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帝王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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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荣幸有你这样慷慨的主人。”我没好气地说着,从众多皮鞭中相中一条鞭杆顶端是黑色长方形牛皮的情趣鞭,这种形状的鞭梢是最传统的样式,它只有四条边,相比之下,五角星的十条边就太恐怖了。
正要关上抽屉,无意中的一瞥又让我发现一条鞭杆顶端是略窄的梯型的皮质鞭梢,我把它拿在手中,狠狠地吞了吞口水:这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后庭鞭吧?
“作为主人,我建议你最好别选这一条,”洛站在鞭笞凳旁,远远看见我手中的皮鞭,劝阻我说,“这种鞭子在奴隶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时,专门用来鞭打后庭上的嫩肉。即使是很轻的力度,二十下也会让你的小菊花吃不消。何况之后我还打算使用那里,你肯定会受不了。我可不希望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成为你惨痛的噩梦。”
是的,有人曾根据这种鞭子的鞭梢形状和鞭打效果把它称作“恶魔的舌头”。
我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它:“好吧,我听主人的。”如果我坚持要选这条鞭子的话,会引起他的怀疑吧?所以最后,我从1号抽屉里选定的依然是长方形鞭梢的那一条。
看我已经选定了鞭子,洛“好心”提醒我:“已经超过1分钟了。”
其实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吧?紧迫的时间可以使奴隶在心理上有种无形的被压迫感,这种小把戏我也经常玩——别忘了,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精通SM与心理的帝王攻!
“藤条选最粗的好了,”我飞快地拉开5号抽屉,“因为我听说越细的藤条造成的疼痛越尖锐,我可不希望疼得太厉害。”
洛挑了挑眉梢:“选你喜欢的,至于它究竟是怎么个疼法……很抱歉,这是由主人决定的,我可爱的小奴隶,你能做的只有心甘情愿地承受它。”
9号抽屉里是按摩棒来着吧?我突然很想知道:“主人,如果我记错了抽屉……怎么办?”
“好极了,”洛笑着说,“那样的话,11号抽屉里的|乳夹就会派上它的用场了。”
“主人不是在幸灾乐祸吧?”我一边选定9号抽屉,一边看着里面躺着的琳琅满目的按摩棒,“没有跳蛋……”
“在10号抽屉里,我们今天不玩跳蛋。”
“那么肛塞呢?”我问。
洛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道:“我猜,我的小奴隶一定是忘了抽屉的号码,想多问几种玩具,用排除法找出正确的抽屉?”
“主人一定非要这么精明不可吗?连这种小把戏都要直接拆穿?”
我的记性当然没有这么差,我只是想多知道一些这个柜子里究竟都藏了哪些玩具。但是我不能否定洛的推测,告诉他我真正的想法。
最好的回答就是默认,让他继续沾沾自喜,以为他比我高明许多,放松了警惕,我才容易得手——之前关于皮带的试探,还让我感到他是个力气不小的人,手臂力量很足,或许还是个训练有素的格斗好手?
想想也是:一个有车有房有钱、举手投足之间还显示出他很有权势、喜欢男人的男人,如果可以随随便便地到网上找男人玩SM,那他不是太愚蠢,就是太有恃无恐了。
洛显然是那种有恃无恐的男人。
——想到这里,我开始四下张望。
“你在找什么?”洛好奇地问。
“摄像头、针孔摄像机,我怕被偷拍。”如果他不打算利用偷拍的录像威胁人的话……
“我没有偷拍的习惯。没有经过对方的允许,我不会留任何影像资料。”
不知道我的多疑会不会令他不快,但是没关系,他的回答使我更坚定了之前的那个推测——洛恐怕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一个孔武有力的S攻?
我越发兴奋起来,选了一支前细后粗的矽胶按摩棒,因为我觉得洛应该是初受,这样的按摩棒可以帮助他循序渐进地适应。
我故意跳过了17号抽屉,直接拉开18号,选了一个银灰色的盒子,上面的文字不知道是哪国的,打开盒盖,里面是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的啫喱,嗅了嗅,是甜甜的玫瑰味道。颜色和味道都不是我最喜欢的,但这是那些润滑剂里唯一一个有着银灰色包装的盒子,我喜欢银灰色。
选定四样东西,最后才拉开17号抽屉,摆弄了一番,然后装作困惑的样子,对洛说:“主人可以过来一下吗?这里似乎有点问题。”
第十一章
我已经在手里准备好了一副皮铐,趁着刚才那通看似是胡乱摆弄的工夫,只等着洛走得稍近一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把这副皮铐套在他的手腕上,然后拉紧栓扣……这个时候决没有多余的时间用来擦口水,所以我当然也没有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
我站在柜子前,手沉在抽屉里,背对着洛,听着身后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冷静!冷静!我不断提醒着自己,一定不能在最后这个紧要关头大笑出来,千万不可以功亏一篑啊!
“怎么了?”他突然紧贴在我的身后停了下来,左手手臂圈住我的腰,右手直接伸进抽屉来,想要把我手上的皮铐拿起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他、他怎么可以在这个地方停下来?!
……
为什么是我的身后?而不是我所设计的侧边?他为什么不把两只手都伸进抽屉来?这叫什么事啊?居然跟我想的完全不同!
我试着扭了扭腰,看能不能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比较好出手的说……
“别再扭了,当心擦枪走火。”洛停下右手上的动作,左手手臂圈得更紧了一些,好让我别再乱动。
除非他松开我的腰,否则我根本就别想转过身来偷袭他!虽然在目前这种姿势的情况下,我可以用手肘撞他的肚子或者肋骨或者胸口或者锁骨或者下巴……但是两个人贴得这么近,我又是正处于背对着他的被动地位,想要发力做到有效撞击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还可以踩他的脚来着吧?他在吃痛的时候一定会松开手,趁这个机会就可以挣脱……不过,他的脚是摆在哪里了呢?——那个被拉开的抽屉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遮住了洛的脚的位置。不敢把寻找的动作做得幅度太大,怕他察觉。我低头、稍梢转头、使劲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半天也没瞄到确切位置——无法一击即中,只好作罢。
那么,要掰开他的手臂吗?
可是,这么一来,我必须先放下手里的皮铐,才腾得出手来做这项工作。
可是,一旦放下了皮铐,再想找到机会轻易地套在他的手腕上就很难了。
可是,如果不放下皮铐,任他这样抱着,恐怕皮铐迟早会套在我的手上。
那样的话,会被他吃掉的吧?
我不要!
……呜!“欲哭无泪”,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吧?
洛又开始了右手要拿起皮铐的动作:“到底怎么了?”
眼看着皮铐就要被他抢走套在我的手腕上——我没时间多想,先他一步攥牢皮铐,猝不及防地套在他伸过来的右手手腕上拉紧栓扣先!
“焰?”洛显然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我的动作会突然变得这么快。
所谓“图穷匕见”,这个时候我也没必要再装什么初出茅庐的小M受了,既然已经套住了他的右手,唯今之计只有速战速决,赶紧把他的左手从我的腰上拉下来也套进皮铐里!
可是!还没等我把他的左手从我腰间掰开,他的右臂却突然用力抬起,带着手腕上皮铐连我拽着另一半皮铐的手——三只手——一起拖出了抽屉的范围,然后左手离开我的腰,倏而拍在我的背上用力一推——我的身体向前急冲的力量合上了抽屉,并且重重地撞在了柜子上!
洛果然是个够劲的强攻,啊不,是强受!我才是攻!帝王攻!有明显S倾向的帝王攻!
看来小把戏是骗不过他了……这个时候我只能马上松开握紧皮铐的双手,尽快转过身来与洛相对,正面出击才能扳回局势占到上峰。
可是洛,他似乎也看清了我的企图,在我松开皮铐的同时,猛然用力把我的双腕拉到背后单手反擒,固定得死死的,又用自身的重量把我紧紧压在柜子上动弹不得。
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然后放松全身的肌肉,让身体软了下来——这样一来,他不久就会放松警惕,而我才有机会反攻。
“作为奴隶,你应该给主人一个合理的解释。”洛戴着皮铐的手腕晃到我的眼前,语调低沉而危险。
“我只是……临时起意,”想到这个解释,我松了一口气,飞快地说着一如实话的谎言,“我很抱歉,主人,我应该事先征得您的允许——看到这些皮铐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被强Jian的性幻想……我想主人一定可以理解……我不想被那种按部就班的程式所约束,不想跪在主人的面前以一种膜拜的仪式被戴上皮铐,我想象着被主人强势的力量所征服,被强迫着戴上皮铐,被强迫着绑在鞭笞凳上,接受主人严厉的惩罚——我想要这样的游戏,主人……”我惨兮兮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声“主人”叫的,完全是真人版模仿秀,用的是上次那个,小顾说的叫“绿”什么的那个AV受的甜得发腻的嗓音,听起来很像是在撒娇……
“那么,刚才的情节,是否令你满意了?”洛依然没有放松压制我的力气。
“是的,我很满意,谢谢主人。”依然用着撒娇的声音,期待着洛能快点放开我。
没想到洛却“哼哼”一笑:“满嘴谎言的小骗子……”
我心里一慌:“主人?”难道我编的谎话不够圆滑?难道我的语气不够诚恳?
“我猜,你根本不是什么小M受,”洛一针见血地指出,“破绽太多了。比如,你刚才拿鞭子的时候,无意中握着手柄挥动了两下,你所用的那种手法,凌厉而坚定,分明是一个经验老到的S——通常M拿到鞭子的时候,会因为主人的威慑力从而在心理上对鞭子产生敬畏感,小心翼翼地托在手上……还有你拿按摩棒的方法,一般的小受会直觉地先摸摸它的顶端够不够圆润舒适,而不是你那样先试试按摩棒的手柄好不好握——那是小攻在测试塞入和抽动时是否顺手、不滑脱、容易掌控……才会有的动作。”
我的脑海中突然响起某解说员的激|情嚎叫:“真相!真相!真相!小洛洛立功了,小洛洛立功了!不给小焰焰任何的机会!他们可以提早SM & H了!伟大的名侦探小洛洛!他继承了中国人的杰出的智慧。工藤新一、服部平次、白马探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小洛洛一个人他代表了中华民族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谁?那是谁的声音?柯南看多了是不是?成心看热闹是不是?故意说风凉话气人是不是?
我的声音很虚弱,至少听上去的确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一早就拆穿我?”
“教给你一个成语,叫做‘欲擒故纵’,是三十六记中的第十六记,诸葛亮七擒孟获的典故。既然你愿意玩这个游戏,我不如大发善心陪你一起演戏,何必一定要拆穿你呢?”洛以完全胜利的姿态说着,“安全起见,我还是先把你的双手铐进皮铐里再继续我们的游戏比较好。关于我可爱的小M受为什么会货不对板,突然变成了包藏祸心的小S攻,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我会用后庭鞭进行拷问。至于我们的‘安全词’——很遗憾,从这一刻开始,它被永远地取消了。”
第十二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是百年身!
我现在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中所蕴涵的悔恨之情。
我不知道他刚才说的话是不是认真的,不过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真的会用后庭鞭吗?真的没有安全词吗?——小顾,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我垂头丧气地试探着问:“主人……”
“什么?”
“主人真的会用到后庭鞭吗?”我在心里祈祷着他说不会……
“嗯,如果你不乖的话。”他心不在焉地说着,注意力全集中在我背后正捣鼓着什么,可是他的右手仍然很用力地钳在我的双腕上,身体上的力量也丝毫没有放松。
“我会很乖!”生怕他不信……
“那等一下要乖乖回答主人的问题,不许再说谎。”他似乎在和什么东西较劲,身体晃动得很厉害。
“喔……”这个时候的我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无论他说什么条件,都忙不迭应承下来先,还有,“主人,我要安全词。”
他很干脆地一口回绝:“今天不给,下次再说!”
还有“下次”?——太扯淡了!这一次就够受的了,再有下次,你不如直接要命算了!
“……”我真是无言以对了。
他又使劲地晃动了一下。这一次,他擒住我的手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压在我背上的力量也比刚才轻了许多。
就是现在!
——我的脑海中清晰地闪出了这四个字。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被扣在一起的双腕奋力向左右两边分开,挣脱洛的掌握,迅速转身,趁着他还处于错愕之中,牢牢抓过他左手的手腕,人已闪到他的身后用力一拧,将他左臂反剪,又是一记有力的手刀击在他的肩关节上,就着他左肩吃痛身体前倾之势,我提起膝盖用力一顶,正中他的后腰,顺势把他扑倒在地,这下就变成了我整个人压在他的背上——哼哼,早该换我来压他了。
我一直都知道没经过专门训练的人想要长时间以体重来压制住另外一个有心挣脱的成年男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洛一定没有想到在铐住我的过程中需要花费预料外的时间,一直都不敢稍微放松一点力气,更别说偷懒休息一下了。他从始至终绷紧全身肌肉,结果就是很快地感到疲劳,而不得不在不知不觉中松懈下来……
而我却惬意地以逸待劳等待时机……
至于为什么“需要花费预料外的时间”?——哈哈,玄机就在那副皮铐上!
所谓“姜还是老的辣”——虽然他比我老,但是他的SM经验绝对没我老辣!
我第一眼看到那副皮铐,就认出了它栓扣的特殊设计,必须由双手配合着才能扣紧栓扣戴上,也必须用两只手一起合作才能把栓扣解开来摘下。是那种由主人戴上之后只能由主人才能把它解开的极品调教道具,强调了主人的绝对权威!
显然,洛刚才在我背后是一直在摆弄皮铐上的栓扣,眼看着摘不下来,没得空套在我的手上。有心再拿一副皮铐出来,无奈他自己把我压在柜子上,而我的身体正挡在了他与装着皮铐的那个抽屉之间。
我十分能够了解此刻的他会是多么的懊恼——连副皮铐都搞不定,还连带着丧失了原本属于他的主动权。
拉过洛的右手手腕,终于用皮铐把他的左手也套了起来。拉紧栓扣之前,我细心地把他的手表摘了下来先,不然等下他挣扎起来,手表的表链恐怕会在皮铐的挤压之下把他的手腕皮肤磨破。然后,又拉开装着皮铐的抽屉,把我刚才一并相中的一副中间有金属链连接的皮质脚铐摸了出来,套在他的脚腕上。
一瞬间的转败为胜,令我相当得意,把洛的身体翻转成脸朝上,继续压在他的身上,伸出手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拍了拍:“我也教给洛一个典故吧,是关云长的‘大意失荆州’。”
洛的眼底尽是警惕和愤怒:“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啊,是什么呢?”我假装很认真地想了想,“洛说过自己是做贸易的,那样的话,我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