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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御龙君 by 米洛-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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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郢仁在为草原生灵感叹时,始终追寻著角枭的背影,当沁著汗水的古铜色肌肤,抽紧的腿部肌肉,和豪迈的掣骑姿态,一一映入郢仁的眸子里。这充斥著成熟雄性的美,让他无法转移视线,心底猛窜起此刻不应有的悸动。  
 
但是,他并没忘记阿萨的那句话,那句足以让他降旨扫平整个龙岭的话,不时地在他耳边重复:「杰娅是角枭的女人……」  
 
「皇上,杰娅是我的妹妹。」回想当初,角枭以憨实地神情如此回话道。  
 
「哼。」郢仁突使大力地一夹马肚,性烈的白马,似乎读懂主人的焦躁心情般,撒开四蹄,像风一样的追过前面的骑手。  
 
……不知追了多久,翠绿草坡渐渐被平坦而广大的荒地替代,烈日曝晒下,大地干涸,尘土飞散,野马群的步伐开始减缓。  
 
这可是乘胜追击的好机会,无奈马队里的一些马儿也因疲惫和干渴,跑得不够顺畅,甚至远远落后脱队。  
 
最后包括角枭和郢仁在内,大约只剩下十来匹马,能毫不懈怠地追赶野马,由于地面倾斜,野马在向右面急转弯的时候,一匹浑身赤红色的壮马,一马当先地跑在前头。  
 
「是它!」角枭注意了这匹马很久,尽管它四周总是围拢著马儿,但它如火焰般的红色鬃毛,长达四、五尺,当它奋力飞奔时,犹如流星划过,壮观至极!  
 
角枭一手抓著缰绳,一手紧抓已经打好活结的麻绳,一夹「旋风」的马肚,便立了起来。  
 
「驾!驾!」其它人分散开来,左右包抄著赤红马,显然也准备下手。  
 
得得得,得得得……  
 
耳边呼啸过热乎乎的风,角枭屏息注视著「旋风」越来越接近的赤红马,然后,以利索的一抛,绳圈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形后,准确无误地套上赤红马的脖子!  
 
「噢!」马队里立刻有人欢呼道。  
 
可就像它一身赤红的颜色,赤红野马的性子也烈得像火,哪肯乖乖就范,它嘶嘶地叫了起来,一甩马蹄,突然转身狂奔。  
 
「呜!」角枭始料未及,麻绳从他手心里猛地抽出一大截,将手掌划开了几道血口,但他仍牢牢抓紧不放,并把剩余的一段麻绳在手臂上绕了几圈,这样「旋风」简直像被赤红马拖著,跑出老远。  
 
「会出事的!」有人这么喊道。  
 
**** 
 
而在奕族居住的帐篷区,气氛同样充满紧张与期盼,杰娅已经好几次不顾安危地爬上堆满木材的马车,看向辽阔的草原。  
 
「小心哦,赛姑娘。」欧阳在车下笑道。  
 
「嗯,已经三个时辰了,我有些担心他们。」可能觉得自己不雅坐姿被英俊的公子看到,杰娅的脸红红地。  
 
「角枭的话,已拿过好多优胜,你不用太担心。」  
 
「可皇上是第一次参赛,他贵为天子,却加入这么粗野的比试,万一……」杰娅的关心溢于言表。  
 
「看样子杰娅是真的喜欢上皇上了。」欧阳想道:「姑娘貌美如花,又聪明伶俐,若皇上喜欢的是她,事情就简单多了。」  
 
「不,我怎么能有和荣贵妃一样的浅见?」欧阳很快否决这自私的想法:「皇上自有皇上的心思,身为臣子和挚友,理应支持他才是。」  
 
「角枭哥是个大好人,他总是照顾族里每个人,大伙一有麻烦,只要叫角枭哥来就没事。」杰娅突然说道。  
 
「看得出来。」欧阳笑了笑。  
 
「但也许是因为他太会照顾人了,总给人哥哥而非朋友的感觉。」杰娅沉吟道。  
 
「他本来就是你的哥哥呀。」欧阳依然微笑满面。  
 
「不,他来我们村子时,都已经十一、二岁的年纪。」  
 
「这是怎么回事?」欧阳露出好奇地表情。  
 
「角枭哥是被阿玛从大漠里救回来的,当时他受了很严重内伤,背后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想起这段往事,杰娅很心疼地说:「只有沙漠强盗,才会对一个孩子下如此重的手。」  
 
「他没说是谁干的?」欧阳追问。  
 
「那时角枭哥高烧得厉害,说了许多听不清的胡话,后来阿玛带著我去很远的山区采仙药,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不过退烧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整个人傻楞楞过了大半年才开口说话。」  
 
「嗯……」在沙漠里遇袭吗?同样是十来岁,欧阳不禁联想起皇上幼时遭遇的暗杀。  
 
「对了,当时哥哥身上带著一块刻有火红色鸟儿的铜牌,阿玛从未见过这种怪颜色的鸟,铜牌的背面,还刻著一个」枭「字,鸟图加上枭字,颇像角枭这种飞鸟,故给哥哥取名角枭,你有看过这种图案吗?」杰娅比划著问道。  
 
「在下识浅,未曾见过。」未曾见过才怪!行走江湖那么多年,欧阳熟知火烈鸟是黑白两道都不愿提及的禁忌——影守的象征!  
 
「角枭是影守!」光这个可能的身份,就已让欧阳震惊到无以复加。这只能活在黑暗中,只与血和尸首为伴的地狱不死鸟,是极不吉利的。  
 
「能让我看看那块铜牌吗?」欧阳问道。  
 
他必须确认角枭的身世,尽管皇上曾说是少年影守救了他,但即便如此,只要角枭真是影守,就绝不可以与龙君作伴,试问,光明之子怎能与黑暗之子相恋?  
 
「在一次放牧途中不小心丢了。」杰娅说:「我们找了好大一圈,都没找著。」  
 
「丢了……」遗失了重要物证,真不知是好是坏,欧阳细细琢磨,这事不仅关系皇上的利益,搞不好还会牵连整个奕族的存亡。  
 
「在事情未查清前,还是不要禀告皇上的好。」欧阳很快的在心中下定结论。  
 
「欧阳公子,您在想什么?」杰娅很少看见欧阳的表情这么严肃。  
 
「呵,我在想赛姑娘的仙药到底是什么,在哪儿采的?让我叫人带些回皇城作买卖,要知道皇城里稀罕药物的价格,可高著呢。」欧阳微笑道。  
 
「您若想要,改日我可以带您去,那深山里还有治疗伤疤的千重草,角枭哥背后的刀伤,就是敷了这药才退下的呢。」杰娅无不骄傲地说。  
 
「哦!那就有劳赛姑娘了。」欧阳连连作揖,引得杰娅忍俊不禁。  
 
**** 
 
血红的太阳,把狂奔的赤红马影子直拉长到荒原的另一边,角枭紧抓住套著赤红马的麻绳,用尽腿力夹紧身下的「旋风」,紧追其后。  
 
虽庆幸没被赤红马扯下马背,但角枭的手肘已被麻绳勒得生疼,他呼吸粗重,且担心越拉越紧的绳圈会伤到赤红马的脖子。  
 
「旋风」是奕族脚程最快的马,连它都被赤红马拖著走,其它骑士更无法接近,大伙正束手无策时,郢仁所骑的白马,如离弦的箭,一下子冲到了最前面。  
 
白马四蹄迅疾有力,呼呼生风,使人眼花缭乱,远远望去,无从辨认出四蹄急剧地蹬驰,飞奔的身躯如同一条银线,很快便与赤红马并驾齐驱。  
 
「皇上!」角枭正竭力与赤红马纠缠,看到皇上突然出现眼前,不由一惊。  
 
郢仁没有理会角枭,他收紧缰绳后,以令人难以置信的灵巧和力量,立于上下颠簸的白马背上,然后,他紫色长衫嗖地一闪,便直扑赤红马背。  
 
赤红马感到身上有人,时而上窜下跳,时而飞奔疾驰,踢起的石子还砸中了一旁白马的身子。  
 
「皇上!」角枭见状,更不敢放开麻绳,但却也无法进一步束缚野马奔跑的急速。  
 
郢仁抓住麻绳圈,把它当作缰绳一样约束赤红马疯狂的行径,要不是练就一身高超马术和武功,他铁定给马儿摔下。  
 
看著眼前的险象环生,角枭在惊羡皇上了得马术的同时,也不免心惊肉跳,因为皇上哪怕只是擦破点皮,都会成为让奕族全族掉脑袋的大事!  
 
身边的景色飞快的转换,越过连绵山岗,赤红马鬃毛迎风飘舞,鼻孔上罩满泡沫地奔向一溪谷深处。  
 
其它人不知早已被抛离在何处,失去首领的马群,在山岗前停下马蹄,角枭无法亦无耐心去等伙伴的相助,他跟著进入平日人迹罕至的雪山溪谷。  
 
一条清溪从两山之间的小谷流出,落在一块天然岩石峭壁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溪水沿著条条石涧,注入一个面积颇广的凹地,形成一个深水潭。  
 
「咦?」角枭正试图再靠近些赤红马时,赤红马竟在皇上低喝声中,缓下蹄儿,最后伫立在溪滩旁,呼哧呼哧吐著热气。  
 
「就算被勒紧脖子,也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郢仁赞许地评价道:「真是匹倔马。」  
 
看著皇上遇上如此烈马,非但没事,还漂亮地驯服了它,角枭不禁百感交集。  
 
「这次是朕赢了。」郢仁的俊颜透露著恃才傲物的表情,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潇洒气派。  
 
利语直中角枭痛处,若输给同伴也就算了,对手可是头次参赛,不谙草原地势的人,角枭向来以身为奕族第一勇士而自豪,此番落败打击之大,不可言喻。  
 
在角枭气闷地用布条包扎手心伤口时,郢仁翻身下马,缓缓踏入剔透溪水中……  
 
「您作什么?」虽然此刻是夏季,但从雪山流下来的溪水,依然冰冷彻骨,是这溪谷很少有人来的原因之一。  
 
「朕要沐浴。」郢仁理所当然地答道,御手解开镶嵌著珍珠的发结,黑艳长发,如闪著光泽的缕缕绸缎,柔顺地沿著男人的衣襟、前胸,直垂而下。  
 
「什么?」在角枭完全理解皇上的意思前,那站在红色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池水中,如梦幻般的美男子,已脱得一丝不挂!  
 
「沙尘这么大,又汗流浃背的,又有溪水,当然要沐浴一番。」郢仁泰然自若地撩起一小撮溪水,拍洒在脸上。  
 
「用这水沐浴会得伤寒的!」就算彼此同为男性,角枭也无法直视皇上的裸体,他惊慌地转身,背向水潭,赤红马正低头饮水。  
 
可就在那仓惶一瞥时,完美胴体已深深刻入角枭的黑眸中,高眺匀称的身材,毫无赘肉的腰身,白皙修长的双腿……水花从弹性十足的肌肤上缓缓流下,皇上凝雪的脸庞,显得越发透明,仿佛弹指可破。  
 
就算是对外貌不以为意的角枭,都会产生眼前的人是否是真实的疑惑,回想第一次见面时的视觉震撼,仍游荡心间。  
 
不过,震撼不仅仅来自他天神般地美貌,就算静坐不动,他身上凝聚一股只有王者才有的高贵、霸道和压迫感,令人无法直视,只能俯首称臣。  
 
「到底为什么……」角枭想不通,也不可能想得通,这集天下权力于一身的男人的做法,他只好默默地承受,抑或是默默地反抗。  
 
「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低磁的喃语,突兀地响彻耳廓,冰冷的双臂,霸道却不失温柔地揽上角枭的腰身。  
 
「啊。」角枭惊慌出声,倒不是因为那突然抱住他的御臂,而是那紧贴在他后臀的,就算隔著羊皮裙,也能感觉到的足以烧灼一切的高热和坚硬!  
 
「呵。」见他浑身,特别是腰身肌肉绷紧、微微颤抖的模样,郢仁更是恶劣地贴紧角枭,他的十指嵌入角枭泛著汗珠的手臂,长腿斜插入男人双腿之间。  
 
「住、住手!」角枭方寸大乱地吼道,但反而招致更淫靡的压制,皇上猛地一抬膝盖,撞上角枭胯下私处,一阵激痛,顿时抽干了他抵抗的力气。  
 
「又不是第一次,这么怕做什么?」郢仁不费吹灰之力地把角枭压倒在溪滩上:「不过……」  
 
「唔。」角枭紧闭嘴唇,不肯妥协的双肘,撑在由溪水冲击形成的鹅卵石上。  
 
夕阳下,浅浅的溪水滩犹如一面明镜,倒映著他和压于他身上的皇上的面容。  
 
「那晚无论朕行欢几次,你这儿都如处女般的紧窒呢。」说著,郢仁骨节分明的指头,从腰椎一路滑下,潜入羊皮裙。  
 
「啊……不!」清晰地感觉到数根手指强行扳开臀肌,那冰凉的指尖,来回摩挲著角枭自己从未见过的私处,然后猛地刺人!  
 
说不出是痛,还是其它的什么感受,角枭的脸色瞬间煞白,身子僵硬如石,但下意识地排挤,并没能阻止异物不断地往里深入,反倒将它夹得更紧。  
 
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高度体热,郢仁极度享受著似要融化指头的幽径,深深吸附自己的手指,只稍稍回想起那晚驰骋其中的无上快感,他的欲火就难以遏止地勃发起来。  
 
「真紧。」郢仁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显得低涩,未待停留,手指整个有力地深入后蕾,指甲还有意无意地刺中柔软肉壁。  
 
「呜……」当第一声悲鸣溢出唇瓣,角枭再也无法压抑地扭动身子,想要逃离身上的人的钳制。  
 
「怎么才一根手指就不行了?方才在马背上,倒是挺英勇的。」再怎么欲不可耐,郢仁也没忘这男人对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欺君之罪。  
 
「难道是因为杰娅在看的缘故?」揶揄中,有著连郢仁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强烈妒意。  
 
他一手按上角枭几度抬起的肩头,明知后蕾未经润滑,仍近乎残忍的猛地撤出指头,又急速的猛地刺人,并将手指加到两根!  
 
「——呜啊!痛!」后蕾因被粗暴地扩张,而痛得抽搐不已,火热的内壁受到刺激,愈发抽紧,深深吞下侵略者。  
 
哗啦,厚实的手掌嵌入满是小石子的溪滩,被石头磕的疼痛远下及身后的十分之一,角枭急促混乱地喘息著,溪水溅到他的丰唇,他刚毅的脸孔上,闪烁著耀眼光泽。  
 
「这……跟杰娅……无关。」角枭从紧咬地齿缝中艰难地吐露道,若不是溪水冰冷醒神,凭他此刻的集中力,是无法听清皇上充满阴鸷的低语。  
 
「是吗?」低头吻去角枭脸上的水珠,郢仁的唇内立即充斥著男人略带咸涩的味道。  
 
他在保护杰娅,郢仁知道,就算在这身不由己的状况下,他还是想保护杰娅。  
 
荡漾著凌乱波纹的水面,倒映著皇上的俊颜,角枭还未看清那挂在高贵脸孔之上,意味不明的冷笑,体内的异物,便前后搅动起来!  
 
「啊……唔!」在大拇指相无名指大力协助之下,深刺入体内食指与中指,得以进入最深,并时而上下交迭,时而转动地进出、摩擦、剜挖著炽热甬道。  
 
「呀啊……不!」不知皇上做了什么,在一次突插而入,压磨肉壁后,一股激流从腰身直接窜到绷紧的足尖!  
 
「是不要,还是不要停,你的这里,抖得好厉害呢。」郢仁邪佞地盯视被强行分开臀瓣,而暴露出的窄穴,正痉挛地含著两根手指直至根部,这惹火至极的「艳景」,让郢仁的胯下肿成一柱擎天。  
 
「唔……呼!」红色血气弥漫著角枭的脸孔、耳根,连他的呼吸也是炽热的,贴著石子水滩的下身,更是火热万分。  
 
「这可不行。」注意到角枭借由与细石摩擦,来缓解被挑起的欲火时,郢仁一顶他的膝窝,迫使他蜷曲身子跪在石子地上,后臀高高翘起。  
 
「皇上……住手。」羞耻的姿势,一系列动作,使体内的手指更加深入,无助和疼痛,伴随著万蚁唾骨般地热潮,连番袭来,逼得角枭哽咽道。  
 
「朕是不会放了你的。」郢仁的蓝眸因燃烧的欲火而显得愈发深沉,他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复杂的神情,凝视著角枭晕红的侧脸道:「你必须谨记这点。」  
 
「什么……」嗡嗡轰响、无法思考地脑袋里,根本听不进这等于圣旨的话,不过皇上接下来的动作,也足以让角枭身体力行地了解。  
 
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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