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要洞房:皇上慎入! 作者:融冰(腾讯vip2012.8.25完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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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正是三日之后,本宫现在最信任的人便是你了,晚晴。”
她眸中带水,红唇微启,任凭我只是一个女人都会为她这般姿态心存怜爱。
若不是这么长时间来看透了她的真面目,或许我真的会又一次傻乎乎的轻信于她。
或许有些女人天生就有这种特殊的能耐。
“谢皇后娘娘厚爱。”
三天,只要三天后我就可以替我死于腹中的胎儿报仇了,小白,我可以为你报仇了。
你们应该都很高兴吧?
我是很高兴的,高兴的微笑的送走了烟黎,我以为我依旧会很高兴,却没有。
在看到烟黎的身影消失之后,我就再无招架能力,瘫坐在地,咬唇垂眼,身子不断发抖,口齿间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
原来,我是这么的恨,恨得连我自己都忘了到底有多恨!
不曾忘记,不敢忘却!
日升月落,三天的时间我都在紧密的部署着,动用了焦子乔能用上的关系收罗了烟黎这么多年来并没有病痛的罪证。
还有这一次要怀孕蛊惑耶律梓韩的布局,每一步,每一局都选择了人赃并获的方式,让耶律梓韩可以亲自的体验到。
三天下来,我早已筋疲力尽,困倦的瘫在重新制作的贵妃塌上。
是的,自从上次烟黎躺过这个贵妃榻之后我变命甜雅请来最好的工匠一天之内将原来的那个贵妃榻拆了重装,但又不好太过明目张胆。
只好说是夏日的天气太过炎日,所以将木质的贵妃榻改为大理石,在贵妃榻下留了个小口子,方便置放冰块。
夏日很是凉意,又不好在夏日的时候才东宫,这深秋先拆了重建,明年夏天就不用饱受酷夏的折磨了。
本来只是掩人耳目的一个做法,倒是想不到换来了阖宫上下不少妃嫔的追崇。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而对于烟黎和我来说都是分秒的煎熬,大仇将报,我的心却没有一丝丝的喜悦之感。
凭栏而立,心思飘远。
“娘娘,一切准备就绪。”
“济世,你恨我吗?”
“能为娘娘效劳,济世甘之如饴,何来恨?”
扁济世说得理所当然,云淡风轻的口气倒像是我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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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我这么久,胆子还?。
扁济世说得理所当然,云淡风轻的口气倒像是我想太多了。
“你本来是医人救人,而我现在却让你变相的害人,对于你们学医的来说,不是最忌讳的吗?”
“娘娘多虑了,这条路是济世自己选的,娘娘给济世荣华富贵,济世也许只要有济世在的一天,定当为娘娘鞍前马后。”
“表哥表哥,听说皇后娘娘请你当她的御用御医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皇后娘娘怎么对悦妃娘娘的,还有娘娘不是嘉妃前,受了多大的苦,你当真被功名利禄迷失了眼吗?”
正当我不知道如何应对扁济世这样的愚忠时,甜雅便一脸的怒气冲了进来。
从她知道扁济世成为烟黎的御用御医开始,这丫头都寻着法的想找扁济世理论。
在我的面前也不淡定了好几回,巧的是扁济世这三天为了部署一切,时间愣是没有给她撞上。
本以为等事情成了之后她自然明了,想不到此时扁济世让她带了个正着,我也只能让扁济世自求多福了。
朝着扁济世使了个眼神,淡然的说:
“甜雅,领着你表哥到偏厅去坐坐吧,正好今日御膳房做的糕点味道不错,也让你表哥尝尝,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跟你表哥说吧。”
“谢娘娘。”
甜雅领着扁济世一路走一路责备,扁济世也默默的忍受责骂,不回嘴,不反驳。
甜雅的忠心我都看在眼里,但这孩子到底是太嫩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激出点什么。
这次的行动虽然我觉得已经是可以百发百中击倒烟黎,但为了安全起见和真实性,我让扁济世全盘隐瞒,若是真的失败了,那甜雅也可以少受点苦头。
他们两人渐行渐远,声音也渐渐的消失,我看着空空荡荡的宫殿,又莫名的泛起一丝酸楚。
秋天还没有到,就老有这种难受的滋味,真让人受不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时过境迁,记忆中有很多的画面都已变得模糊不堪,模糊的笑脸,模糊的风景,还有那模糊的故事。
我努力的摇晃脑袋不让自己多想,一切,就等过了今晚,都会结束了。
什么爱情,什么仇恨,都会统统画上句点。
夜色迷蒙,烟黎的“醉仙殿”破天荒的宴请宾客,挂上了这宫中难得一见的特制水晶宫灯。
才踏入宫殿,便让这点亮的水晶宫灯震撼到,左右两边依次排开,华丽不止还犹如白昼。
这仿佛是烟黎在宣告炫耀她拥有的独一无二专宠。
甜雅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这孩子好像是对烟黎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非但没有被眼前美景所诱惑,更是咋咋忽忽的。
被她这样一搞,我反倒没了先前的小紧张,对她的一举一动哭笑不得。
“甜雅,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是不能把你的胆子炼大?”
甜雅嘟着嘴,小声说:“烟黎姑娘本来就不好惹,如今贵为皇后,娘娘您还是小心一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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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
甜雅嘟着嘴,小声说:“烟黎姑娘本来就不好惹,如今贵为皇后,娘娘您还是小心一点好。”
“放心吧,她奈何不了我。”
挺直了腰杆,昂首阔步走入主殿,平妃,蔷妃等人已经入座了,反倒是今日的主角尚未出场。
有时候想想烟黎也挺悲哀的,外人都道她有着高贵的地位。
可如今,她只不过是想要跟自己的丈夫例行房事居然都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先勾引起自己男人的性、欲。
烟黎故弄着玄虚,待到所有人都入座时,方才如白昼般亮着的水晶宫灯逐一熄灭。
一个宽敞的室外场馆顿时一片漆黑,即便今夜明月当空,但也造成了视觉的阻碍。
不明所以的人开始发出一连串的疑问声。
我噙了一口清酒,漠然的看着这一切,欲速则不达。
很明显烟黎的内心是焦急的,不然也不会在这么聪明的三天里,对扁济世的计策言听计从。
此时我倒是明白了为什么扁济世会把时间定在了这么急的三天里。
原来不是为了挑战我的能力,而是为了让烟黎没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只有她越急,才能让她越有出错的机会。
空气中渐渐的弥漫起一个清香味,淡淡的,有点像是香水百合,却又不是。
箜篌声飘飘渺渺的从天际传来,伴随着这股香味让这秋日平添了一分诗意。
忽地,空中划出一段白色缎带,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只见缎带上一白衣女子半遮面纱踏缎而来。
光影暗朦,薄绸之下身躯曼妙,宛若仙女下凡。
莫说是男人,就连我明知道今晚的计划都着实让烟黎惊艳了一把,不得不说,烟黎确实是一个能抓住男人眼球的女人。
只是,这样的女人太聪明了,未必能够留住一个男人的心,也只能靠一次一次的心计来吸引男人的眼球,让男人眼前一亮。
待到黔驴技穷的一天,也就色衰爱弛了。
“臣妾参见皇上。”
烟黎停落在耶律梓韩的面前,盈盈参拜,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撩拨男性的美。
水晶宫灯也在这一刻又一次亮起,她摘下面纱,脸上精致的妆容在水晶宫灯的照耀下更加诱、人。
耶律梓韩扫了一眼一副喝酒吃东西看好戏的我,毫无表情地从位子上步下玉阶,在她身前低声道冲她伸出手。
她仰头,抬眼望见他笃定的神情,眼眸中娇羞却灵动,微微一笑,慢慢的伸出自己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烟黎应该会将手放到耶律梓韩的掌心时,她摊开了自己的掌心对着耶律梓韩一吹,一抹白烟直扑耶律梓韩脸部。
一切来得太急太急,就连平时警惕性颇高的耶律梓韩也没来得及防备。
额头上的青筋因暴怒而突显。
“该死的,你这是做什么?”
耶律梓韩的表现显然不是烟黎所设想的,她慌了神,少了先前的从容优雅,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皇上,我是安乐。”
“你是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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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就是你的沉不?。
“你是安乐!”
耶律梓韩声音低沉,也许是因为那股迷香让他四肢无力。
也许是因为烟黎的那句话让他极力控制着暗藏的怒气。
原来,梁安乐这个名字还是会让你的心起到一些波澜啊?
是因为当时无声的离开,让你记挂住了吧?
这就是人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珍贵的,得到了就可以轻易的摧残!
何苦来哉呢?
烟黎会用到梁安乐这个名字我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不是向来最自信耶律梓韩对她的爱的吗?
料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那让人迷失眼眸的药早早就被扁济世换成只让人短暂四肢酸软一小段时间的软骨散。
使尽浑身解数贴在耶律梓韩身上。
“皇上,我是安乐,我回来了,我们回家吧。”
“烟黎,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耶律梓韩狠狠的将烟黎推倒,身后的明康文确定了耶律梓韩的立场之后赶忙将他扶起,坐回主位,嘘寒问暖。
“皇上您没事吧?来人啊,快传太医,快。”
烟黎如梦初醒,怨毒的眼睛看着我。
“是你搞的鬼?”
我放下酒杯,一脸无辜。
“皇后娘娘,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臣妾更不知道您怎么放着好好的皇后不做,冒充一个害过自己的弃妃。”
素日里以贤惠著称的平妃也破天荒的搭了把腔。
“臣妾没有幸见过悦妃妹妹,但也曾听闻她虽让皇后娘娘病危,却也为了救皇后娘娘失去了腹中胎儿。”
一句话里,没有说皇后的好,也没有说皇后的坏,却成功的挑起了我和耶律梓韩的回忆。
这平妃,还真是不简单,也难怪温润如她居然能一直稳坐四妃之位。
以前倒是我太小瞧了她,还以为她是软柿子。
“寇晚晴,你这个贱/人。梁安乐那贱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犯得着为她得罪本宫?”
烟黎气极,本性显露,却忘了这虽然是她的“醉仙殿”,在场的却不再是只有我和她两人。
“皇后娘娘,臣妾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臣妾更不知道,您为何要伤害皇上,这刺杀皇上,其罪当诛啊。”
我略带惋惜说道,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让烟黎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
生气吧,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果不其然,烟黎的性格哪能见得我如此嚣张,白色缎带从她手中飞射而出,又急又快,带刀侍卫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么紧张的情况下,我也没有时间运用灵力,只好睁大眼睛默默的忍受这一击,要打倒烟黎,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只听铿锵一声,一枚飞镖破空而来,割断了缎带,随着缎带的一端钉入地面,李可擎跃至我的跟前。
“对不起,我来晚了。”
侍卫保护宫妃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李可擎这话说得我各种感觉不对劲,哪儿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这时,耶律梓韩的软骨散药效也过得差不多了,一手撑着桌子,铁青着脸说:
“烟黎,你到底还隐瞒了朕什么?你的武功不是在得了那病的时候就全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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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看,多少人想你?。
“烟黎,你到底还隐瞒了朕什么?你的武功不是在得了那病的时候就全废了吗?”
“皇上,那不过是臣妾情急之下胡乱挥舞的,可能……可能是臣妾近来练舞,挥洒长袖惯了。”
烟黎慌张的解释,却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解释是无力的,眼神无主的投注扫过在场所有人,却没有任何人敢为她说一句情。
或者说,没有任何人愿意为她说一句情。
“烟黎,你当朕眼瞎看不出你所使的,是师傅传女不传男的‘天外飞仙’吗?”
“皇上……”
烟黎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任何求情的话,这或许也是她的聪明之处。
“烟黎,你隐瞒武功的事情朕可以既往不咎,但你今晚所做之事是为何?朕需要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烟黎爬行至御阶之前。
“皇上,那是扁济世给臣妾的花粉,只为了让空气中的香气能飘洒得更久。
臣妾只是一直记得皇上喜欢那味道,臣妾并不知情为何会让皇上变成现在这样,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知道,臣妾就算是自己死都不会让您受到一丝伤害。
师哥,你是知道的,我从小最敬爱的就是你,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
烟黎动之以情,声泪俱下,更不惜哀哭啼闹打出回忆牌。
“师哥,你还记得那一次师傅罚你三日不能吃饭吗?
我偷偷的给你送了吃的,你依旧不肯吃,我就陪你饿了一天一夜,淋了一夜的雨。
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是啊,你的病也是在那一天落下的啊。”
耶律梓韩漆黑的眼瞳中猛地一缩,由刚刚的震怒转为柔和。
“你起来吧,你身子骨不好,不能在地上跪太久。”
有了耶律梓韩这句话,明康文赶忙下了台阶将烟黎扶起,一边意有所指的说:“
皇后娘娘,您如今已经贵为皇后了,就不用再为了皇上的喜怒伤神了,将养好自个的身子,皇上才能放心啊。”
难怪人家说姜还是老的辣,一句话就把烟黎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了“关心”耶律梓韩的头上去。
早就料到他有这么一招。
徐徐从位子上走出,发出疑问。
“皇上,扁济世是臣妾的人,为何会为皇后娘娘所用臣妾却一无所知,是否传扁济世上来问个究竟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好些?”
“可不是么,这皇后冒认失踪多时的悦妃娘娘是大家都听到的,皇上,这其中问题多多,可真的把那御使带上来问清楚才是呢。”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对付烟黎的一个大好时机,向来看烟黎不爽的蔷妃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所谓众怒难平,耶律梓韩就算再想偏帮烟黎,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照章办事,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他肯定会选择牺牲扁济世。
“来人,去把扁济世押上来。”
“皇上,微臣自己已经来领罪了。”
话音方落,扁济世穿戴整齐而来,颇有想要英勇就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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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吃春。药,不过是?。
话音方落,扁济世穿戴整齐而来,颇有想要英勇就义的姿态,
而此时他的身后还多带了一个人,那人一身袈裟手持佛珠,一路走来,口中念念有词,这张脸可不就是释空嘛!
见到释空到来,耶律梓韩颇为震惊。
“大师……”
“皇上,老衲今日为了一桩小事而来,皇上不妨先把要事处理了再容老衲禀明。”
耶律梓韩恭敬的对释空行了个佛礼。
“那大师先请入座。”
“扁济世,你欺瞒皇后给了她软骨散,你可认罪?”
耶律梓韩饮了一口清水,精神状态渐渐恢复,处理起事情来也毫不含糊。
“微臣认罪。”
扁济世伏在地。
烟黎见他到来,伸手挥退了过来搀扶她的明康文,跪在原地,与他并排。
惶恐的眼珠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若不是我地理位置的优势,断断看不到她左手紧握成全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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