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心计 作者:明日(文秀网2014-04-08完结,宅斗,宫廷)-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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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妹妹不会是来这里找架吵的吧!快说说王妃吩咐了你什么话,耽误了王妃的事儿,你就有好处了?”弥月的脸色阴沉下来,却大度的不去理会豆蔻的厉言,不招女人嫉妒的女人不是有魅力的女人。
“哼!”豆蔻斜着眼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弥月,心里直冒酸水,她已经是王妃院子里最美的了,只是一站在弥月面前,又不禁黯然失色起来,弥月那身段:凹凸有致,玲珑婀娜。再配上雾蒙蒙的双眼,完美的脸蛋,简直就是丰容冠绝!就是一貌倾城的王妃娘娘还要逊色一些,真是不知道这样美的人怎么不是在窑子里伺候爷们儿,偏偏赶上了宫里大选宫女。
她呢,俏丽是俏丽了,却少了一股女人的韵味,转念又一想,她比弥月小了四岁,还没张开,若是等到了弥月那年龄,她会比弥月更曼妙更汹涌!
“你那眼睛滴溜溜转什么呢,这是在我面前没什么讲究,要是放在别的贵人面前,可不是给你们王妃丢脸的事儿了,连带整个王府都没脸子!王妃娘娘怀了孕,你们也不能松懈了呀。”弥月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谆谆教导着豆蔻。
至此,豆蔻才如梦初醒,黑沉着脸道:“娘娘请你去,说是有话交代。”
弥月笑着起了身,整整身上的罗裙,又披上了王爷赐给的青色低绣芍药披风,豆蔻岂有不知那披风的来历,登时差点被气得吐了血,这个贱人,竟然在娘娘有身子时故意穿上这披风,这是想将娘娘气得流产呢!
路上,两人并排着走着,豆蔻面沉如水,弥月笑容满面。
“我说,”弥月打破了压抑的沉寂,“娘娘这也有了身孕,怎的不抬个人伺候王爷呢?”
豆蔻咬牙道:“怎么?你馋了,那是主子的事儿,哪有你置喙的道理,说白了也就是伺候人的奴婢!王爷赏你几个小玩意儿,就把自己算根葱了?”
弥月浅浅笑着,相比豆蔻狰狞的模样,倒是斯文多了,“豆蔻,你这般与我针锋相对,不是为了你家王妃娘娘出气,而是……为你自己心里不爽快不服气,故意找我事儿吧,你态度越是恶劣,我就越得王妃这趟找我去是好事儿呢。”
“哼,你想着吧,好事儿在梦里等着你呢。”豆蔻狠狠剜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弥月,两手止不住微微动了一下,想上前将那花容月貌挠成一张大花脸。只是害怕王爷责罚,两手便只在身侧抖了一下。
弥月自顾自温和,“豆蔻,你还为及笄,身子没张开,如今这样水灵灵,也称得上清秀佳人,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接着声音压低了微许,“有些男人就喜欢你们这些身子半长半不长的雏儿。”豆蔻听着调情的话,雪白的脸蛋红了,“你这是往哪里发骚呢!”
“呵呵……我是看不惯王妃那霸道劲儿,明明都有了身孕还不给王爷安排个人伺候。”弥月眨巴着迷人的水眸,语气尽是惋惜。
豆蔻冷笑一声,“你这是想离间我与王妃的感情?”她是迷恋王爷不错,那样俊秀非凡的人,哪个不动心?只是她深得王妃的信任,王妃什么重要的事儿都不满着她们这些小丫头,只偷偷与那两个嬷嬷说,单这一份情谊,她豆蔻就不可能做出对不起王妃娘娘的事儿,这弥月的心可不是一般的黑!竟然想让她们起内讧,自己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王爷!
弥月突然停下脚步,豆蔻不得不也停了下来,抱怨道:“你又怎么了,难不成还让我背你去啊?”
弥月摇摇头,面色有些严肃,“我与你一样,一颗心都在王爷身上,所以理解你为情所困的痛苦,我们这出身,除非天下出身好的女子都绝了,不然哪轮到你或者是我当上正王妃,撑破了天也就是夫人。我们两之间有什么好争的呢?做不成朋友,也没有必要做敌人呐,难道你不想多‘一条路’?我们有缘在王府里伺候主子,本就比外面的女子多了一份交情,彼此也了解些,不与熟悉的人深交,反倒巴望着外面的人了?”
“听你这话,你是认定了自己肯定会成为王爷的女人了?而且还要帮我一把?”豆蔻冷笑道,这外面也冷,豆蔻因存着气儿也觉不到,弥月拉近了披风,脸上的笑容因刺骨的冷风刮过有些僵硬了,“我是想在王爷的女人里找个好姐妹……妹妹心思玲珑,样貌身段没有一样不出挑的,适合做王爷的女人,亦适合做朋友,刚才我也说过了‘不与熟悉的人深交,反倒巴望着外面的人了’?妹妹还怀疑什么?”
豆蔻聪慧、在王妃手下也见多了事儿,左不过还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兼之对李韫有情,被弥月这通好说,心里一惊有了波动,弥月状似无意道:“我也只是想与你一同成为王爷的女人,以后在后宅里相互扶持一把,根本就不想算计王妃什么。”
“快走吧,这天也冷了,我可不想在这吹风。”豆蔻撇着嘴道,不过在走之前还是拉起了弥月的手,“能不能成还不知道,竟在这想有的没的。”弥月只淡淡地笑着,忽闪忽闪的睫毛遮掩住了一闪而过的精明。
张王妃重饰一遍妆,侧躺在炕上与放在前面桌上的鹦鹉逗着玩儿,“王爷千岁,王爷千岁……”张王妃不厌其烦,一遍一遍教着,那鹦鹉晃着小脑袋,一会跳上,一会跳下,就是不吱声,徐姑姑收拾下好几碟子的菜,心里直叹气,以前王妃的宵夜都是不剩的,今儿个因为王爷来了,却堵了心口,只吃个一两口便吃不下了,待要勉强用吧,又要作呕了。
弥月与豆蔻来的时候,便见王妃喜气洋洋地对着鹦鹉自言自语,豆蔻心里惊讶,怎么她才出去一下,王妃的脸色就变了?难道是张姑姑又说了什么好话?
“豆蔻,徐姑姑,你们下去歇着吧,今晚由张姑姑伺候我。”张王妃面色红润,喜气盈腮,看得张姑姑等人心惊胆战的,徐姑姑等人退了之后,张王妃笑问弥月道:“听丫鬟说,王爷出去了?”刚才吩咐了豆蔻之后,守门的小厮来告知藿香王爷出去了,张王妃是知道的,这么一问不过是给接下来的话做个铺垫。
弥月眼皮垂着,两手交握在腹部,举止十分恭敬,“回娘娘的话,却是如此,奴婢也不知道王爷是去做什么。”
张王妃哈哈一笑,与平日的得体庄重判若两人,“你这话说的,好似本王妃定要将王爷行踪了如指掌似的,本王妃也是问问,这都大半夜的了,穿得再多也扛不住沁人的寒气,王爷又讲究什么男人不带炉子之类,别再外面冻出病来,本王妃现在吩咐你拿上烧了炭火的炉子出去给王爷,在王爷身边近身伺候着,你呆在王爷身边时间最长,王爷想不到的,你指定就想到了,尊王妃进门一个月后,本王妃就抬你为宝林,你也体谅一下本王妃的不容易,这尊王妃是皇上亲自赐给傅姑娘的封号,本王妃若是在尊王妃进门前给王爷抬妾侍,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尊王妃要是心里不舒服了,往上太后处一告,本王妃不得遭训斥?你可别不信,这尊王妃很是得母后的心,之后呢,等你生下个一男半女再升为夫人,你别以为本王妃只是说说,明个儿三皇子府的尊妃娘娘要进宫面见各位贵人,本王妃也要去应景,正好你配着本王妃去,本王妃就当着你的面与太后娘娘说说。”
这一句一句的并不是有假,但弥月心性多疑,生怕张王妃说得这般好听,是要在外面害她,“娘娘过奖了,奴婢比起豆蔻藿香来,不过是多了几天伺候王爷的日子,这要轮精明眼力见儿,哪比得过王妃身边的姐姐们。”
张王妃叹气道:“你说这话就是不信我了,也不是单单就派了你去,只是也不能带我院子里的去,跟你去的人还得从月楼里找,派些侍卫也行,你想带几人带几人,坐着府里的轿子去,只是还不能说是本王妃吩咐的,刚才王爷与本王妃有了些不痛快,现在王爷还恨着我呢,你要是说我的主意,别说我讨不了好,只怕你也落埋怨。王爷将我们两人恨了,那明日该如何给你去求情?你就当帮帮我去照顾王爷吧,只盼你以后得了位分,不忘在王爷面前说我今日的好便行。你是府里的老人了,府里多有信服你的,不用本王妃的令牌,只以月楼的名义,谁又敢不听你的话?”弥月这才信了,张王妃将从余巡文处得来的李韫去处告知了弥月,细细交待一些后,弥月躬了躬身,这才退下了。
这真是小鱼吃虾米,大鱼吃小鱼了,这豆蔻栽在了弥月的手里,弥月栽在了张王妃的手里,而张王妃呢,竟然因太过信任小丫鬟豆蔻而栽在豆蔻手里。这真个儿就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海船在阴沟里翻船了。
本来呢藿香与甘松两人还担心豆蔻心里不痛快,在小姑娘们心里,这王爷与王妃吵架肯定就在于房|事问题上。这也拜张姑姑整日在她们耳边絮叨所赐:王妃真是不知礼,竟然不找个信任的臂膀伺候王爷。
“你别在意,这弥月是王爷身边伺候久了的人,按理是应当她先的,不久之后就肯定到你了。”藿香拉着豆蔻的胳膊安慰道,甘松在一旁撅着嘴,“不设身处地为豆蔻着想才能这般大言不惭,你是有了余哥哥了才这般的说,要是你没有余哥哥,心里也惦念着王爷,只怕比豆蔻还要伤怀,眼泪鼻涕齐流呢!”
“你说给我的话也同样适用在你身上!”本来还温言安慰豆蔻的藿香仰着小下巴反击甘松。
甘松冷笑道:“你错了,我并没有如你一般站在自己的角度说话,豆蔻喜欢王爷,还是娘娘身边的可心人,凭什么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先成了好事?要我说,豆蔻伤心难过是人之常情!”
藿香得意一笑,“你这话不好听了!我们是奴婢,主子怎么吩咐我们便怎么做,不是我们想如何就如何的,只要每日将本分做好、出不了该罚的错便阿弥陀佛了,哪有为自己小心思伤心难过的理儿,这还是牵扯到王爷,你整日的锦衣玉食,就当自己是姑娘了!”
甘松两手叉腰冷冷大笑,“这便是你的心里话吧,豆蔻,你看看,藿香便是这么看你的,亏你还当亲姐姐疼她!”
其实藿香那番话时极为有道理的,她们奴婢的本分就是伺候好主子,哪能动不动便为爬不上主子的床伤春悲秋?只是有道理的话多半不被人喜欢。
“你们两别吵了,我真没事儿。”当然,豆蔻不免俗,心里也不喜藿香的话,但也有一股机灵劲儿,这藿香说出那一番话只为了甘松争一争长短,她可不愿意搅和到里面,因如此笑道,话毕便跪爬到炕头上找出还没绣好的鞋面,拉针摆线地绣起来,这藿香和甘松惊讶得嘴巴都要掉下来了,豆蔻不难过,平日里只要弥月占了点上风她就流泪不断、气氛不止,今日这是怎么了?
这藿香之所以与甘松如此不合,也有个缘故,这有喜欢样貌俊美、身份尊崇的王爷,亦有喜欢身段笔直、面貌硬朗、出身底下的侍卫,藿香与甘松两人同时喜欢上了王府里的侍卫统领余巡文,是以,两名小姑娘私底下都是掐来掐去的。
只有草果谁也不喜欢,专心替王妃办事,至于将来嫁不嫁人,就看王妃给不给她找,王妃找
她就嫁,王妃不找她就一辈子伺候王妃。
豆蔻正绣着花样,忽然就觉着窗外窸窸窣窣有人走过,她知道弥月出来了,心里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找弥月说说话,本来她却找弥月也不是什么奇怪事儿,这府里的丫鬟互相说个话儿那是再正常不过,何况一个屋子的丫鬟说不知道她心里恨着弥月,谁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反倒是害怕豆蔻这是出去与弥月寻个地儿吵架呢,无奈豆蔻觉得自己与弥月是拉过手的,那就相当于她们结盟了,这心里有了鬼,就算是做着再正常不过的事也会挣扎,小姑娘的心思就是这么复杂敏感。
就在豆蔻愁得不行时,草果见豆蔻憋红了一张脸,开玩笑道:“你可千万别找事儿啊,这娘娘可是在养胎阶段,你要是做出什么风风火火的事儿来,惹得王爷不高兴,将火气撒在了娘娘身上,娘娘追究起来可就有的是你受的。”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了!豆蔻假意气道:“哼,我才不会蠢得留下证据,你们且等着,看看我是怎么收拾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贱人。”众人连忙上前苦苦拦着,豆蔻哭笑不得,“怎么你们偏帮起她来,快放手,我不会打人的。”
众人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打人怎么都行,豆蔻出来找时,弥月已经走出了几百步伐,豆蔻提着裙子便去追,弥月听着后面有动静,扭头接着甬道上的琉璃灯一看,原来是豆蔻,笑嘻嘻道:“怎么,你也听说了,这传的够快啊。”
豆蔻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弥月面前,上气不接下气问道:“什么听说?你没头没脑说什么呢?我是想问你娘娘找你什么事。”
“原来好奇心驱使才来找我的,我以为是来恭喜我的呢。”弥月脸上的喜气怎么也掩饰不住,那嘴都要翘上天了。
豆蔻是有一些吃味,但想到弥月说过会拉自己一把,用力压下心中的妒忌,“听你这么一说,王妃是将你配给王爷了?将要成为人上人了,自己说过的话……可要算数!”
弥月看着鼓着腮帮子说话的豆蔻,心里嗤笑,孩子就是孩子,再怎么聪慧也比不过经历二字!“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帮衬我,我也会帮衬你的。”
“你说过不会害王妃!”豆蔻将弥月拉到一个小小的角落,低低说道!一听帮衬,豆蔻直觉就没好事。
弥月掩嘴笑道:“你还是个忠心的,放心,我的意思是说,在你力所能及的时候,帮衬我一把,在我快要死的时候别落井下石,与王妃何干!”
“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只要你在不害王妃的前提下帮我成了好事,我能做的自然会为你做。”豆蔻有些心虚地低着头道。弥月沉沉地笑着,轻轻拍了拍豆蔻柔柔的脸颊才莲步轻移地离去了。
傅府里,傅祥贞领着丫鬟红绡墨书、傅敏贞领着水痕雪夜,并六个粗使婆子三个小厮,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府了。
墨画的身子没有大碍,只是身子仍然无力虚弱,红绡诊断是血气不足,这整日地喝着参汤鸡汤固本培元呢,“我也想同姑娘们出去,红绡墨画没有武艺,要是遇上些事儿可得怎么办呐。”
☆、第一百五十章
轿子停下后,傅祥贞与傅敏贞在徐夫人的陪同、仆人的簇拥下一起上了楼,“这座位也没花多少银子,可是赶巧了我午正时候在这里包了座位,在晚膳时候为廉儿的大哥洗洗尘……”
傅敏贞和傅祥贞闻言,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脸上的尴尬惊讶怎么也掩饰不了,也没必要掩饰,毕竟来了才告知她们有外男要见,这错可就在徐夫人身上了,她们傅府与徐府两家就是真的联姻了,老太太夫人们可以彼此叫亲家了,她们两名姑娘家这般与陌生男子私见,即使有徐夫人坐镇,也免不了尴尬,现在八字只一撇呢,说什么都还是名不正言不顺,徐夫人这么做就理亏了。
两人的脚步抬得有些勉强,眉头也止不住皱起来,都寻思着如何‘委婉’的拒绝徐夫人的好意。
徐夫人当然不会错过两人不安和有点愤怒的神情,咳嗽一声,将两人的注意力缓过来,方笑道:“不成像问廉他大哥因手头有事,这就错过了,本来呢,是想退了这座位,虽然到手的银子可能不是原来的数儿,但有总比没有好,也是上天安排,正要退时就听了皇上要让宫里的师傅在这街上搭台子,我们府上的人为了廉儿几乎是举家入京,在京师也没什么正儿八经的亲戚,好容易徐傅两家有了些联系,宫里为了三皇子与民同乐,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别错过,就还是包下了这场子,因宵禁解除,还延了时间,也就是半个时辰,一会结束后,我也会派上府上的家丁护送姑娘回府。”
两姐妹静静地听着徐夫人说话时,已经是上了二楼,傅祥贞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