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x type thing (下)by 明月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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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也可能是伪造的。”他说。而惠看了他一眼,当着他的面笑起来。
“可能是。”她将烟熄灭,又点燃了一根。
“可是你显然不那么认为——或者是,千叶财团的第二号人物对总裁的位置有所留恋,因此就算知道是假的,也愿意去和那个能假造出如此照片的人去谈谈?”
朝户握了握在桌下的拳头。
那些照片他并没有仔细看。他无法仔细看。他无法看着照片上的苍,被迫着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那些镜头都照得相当贴近,而……
他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再抬起头时,惠见到他的神色,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无趣的神情。
“看来你不是为了自己的兴趣才来找我的?真无趣。还以为起码可以看到好戏的上演呢。真是忠犬呀。”
朝户不理会她的讽刺。
“你怎么会有那些照片?”
他问道。一年前,千叶苍突然失踪,之后就一直没有过音训,许多人都以为他死了,或者纵然是活着,也不会再成为威胁。最起码,高木的那个女人是这样想的。然而朝户一直在确信。他确信千叶不会那么容易死掉。所以他留在了公司中和那些人周旋。而等到千叶终于回来,没有人比他更觉得自然。因为他从来就不觉得,千叶是那种那么简单就会消失的人。
回来的千叶并没有提过去的事情。没有一句话解释那一年中他做了什么,又和谁在一起。朝户也就不问。有些事情不说出来也许更好。然而这是在为千叶考虑的角度上。如果有人要和他谈千叶在那一年中的行为,尤其是当对方手上拿着可以威胁到千叶名声的证据,他绝对不会视而不见。
更重要的是,能够拿到这些照片的人,也许就会和那些对千叶做出了那种事情的人有某种牵连。朝户握紧了拳头。
当他找到那些人,当他找到对千叶苍做出了那种事情,并且还有心将那些事情用照片拍下的人,他会让他们希望到自己甚至从来没有出生过。
佐佐木惠看着他的表情,突然露出了笑容。脸上浓厚的妆,并不能遮盖这笑容的灿烂。
“看来你果然是千叶的好朋友。那我就放心了。照片可以放在你这里。如果你是在想是不是我和绑架他的人有什么牵连——答案是,不是。”
佐佐木惠站起身来,看着朝户脸上的愕然神情,突然,恶作剧般的欺近,在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前,在他的颊边留下猩红的唇印。
“你不知道吗,我一直是很喜欢你的。”
轻柔的语调让朝户一时惊诧莫名,等到佐佐木离开,朝户才回过神来,放下自己的手。他看了眼桌上的信封,苦笑了起来。
千叶似乎对这些照片并不在意。这应该是件好事。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苍已经将那些事情放在身后而继续前行了。
可是,他不会放手。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出那些人,挨个挨个地把他们找出来……
没有人。
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爱苍。
15
尊睁开眼,一下从熟睡的状态进入完全清醒。一边的闹钟指到6 点55分,他伸出手去把响铃关上。转过身,他眯起眼睛看着睡在身边的阵内,突然皱起鼻子笑起来,一脸偷到十七八只母鸡的小狐狸神情。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他家老大算是被他完全缠上,再也无法脱身了。首先是因为腰疼起不了床而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其实情况也没有那么严重,到了第二天,只要不做剧烈运动,他就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可是难得老大肯对他那么温柔,这种好机会不利用白不利用。第三天之所以宣布好了还是因为老大一门心思地给他着想,非坚持说为了不给他的身体带来过分负担所以不和他Zuo爱,任凭他怎么解释其实没有那么疼啦,只有一点点点点疼啦,根本不疼啦,一点用处都没有。啧啧,真是不公平,他回办公室查了以前所经手过的所有奴隶合同,发现没有一个里面说主人拒绝奴隶Zuo爱的请求是不正当的行为。不行,下次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加上去。
腰疼的理由用完之后,他仍然赖在阵内住的地方不肯回去。过了几天趁老大——不,现在是主人了,趁他没留意时回自己的住处收拾一箱衣服,转手把还剩半天租期的房子租了出去,晚上又跟着主人回了家。他现在已经没有地方回去了,阵内不要他同住的话他就去事务所睡沙发,阵内来开门时他说得一脸楚楚可怜,他主人叹了口气,让他进去,在衣柜里给他空出空间。尊控制不住的跳了起来,满屋子乱跳。
不过跳完以后他突然开始担心。哇咧,想到自己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他抓抓红发,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向阵内:“现在我真的成了奴隶了吧?”
阵内露出雪白的牙齿,向他狰狞一笑。
“不错,以后我想怎么对待你都可以了。”
说着扑了上去。
尊吓得穿得鞋就跳上了床。直到阵内把他一把扑倒在床上,压在身下,而他狂野的挣扎在老大体重和力量的压制下渐渐无力了下去,他才听见埋头在身上的阵内,肩膀抖得厉害。好容易拉阵内抬起头,看见他正笑得不可自制。尊看着他的笑容呆住了,过了半天,才猛然醒悟到不好,迎上身去一把搂住老大的腰,再也不肯放手。阵内立即发现他有些不对,停住了笑声。
“尊,怎么了?”他的声音很温和。尊却在其中听到了某种潜在的迫使人服从的力量。他不知道这是因为阵内的变化,或者是他自己的变化。
“老大……”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这还是尊第一次用过去的称呼叫着阵内,近来只要在私下情况下,他一定是要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叫阵内“主人”的。阵内不知是否是察觉到这点,轻轻把他拉过来拢在自己身前。
尊现在感觉很满足。昨天晚上在他的一再挑逗上,阵内终于依照他的愿望要了他。不象第一次那样猛烈,动作温柔舒缓得多。当然不是尊有什么不满,因为他主人充盈在他体内的感觉,已经足够让他满足。之后他很快就熟睡,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还记得阵内昨天说要7 点把他叫醒。
尊是睡着快醒得也快的人,而阵内则是睡前要辗转几次,醒来过程也更些的类型。尊先轻轻下了床,用了不到半分钟冲个澡,又刷了牙,神清气爽地回到床边,正想着要伸手去摇阵内,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他爬上床,绕过睡在一头的阵内,在对面的床头柜里一阵乱翻,拿着找出来的东西,钻到阵内的床单底下不见了。
阵内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两腿之间有人在不知做着什么,而关键的部位突然一阵轻痛,似乎被牙齿碰了一下。他的睡意一下完全消了,“尊!”他叫道,而满脸精灵古怪的尊顶着一头乱发奋斗着从床单下钻出来,“呸”地一声把嘴里弄得一塌糊涂的东西吐了出来。吐了吐舌头说,“对不起呀,马上就好”,就又消失到了床单下。
阵内感到温滑湿润的口腔很快包拢着他的分身,他皱了下眉,心想就算其他的什么都不教,也要尽快教会尊那个家伙Kou交的正确方法。看他的样子本以为什么都会做,第一次让他Kou交时才发现那孩子只是在逞强装样而已。一点也不熟练,热情也经常用错地方,但是却还是能让阵内兴奋起来。阵内在心里叹了口气。也许也应该满足了,最起码他现在已经学会了用唇裹住牙,而不会直接用牙齿和他那里亲密接触了。舔呀吸呀的动作,甚至也还学得挺相模象样的。阵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升温,过了不久,在尊的生涩技巧下,他达到高潮。尊笑嘻嘻地从床单下钻了出来,他喘了口气,对那家伙说,“吐出来。”那人却调皮地一吐舌头,“都吞下去了。”
阵内起来冲澡刮胡子的工夫,尊给两人各冲了一杯麦片,再烤了四片面包当做早餐。住到阵内家的第三天,尊确实是想现弄一下手艺,他作出的荷包蛋也确实算是色香味俱全,但在看到被他用过了一次的厨房后,阵内不得不表示,早餐只吃面包也就够了。等到阵内从浴室出来,尊已经一脸正经的跪在餐桌地毯旁边——阵内摇头苦笑。果然那次在清水那里见到的事情,他都一成不变地搬回了家了。
“好奇怪呀。”坐在阵内身边戳着盘子里的面包时,尊突然说着,“我看他们说的那些东西,似乎也不是很难,可是做起来怎么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呢?”
“比如——”阵内瞧了眼手表。再过五分钟,他就必须走。
“比如,我看那些书,还有录象带里,那些人只用嘴给别人戴上避孕套好象都很容易,可是每次我在你身上试的时候,不是避孕套皱在一起,就是滑到嘴里再也无法把它弄开……”尊很认真的在苦恼,阵内却觉得一身的血气上涌。还以为尊是干什么呢,原来是在实验那种高难度动作。
“要学那个也容易。”阵内走到里屋,拿出收藏在抽屉里的一只男形,又拿了一打保险套出来给尊,“你就不用手,用这个来实验。等到实验成功了——再来找我。”
本来只是一个玩笑,没想到尊的两眼立即大放光芒。“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还在那里恨不得鼓掌喝彩,一脸崇拜的模样抬起头来。“老大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好宝贝也都拿出来给我看看。”阵内哭笑不得。“你先练会这个吧。”他说,“还有,不要忘记上班。”虽然事务所的距离这里近,早晨又是10点才开门,但尊最近似乎都在混的样子。尊拖长声音说,“是,老大——”看到阵内的视线扫过来,才恢复成严肃的表情。“我知道了。”
走出门外的阵内自然没有想到,等他出去后,尊还真的拿着那男形进了里屋,试着看能不能用嘴把避孕套套进去。结果第一次是把避孕套咬破了,第二次是揉成了一团,第三次差点成功,但却在最后一秒滑了下来,落到地上成为软塌塌的一瘩。尊累得一头都是汗,沮丧地往地上一坐。
那一夜,阵内的态度突然大变。尊一直知道他的老大是强势的人,却还是被那种凌厉的气势给压倒。尊从未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阵内而吓到,然而在吓到的同时也有什么其他感觉产生。迷惑,依恋,敬服,以及……也许是最本能的,当阵内以那种的气势将他压倒时,他一下子硬了起来。而在阵内丝毫没有收敛力量地在他体内冲撞时,他到达了从所未有的高潮。之前听人说可以接连达到数次高潮,都以为只是吹牛,但那天阵内在他体内时,他起码射了四五次,而其中两次还是连续的高潮。
但是事情过后,他突然不知如何是好了。尊迷上了他家老大,这件事情几乎全城都知道了,而因为阵内是一个S ,所以要和他在一起,只有自己去做M。这种简单的推理尊倒也还明白。他也很愿意被阵内调教。只是直到现在,他们之间还什么都没有。
没有奴隶和约。没有身体上的烙印。阵内既没有给他带上项圈也没有试图在他身上扎针穿洞——当然尊决不是自己喜欢没事在身上穿几个洞的人,可是其他的主人和奴隶似乎都这么做的……
尊摇了摇头。既然他想了半天也还不明白阵内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干脆不去想了。看了下表,得赶快去事务所了。他简单收拾下东西,今天起码还要去两家调解。也许去了之后发现根本就没什么问题,但也难免象之前的几次弄到几乎报警的地步。这几天苍不知为何都找不到,打他的电话没有人接,苍公寓的看门人对人来人往漠不关心,问他也都不知道。尊隐约感到不安,何况苍似乎又没有过去记忆的样子,但想到他应该能起码保护自己,不免放下了心来。
因为苍几天没来,而他又不愿在得到他确切消息前就再招个人进来做秘书助理的工作,因此文书一类的东西堆了一堆,虽然有发给底下的人分别处理,但还是有许多是要亲自去看的。尊大大叹了气,然后想到今天阵内要加班,就算他一个人早回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做,才按下性子开始整理。接近中午时,正准备让下边帮忙订份快餐,突然听见有人在门上敲得紧急。没有等他应门,对方就冲了进来,脸色苍白,神色仓皇。尊看了他一眼,跳了起来。
“啊,是你呀……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来着?真司?”
朝户抬表看了看时间,放下手腕,又看了看四周。一个穿白衣的女孩正从对面街道上走过来,他环视着四周,他要等的人还没有到。
“嗨!”有人在他耳边说。他抬头,见是刚才的少女,一身白色的衣服,赤脚穿着沙滩鞋。他愣了一下,才在那未着脂粉的脸上,认出与那日浓妆时的佐佐木惠相同的轮廓。
“……”内心中吃惊不少。那日与这女人的一番较量之后,他暗自开始动用力量。一年前千叶苍失踪时,所有的线索都在到达某一处时突然中断。而现在,似乎有人,正在将那失去的一环而他补了回来。他还是没有能查出确实的消息,但心中却已有了怀疑。
之前的那些照片,在最初的愤怒下已经毁掉了。现在却想到应该留下。忽略前景中被逼迫着做出各种姿态的苍不提,也许能从那些照片中找到其他的线索。谁知道呢,也许是地上一个隐约的影子,也许是相纸上属于某个店的印记,在他这个外行眼中看不出来的线索,到了专家手上也许能说明很多。
这些事情他还没有告诉苍。并不是他想故意隐瞒,以苍上次对待佐佐木惠的反应来看,这件事情,无论当时是造成了怎样的伤害,现在的苍,已经能将它的影响忘记。或者,不是忘记,也是缩减到最小。但是他无法容忍有人这样对待苍。
他打电话给佐佐木,想问照片的事,以及再看看能不能再问出些别的。对方听了他开口说了几句话,就突然打断他。
“约我出去。”
“什么?”他愣了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海边。现在正是吃海螺的季节。”电话对面的女人,已经在做着决定。朝户想打断她,却听见那边说,“我的意思是和我去约会。然后你就可以问你想知道的事。”
他想了许久,仍然无法明白对方的动机。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无法与印象中的女人重合起来的形象,似乎让他多懂了些。又似乎让他更糊涂了些。
“我第一次见到千叶苍的时候,他还只有十岁。”
朝户陪着惠在海边走着,惠不时拣起地上的贝壳,把它扔回到海中。然而过了一会,海潮卷上,就会冲上更多的贝壳。虽然如此,她还是一个个的拣着,然后再把他们扔回去。
“带我去的是我的爷爷。我现在还记得他带着我跪在了千叶家当主的面前,郑重其事地行礼,然后见我介绍给千叶家。”
她笑了。只是简单的笑容,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我很好奇。当你听到我的名字时,难道没有产生什么联想吗?这么多年来,佐佐木一直是作为千叶家的影子存在的啊。”
“……佐佐木是一个很常见的姓。”朝户回答。
“然而作为千叶家当主影子的佐佐木却只有这么一家……或者说,只有这么一个。”惠淡淡答道。
就象是之前的时代,在筑墙时为了能使墙不倒塌,而将人柱放在其中,成为怨灵的人柱的灵魂,就会一直围绕着城墙。佐佐木家每代也会出这样的一个人柱。做为千叶家下代当主的影子养成,在神与鬼的面前,承担对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