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痰丶焯肿陨怼K┑贸鼋崧郏椋且怀】跞粘志玫恼秸D甭晕薮Σ辉冢魏问焙蚨疾豢傻粢郧嵝摹�
以前,他俩的作战手法太过单。加上有急功近利、自以为是之嫌,才会输掉次战役。他俩不认为寂随风对那个臭小子会有深厚的爱情,最多是有牵绊而已。他俩认为,寂随风属于鱼翅、海鲜吃多,突然想尝尝咸菜。咸菜能吃辈子吗?可能性不大。所以,想要赢得爱情场战争,机会多的是。关键看是否愿意继续场战争。到底是应该中途退出,还是应该坚持到底,两个人有些踌躇。如果选择退出,前面的一切投资就全部作废;如果选择坚持,后面将会有很多硬仗要打。不管选择哪个,都不尽人意。
两个人时之间拿不定主意,只能选择观望。没想到,刚刚观望两个多月,寂随风就主动跑回来。这种情况下,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之前,就是因为二人过早亮出“爱”的底牌,才会让寂随风有恃无恐。现在,必须调整战略。一切都要冷淡处理,要让寂随风的心直不安地吊着,却又不能让它沉底。要让他知道,他俩并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他俩并不是非他不可。但是,又要清楚地让寂随风明白,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两个人将目光从寂随风身上收回来,对视一下,暗自调整好心态,暗自较劲儿。
餐厅里片寂静,只有筷子偶尔触碰瓷器的声音和细微的咀嚼声。一顿饭吃的很沉闷,寂随风直垂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以前那种其乐融融的温馨感觉完全消失,现在坐在陈驭欣、程于名面前,寂随风只觉无比压抑。
回国一趟,主要目的就是破解密码,不是吗?现在,既然已经看到资料,解其重要性,就该告辞。人家摆明不待见自己,还要死皮赖脸地留在儿干吗?寂随风心中阵酸楚,不该回来的,应该把U盘的事告诉莫羽行,让他找电脑高手来破解密码。自己明明做那么过分的事,还幻想着一切如昔,怎么可能呢?寂随风放下筷子,盯着基本没怎么动过的饭碗,声如蚊呐,“我吃饱了……该告辞。”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同时停住筷子,对视一眼,同时皱起眉头。 “有件事……我一直不知该不该告诉你。对此,我已经烦恼很久。”陈驭欣放下筷子,苦恼地揉揉太阳穴,声音低沉。
第99章 惊人的巧合
“本来,去年就该说的。想到你可能会影响出国深造,和于名便忍着没有开口。你难得回来一趟,说不定以后都不愿意回来了。如果次再瞒着你,我怕将来会遭你怨恨。”
寂随风疑惑地看着对面两个犹豫不决、苦恼不已的男人,心中称奇。什么事能让两个之骄子如此犹豫、苦恼呢? “说吧,既然你们认为我应该知道,就不要侵犯我的知情权。”
陈驭欣开启笔记本电脑,打开个视频,婴儿咿呀学语的声音立即传来。 “Ba Ba……Ba Ba Ba Ba Ba……Ba……” “Ma Ma……Ma Ma Ma Ma……”
寂随风的眼睛陡然亮,立即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两个虎头虎脑的光屁股小孩儿,正在陈驭欣怀里,拖着长长的口水,咿咿呀呀、手舞足蹈。第三个小孩儿整齐地穿着背心、开裆裤衩,粉雕玉琢、眉清目秀。他安静地坐在程于名怀里,忽闪着浓密的长睫,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水般清澈。两个小孩儿摇摇晃晃地踩着陈驭欣的两条大腿、攀着他的肩膀,咧嘴呵呵笑着。突然,两个小家伙仿佛约好似的,同时张开小嘴,一人一边,狠狠咬在陈驭欣的肩膀上。
“嗷……嗷……”陈驭欣阵狼嚎,痛苦地皱着俊脸。 “松嘴……松嘴……”陈驭欣轻拍着两个小家伙的嫩屁股,疼得不停抽气。
可惜,两个施暴的小魔头仿佛逮到猎物的饿兽般,使劲吃奶的力气咬着肩膀,死不松口。
“你赶紧过来帮忙,咬死我了。哎哟……”陈驭欣急切地看着四周,双臂紧紧搂着两个小家伙,以防他俩摔倒。
两个中年女性忍着笑意,帮毫无办法自救的陈驭欣解围,抱走两个笑得心满意足、口水涟涟的小家伙。陈驭欣连忙扒开T恤衫衣领、查看肩膀,白皙的皮肤上,赫然显现着一圈深刻的红色牙印。旁边还有几圈深深浅浅的紫红色牙印,显然是新近咬的。
陈驭欣咂着嘴,骂道,“两个小坏蛋真是生错属相,哪有么爱咬人的羊?都改成属狗得。”
程于名怀抱着安静、漂亮的小孩儿,幸灾乐祸道,“谁叫你一身肥肉,他们怎么不来咬我?瞧瞧我漂亮的肌肉。”程于名炫耀下发达的肱二头肌,得意道,“他们那几颗小牙可啃不下来,哈哈……”
陈驭欣“腾”地站起身,快速脱掉短袖T恤,修长的肌肉线条纹理清晰、漂亮至极。不过,上面密布或深或浅、或红或紫的小牙印,真是蔚为壮观。 “你眼睛瞎了吧?”陈驭欣骄傲地秀着肌肉,鼻孔冲,“这叫肥肉?啊?”
程于名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得问问你儿子,他为什么非得咬你。”
“我家寒儿本来不爱咬人,都是你儿子把他带坏。”陈驭欣竖眉,“真是什么样的爸爸,生出什么样的儿子。”
“少在儿胡扯!”程于名叫道,“冷儿最先长牙,当然最先咬人。你儿子牙龈痒得想咬人,凭什么怪到我们父子头上?”
“牙胶不是早就买好吗?他干吗不咬那个,非得咬人?”陈驭欣理直气壮,“是人品问题,好不好?”
“1岁的孩子有人品吗?”程于名翻个白眼。
“三岁看到老。”陈驭欣语重心长。
“你儿子的人品也好不到哪儿去。”程于名揶揄,“我家冷儿至少舍不得咬亲爸爸,哪像你那个吃里扒外的儿子?”
“寒儿是跟亲我,哪像你,面目可憎的连亲儿子都不愿意靠近。”
程于名嗤声,讽刺道,“那种亲热,你尽管自己留着。以后别抱怨。”
陈驭欣黑着脸,极度不爽地瞪着在地板上到处乱转、伺机搞破坏的两个“口水大王”。
“这两个坏东西实在是太闹,他们小时候也这么烦人吗?”
“不知道。”程于名摇头,“应该差不多。这样也好,让你由你的儿子认清自己的本质,省得总是板起面孔教训。”
“这个又太安静。”陈驭欣转向程于名怀里的小孩儿,“跟当年的小枫太像,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与静谧。”
“你说,他会不会也是被别的灵魂附体?”程于名审视着小孩儿。
“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陈驭欣撇嘴,“怎么怪事全让咱俩碰上?也太巧!”
“不过是随嘴。”程于名拿起玩具逗弄小孩儿,柔声诱哄,“从儿,乖,叫爸爸。”
第一眼看到从儿,寂随风就感到无比亲切。这个小孩儿和当年的未从晴太像。听到陈驭欣、程于名二人的对话,寂随风灵光乍现,顿时热血沸腾起来。
“这是我儿子,对不对?”寂随风紧盯着程于名,语气急切。见到两个人点头,寂随风“霍”地起身,“快带去见他,快!”
“这会儿,孩子早睡。”陈驭欣出言。
“不管,现在就要见。”寂随风风卷落叶般收拾好东西,催促道,“赶紧走!”
在寂随风的再催促下,程于名将车开得飞快。已经过了近个小时,仍未抵达郊区别墅,寂随风急。 “你们怎么把孩子放在么远的地方?”寂随风不满,“孩子们没有母爱,已经够可怜。难道连父爱都要剥夺吗?你们们两个怎么当爸爸的?”
“我们工作繁忙,哪有时间整天盯着?”程于名反驳,“当年是谁答应照看孩子的?要不是为你,我弄这么多孩子出来干吗?你以为我愿意当个爸爸啊?个人活得不知道多舒服。现在被这么个累赘折磨死,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你弄孩子之前跟我打招呼了吗?”寂随风嚷嚷起来,“程于名,你自以为是地擅作主张,还有理?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你们从来就没有平等地看待过我,从来就没有从心底里尊重过我。生育孩子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一声招呼都不打。我的精子,你们是怎么弄到的?不会是偷偷给下药吧?在你们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东西?孩子已经1岁,我这个做父亲的竟然毫不知情。如果你们今天不是搭错神经地告诉我,我不就一辈子蒙在鼓里了吗?”
“关于孩子的事,我早就和你商量过了吧?”程于名冷着脸,“瞒着你弄孩子,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呢?你冷血无情地要离开我们。那个时候,如果把孩子的事说出来,你肯定会骂我用下三烂的手段破坏你的锦绣前程。人有多自私和狭隘,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根本不在儿,何苦把自己的一番苦心送到你脚下任由践踏?”
“说到底,不就是我怨去英国读书吗?”寂随风叫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出国深造是多少学生的梦想,有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能去?”
“你去英国都干什么?”程于名目光凛冽地盯寂随风眼,冰冷道,“需要把你做的事情讲一遍吗?”
寂随风噎下,恼恨道,“你们又借着保护的名义监视我?对于你们这套,我受够!”寂随风恶狠狠地捶下车门,“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人权、什么叫个人隐私?你们眼里有王法没有?
“莫羽行整天把你关在笼子里,你对他服服帖帖、恋恋不忘;我们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全,你却而再、再而三地反应过激……”程于名的话尚未完,被踩到痛脚的寂随风已经吼起来,“干吗非得和他比?少跟我提他!”
程于名重重捶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在寂静的夜空久久回荡,扰得人心烦。车厢里的空气渐渐冰冻,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陈驭欣一直坐在后座,静静地听着程于名、寂随风的对话。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佩服莫羽行。在驭人之术方面,莫羽行实在是太强。自己和程于名花这么多年时间、费这么大力气,依然无法帮寂随风解开莫羽行这个枷锁。如果爱情场战争的敌方是莫羽行,自己和程于名的获胜机会将非常渺茫。真的要选择坚持吗?如飞蛾扑火般去打场基本上不可能嬴的战争,是不是太傻?
车子刚停稳,寂随风立即逃离开低气压中心。现在,只要和陈驭欣、程于名在起,寂随风就会手脚冒汗、心慌气短、心神不宁、束手束脚。唉……怎么感觉像小偷遇到警察般?
在仆人的带领下,洗净手脸的寂随风、陈驭欣、程于名三人走进婴儿房。
宽敞的房间中央,摆放着张四周都围有栏杆的、巨大的婴儿床。三个穿着小肚兜、纸尿裤的小家伙酣睡其上,睡姿各异。一个仰躺、一个侧卧、一个趴睡,睡姿都和各自的爸爸相像。
寂随风打开侧围栏,将仰躺的那个小宝宝抱过来。那白嫩、柔滑的肌肤,精巧、细致的五官,完完全全就是寂随风的翻版。寂随风目光温柔地打量着怀里的小宝宝,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抚过对方浅淡的柳眉。第一次当爸爸时,寂随风的年龄是16岁。者次当爸爸,他的生理年龄又是16岁。两次,寂随风都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爸爸,历史总是惊人的巧合。
只是,第一个儿子不幸夭折。这一个,能否平安长大呢?
第100章 各自的小九九
寂随风将小宝宝趴放在床上,掏出路上刚买的婴儿理发器,轻巧、快速地剃着其后脑勺的头发。陈驭欣、程于名默契地从旁帮忙,一脸疑惑。
待到后脑勺的头发剃光后,一枚拇指盖大小的粉红色梅花胎记清晰地显露出来。陈驭欣、程于名对视眼,神情惊讶。三个小宝宝周岁时,他俩特意找专业人士给孩子们理了头、拍了照,还做了胎毛笔、胎毛印章等东西。谁会想到从儿这个小宝宝的头皮上会藏有玄机呢?
两个人同时看向寂随风,后者颤抖着身体、热泪盈眶。“从儿……”寂随风颤着手,悬空描摹着那梅花胎记。 “你现在不是应该10岁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不是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吗?难道只给了你9年的幸福时光?现在的你,是投胎转世,还是灵魂转移?你对爸爸肯定毫无印象吧?爸爸一直很想见你,想看看你这一世过得好不好。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见面。”寂随风坐在床沿,泪眼朦胧地盯着梅花胎记,思潮翻滚。
程于名伸手重重掐下陈驭欣的胳膊,后者疼得抽了一口气,快速回掐一把。两个人揉搓着各自被掐红的胳膊,面部表情变幻不定。 “驭欣,我们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程于名难以置信地来回打量着寂随风和趴睡在床上的小宝宝,如坠云雾。 “我一向对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力非常自豪,但是,面对此情此景,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贫乏的人。现实,永远比人脑更富想象力。”
“如果你都觉得自己贫乏,我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陈驭欣感慨道,“我现在总算能体会人生如戏的滋味,尤其是出戏根本由不得我做主、更由不得我退场。”
“你有很多次退场的机会。”程于名看着陈驭欣,认真道,“包括现在。”
“你呢?”陈驭欣拧下眉头。
“如果一切都能掌控在手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人生的终点,那活的多没意思?”程于名淡淡笑,“你不觉得我们前20年的人生太过平淡吗?”
“现在的生活可不平淡。”陈驭欣贼笑,“程老爷子可没打算收手,还有你哥。”
程于名的脸顿时拉得有两尺长,刚才的从容、淡定也瞬间烟消云散。“瞧瞧你幸灾乐祸的小人样儿。”程于名不齿。 “冷儿曝光,陈老爷子还能不知道寒儿的事?他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就是在观望我家的斗争。只要我这儿一妥协,陈老爷子绝对立马兵临城下。再加上你姐这个不省油的灯,你以后的日子保证精彩。如果我再把你的性取向捅到陈老爷子那儿,陈家就热闹!”程于名恶作剧似的眨眨眼,奸笑不已。
“你敢!”陈驭欣咬牙切齿地威胁,“程于名……你最好头脑清醒。小心我跑到程家煽风火去!敢给我找麻烦,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行,危机已来,咱俩就别兄弟阋于墙!”程于名做个停止的手势。
“程家的血脉真是奇怪,遗传什么不好?全遗传固执。个个都跟粪坑中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你自己不也是吗?臭石头!”陈驭欣揶揄,懊恼道,“孩子的事,怎么会泄露出去呢?”
“谁知道。”程于名耸下肩膀,“老头子整在家白吃白喝、闲得发慌,不跟我们捣捣蛋、找茬儿,他大概要发霉。”
“两个孙还不够他忙的?”陈驭欣皱眉,“家老头子整围着外孙子转,多好,省不少麻烦。”
“女孩子本来就不闹,又遗传嫂子的文静,基本不用费心。”程于名叹息,“老头子重男轻女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生啊,生它一箩筐孙子出来。”陈驭欣站着话不嫌腰疼。
“你当嫂子是母猪啊?”程于名轻笑,“都生两个孩儿,身体不太好,哥不让生。”
“用新技术啊,不需要亲自上阵。”陈驭欣握下拳头。
“人家夫妻的私密事,操什么心?”程于名抚慰似的拍下陈驭欣。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陈驭欣感慨,“七拐八绕的,竟然把给我捎上。你说冤不冤?”
“既然我们是从小穿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这点担当是应该的。”程于名得轻描淡写,心里却在偷笑。
“要是你顺着他们的心意,把婚结,会怎么样?”陈驭欣思索着。
“那你绝对跑不掉。”程于名挑下眉,“咱俩可是难兄难弟。”
陈驭欣默然,心中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你比我大,应该给我做个好榜样。”程于名也暗怀心思,“这样吧,你先结婚,我跟着结。”
“你饶了我吧。”陈驭欣冲翻个白眼,“找个女人回来守活寡?那也太缺德。”
“没关系,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