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封疆+1番外 作者:尉浮生(晋江vip2013-01-23完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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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绝尘而去。
小容和小霍观望了半天领导潇洒的背影,热烈击掌雀跃:“Hi;Five!平疆(我哥)没生气耶!”
跳了半晌,两人同时静默下来。
小容用手指点点自己的下巴,犹豫道:“捏个,你哥是不是忘了神马事情?”
小霍咬牙切齿地点点头:“嗯嗯,他没给钱就跑了。忘了告诉你,我哥他最近在练凌波微步,而且,跟你一样,都是练武的奇才。”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有亲对后来的剧情进行了预测。老尉还是一句话,不剧透!
但是,老尉的现代版番外其实就是各方面剧透,请大家仔细参研,哈哈,你们会有结论滴。
不妨写下来给老尉瞧瞧,我看看哪位亲全中。
不过,就算全中,老尉也是不会承认滴。。。
今夜借了个Q群,欢迎大家进来探讨剧情,或是灌水闲聊。群号【 232953859】
希望妹纸们进来管理老尉,抽打老尉,督促老尉。
皮埃斯,今天老尉又是只顾着聊天,所以更新晚了~~~~~~~~~~~~~~~~~有魄力的妹纸进来管理吧~~~~~
☆、043天子按剑思北方:短匕
第四十三章 短匕
听见容笑为李广利求情,仆射大人显然也是不解其意,敛眉肃容发问:“容甲员,你这却是为何?”
容笑躬身抱拳道:“李乙员误伤霍队首,理当重罚,但若属下找回药引,救回队首,便请大人在陛下面前求个情,恳请陛下赐李广利——”
众人屏气凝神,等待她的后语。
容甲员顿了顿,深深看了李广利一刹,眸中寒光一闪,淡然续道:“便请赐他腐刑吧!”
众人大骇!
腐刑?!
让一个男人去势,是比死更让人痛苦的羞辱与惩罚!
李广利愣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突发凄厉惨叫:“容笑,你还是不是人?你好毒的心肠!我死后必化为厉鬼,索你性命,你……”口中喊着,双手成爪,状如利钩,身体猛扑,好似要将对方碎尸万段!
容笑比他更快!
没人看清她的动作,只听“呼”的一声,她人已跃在半空,腿影一闪——
“啪!”
爆响声起。
李广利整个人猝然趴在地上,容笑以右足踏住他背,竟好似将他活生生钉在那里!
他此时才将那句话喊完:“不得好死!咳咳!容、笑,你、咳咳,不得好死!”
咳嗽间歇,他连喷几口血沫。
旁人看得清清楚楚,那滩血里还明晃晃淹着两颗门牙。
容笑脚下用力,偏着头看那人的狼狈惨状,脸上无悲无喜,平静道:“你要怨,便怨自己命不好,害错了人!你若是捅我一刀,我可以忍;可谁要是敢伤他一分,我必以十分相还!李广利,你自尽那日,便是你满门被屠之时,我说的出,做的到。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说毕,腿一收,敛容抱拳:“仆射大人,属下无理了,但寻解药之事,刻不容缓,属下想即刻动身!”
众人盯着她的眼神情绪复杂。
是意外?是震撼?还是惊惧?没人说得清。
霍去病在她心中竟重要至斯?
刘迁垂眸,用手指不住缠绕破袖上的布条,玩个不休。
长长的眼睫在他面颊投下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李敢与司马迁面面相觑。
胖子苏非挺肚昂头,面带冷笑。
瘦子李尚规矩站立太子身后,面无表情,好似什么也没看见。
张仆射沉默着点头,示意李敢将李广利拿下,这才当先行出帐外。
《
br》 仰头望,夜如泼墨,星子寂寥,远处弯月幼细黯淡,正被一片薄云渐渐逼近。
老人叹口气。
又是漫长的一夜。
夜尽时,谁人兴衰?
军营马厩长长,时不时传来马儿的响鼻声,或轻或重。
容笑等一行四人举着三支火把,脚步匆匆,打破静寂。
军马中有几匹极机警,竖着耳朵略显不安,轻轻用蹄铁敲地,似是在向同伴发出警告的讯号。
火光中,胖子苏非挤出众人,率先挑选出一匹极强壮的。
此举看似无理,却也情有可原。
毕竟,那马儿若不是膘肥体壮,驮着他老人家跑,只怕跑到二十里便会吐血身亡。
容笑同情地看了看那匹悲催的马儿,心下开始嘀咕。
她刚尝了几滴血,速度有,力量有,骑术——
没有。
刘迁似乎看出她的焦虑,坦然一笑:“容甲员,若你不嫌弃,便与我共骑吧!”
容笑下意识摆手推拒:“不成的!一匹马驮两个人,要几时才能跑到山脚?”
奇葩瞅着她,眼神温暖,口气戏谑:“若是容甲员自己骑马,跑上一里地便摔上那么一跤,我们就是跑至天亮也是到不了山脚的!除非,容甲员是怕你我……有别?”
容笑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省略的是“男女”二字。
霍去病的命重要,还是这些细枝末节重要?
咬咬唇,她下了决定:“殿下,如此有劳!”
李尚此时已为太子挑好一匹脚力极快的良驹,牵了过来。
刘迁背着手,嘴角噙笑,颌首示意。
容笑不再客套,左手扶鞍,右手持着火把,飞身上马,动作英武利落。
奇葩看得眼睛一亮,不由击掌赞道:“容甲员当真英姿飒爽……”
容笑居高临下,冷冷斜睨奇葩:“殿下谬赞!”
太子笑容更盛,续道:“可惜全无用处!”
容笑大怒,正要反驳——
刘迁双臂一震,殷红长裳展至半空,左掌轻击马身,人已轻飘飘落在容笑身后,快似鬼魅。
容笑还没反应过来,刘迁已劈手将马缰抢过,两臂宽袖一左一右围过来合拢,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驾!”
一声厉斥出口,骏马如腾云驾雾般急窜而出!
容笑惊惧心起,轻叫一声,火把险些脱手而出。
“看你天不怕地不怕,想不到竟会怕马!”刘迁在身后吃吃
笑着调侃,温热的鼻息喷在容笑后颈,激得她身上一阵麻痒。
她生气回头,想反驳几句,谁知两人挨得过紧,一扭脸,眼睫就扫上了刘迁嘴唇。
登时想起那夜他吻住自己的眼睛……
脸一红,手也有些不稳。
不知为何,刘迁的嗓子有些喑哑起来:“别乱动!你快将火把拿好,我看不清路了!”
容笑忙端正坐好,火把前探,为二人一马照亮前路。
夜幕下的都城幽香沉寂,正是安枕的好时节。
长安城四墙一十二门皆沉睡在这微凉的春夜里。
中南墙的安门前,有几个守城兵拄着长戟打瞌睡,遥遥的,突然传出越来越清脆的马蹄声。
守城之将得到通禀,率几个小兵,快步跑下城楼马道,站在栏栅之前,高声喝问:“来者何人?不知申时便已宵禁么?”
三匹快马须臾之间驰到眼前定住。
火光照耀中,一个胖子端坐马上,朗声道:“这位乃是淮南国太子,有十万火急的军务要连夜出城,尔等还不快快打开城门方便通行么?”
守城之将年过四十,官职不大,见过的人却不少。
此时见刘迁衣衫褴褛,怎么看都只像逃犯而不像太子,遂傲慢道:“若是紧急军务,必有出关令牌,你先拿来我看!”
李尚低声说:“殿下,我们出营出的匆忙,倒把这件大事给忘了!此乃都城,不便造次,这可如何是好?”
容笑诧异,想不到汉朝时的城门关卡居然管理得这么严格,连高干子弟报出名号来,守城小兵都敢不将之放在眼里,可见这里律法严明。平日里这是好事,可是今夜若把时间尽耗在这些手续上,岂非耽误大事?眼珠一溜,发现城门上下竟守着百八十人!心想,这要是真打起来,自己一行四人肯定是寡不敌众束手就擒的货,不由得暗暗叫苦。
正在没奈何之际,突听刘迁朗声开口:“本殿并无出城令牌!”
守城将得意一笑:“既无令牌,你们有违禁令,还不速速下马就擒么?”
听领头的这么一说,乌泱泱一堆小兵立刻底气十足地执戟围过来,好似立刻便要将嫌疑人等拿下。
三匹骏马被戟尖闪耀的寒光吓得长嘶不休,长鬃乱摆,四蹄不安踩动,把马上人晃得摇摇欲坠。
胖瘦二臣竭力稳住身形,情绪都有些焦急,齐声高呼:“殿下!”
容笑心内焦灼,顾不得那许多,立时便要跳下马与之一搏——
刘迁左手挽紧缰绳,
手臂突然一勾,将容笑的细腰牢牢锁住,低声在她耳边道:“别乱动!”
说着,右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突然举至空中,口内叱喝:“且慢!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守城将眯着眼睛细细瞧去——
城关四处皆燃着火把,把上松油毕剥作响,长长的红色火焰下,只见一把短匕闪耀光彩。
那匕首外鞘上隐隐约约透出精致浮雕,细细看去,竟似朱雀展翅!
守城将大惊失色,忙问道:“这可是四神匕?”
刘迁泠然作答,其声傲然:“你总算有些见识!见匕如见皇上亲临,尔等还不速速打开城门?难道要等本殿挨个割下你们的项上人头才知厉害么?”
守城将士一干人等被吓得面无人色,忙跌跌撞撞去开城门。
对开的城门沉重如这夜色。
长安城外黑夜漠漠,一眼看不到边。
刘迁等人驾着三匹骏马疾驰在旷野中,衣袍翻飞如苍鹫烈舞。
容笑自见到那柄短匕起,便惊得合不上嘴,此时才寻到机会细问:“殿下,你如何会有此匕首?”
刘迁目视前方路程,淡然道:“我出生之日,陛下赐了这把匕首作为贺礼,送至淮南。”
容笑双手紧抓马鬃,心头茫然:“你这匕首曾借过别人么?”
太子断然否定:“此匕乃我自幼的护身之物,怎会借给旁人?自我出生起,它便一步也不曾离开我身侧,哪怕是进了未央宫,觐见陛下,陛下都特许我随身携带,何况别处!”
容笑的手抓得更紧,马儿吃痛,一声嘶鸣,她这才醒悟过来,松开有些痉挛的指尖:“殿下,前些时日,你可曾去过边关?”
刘迁攥紧马缰,顿了顿,双眼闪着异样的光,轻声问:“你怎知道?”
容笑一颗心就快跳出胸口,猛地转回头,看着身后这个衣裳褴褛的少年,失声道:“你、你可曾去过匈奴大帐,救出一个女子和一个孩子?”
刘迁右手将匕首揣进怀中,突然一把死死搂住容笑腰身,将她塞进自己怀中,哑着嗓子问:“莫非……你便是那个女子?”
☆、044天子按剑思北方:蝮蛇
第四十四章蝮蛇
容笑端坐马上,低喘一声:“想不到救我的人……竟是你!”声音中似有不能抑制的激动与兴奋,“殿下请看,这是你那夜送给我的救命钱!我时时都带在身上,只盼有朝一日可以与你重逢,将它还给你!想不到居然真的有这样一天!殿下,救命之恩重如山,我到底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翻开领口,她手指哆嗦,拽出一根红绳结成的项链。
红绳底端,坠着沉甸甸的金块。
用力扯断细绳,她用右手捧住金块,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饼金上缺了一角,好像满月被人贪吃咬了一口。
淮南太子用右掌接过,死死攥住。
金块残角刺得他手心发痛。
再次环紧臂,搂住她的腰,刘迁“唔”了一声,再不言语。
只盼这马儿慢慢跑,那翠华山永远也不要到。
一行人抵达峰脚的时候,已近子时。
夜色苍茫,山风激荡,三只火把上的火焰被吹得飘摇不定,似在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拴好马匹,举头看看陡峭险峻的山壁,胖子拆下绑在鞍上的小机弩,面露难色:“太子,这山路太过难行,您与李尚候在此处,我与容甲员同往就是。”
刘迁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掏出随身携带的红绳,麻利缚好宽袖,随即卸下腰间长剑,递给容笑:“山上太黑,草长树密兼且道路不明,怕会有蛇虫鼠蚁拦路。你拿把兵器在手,就算不防身,用来探路也是好的。”
容笑皱着眉头看看黑黢黢的山峦:“那殿下呢?”
刘迁探手入怀,掏出短匕,在她眼前晃了晃,眨眨右眼,笑嘻嘻道:“你忘了?我有这个!”
容笑抿唇一乐,接过镶金嵌玉的宝剑:“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夜林静谧,浮着一层轻轻浅浅的槐花香。
四个人,擎着三支火把,快步奔行跳跃在山间窄路上。
藏身于路边草丛的小虫被惊得乱蹦乱叫,发出窸窸窣窣的细鸣声。
看着容笑投在地上的暗影奔跑变幻,刘迁心中一时悲喜难辨。
握紧右手中的四神匕外鞘,他终于下定决心,在怀中收好饼金,快步追上容笑,劈手夺过她手中火把。
容笑惊讶看他,却见他微笑着为自己照亮前路,这才领悟,原来堂堂太子殿下也懂什么叫绅士风度。再加上方才得知他是自己和宝儿的救命恩人,原来对他的偏见登时一扫而光,心中凭空多了几多感激之情
,不由对他微笑道谢。
奇葩见她露出恬然笑容,一颗心蓬蓬勃勃开出繁花,整个人轻飘飘的如插双翼,什么难行的山路都不在话下。
容迁二人攀到山巅时,月在中天,胖瘦二臣却仍在山腰。
胖子在下面呼呼叫:“殿下,您慢……咳咳……慢些爬山,小心……呼、呼……小心摔跤!”
瘦子声音尖细:“哎呀,苏兄,你小心自己脚下!”
容迁二人俯视群山,只觉天地无垠,包容众生,顿感豪情在胸。
迎着山风,吹吹满头满身的汗,二人气喘吁吁,相视而笑。
歇了须臾,容笑仔细打量四周,见远处有峭壁势如刀削,两条飞瀑倾泻而下,在中途被两块突出的巨岩挤成更为雄壮的一股,直直跌入一面池水。池面水花四溅,轻雾缭绕,隐隐有飞浪的轰鸣声传来。
遂开口提议:“殿下,与其空等他二人,不如我们一起四下转转,看看能不能寻到蝮蛇的踪迹。瀑布那边水汽大,花草繁盛,说不定蛇虫就爱聚在那里。”又咬牙切齿自言自语,“要是被我碰到,就算你们倒霉!”
刘迁方才瞧她笑容瞧得入神,别的没听清,只听见她说“我们”二字,心内立时欢喜无限。
容笑独自走了两步,回头见他只顾傻笑,却没跟上来,心内焦灼,忍不住低声催促:“殿下?”
刘迁醒过神,却不知她方才到底说了什么,只好甩甩破袖板着脸,装腔作势道:“甚好!”
容笑大奇:“什么甚好?”
刘迁心虚咳嗽,跟上她脚步:“甚好便是甚好,还须解释?”
容笑心急如焚,没心思详谈,一路领先,持剑狂奔到池边,专往那草深花密的地方去找。
刘迁紧随其后,生怕她莽莽撞撞被蛇咬伤,忙高举火把抢到她身前护住:“容姑娘,蛇儿行动敏捷,你且先用长剑在草中试探,不可贸贸然前进!”
容笑知他说得有理,只好勉强压下浮躁心理,一步步跟在他身后细细查探。
探了一阵,容笑有些灰心丧气。
眼见月亮偏移,时间渐渐过去,因吸血而引发的潜能已经慢慢消逝,自己却连蛇的影子都还没见,更别说那个什么剑什么草了。
胖瘦两人如此废柴,到了此时竟还不见踪影,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此处,她恨恨地跺了跺脚。
“容姑娘,噤声!”刘迁突然神色凝重,轻声吩咐。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