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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嫌妻不下堂+2番外 作者:恒见桃花(起点vip2012-06-14完结)-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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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管事一一作答,十分感激素言:“大小姐想的周到,刚入冬就打发嫣儿姑娘来给庄子上的人添置了新棉衣,又翻修了下房子,还多发了一个月的月钱,没多久又送来了好些煤。所以这个年过的很是舒服……”
    素言怔了怔。嫣儿被打发到北边庄子上的事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可不记得让嫣儿又带银子又带着任务。
    于管事又唠叨着:“正巧这次老奴进城,嫣儿姑娘跟着来了,说是想看看大小姐,现在外面等着呢。依老奴想,嫣儿姑娘毕竟年轻,不懂事大小姐可以多管教着,可是若把她放在庄子里,倒是白搭了呢……她一个娇怯怯的姑娘,又下不得地,又挑不得水,要说服侍大小姐,还是她顺手的多……”
    打发嫣儿走是费耀谦的意思,那还是她拼死才留下的一条后路。在庄子上待了才两个多月,就想回来了么?
    素言一时倒觉得满心酸涩。原本她若犯了小错,惩罚一下回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她难道能够容忍嫣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卖她?
    如果她真的知错了,也不会这么快就想着回来,毕竟认错的态度总要更真诚些才是。
    素言抚了下太阳穴,道:“难为她还记着我,就让她进来吧。”
    于管事重新行了礼,道:“如果大小姐没什么吩咐,老奴这就退下了,回了庄子,翻翻地就该准备来年的春耕,大小姐若是再有什么吩咐,只管叫人来通知老奴。”
    素言应承了,这才叫蕙儿送于管事出去。等蕙儿再进来时,她身后跟着嫣儿。屏风缓缓的并拢,嫣儿就出现在素言身前。
    她黑了,也瘦了,形容不十分憔悴,却也远没有在府中时那么精神。身上的衣服是粗布棉衣,头发挽的仍是一丝不苟,看上去,就是一个精致的乡下丫头。
    嫣儿给素言行礼,道:“小姐,奴婢未经召唤,自行进府,还请小姐宽恕。”
    素言轻声道:“起来吧,你我又不是一天两天的情份,坐下说话。”
    说虚的,既是知道不经召唤就自行进府,为什么还要明知顾犯?若是她不念旧情,就此一棒打死,嫣儿难道敢有怨言。
    说实的,素言自认她对于嫣儿、蕙儿等等虽然稍嫌冷淡了些,却从没有把她们当成低人一等的奴才过。嫣儿在这会做出这样谦卑、畏缩的小家子之态,未免让人觉得她有些虚伪。
    蕙儿悄悄的搬了小杌子,又悄悄的出去。嫣儿轻轻的坐下,低头不敢说话。
    素言也不急着问。嫣儿既然主动来了,自是早就做好了打算。说不定还是打着为她好的名义。也因此,素言不想跟她攀谈,虚情假意的问她在庄子里过的怎么样,心情好不好之类的废话。
    果然,嫣儿等了一会不见素言开口,便说道:“小姐,奴婢请您开恩,容许奴婢回米府……”
    素言并不惊讶嫣儿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她觉得嫣儿未免太天真了些,便直言不讳的问道:“嫣儿,你觉得你回了米家,就能比在这,比在庄子上过的更顺心吗?”不跳字。
    就算她肯放,米家能容得下她?
    ……………………………………………………
    俺发烧了,食不下咽,浑身无力,更新来迟,明天的稿子还不知道在哪呢,因此会迟些更新。继续求粉红,这个月就剩最后两天了啊。。


134、心软

    嫣儿扑通一声跪下,可怜兮兮的求道:“求大小姐开恩,奴婢来生做牛做马再来报答大小姐……”
    素言不是冷血的人,可是听着这来世的许诺,只觉得好笑。一来她对嫣儿虽好,却不是那种可胜却再造恩德,形同重生父母般厚重,且轮不到嫣儿做牛做马的报答。
    况且素言性子略嫌冷淡,她压根就不是那种会示好的人,也许有七分心,做出来五分,说出来只怕连三分都没有。她不觉得她有多能笼络人。
    依嫣儿对她下得去狠手的情况来看,从前的米素言对她也没什么大恩大德,更何况她到这个时空才几天?
    再者,真想报答她,这一世时间多的是,何必舍近求远,推脱到虚无飘渺的来世?可见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过是说出来沽名钓誉的。
    素言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你和大爷都说了什么,关于你的处置,只怕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你先退下吧,容后再说。”
    嫣儿却痛哭失声,道:“大小姐,奴婢求您开恩……奴婢求您了……”以头触地,磕头有声,才几下额头就洇了血。
    素言心下不悦。这成什么了?嫣儿在米府这么多年,早该认清自己的身份,莫说她的来去,就是她的生死,也是素言这个正经主子说了算,不能有一分的怨言。
    如今竟以死要挟上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连几天也等不及?
    素言的俏脸上虽未结冰,神色却立时冷了下来,扬声道:“你这是怎么说?我和你情份不比常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有什么难处只管和我说,这样要死要活的,做给谁看?”
    嫣儿以袖掩面,道:“奴婢就是因为知道大小姐心慈面善,所以才腆着脸来求大小姐开恩……”来来去去,竟是阿谀奉承之词,感恩戴德之语,半字也不提她为什么要回去。
    素言又气又笑,索性也拗起来,道:“你累了,还是下去略作休息,等我回头叫你。”不由分说叫道:“蕙儿,去把嫣儿领下去,给她找几身衣服。一大早就从庄子上过来,只怕饭也不曾好好吃,你叫厨房做几样合口的饭菜送过去。”
    蕙儿在门外听着嫣儿哭闹,有心进来,没得到素言的吩咐,便一直没敢进,听素言叫她,立时应声进来,笑着扶起嫣儿打趣道:“嫣儿姐姐去了一趟庄子,越发的知礼了,这大年下的进门就给夫人磕头拜年。不是做妹妹的斗胆,毕竟夫人年少,虽是主子,可也当不起这大礼的。嫣儿姐姐最是知道规矩的人,不该让夫人下不来台的……我扶姐姐去洗洗脸换换衣裳,等夫人闲了再同夫人叙话……”
    一番话说的嫣儿脸涨的通红,只得起身给素言行了礼,讪讪的道:“奴婢知错了……”
    素言瞟一眼蕙儿,心下不由的暗叹:人会说就是占尽便宜,蕙儿几句话就将嫣儿驳的一言不吭。可自己呢?饶是占着个主子的身份,说话却没一点力度……
    蕙儿见素言脸色不好,也就不再客气,手上用力,将嫣儿连拉带拽的拖了出去。
    招呼嫣儿自然用不着蕙儿,很快她就回来,重新替素言换了茶,小声劝道:“夫人也别生气了,嫣儿姐姐定是有不得已的难事,才会这么冲撞您的。”
    素言的脸上神色冷然,淡淡的道:“这话说说可以,做出来可是只会叫别人为难。谁活在这世上都能顺风顺水,顺心顺意了?”
    停顿了下,觉得自己未免有点小题大作,便又笑道:“我可是多心的人?只是不能处处受她这样挟制。说起来,送她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她怎么就等不得了呢?说风就是雨,上来就给我撂话,连个准备时间都没有,拿我当什么了?”
    蕙儿见素言冷面冷语,原本想要替嫣儿说话的念头就打消了,上前笑劝道:“夫人也别跟她一个糊涂人置气。将她晾一晾,等她冷静下来,自然知道自己错在哪,再不敢难为主子。”
    素言便喝茶,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抿了口茶,闲闲的问蕙儿:“你可知道有没有这么一种东西……嗯,透明的,能照得进阳光,却不透风的东西……”
    蕙儿一时想不明白素言说的是什么,茫然的摇了摇头。这时门口有人应道:“你说的那东西叫琉璃玉,府里的花房就是用琉璃玉建造的,你怎么反倒问起别人来了?”
    素言听这话一怔,抬头看时,费耀谦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她忙起身,蕙儿也早就行了礼悄然退下,素言行了一礼,将座位让给费耀谦,不及问他所为何来,而是接着他的话反问道:“你说的琉璃玉,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在心里想,不会就是玻璃吧?不少字
    费耀谦并不急着答,坐下来顺手就端起了素言刚才喝过的茶碗,喝了一口这才放下,抬头道:“就是你说的那种既透明又不透风的东西。”
    费耀谦发现素言的眼睛闪了闪,掠过一抹奇异的亮光。有些愤怒,有些羞赫,还有些仓皇,更有一点心虚。
    白净的脸像是抹了一层浆,僵硬的像是随时会整个掉下来。
    不由得心下大奇,一时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素言却再没了谈下去的兴致,只是在心里自我安慰着:“算了,不知者不怪……”可是终究觉得心里别扭,仿佛喉咙处被什么噎住了,偏生吐不出又咽不下去。又像是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落在了心上,想拭都无处可拭,任其存在,又心有不甘。
    她没有洁癖,却也没有和人共用喝水杯子的习惯。费耀谦做的行云流水,她想拦都没抢到时间。等他旁若无人的放下了,再想指责又觉得有点欲辩无言的意味。
    费耀谦却探过身来,问素言:“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素言忙道:“没事,我是在想,这琉璃玉到底什么样子的……又是怎么造出来的,成本一定很高吧?不少字”
    费耀谦失笑:“想不到你竟然对这个感兴趣,这琉璃玉不是天然的玉石,而是经过加工而成……”
    他侃侃而谈,缓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素言从他的话里才知道,琉璃玉果然就是玻璃。不过这会的工艺还不够先进、成熟,因此无论是从制造、加工、原材料的采买,还是琉璃玉的贩卖,都是由朝廷工部委派专门人进行监管的。
    也因此可想而知,造价极高,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
    素言心中觉得好笑,想着如果她兴师动众的通过费耀谦拿到那么多琉璃玉,真的建造了一个暖棚,就为了冬天种蔬菜,简直是暴殓天物啊?
    这个念头暂且按下,素言问费耀谦:“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没有丫头婆子,素言和费耀谦说话不再用敬称,只用了一个“你”。费耀谦似乎很享受这样自然的氛围,道:“嗯,刚过完年,皇上身体又欠佳,所以没什么事。我是想着,明天我恰逢沐休,不如回一趟米府,看看岳父岳母。”
    素言嗯了一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你有空,那就明天回,我去叫人准备礼物。”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费耀谦,嫣儿想回米家……”
    费耀谦微微一愣,神色中现出了一点冷然,问:“谁?”
    素言道:“嫣儿,她今天特地从北边庄子上进城,就为了求我这件事。”
    “谁允许她回来的?”费耀谦虽未勃然大怒,脸上却也已经带了不悦之色。
    素言没回答他的诘问。
    不管怎么说,嫣儿算是她的丫头。嫣儿行止出错,素言也难逃疏于管教之罪。因此费耀谦的态度极其伤人,就像两人初见时一样,但凡与素言有关的人和事,在费耀谦看来都没安好心。
    素言不承认护短,却还是像只小老虎般的乍起了戒备,道:“把她送去庄子里不假,但也没说圈禁,还不至于连这点人身自由都没有吧?不少字如果你觉得她实在是罪大恶极,不如把她送到官府,是杀是打还是刑囚,有官府公断,岂不比现在省事的多。”
    费耀谦瞥一眼素言,不明白她的怒从何来,口气也颇为不愉,道:“我原本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但凡这种背弃主子的奴才就不该宽容,是你妇人之仁,想留她一命,我才顾及彼此的颜面饶她一死。她不好好的在庄子上安份守己,又想兴什么风作什么浪?”
    素言气结。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当初心软,是他看顾她的颜面才留下的嫣儿,这么说来还是她不对,纵容奴才行凶又护短了。
    素言强硬的辩解道:“也许她家里有事……”
    费耀谦的语气柔和下来,道:“素言,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
    被他这么一叫,这句带了些讽刺、嘲弄、指责的话语竟多了一份宠溺的宽容,仿佛他在教诲不知事的孩子。
    素言一向禀承着“你进一步,我绝不进半步,你退三尺,我绝对退一米”的公平原则,见费耀谦这般大度,便也熄了无名火,道:“不如,明天带她回去一趟,若是真有事呢,也算遂了她的心愿,若是没事,左右带谁也是带……”
    …………………………………………………………
    喉咙像是刀割的一样疼,从来没受过这种煎熬,真是年纪老大了。月末最后一天了吧,求粉红。


135、言外

    月末最后一天,求粉红。原来今年二月多了一天。
    ……………………………………
    不过是一个丫头,费耀谦不想多费唇舌,道:“琐碎小事,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素言得了他的首肯,自是心里轻松,便又道:“过两天就是盈儿的满月,这满月礼要大办的吧?不少字”
    费耀谦嗯了一声,问素言:“你喜欢孩子么?”
    素言的心咯噔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沉吟了一下道:“还好,不是特别讨厌。怎么了?”难道要她说“喜欢”?
    说实话,素言没打算生个孩子。尤其是和费耀谦生孩子,尤其是他们两夫妻情份这么淡漠的情况下,生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
    素言承认自己很自私,她不想自己走都走不痛快,时时刻刻有个牵绊在心里。她觉得她现在连自己的人生都负责不起来,更何况是再添一个孩子?那不只是添张嘴的问题,而是多了一分责任。
    如果不能承担起他的人生,何必将他引到这尘世的泥淖中来?
    费耀谦喝完最后一口茶,道:“没什么,随口问问。”他的脸色没什么波动。尽管素言的答案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她会毫不犹豫的说喜欢。
    当然,叫她喜欢盈儿,的确是有点强人所难。
    只是这答案如此牵强,莫不是她压根就没想过生个孩子么?
    费耀谦简单嘱咐了素言两句,约定隔日一早就去米府,这才起身走了。
    素言坐下,看着费耀谦没动的那碗茶,心里莫名的有点烦躁。
    蕙儿进来收拾茶盏,素言道:“明天我带嫣儿回趟米府,你叫人跟好了她。凡是她见过什么,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都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里,回头一一禀告。如果她办完了事,便将她临管起来,走时一起带回来。”
    蕙儿应是,又回道:“奴婢刚才问了问嫣儿,她说是她娘病了……”
    第二天一大早素言早早醒了收拾打扮,最后查验了一下礼物,这才准备坐下来吃早饭。嫣儿听说能去,也一早过来服侍。
    只不过她自知和素言疏远了,便不敢上前,只帮着小丫头将饭菜都摆上了,就垂手立在门边等候吩咐。
    素言坐过来,看了一眼天色,不禁问道:“你家大爷昨儿个歇在哪了?”
    蕙儿脸色有点僵,道:“一大早没人来送信,估计大爷是不在这吃了。”
    素言一笑,知道费耀谦不定是留宿在谁的房里了,蕙儿怕她听了伤心,故此打马虎眼。自己拿起筷子,道:“既然不用咱们操心,就管咱们自己的事吧,这些我一个人也吃不了,你拿下去,和要出门的那几个一块吃了吧。”
    蕙儿知道素言这话不是客气,便亲自动手将早饭分了,果然端下去和一众丫头分吃了,又进来服侍素言净手。
    这会门外有人道:“大爷叫奴婢问问夫人可准备好了?若是准备好了,就一起去长青院跟老夫人告个安,即刻动身。”
    素言挥手,蕙儿便出门轻声道:“夫人早就准备好了,这就走,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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