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古奇术:神秘学盗墓小说流派开山之作-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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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不论鬼神之说,单就风水而论,活人居住的阳宅,最忌盖在坟墓之上,除了地基之下有漏为凶外,那坟中尸骨所散发出来的化学气体,也是对在生之人有相当不利影响的。
行文至此,六羊不禁轻轻一叹,风水一学虽说为玄,却决非是幻。此学什么时候能多些仁人智士相研,不知会少了多少无谓的人间冤案。
童年碎忆,手记夜半,希望读者不只一看,写者不只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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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作品相关 传古奇术 夜半手记(二)
( 本章字数:3691 更新时间:2009…10…30 12:16:21)
嗅觉很有趣,有的人很敏感,有的人却很迟钝。这大概受很多因素影响著,甚至吃饱饭跟饿著肚子时的嗅觉,都有很大的差别。
而有一种嗅觉却是很奇特的,它不是敏感与迟钝的问题,而是不同人在相同时间相同地点对待相同东西时,却发生了极为奇怪的事情,一个闻到了很强烈的刺鼻气味,一个却若无其事。
这种奇怪的事情就发生在我的身上,而且零零碎碎的记起来还不止一次。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大概是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因为母亲是镇医院的护士,我童年的很多时候都是医院玩大的。当时还有几个差不多大的同是医院家属的小夥伴,成天风风火火像群野小子似的东淘西窜。
那个时代的镇医院不像现在那样又生冷又坚硬。宽宽大大阳阳光光的,回忆起来那很像是栋俄式建筑,窗子又细又高,轮廓简洁而又棱角分明。那里的每个角落都几乎被我们这群让人头痛的野小子给玩遍了,於是就有夥伴提议到医院後院野草地中的那间小房子去玩。
这个提议其实早被我们每个人都想过了,但之所以一直没去是有原因的,母亲及其医院里的大人们不止一次的警告我们,到哪里野都成,就是不准到那间小房子去。因为那是医院的太平间,也就是装死人的地方。
“死人”对於我们这群只知道吃饭睡觉耍欢的七八岁顽童来说,是个即陌生恐惧又有点新奇的事物。而且越是大人禁止就越是勾起了我们的好奇心。
於是就在一天中午,趁大人们都休息的时候,我们几个野小子偷偷的会到一起,悄悄的摸到了这间平时只能远看却不能靠边的停尸房。
这间小房子看起来很简陋,孤零零的独自埋在老高的秋草从里。好在这房子是和医院是分离开的,否则就我们几个野小子的毛手毛脚,还是躲不过大人们的火眼金睛的。
越是临近眼前的小房子,就越是有种即害怕又兴奋的感觉。几个人紧紧凑在一起,像平时偷西瓜似的蹑手蹑脚的前行著,不同的是,这次不是偷西瓜,而是偷看死人。
直到门边了,我们才发现那门已经上锁了。但又不甘心白来一躺,於是我们就绕到小房子的侧面,那里有一扇窗户,可以清楚看到小房子里的一切。
那窗子比我们的头略高一点,稍一翘脚便能看到里面了。但本来满心好奇的来到这,心里又突突跳的不行了。夥伴中有个叫二彪的,稍大两岁,性子又野,就鼓动我们不要怕,他先看,然後我们再跟著他看。
二彪长的比我们都高,只要把腿伸直,就能看到里面了。当时我还记得二彪双手扒著窗台,腿慢慢伸直瞪著一双眼睛往里看的情景。
二彪在瞪著眼睛往里看,我们就瞪著眼睛看他,心尖在扑通扑通的乱敲著鼓,想一想当时的情况,如果忽然窜出只猫或是什麽的,准把我们给吓晕。
就这样我们一直在焦急与期待中,等到二彪把腿伸直。就在二彪的头跟窗户持平的一刹那,我们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忽然僵直了一下,大概也就那麽一下子,然後忽然伸出手来拽我们,等看到他一脸惊奇却还算正常的样子时,我们才敢逐个的站起身翘著脚往小房子里看。
结果我们就看到了一具盖著白布单的尸体。
房子里很简单,也没什麽现在电视里演的什麽冷冻设备,就只是一个用砖砌成的一人来长的台子。尸体就仰躺在那里,手和脚都规规矩矩的并拢著,头部鼻子明显的把白布顶起一个尖。
呵呵,没看的时候很惊险,等完全看到了,也就不过这个样子。几个野小子瞪著一双双灯泡眼把可看的都尽量看了个遍,也没像往常那样七嘴八舌的乱说一气,这倒也正常,几个七八九岁的毛头顽童,在面对一具盖著白布单的尸体又能说些什麽呢。
过了一会,怕被快结束午休的大人们发现,我们几个野小子开始又蹑手蹑脚的往回走了。每个人都不肯走在最後,好象生怕那台子上的白布单会伸出手拽住谁。所以都像後背生了毛似的,一个跟著一个的往外走。
就在经过那道上了锁却还露著缝的木门的时候,我忽然像是闻到了什麽很强烈的古怪味道。像是什麽东西烧焦了,或是又带了点淡淡的香烛味。这味道有点熟悉,隐约记得有次清明跟母亲给外公烧纸就有点跟它相似。可医院周围是明文规定不准烧纸的。况且就算烧,也没人会来这个地方烧。
当时都急著离开,也就没注意,况且那时候我才七八岁,看大家都没什麽反应,我就更不会在意了。哪里还会想那麽多。
但有一点却是很明显的,虽然闻到那气味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在我小小的脑袋里却一直留的很深很深。
後来这种气味也在不同场合出现过几次,记忆最深的就是有一位自小跟母亲一起长大的阿姨,那天她从很远的外地来探望母亲。买了许多好吃的给我,还一个劲的抱我。但我却很躲避她,也说不上为什麽,我就是觉得她身上有股味,那味虽然不是很强烈,但却跟停尸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後来那位阿姨一直到走,也没能抱上我一次,我也不理解她为什麽那麽想抱我。为这母亲还责怪我不懂事。
我就说这阿姨身上有股味。母亲就说我乱讲,她怎麽一点都没闻到。
事情虽然古怪,但却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那时我也小,更不会独立思考这麽成人的事。就这样恍恍惚惚懵懵懂懂的渡过了我的童年时代。我不知道别人童年眼力的世界是否也跟我一样的,至少在我童年的时候是这样理所当然想的,而切感觉起来也很正常。虽然从现在成人的角度讲,那的确有点光怪陆离。
在我十岁的时候,我们举家迁居到市里,随著年岁的增长和周遭环境的变化,我的那种奇怪的嗅觉开始渐渐减退,最後几乎被我遗忘。
一直到我二十岁的时候,在去参加一位远房亲戚长辈的丧事上,才让我有机会重新认真思考这件古怪的事情。
当时我的这位长辈生前是居住在一栋大厦里的,去的那天正值出殡的日子,要等大部分被邀请的亲戚到齐,然後才装棺出房。
遗体就停放在老人生前居住的西房里,这是我继小时候偷看太平间後,还是第一次这麽近距离的接触去世的人。老人仰躺在床上,肤色蜡黄乾瘪,像是被抽走了什麽东西。老人家生前我是见过几面的,虽说是人老难免有终,但毕竟有生前的诸多笑语声容,心底里不免有种沉沉的伤。
正沈郁的时候,外面来了追悼的客人,亲戚们都迎了出去,刚还叹声不断的西房里,只剩下了我和面前这位长辈的遗体。
也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空静中,我忽然就有了种很奇怪的感觉,按理说独自面对长辈又是亲戚的遗体我是不应该怕的,却不知道为什麽,心里抑制不住的像长了毛,耳内也奇怪的发出一种尖细的锐鸣。接著我就闻到了一股古怪的气味,一股似乎很熟悉的古怪气味,就像是烧的冥纸中又带了点香烛的味道。
我迅速向四周看了看,房间内打扫的很乾净,没有任何烧过纸的迹象,而且大厦住宅内也不允许烧纸。这位亲戚家又是地道的无神论者,上香供神的事就更没可能。
那这种气味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就一下子联想起小时候那次偷看停尸房的记忆,一个念头不自觉的生了出来,如果真的没人烧过纸燃过香烛的话,这种古怪的气味只有一种可能,那是死人的味道!
这麽一想就让我更加坐不住了,这要真是死人的气味,那为什麽众人闻不到,却独独我能闻到呢?这究竟是一种可以闻到的气味,还是我个人的一种独特敏感呢?如果是一种感觉,那围绕在我身边的又是什麽?
我再也坐不住了,急步走了出去,一直走入人群,那种令我发毛的古怪气味才渐渐消失。
等我静下心来,前後仔细想想这事的时候,又有许多疑惑的地方。从我想起来的那些童年记忆中看,在闻到那种古怪气味的时候,并不全是有死人的。还记得那位想抱我的阿姨,她可是活生生的人。可她身上的那种气味却是真真实实死人的气味,是我童年的记忆有误?还是的确在童年眼里的世界与现实不同?再或是在那位元阿姨身上,已经发生或是正在发生著什麽可怕的事情。
那次後我开始有了个强烈的想法,很想验证我的这种独特感觉是否真实。如果再从周围生人身上闻到这种气味,我一定跟踪到底。看一看究竟这种气味预示著什麽。
可遗憾的是,自从这次後,那种可以似乎闻到死人气味的古怪感觉再也没有了。是我自己的刻意回避,还是其他的什麽原因导致了这种後果,那便不得而知了。
一直到後来研究易学中的八字才发现,我命犯华盖,随著入运後的不同时期,都会有不同的感觉出现,尤其是对於诸如此类的神秘事物。
实际命犯华盖的人在实际生活中有很多,对周遭事物有独特感觉的人也有很多,只是他们的各自理解和看事物的角度不同罢了。
希望看过这篇小文的朋友不要疑神疑鬼,很多事情虽然不能肯定其是否真实,或是是否虚幻,都没必要过分深究,因为那是因人而异,可遇而不可求的。再者要明白一个道理,现实生活对於现实中人来说,那才是最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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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作品相关 夜半手记(三)
( 本章字数:1722 更新时间:2009…10…30 12:16:24)
很小的时候记得家里养过猪、养过鸡,虽说父亲母亲都是非农户,而且家里又生活在一个集体大院里,但在那个年代的镇上,这种家庭式副业司空见惯。
而且母亲也是为了能让家里的伙食改善些,于是便在自家的小院里围起各式的小窝,满怀期望的开始了她的希望工程。
但说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父亲身为兽医的缘故,我家养的东西不是多病就是养不长,好象专门跟我家找茬过不去似的。母亲偏又是个要强的人,越是养不活就越是要养。当时有句话几乎都快成了她的口头禅:我就不信养不活一只鸡!
后来母亲就想,是不是自己养的方法不对,因为从小是在城里长大的母亲,不要说养猪,就是亲眼见过活猪满街跑都是没几回的。
于是母亲就到附近农家去取经,但发现虽然方法上稍稍有些不同,可也不至于太大区别,而且回来后就算按照农家的法子来养,照样不见成果。那个农家也很奇怪,就特意到家来看,最后才发现一个问题,说我母亲太喜欢干净了,干净的人都养不旺这东西。
如果要是说别的理由,母亲也许会接受,但农家说出的这一条,显然没能让母亲信服。而且更加的坚持起自己的养法来,于是原本每天大概只能听到四五次的那句:我就不信养不活一只鸡!现在几乎成了我们全家的标语口号。
终于在几经挫折后,母亲的希望有了实现的可能。而且养活了的不只是一只鸡,是两只。一只毛绒羽黄取名小黄,一只冠红身白取名小白。
这一成果不但母亲心喜异常,尚是孩童的我,就更加欢呼雀跃了。常常把它们抱在怀里去跟邻居家的比,也说不上具体比人家哪里强,但在我眼里却就是全镇第一。
但养鸡不下蛋,还不能真正意义上说是养活了鸡。接下来,母亲和我就开始了向更大目标的迈进。那段时候,常常有人说,你们家养的不是两只鸡,养的是两只宝。
小黄下蛋那一天,几乎成了我们家的节日。到现在我还记得,母亲在我眼前把合着的手掌慢慢打开露出一只红中透黄的鸡蛋的样子,她眼睛里是闪着光的。而且那一天母亲特意多做了两个菜以示庆贺,天晓得怎会有这样的家庭,只是为了养活一只鸡,为了养活这只鸡下的第一个蛋,居然高兴到这个样子。
却正是因为这样大的欣喜,给母亲造成的打击也是巨大的。
在一次突然而至的瘟疫后,母亲看着两只再也不能动、在也不能吃米、再也不能下完蛋后咯咯叫的鸡愣住了。虽然并没强烈的表示出什么,但从那以后,我们家就再也没养过任何一种家禽。
从那起一直到我们家搬迁回城,家里虽然不再养家禽,却也因为我的吵闹,先后养过小猫、小狗。但同样让人伤心的是,它们都会在与我和家人感情渐深的时候,便相继死去。
很长时间,这种家庭的生活琐碎,都是以普通回忆形式存在的。虽然跟大多数人家有些差异,却并未引起多少家人的注意。
即便在我开始研究八字后,也是没多想什么其它东西的。直到有一次兴趣使然,打开了母亲和父亲的八字。忽然发现他们都是命硬无比,再结合自己的强旺四柱,于是就联想起家里为什么始终无法养活家禽的怪事来。
虽然还不肯定,但一家三口的强硬命局,一定是对周遭事物有相当影响的。而且也理解了初中时候一位算命先生对我的断语:离家远祖方为安。
自从毕业到现在的多年间,平均每年在家里的日子都不超过一个月。虽然随着年岁渐长,已经开始意识到这种走南闯北的生活不利家庭。但无奈的是,驿马狂时,注定要奔波四海。每每归家开门的一瞬间,望见日渐老迈的父亲母亲,为子不能近孝,酸楚涌上,心内黯然。
几日来因为闭关赶文,使得连非正文内容的“夜半手记”都迟迟不见更新,六羊实在愧对众多支持我的书友。
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是拼命赶文,力争最快速度让实体书超出网络版,从而能让诸兄尽早看到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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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卷 引子:祖坟底下的古墓(上)
( 本章字数:2830 更新时间:2009…10…30 12:16:25)
“这底下一定埋着个大墓!”
牧三文指着东面那两亩已经长了半人高的高粱地,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并不算很大,却一下子惊动了不算很小的整个牧家村。
牧三文不是村长,也不是村里的大户。听名字就知道,家里生他时,只剩下了三文钱。虽说从清末到民初再到建国,活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