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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all鸣)after 17_派派小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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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鸣人你准备好了?”
金色长发的女子,卸下头上戴着的火影斗笠,一脸严肃的对着面前颀长瘦削的少年说。
“恩!”
从窗口萦绕进的金色光芒盘旋在火影办公室里,照在少年纯净的脸上,渲染得那笑容坚定耀眼。
“六代目火影的人选?”
自来也看着纲手微微垂下的金色眼睑,淡淡的问道。
“恩,他已经十七岁了,等他回来就可以……”
男人起身,忽然长长叹气。
“你相信那孩子。”
“当然。”
她虽然这么说着,目光里却无法真正的集中。
“如果他回不来呢?”
“不会的!”
自来也意外的注视着已经愠怒起来的那张美丽面孔,沉默。
“如果真的……带不回来的话,我已经告诉鸣人处理的方法了。”
纲手颓然坐下。
只有一个办法了。
有暗部提供线索在木叶附近发现宇智波佐助的踪迹,当鸣人和同伴找到地点的时候,还是大吃了一惊。
那是座明显已经人去楼空的建筑,虽然建的精巧细致,院落错综有秩。
惊讶的是发现了死了一地的音忍尸体。
他从雕花的窗柃望出去,夕阳红艳夺目。
佐助一定没有走远。
他忽然有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想法,而且也真的追了出去。
果不其然的在密林里发现了点点血迹。
灰色的日光把那些或翠绿或锗黄的叶子染的通透,他不由自主的压了压脸上的狐狸面具。
蓦然注意到,原来已经是又一个秋天了。
“佐助……”
抽出忍刀,对着被森林的苍茫快覆满的天空,挥下一段弧度。
“不要躲了,出来吧。”
尾音的叹气轻的几乎无法让人察觉。
然后默默的摘下了面具,丢在地上。
风声好大,吹拂的仿若一切都在蠢蠢欲动,树叶摩擦着沙沙,如耳语如耵聍。
和他同岁却更显高大的少年走了出来,白色的和服上满是污血。
衬托着苍白的面孔,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呈现。
只有那双红的浓烈的眸子,三枚勾玉旋转得闪闪。
林中倾泄的辉光好似一道道裂痕,亘延在对方身上,仿佛一碰即逝的幻影。
他抬起刀尖,笔直的对着黑发少年。
一动未动。
良久,直到拖曳的碎光在时限的轨迹里快绵延掉最后几丝印记。
树林变成橙灰色的污浊。
他们只是一直,一直的对视着。
谁也没有先出手。
“这一次,还是不会跟我回去吗?”
他微微的转动纤薄的长刃,另一只手轻轻抬起,竖起在胸口缓缓支起结印的手势。
佐助突然笑了。
响起的嗓音划过他耳畔,一切仿佛回到了过去。
“笨笨,你什么时候……学会单手结印了呢?”
他望着那连笑容也变的虚谧的曾经的友人。
想着对方曾经一字一顿的贴着他耳朵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即便下一秒是要杀他。
因为这份重要,就可以成为一个最牵强的借口和最终的筹码,就会成为那少年实现复仇的途径和方法。
好讽刺啊。
尽管他现在已经不恨了。
“跟我回去。”
那是他唯一不想放弃的东西,已经不能,再错过了。
逆光的视野里,风拂起那满脸认真和悲伤的少年的金色刘海。
佐助感到了心脏有份窒息的错觉。
“不可能的,鸣人……”
还是早点把一切斩断的好,还是在更深的伤害对方之前离开的好。
“钢手婆婆跟我说……”
他右手手心的风遁之术氤成透明的旋涡,滋长的茂盛急促。
“如果这次你还是不肯回去,就让我……杀了你。”
“哦?”
佐助勾起了手指。
“因为写轮眼是不能落在关系着木叶利益的敌方吧。”
他没有肯定亦没有否认,三年的暗部生涯早已让他明白很多很多事情。
那些表面的光明的东西,并不是没有瑕疵和疏漏,这个世界,完全没有想象般美好洁白,即使他宁肯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忍道,自己的心,也还是会迷惑,会自责,会失去方向的坠落。
所以在那之前必须改变。
即使改变的自己也认不出自己,都没有关系,为了达成心愿,为了不再背弃自己的心情……
“佐助……”他抬起了堇色笼罩的双眼,“这一次我不想再背弃自己。”
“我也是一样。”
黑发少年结起了千鸟的蓝色光华。
那如同他眼睛颜色的术式,那声划破天空静寂的鸣叫声,高昂的仿佛穿透了彼此的心。
清澈的溪水边,鸣人独个光脚站在水里,水波涟漪,冰凉的漫过再消去。
他笑着俯身拾起了水中一枚红色的鹅卵石。
“佐助,你看。”
孩子回头,躺在草地上的蓝衣少年轻蔑的瞄了瞄他,即使他手心里握着石子是如何的洇红透明。
“好象你的眼睛。”
鸣人抬脚,踢开一波玲珑透明的水花,晶莹的水珠散落,在半空里悄然旋舞着打转,一颗颗都映着他快乐的蓝眸。
他想他是喜欢那双眼睛的。
佐助捂住一边的眸子,血滴滴的渗下惨烈的痕迹。
依然是轻蔑的扬起唇,嘲笑未减分毫。
“鸣人,你划的这么轻是没用的。”
他微微喘息,凌乱的金发铺在额头的光洁中,忍刀不禁在失力的状况下艰难的支地,落叶被切的粉碎的尸体叠了一层又一层。
“不……佐助,你错了。”他垂头遥望着满地疮痍浅浅的笑了。
“什么?”
佐助迟疑。
他想他也是喜欢有着那样一双血色眼睛的少年的。
从开始到现在,未曾改变过的喜欢。
I can see the shore ?
When will I see the shore 
And every time I see your face
The oceans heave up to my heart
对方的小指冰冷,却还是固执的朝他的指尖缠绕过来。
仿佛在汲取那份温暖般,彼此贴近,彼此感受。
那是人最本能的愿望,因为缺少而向往,因为空虚而寻觅。
他们的五指扣的暧昧迷离,鸣人却张不开眼睛。
瓢泼大雨打在弯着身注视着他的少年身上,湿透了身体和心。
“鸣人……我……”
终结之谷不能终结所有事情,佐助终于在低头的刹那明白。
他以为他割断了最亲密的伙伴那条连接双方的长线,却发现深埋在心头的另一种思绪无法克制的涌了上来。
混合在雨水里的亲吻,恰如雨中幻象。
他这时才觉得自己无比贪婪,吮吸在金发孩子的唇上感情如火焱迸裂烧灼。
痛楚撕裂。
直到离开前,肉体依然仿佛神游似的恍惚。
“重要的人不是拿来伤害的。”
少年的忍刀锋利狭长,已经平整的贴近了佐助的颈项。
他看着对方闭上了可以支持力量的写轮眼。
默认了自己将要把他置于死地,妥协了他选择的命运。
“你不明白……”
鸣人咬住唇,小声的呢喃。
“生命是不可以随便放弃的。”
“要杀我,不正是你的期望吗?”
佐助的声音低哑平淡。
他伸手把额角的金发按过头顶,重新戴上了属于自己的暗部面具。
黄昏之末微弱的光弥漫在两人的身上,烙上片片斑红的绮丽。
“对不起。”
他朝着五代火影大人犹豫的垂下头,白色的狐狸面具挂在腰上倾斜过一个长长的弧度。
纲手愣了愣,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请允许我辞去暗部第五小队的队长位子,纲手婆婆。”
“这么说的意思是……鸣人你不想继续做暗部了?正好,我和自来也……”
她举着手里的文件刚想对少年解释有关火影的事务。
却发现少年转头离开的迅速。
“等等,鸣人!”
他扶住门框,蓦然回过了头,笑得灿烂。
“没关系,我想我已经不需要那些了。”
旋涡鸣人,在暗部里最后一次追击叛忍的S级任务失败。
纲手轻轻的用笔尖轻点满满的记录着少年经历任务的纸张,长长的叹气。
终究,他还是没有杀掉对方。
为什么呢?
“因为我相信佐助,他绝对,绝对不是会被大蛇丸轻易控制的人。”
她记得少年返回的那个夜里,站在桌前诉说理由的时候淡然而从容。
“他只是想按自己的方法走下去罢了,即使是我们的道路完全不同,也没有关系。”
“鸣人……”
“因为,我相信终究有一天,他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真的相信……”
And every time I see your face
The oceans heave up to my heart
You make me wanna strain at the oars
And soon I can see the shore
黑发男人的侧身轮廓,印在绢白的屏风一端仿若月色的魅影。
佐助朝他微微垂头。
“那些木叶的追兵没把你怎么样吧?”
大蛇丸望着夜空,冷冷的问。
“都解决了。”
擦过他眉角的伤口已经变的如同一条细线,只凝结下了微红的痕迹。
他回身走出那个囹圄。
冷清的庭院里,只有白色的月光凄迷的缠绵在地面。
黑发少年伸手拽出了怀中的东西。
紧紧的握住,挨近至脸颊。
被保存得干净整齐的木叶护额,还散发着那孩子的阳光味道。
交还给他的东西,他对鸣人的承诺,一定会遵守的。
他想他也是期待那一天的。
期待着再次把那缕阳光拥进怀中的一天。
无论多久。
…end…
后记:后半部分是在我困的不行时写的= =结果快写到结尾忽然发现这为什么有点像鸣佐呢|||||
      其实希望看这篇文的人能更仔细的看看中间的英文歌词,是BLEACH的ED,第一次看到歌词的       时候就感觉好象佐鸣呢,而且对那三段的渐进改变很喜欢,所以我也希望鸣人能那样改变下去,真正变的坚强,即使两人走上不同的路,最后也会到达同一个彼岸,也就是所谓大家都要幸福吧,寒。
Istar于2004…10…23 10:12发布 Istar于2004…10…23 10:12最后修改 
'火影'终风 'ALL鸣'填一点土。。鸣人的苦难开始=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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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  玄鸟
鸣人站在那条长长的街道终点,金色的纸屑飘扬的如沦陷的种子,一颗颗的播撒下来,划过头顶依然灰蓝色的天空,划过人群的嘈杂。
“今天是音忍村的春祭的日子。”
亲昵的拉着他手的药师兜的声音仿佛从四周的杂乱里如水波动开,安静的飘进他的耳畔,舒服的温暖悸动。
孩子莫名的仰起头,很仔细的望着。
佐助面无表情的跟在两人身后,望着那双显得略微空洞的蓝眸,心里很不是滋味。
终究,他现在是遗忘一切的一个单纯的存在。
所以任何东西,都有可能将那个阳光的笑脸污染。
“看那里,鸣人。”
顺着兜手指的方向那,彻骨的景象让金发孩子几乎屏息。
一枚蓝色水晶鸟骨泛着流光异彩的夺目,巨大而晶莹的悬挂在他们头顶上方。穿过鸟骨的虚空,是冰冷的透明蓝色,而那仿佛从高高的天井泻下来的阳光,是颓废、阴郁的昏黄金色。 
在这样的仰视角度里,是完全的目眩。
鸣人不自觉的把手心遮住眼帘,迷惑的记忆如奔流驰骋,在他的脑海里滑过大片大片的旋转画面。
“那是音忍的诞生石,很美丽吧。”
兜望着那鸟骨,似乎也陷入了迷离的回忆。
“……我,真的见过这个吗?”
少年的声音低靡。
摔碎的琉璃,地面有好多好多晶莹的碎片,扎着眼睛。
他在那片昏暗的长廊里停下脚步,幽幽转头,血色弥漫的旷野排山倒海的压榨过来。
被人追赶着,被所期望的美好撕裂着心口难以掩盖的伤疤。
那好些好些的回忆,那自出生以来就包覆着自己的痛苦命运,还是有分崩离析的绽开的一刹。
尽管已经接近毁灭……
“鸣人,鸣人?”
黑发少年不解的眸光映入他眼帘,他才如梦方醒。
“怎么?”
“你发呆什么,快走了。”
“哦……”
被这样的叫着,被相同的目光包容的注视着的情景,不是第一次。
他再看了眼那高高的玄鸟,忽然觉得好苦涩。
“其实,今天还有特别的意义哦。”
兜转过头,忽然诡异的笑了。
“所以,鸣人……”
青年轻扳住孩子的肩,摩挲着。
“请上去那个阶梯,大蛇丸大人在等着你……”
佐助的脸霎时不悦起来,可他依然,没有阻止的勇气。
鸣人回过头看着笑盈盈的药师兜和神态冰冷的黑发孩子。
印着浅浅痕迹的脸颊于是调皮的鼓了鼓,转回头踏上面前灰色的石阶。
那是一个仿若冢台的突起建筑,全部是灰青色的石头构筑。
衬托着音忍村灰蓝的天空,浑然天成的肃穆萧瑟。
金发孩子一抬头望见了眯着眼眸的高瘦男人,整个人孤零零的伫立在空无的石台上,有若有若无的白色雾气飘渺着,混淆了他所有视野。
暗紫色的厚重和服托住苍白的脸,同色的眼影坠饰摇曳。
令人胆寒的目光直直的朝着他射过来。
鸣人停下步子,微微的犹豫。
“过来吧……”
那男人的嗓音如同风中撕扯过的沙砾支离开,在漫天的雾气中,显露着比野兽獠牙更加跋扈的气息。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伸出手去,仿佛有无形的透明障蔽横亘在仅差几步远的两人距离中。
唯一的预感如瑕疵在心中裂开。
只要他回应了男人的手……就会陷入一个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境地。
如琉璃石光滑的蓝色瞳孔隐隐的察觉了什么。
孩子本能的退缩了一丝。
而那股冰凉的体温还是死死的缠绕了上来。
向后缩回的手被男人一把拽住。
“鸣人,没什么可怕的吧。”
“可是……”
他的另一只手迷惑的支住头,撑在金色的发丛中,莫名的疼痛正如水蔓延。
大蛇丸浅笑着搂住孩子的肩,俯下身来。
湿泞的声音低低的萦绕进鸣人耳畔。
紫色的指甲拨开男孩橘色外套的领口,灰色的目光戏噱的注视住那洁白的颈。
“真有点想也给你烙上属于我的印记……鸣人……”
他任由对方亲昵的气息吹拂着自己耳垂,而毫无感觉。
整个身体,和飘忽的意识一齐如同沉浸在了另一个世界中。
自从来到这里的所有回忆,重重叠叠,他们说,他就是这个忍村的孩子。
兜哥哥笑得真的如同记忆里失却的迷离,那属于他宝贵而珍惜的感情,有着非同一般的温暖轨迹。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的冰冷也并不是唐突的发现,都好象烙印似的,曾经惘怀的所有。
还有那个黑发少年……
愁一剪风快,望人在天北。
心,开始一阵阵的抽痛。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他能感觉到潜藏在心底的另一个自我在不甘心的吼着,挣扎着,似旋涡吞噬。
伤痕累累的身体和心,已经无法和现实统一协调起来了。
究竟是什么……
“鸣人?”
男人觉察到搂着的孩子微微的不对劲起来。
那不知何时垂下的金色头颅弥漫着丝丝颤抖。
浅红色的查克拉如风泄露刹那,划过大蛇丸的脸,冷冰冰的东西顺着皮肤滑了下来。
男人暗金的眸沉的更深。
“九尾吗……”
狞笑着拽起少年的右手。
鸣人浑噩的视野里浮现出一个熟悉的银灰色苦无。
“这是?……”
“差点忘了告诉你,鸣人。”
黑发男人直起身,回转过头。
“我要让你做祭礼上的主角哦,用你的手来做。”
前方的雾气微微散开,一个平躺在地上的人影蜷缩着。
“乖孩子,玄鸟需要新鲜的血祭。”
大蛇丸懒洋洋的说。
那冰质的雕塑品优雅的折射着光华,鸣人蓦然发现自己已然站在它的翅膀下面。
仰起头的片刻,都会错觉般陷入,整个灵魂就都被那四散的破碎的蓝色光芒而刺穿的没有怜惜。
那冷光熠熠着如同生和死的最终意义。
现在,他终于看清了前方。
被捆绑着倒在地上的人明显是不属于音忍村的忍者。
鸣人看到了那人额上戴着的银色纹痕,几圈小小的奇异的叶子般旋转的图案。
心脏顿时被狠狠的窒息起来。
“动手吧。”
男人的话语比蛊惑更加诡秘迷乱的混杂进他脑海里,令他茫然无措。
只能,无意识的攥紧了手指间的苦无。
勒在俘虏脖子上的麻绳已经印下了粗糙的皮开肉绽的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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