒道。
其实自己倒不是真不好意思,主要是认为这种气功之类的东西都是骗人的把戏,没把它放在心上。
“呵呵!”我的心思又被他看穿了,项道长笑着那手稿强塞回来,“你又误会了,这不是什么歪门邪道的功法,完全是些道家养生固本培源的基本方法,拿着吧!你情债缠身,会用得上的。”
我让他说的脸上一红,接过手稿再次拜谢后离开。
。。。。。。
上了车,打开这卷手稿,里面记录的果真都是一些强身健体之法。不过手稿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文字又都是繁体竖开书写的,还真就不易看懂。这样的礼物分量不轻,我珍重把手稿放好,开车往回返。
回到公司,我立刻叫来汪延鹏,把刚才去见老道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当然,关于自己的那部分是不能说的。
“你怎么也信这个?”汪延鹏奇怪的看着我。
“那老道说的话有点道理,我和他谈了很久,不像是在蒙人。”
“那你什么意思?”汪延鹏不理解的道。
“我是想把何夫人做为监视的重点,她的一切生活细节都不要放过,那老道说男女私情,我想来想去,只有她有这可能。”这是我在回来的路上想到的。
虽然何夫人在何润昌出事以后一切的表现都很正常,但她毕竟也从何润昌的死中获利了几千万美金,想她年轻貌美,却要把大好年华浪费在一个老头子的身上,若把这作为杀人动机也不是不可以,这一点我们都忽视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对汪延鹏说了一遍,他沉吟片刻,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一点我们确实忽视了,我这就去找老冯,重新再布置一下。”
。。。。。。
对何夫人的监控是全方位、全时段的。在最初的几天,一切都很正常,她每天除了在家,就是和一些女性朋友聊天、打牌,偶尔在朋友们面前还能流露出对何润昌之死的伤感,显得夫妻感情十分深厚,直到第五天,监听才有所发现。
这天,我正在公司查看业绩报表,汪延鹏兴冲冲的敲门进来。
“有发现了。”他扬着手里的随身听。
“哦!”我心中一喜,站起来道:“快放出来听听。”
汪延鹏一边插耳机一边道:“这是今天上午她出门时,在车里和何府一个叫史顺德的司机的谈话,已经刻录到磁带里了,你听听看。”说着按下了播放键。
“阿德,先送我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