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黑猫(gl)-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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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雄以为一个私家侦探就能抓出第三者时,妻子却突然失踪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日两人又因菜的咸淡问题争吵开,一番冷静后,妻子齐悦提议去酒吧喝杯酒散散心。黄雄也感觉最近心情异常烦躁,也就同意了。两人一同走进菲悦酒吧坐下,昏暗的酒吧里让人感到压抑需要释放。不稍一会,齐悦说她想去方便一下,谁知这一去就未在回来……
当黄雄让人帮忙看看时,卫生间早已空无一人。
看着妻子手机包包等物都在自己手中,黄雄暗叫糟了。
可是方才自己一直坐在门口正对面,若是妻子离开,自己怎会没发现?
疑惑间,手机突然响起,为了能听的更真切,黄雄特意走出酒吧外接听。
“你老婆在我手里,想要再见到她,准备三百万,不然……”
一阵阴冷坏笑传来,电话被挂断了。
听到“绑架”二字,黄雄脑袋嗡的一声,手机摔落在地,人也坐在了地上。
冲进酒吧,点了杯伏特加加冰灌下肚,黄雄才意识到这是真的。
迅速掏出手机报警,等待警方帮忙。
这是上周五的事,因为叶飞扬刚好有事负责其他事宜错过,这才周日,黄雄就等不及的电话邀约。
叶飞扬懒得出门乱跑,难得休息,也就让黄雄登门拜访,好兄弟,也没啥好客气。
说完,紧张的看了眼云溪,发觉她仍是面无表情的进食,叶飞扬重重吐出一口气,心想终于通过了。
夹起一块水煮牛肉丢进嘴里,云溪开口了。
“没说地点和时间?”
远没料到云溪会突然发问,刚想示好,叶飞扬就被水煮牛肉的辣汁呛着,不住咳嗽。
放下碗筷,绕到叶飞扬身后,云溪有下没下的给她顺着气。
“没……没,什么都没说。”
云溪略作沉思,见叶飞扬不再那么严重,又坐回位置细嚼慢咽。
这会,估计齐悦是凶多吉少,对于绑票案,十有八九是撕票。
不知为何,云溪想到这,又想起了上次因疯子绑票牺牲的小男孩,稍一叹息,决定投入新案件。
只要不脑残,大部分人绑架了都会想要撕票。
因为他们害怕被绑者通过一点点你蛛丝马迹给他们带来麻烦。
而往往此时,警方都会用些陈词滥调来安慰家属,做些无用功罢了……
不过,也可能为了那渺茫的机会奋斗。
吃完饭,叶飞扬乖乖收拾碗筷跑去洗碗,谁叫她又惹怒了女主人。
坐在沙发上,云溪为叶飞扬与她各削了个苹果,估计明日又要开始忙碌了。
夜晚,两人各自忙了会自己工作,随即相拥而眠。
**
第二日一早,叶飞扬开车将云溪送往警局,看着手上被负责此案部门转来的文件,立即开始安排。
看着这些信息,叶飞扬决定还是再次回现场找找残留线索。
晚上下班,叶飞扬见到在车旁等着自己的云溪,赶忙朝她奔去,生怕让她久等。
开车没一会遇到个红灯,接着便是漫长的交通堵塞。
“案子怎么样了?”
听到云溪提问,叶飞扬赶忙将自己知道的全盘道出。
菲悦酒吧是一个名叫张菲的男人所开,巧合的是这男人是齐悦的前男友。更让人觉得巧合是,齐悦最近几个月都跟他有密切的电话来往,之前还有过数次见面。
之前部门同事送来档案上写着卫生间窗台有一个37号高跟鞋印,侧窗有齐悦指纹。 脚印最后也在黄雄家得到确定,是齐悦脚印没错。
说到这,叶飞扬异常纳闷开口:“你说这齐悦到底是自己爬出去,还是被人绑走的需要进一步证实。”
靠在椅背,看着前方拥堵车道,记忆里,那家酒吧似乎离这不远。
“飞扬,我们再去酒吧看看。”
第一次听到云溪温柔呼唤自己,叶飞扬有些飘飘然,以至于前方车子开离,她还在原地不动。
直到后方车子不耐烦的一直鸣笛,叶飞扬才回神开离。
酒吧前停下,云溪径直下车朝酒吧走去。
两人进入酒吧,纷纷开始观察留意。
酒吧不大,是那种小型单纯喝酒的地方,没有舞台没有歌手,只是八九个方木桌摆着。
酒吧里熙熙攘攘的坐着几个喝酒的年轻人,看样子,应该是些公司职员。
云溪与叶飞扬走到当天黄雄所坐位置,云溪尝试着朝卫生间看去。
这间酒吧很奇怪,卫生间的过道恰巧有一个屏风似的东西挡着,若人不绕过,还真是看不见。
“麻烦给我们来一杯橙汁和Martini。”云溪说完,眼睛开始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张菲,没有三国演义里张飞的霸气,看起来浑身似乎笼罩在忧愁里,让人看了也为之憔悴。动作娴熟,似乎已练习许多遍一般。云溪看着他,眉头紧皱,心里总觉得这人似乎很悲伤难过。
点的东西上来,云溪将橙汁递给叶飞扬,自己端起Martini开始喝着。
叶飞扬看着自己面前黄灿灿的液体,胃里一阵怪异,敢情这果汁是点给她喝的。
伸手向张菲要了几份小吃,看来晚餐只能在这解决了。
一杯酒下肚,云溪听着周围抱怨生活的人们,起身跟叶飞扬说要去卫生间一趟。
看着喝尽的酒杯,叶飞扬想起某法医似乎什么都没吃。
再次让张菲送来一份炒粉给云溪备着,叶飞扬继续埋头大吃特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飞扬吃完自己所点食物。
抬头看了眼屏风,心想该不会云溪也失踪白绑架了?
突然想起云溪的身手,叶飞扬全身一阵颤抖,直叹——绑架她估计也得来个什么特种部队才行。
心里虽是这么想,叶飞扬还是加快了朝卫生间走去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这不会又是什么绑架案~~~哦呵呵~~
12
12、案中案二 。。。
人刚冲到卫生间门前,门被打开,只见云溪瞟了叶飞扬一眼,径直离开。
无视?叶飞扬一声长叹,既然来了,她也进去方便下吧。
回到座位,看着桌上丝毫未动的一碟炒粉。
云溪无奈摇头。
坐下动筷,心里却传来微微暖意。
叶飞扬看着这只有两个蹲位的卫生间,再瞧着当初齐悦离开的窗口。
习惯性的眯眼思考,却看到有被擦去的尘埃,难道……
迅速跑出卫生间,在云溪面前坐下。
看着被某人弄的还在颤抖的桌子,云溪抬头与她对视,看看她有什么想说想问的。
“你是不是尝试了,有什么发现?”
焦急开口,叶飞扬就知道与云溪前来。
肯定有收获。
“齐悦似乎比我矮。”
“矮,你168,她才160。”
“嗯”应答后,云溪又开始小口小口的吃着炒粉,似乎没了下文。
叶飞扬双眼闪着星星看着云溪,发觉就问了个这就没了下文,似乎……不太对。
见云溪似乎还在奋斗食物,想着好像也快冷了,叶飞扬决定待会再继续。
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云溪一口口吃掉食物。
换做他人,估计早被叶飞扬逼疯,奈何对象是云溪,她吃的那叫一个淡定。
终于……当云溪将最后一小口放进嘴里,擦嘴完毕,叶飞扬感觉春天就这么来了。
只见,云溪起身直接朝外走去。
脑袋“轰”的一声,叶飞扬还未明白这是咋回事。
起身赶忙跟上,随着云溪离开。
上车,坐好,仍是毫无只言片语。
叶飞扬急了。
“云溪,你说说,到底你发现了什么?”
斜眼看了看叶飞扬,云溪靠着椅背扣上安全带开口。
“你们之前只在窗侧壁发现了齐悦指纹,且在窗台发现了她的鞋印,请问她比我还矮上8CM,我都要使力攀在窗台才能跃出,她是如何做到不攀窗台?除非她弹跳力与臂力惊人,否则决难成功。”
想到云溪身手,叶飞扬吐了吐小舌,还是开车比较正确。
一边开车,一边思考,叶飞扬还是弄不明白,齐悦是怎么离开酒吧,而躲过黄雄的?
“那天,齐悦穿着如何?”云溪闭着眼开口,似乎只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一般。
“据黄雄叙述,身着一件大红色V领T恤和黑色短裙,纵然酒吧灯光昏暗,高调穿着的她,这么走出卫生间,我想黄雄也不会认错。”
叶飞扬满脸疑惑,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
“没有其他人足迹或者痕迹?”再次提问,只不过这次云溪睁开了眼,慵懒的看着叶飞扬开车。
“酒吧进进出出太过频繁,难以找到较为准确的信息。不过窗台,窗户侧壁只有齐悦的指纹是新指纹,脚印也只有她的。”说到这,叶飞扬明显一顿,突然刹车看向云溪开口,“难道她是自己走出去,而非被绑架?这是为什么?”
“谁知道?!”说完,云溪再次闭眼,懒得继续话题。
发觉云溪未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叶飞扬打开收音机,继续认真开车。
刚刚那一急刹,若不是后面车主反应灵敏,这车估计就撞上了。
回到家,叶飞扬往床上一倒,不想再动弹。
为了黄雄的案子,她可是快把两条腿给跑断了,现在终于可以休息,她怎会放过。
瞟了眼没准备帮忙的叶飞扬,云溪独自走进厨房。
没一会,只见云溪拿着把菜刀朝卧室走去。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叶飞扬蒙蒙眼的准备睡一会,眼前光线一亮,瞬间睁眼。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手里还拿着把无比锋利骇人的菜刀,叶飞扬咽了咽口水说道。
“云溪,你这是想干嘛?”
面对云溪,叶飞扬完全失了气势。
叶飞扬从来都认为以自己这火爆脾气,大家看了都改害怕,没想到这会……
自从遇到云溪后,她的淡定可是让自己这炸弹在肚子里爆炸了多次,真是难受之极。
“又不谋杀亲夫,与你何干?”
一句话,塞的叶飞扬险些咬到自己舌头。
惊恐的望着云溪,心里想到——这人拿把刀来自己面前到底想干什么?
菜刀直指叶飞扬,叶飞扬喉头涌动,脑子里计算着自己与云溪硬拼……
胜算几何。
“去把排骨砍了。”
说完这句,云溪做出一个抛刀动作,吓得叶飞扬迅速翻身躲避。
当叶飞扬从被子后探头出现时,云溪早带着那把骇人菜刀翩翩离去。
拍拍胸脯,叶飞扬起身朝厨房走去。
经过刚刚这一下,叶飞扬明白一个道理——当两个人都非常疲惫时,她还是不要一人休息比较安全。
来到厨房,看着早已砍好放在一旁的排骨,叶飞扬满头雾水,这又怎么了?
“将青菜洗了,顺带将调味料准备好。”
说完,云溪开始挥舞铲子在锅里翻炒。
看着一大堆瓶瓶罐罐,叶飞扬搓了搓掌心,这柴米油盐酱醋茶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能把她老娘那么美丽的女人,熏成黄脸婆不说,还把她那一肚子的话都给憋出来了……
想到老娘,叶飞扬想着是不是该回去一趟,免得太久没回家,老娘老爹挂念得紧。
脑袋被人用菜刀背一敲,眩晕间,叶飞扬正欲发怒,看到云溪眯眼包涵危险的眼神,转身——洗菜。
一餐饭,两人合作,没一会就可以动手了。
吃完饭,叶飞扬脑子里还在沉思之前的案子。
思索间,面前出现一块擦布,想起之前因黄雄来被迫洗碗一月的惩罚,无奈起身。
干活才是正道。
“云溪,我觉得这次的案子特别蹊跷,你说绑架,绑匪没有后续电话了。说诈骗,我倒觉得可行。”
叶飞扬一边洗刷刷,一边大吼,反正她嗓子一直很好,说话大声也完全没什么。
没有得到回应,叶飞扬继续埋头洗着碗筷。
跟云溪生活也有些日子了,什么自言自语都是常有之事,从早期尴尬到现在无所谓,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一转眼,两天又过去了。这些日子,绑匪没反应,连张菲那也是。
不过叶飞扬快疯了,那个黄雄对她那叫一个跟进跟出,警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自己新男友。
**
下楼,叶飞扬再次看到待在云溪身旁如苍蝇般的黄雄,皱眉朝他们走去。
撇开黄雄,叶飞扬一边开车,一边不悦看着后方紧跟其后的车子。
“有什么新线索?”
云溪淡淡开口,眼睛却望着窗外,看着蓝天。
“你怎么知道?”叶飞扬惊叹间,在她没发现云溪有任何情绪波动后,还是决定自言自语好了。
“你听过不‘殇残悦’这种酒吗?”叶飞扬献宝开口,希望这次能引起云溪的什么反应。
“说。”简单明了的表达,不仅告诉叶飞扬不知,还让她别废话继续。
“一种鸡尾酒,只有菲悦酒吧老板张菲才能配出的美酒。每个喝过的人都说好喝,且总能让人感觉到失恋的忧伤到释怀的舒畅。是一种让许多经历过感情伤痛人所钟爱的美酒,你……有兴趣去尝鲜吗?”
对于感情,二十八岁的叶飞扬还是一片空白,对于那名叫“殇残悦”的酒,还得靠云溪了。
听到对失恋的释怀,云溪嘴角扬起一个不屑笑容。
若感情真能因一杯酒的感觉释怀,世间的感情又值几分?
赞不绝口,想必只是老板的一个噱头罢了……
车子在酒吧停下,云溪下车前看向叶飞扬,疏离气场散开,让叶飞扬有种感叹六月飞雪的寒冷。
“醉翁之意不在酒,说明你的想法。”
云溪不是傻子,品酒带上她,她除了偶尔会小推理,大部分还是比较喜欢跟尸体待在一起。
因为……尸体不会骗人,死就死,死于什么也是一目了然。
“我……我……我这不是没恋爱过,不知道那酒到底啥感觉,顺带……顺带查案。”
瞟了眼叶飞扬,云溪终于明白叶妈妈的苦心。
二十八岁未恋爱,心里不着急那才奇怪。
下车与叶飞扬朝酒吧走去,不知为何,云溪却对那酒有着期待。
释怀?能释怀吗?!
“云溪,你说黄雄知道张菲与自己老婆的关系吗?若是知道还来这家酒吧,未免太大度了。”
“世界知道无奇不有,这还有你想不到,没有你见不到。”
看着早一步推开门进入的云溪,叶飞扬还没理解透彻刚刚她说的什么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