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 当玄震成为陵越 by装果汁的杯子(强强 年下 情有独钟)-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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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怪我无情。”
花精树妖
“哎呦,哎……往下一点儿……对对,就是这里……啊……”
孤直公眯着眼睛,无比舒服地出了一口气,伸懒腰一样撑开自己主干边上的两根侧枝,抖得叶子哗啦啦作响。
“小娃儿,老爷子这虫病啊,都好几百年了,正所谓虫害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今儿真是多谢你了~”
“不用的,”
风晴雪笑眯眯摇摇头,右手捏着那只从树皮褶皱中扒拉出来的肉嘟嘟的小虫子看了一会儿,点点头,把它放到了自己腰间的小包里。
“你就叫肉肉好了,要和跳跳好好相处啊~”
眼巴巴瞅着那只虫子不见了的花楹愤怒了,窜起圆滚滚的身子飞到和风晴雪平视,瞪着黑豆豆的眼睛努力表达自己的不满。。
风晴雪瞅着她看了半天,疑惑地伸手摸了摸。
“豆豆,你也喜欢肉肉这个名字吗?”
“……”
花楹泪流满面,悲愤而走。
漫步紫榕林某处,如同逡巡自己领地一般的阿翔若有所觉,抬头就瞥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飞过,叫了一声,扑腾着翅膀就追了过去。
抬头看了一会儿花楹和阿翔一个跑一个追,一个因为有鸟追飞得更快,一个因为花楹飞得更快也开始加速,风晴雪笑弯了眉眼得出结论。
“大鸟和豆豆感情真好。”
“那只五毒兽长得不错啊,飞得那么快,吃起来口感一定很好……”
茹素已久的孤直公口水滴溜溜下来了,吸溜一声吸回去,折了个细长的木条子开始装模作样的剔牙。
“我说小娃娃,你们虽然是小铃儿的朋友,但是你一个人在紫榕林里乱跑,可也是不行的。这次遇到老夫是你运气好,老夫不吃肉很久了~”
“恩。”
风晴雪乖巧地点头,很认真地等待着孤直公的下文。
剔牙花剔得正爽的孤直公被她如此信任纯然的眼神一闪,下意识地吐了木条,收树枝,挺直了腰板,轻咳了两声。
“自古以来,人、妖不两立,像你们胆子这么肥的,不但敢来,还敢住下的人啊,老夫也还是第一次遇见。哎,算了,就当老夫和小娃娃你投缘,与你提点一二便是。”
煞有其事地瞪圆了眼睛,孤直公竖起一个树枝。
“第一,不要相信除了我之外其他的孤直公,他们可都是吃肉的!”
“第二,不要去惹巨猿,那些个傻大个,力气大行动居然还很敏捷,老夫的头发不知道被他们啃了多少。”
说着,孤直公叹了一口气,伸树枝摸了摸自己的树冠。
“最重要的是,见到曼陀罗花们,一定要躲得远远的,都说最毒妇人心,那些个花精长得漂漂亮亮,其实男女不忌,惹上她们,精气被吸个干净不说,尸体还得当花肥,实在是太会物尽其用了……咳咳,不对,实在是太残忍了!”
孤直公眯着眼睛,远远地瞥见有人来了,感受到来着身上浓郁的金系灵力,孤直公默默地一点一点地往后退。
“还有啊,她们递过来的酒,千万不能喝!哎,酒能误事,悔不当初啊……小姑娘,你记下来了吗?老夫忽然想起还有其他像你一样不明所以的娃娃们,老夫先走一步,去给他们提个醒啊~老夫顺便回去想想自己身上还有哪儿有虫子,明儿还在这里,小娃娃一定要来啊~”
“恩。再见啊~”
风晴雪对着一溜烟居然跑得飞快的孤直公的背影挥挥手,若有所思地低了头,一手抵在下颚。
“原来,紫榕林这么危险啊……”
“妹妹在想些什么?怎么愁眉不展似的?”
红玉疑惑的看了看风晴雪,再瞅瞅什么都没有的前面树丛廊道,开口问了。
风晴雪看了红玉笑了笑,两人边走边说,时不时还能听到红玉忍俊不禁还带着点儿无奈的声音。
在她们走得远了,某个拐角伪装成普通柏树的孤直公转过身,很没有树形地又开始剔牙,剔着剔着,嘻嘻嘻嘻笑了起来。
“说了就信,小娃娃真有趣~”
头顶忽然罩了一团阴影,孤直公抬头,开始冒冷汗,然后默默地转过身,继续装路边的柏树。
“……”
方兰生黑着脸沉默了。他深深地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傻……刚才居然还就真的信了……
三爷爷拍了拍方兰生的肩膀,笑眯眯。
“家教不严,见笑见笑。”
孤直公忍,忍得树叶抖啊都,三爷爷斜眼瞥过去,很认真地看了方兰生点点头。
“不过,他这次好歹说了句真话,曼陀罗花精们递过来的酒啊,你可别喝。我们小铃儿那么小,这样可不行。”
“……诶……?”
方小公子莫名,咧咧嘴,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
喝了曼陀罗花精递过来的酒,陵越和百里屠苏果真在阳光灿烂的午后回了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屋子下面还时不时状似无意地溜过几个曼陀罗花精。
屋子是集合了孤直公曼陀罗花等草木精怪筑造而成,绝对的纯天然,日光透过来的时候泛着透明的绿色,很好看。陵越先前被曼陀罗花精们的热情整的有些吃不消,现在平静下来,就觉得自己大概明白襄铃先前说的话的意思了,就不知道小姑娘那时候躲着的,是只有曼陀罗花精呢,还是还有其他……
想到后一个可能,陵越忍不住皱了皱眉。
眉心方才聚拢拧起,就是被手指硬生生抵了上去,带着几分强硬地抚平至舒展开来,陵越往后退了退,瞥着自家师弟一眼。
“……别闹。”
百里屠苏看着陵越的模样,极黑的眼瞳里不知是映了日光还是什么,很亮。
“师兄。”
原本抵在陵越眉心的手指,因着他后退的动作离了几分,他也不在意,手指顺势将向下按了按,触在陵越的眉骨上,沿着眉梢的轮廓向下滑。陵越有点儿别扭地移开视线,又向后退了一步,这一次退得步子比较大,脚后跟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一个踉跄,直接就向后倒去。
没有摔在地上,藤蔓自动自发地编制了一个藤席,韧韧地接住了仰倒的陵越。
单手撑在藤席上,陵越狐疑地看了先前自己绊到的那处——藤蔓上生出的枝子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被陵越一看,若无其事地慢慢打了个骨朵,慢慢开了一朵花……。
情意绵绵
百里屠苏已是随来,单膝抵在藤席上,插在陵越腿间,没有说话,反手就是将背上负着的焚寂拔、出,看都没看直接射到藤壁上,剑身入木三分。
屋外嘀咕了几句讨厌,小气之类的,末了都化了说不出意味只觉暧昧无比的笑声,伴随着一
阵藤蔓在地上移动的悉悉索索,渐渐远去了。
“……”
陵越愣了愣,想通之后不禁有些汗颜。沉默了片刻,抬眼看着居高临下就在自己上面的自家师弟,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还不下去!”
百里屠苏没有回答,继续着先前被陵越躲开的动作,手指自他的眉眼慢慢滑下,停在了唇角。拇指细细地摩挲着自家师兄的唇角,百里屠苏抬眼看了陵越,眉眼间满是认真。
“师兄,再笑一次。”
“……?”
陵越的注意力还在百里屠苏的手指上,被他这么一说,没有反应过来。
百里屠苏却是忽然笑了起来,自眸底晕开的浅浅笑意,柔和了少年的面庞,一时间竟是成熟了许多。
“师兄先前那样的笑,我第一次见,很好看。”
像是提前预知了一般,将陵越推过来的手握在掌心,百里屠苏眸中笑意越深,极黑的眼瞳中闪动着的满是认真,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带上了些儿软软的撒娇意味。
“师兄,再笑一次,我想看。”
“勿要胡闹!”
……别说笑,陵越现在心里着恼的发火的心都有了。
手被自家师弟握在掌心,又被他几乎整个儿压在了身下,其实如果陵越真的挣开的话,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
……于是,发现自己居然有那么‘点儿’不想挣扎的陵越越发恼了。
向前探了探身子,百里屠苏低下头亲了亲陵越皱起的眉心,抬起头,眼睛闪亮亮的,定定地看着陵越看过来的眼睛,又低下头在他眼睑上亲了亲。
“师兄,我喜欢你。”
陵越抿了抿唇,不出声,只感觉到百里屠苏的吻一路向下,在唇角啄了啄,最后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百里屠苏吻得仔细,磨蹭着彼此的唇瓣含了一会儿,就开始试探着用舌尖点了陵越抿起的唇口,握着他的手的手指沿着掌心向下,将绑得紧了的袖口推了些,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手腕那处,指尖仿佛能够透过那层薄薄的肌肤,直接触碰到自家师兄的脉动。
陵越略略眯了眯眼睛,本来撑在床榻上的手肘松了,整个人就是被百里屠苏顺势压着仰面躺倒在了藤席之上。
先前的那一句喜欢,好像是一把打开了一直以来虽然无形却总是禁锢着他的枷锁的钥匙。不是没有听过百里屠苏说着含了这般深意的话语,一字字一句句的透着眷恋和爱慕,然而真真切切地算来,这却也是百里屠苏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口。毫无保留,不加掩饰。
无法拒绝,不想拒绝。
对于自家师兄的情绪变动,百里屠苏素来是敏锐的很。
原本还是带着一点儿试探意味的吻,因为两个人的意动,两个人的回应,渐渐变得激烈了起来,唇舌交缠,啧啧有声。
修长的手指无比自然而又熟练地解开陵越的腰封,百里屠苏和陵越都没有看向对方,却又都是不约而同地忆起了昔时,少年替男孩一层一层穿上那时候对他而言只能用繁复来形容的天墉道服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会有一天,那时的男孩将少年压在身下,亲吻了他说着喜欢。
以往,百里屠苏只觉得再没有比自家师兄更适合天墉道服的人了,现在,百里屠苏就觉得自家师兄这一身无比适合简约而不简单细节处更是精致无比的天墉道服实在麻烦的很——尤其是当气氛这么好很适合……咳咳……的时候。
外衫被拨开散在身侧,和自己身上的魔影鬼衣一并靠了席子边上,百里屠苏将陵越的里衣自衣襟那处拉开,手指很自然地顺着衣服敞开的地方探了进去。指尖不经意碰到自家师兄胸前突起之时,百里屠苏就感觉到身下压着的身体瞬时绷紧了起来,原本纠缠着吮吻在一起的舌头泄了力气一般,糅杂着一声像是压抑了却仍是从喉中溢出些许的闷哼,听的他忍不住错了错喉结,自额上渗了些汗珠来。
濡湿的吻就是离了陵越的唇角,先是啃了啃那人因为自己在他胸前动作的手而扬起的绷紧了的下颚,而后一路画了水痕沿着他脖颈向下,不轻不重地在自家师兄滚动的喉结那处咬了一口,满意地听到一声再也克制不住的呻、吟时候,将他喉间的突起含在了口中,慢慢地舔。
口中吐出的声音虽是含糊,其中满足的叹息一般的快慰及夙愿得偿之意,以及压抑了的隐忍克制,却是再清晰不过。
“师兄……”
陵越脖颈绷得紧,被百里屠苏这么一唤,面上红的越发厉害,束起的长发未散,鬓角却是有些乱,渗着些汗水,润润的湿。
“唔……”
压抑着低低应了一声,陵越皱了眉伸出空着的那一只手一把抓了百里屠苏的长发,略略用了些力气,逼着他抬了头和自己对上视线。
“你……”
身下相贴之处的变化可以感受的分明,再看看自家师弟满是汗水的额头,陵越看着那双只满满倒影了自己模样的眼瞳,扣着他长发的手指动了动,亦是一眨不眨地盯着看了,心里泛起些好笑,满足之余还有点儿心疼。
“……可与我行此事者,唯有师弟。我亦非体弱难当之辈……”
陵越视线在百里屠苏与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地方极快地略过,轻轻舒了一口气。
“你不必顾忌其他。”
百里屠苏眼睛亮了亮,不再多说,低下头去一口就含了被自个儿撩拨的挺立的那点突起,轻轻地拉扯着咬了下,手指顺着陵越腰间向下探了
陵越刚才说话的时候身子支起了一点,现下被这么一刺激,只像是脱了水的鱼,腰身一下子就是拉的紧,脊背上的肌肉像是绷紧了的弓弦,重新倒了回去,张了嘴重重地喘息阵阵。
“哎,你们拦着我做什么?”
屋子外面忽然传来方兰生咋咋呼呼的声音,百里屠苏和陵越身子都是一僵。
“喂喂,你们什么表情啊,本少爷来找木头脸有事的……诶………………木头脸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忙我这就走了……”
“喂喂,木头脸,好歹我们也是患难与共的情谊,你别拔剑啊啊啊啊!!!”
回到琴川
方兰生来找百里屠苏确实是有事,他想家了。
于是,在紫榕林呆了两天之后,众人就辗转去了琴川,还在渝州修养的尹千觞和芙兰得了吃饱喝足满意飞回来的花楹传信,也是约好了时日在琴川德生坊一聚——这个提议自然是被芙兰管的连喝酒都只能一小盅一小盅,酒瘾早就被吊起来的尹千觞提出的。
回到了好久不见的琴川,方兰生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几步小跑到了桥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摸摸自己的鼻子和站在桥上穿着青色褂子的少女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什么!?那个臭老头居然从庙里回来了?他不是说自己早就跳出红尘遁入空门了吗,还回来做什么?!”
方兰生双手交叠,别了脸气哼哼。
青色褂子的少女伸出手,方小公子会意,瞪了她一眼,从包里掏出十个铜板放上去。
收了铜板的少女笑了起来,动作十分熟练地把铜板放进了随身的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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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啊,你大姐回来了。”
“大姐回来了!?难怪……”
方兰生想皱眉,结果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大姐啊……大姐回来了~
扭曲着一脸笑容转头看百里屠苏几人,方兰生对着襄铃挥手,示意大家快点儿跟上。
百里屠苏和陵越对视一眼,又动作一致地别开视线,一个红了脸,一个红了耳尖,沉默不语,偏偏又同时迈出了脚步,一左一右并肩在一起几乎连步伐都是一个调上的。
“……”
红玉和风晴雪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没忍住,一个以袖掩面,一个曲指抵了下颚,都是轻轻笑出声来。
“襄铃,你第一次来琴川吧,我家就在琴川的北边,也算得上是大户吧。你别担心,我二姐脾气虽然有点儿暴躁,但是你长得这么可爱,她一看到你肯定喜欢得不得了,还有大姐,她脾气很好的,臭老头……也就是我爹,看起来是个酒肉和尚,其实……也还好,”
方兰生边说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单手抓抓脑袋,在心里头不停地鄙视着自己,时不时偷眼瞥瞥襄铃的神情,浑然不觉自己面上的笑意已经温柔的快要溺出水来一般。
“那个,就算你是狐妖,他们肯定也会喜欢你的~”
“喜欢谁啊!?”
方兰生一个激灵,僵着脖子转了视线顺着声音看过去,抖了抖嘴角,怯怯地露了个笑容,下意识地,就是向后面缩了一步。
“二……二姐……”
瞅着自家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