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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夺宝之赤血珀之猎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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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若水摇摇头,“不!押铁将军。” 
  他要拿回那锭银子,却被秦潇一把抢回又塞进那人手中。 
  “那只铁将军烂死了,我要押武状元!” 
  湛若水却很坚持的又拿回那锭白银,“铁将军会赢。” 
  “武、状、元!” 
  秦潇的眼睛都快喷火了,他瞪著湛若水,却被他一把捧住脸。 
  湛若水讶然道:“怎么现在眼睛也有点红?”他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奇怪?现在又不是在床上……” 
  见旁人倒抽一口气,秦潇用力地赏了湛若水一拳。 
  “哎哟!”湛若水捣著脸痛叫一声,“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湛若水手中的银子又被秦潇夺走。 
  “你再罗哩罗唆,我就多给你两拳!”秦潇气呼呼的看向那个被他们吓得脸色发白的人,“秦潇买武状元赢,现在就将名字写上!” 
  那人被他凶狠的模样吓得拿笔就写,湛若水无奈的叹了口气,由著秦潇将他的银两押在一只稳输的斗鸡上。 
  铃声一响,秦潇立刻往人群靠了过去,根本不理睬与他唱反调的湛若水。 
  见秦潇离开,湛若水又自怀中掏出两锭银子。 
  “我叫湛若水,买铁将军赢。” 
  钤又响了一声,比赛立即展开,而湛若水也去寻秦潇了。 
  输了!他、又、输、了! 
  为、什、么? 
  秦潇瞪著那只斗败的鸡,有种想跳进去掐死它的冲动,但他瞥见那个压注摊的人,念头一转很想扁他;他想到做到,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向那个人。 
  “说!为什么武状元会输?上回明明是那只铁将军输的啊!” 
  他用力一拍,那摊子上的东西都因此被震得弹起,然后又乒乒乓乓地落回原位,引起旁人侧目。 
  那人一愣,想到常有输了不甘心的赌徒会想砸摊,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公子想必就是那种人,他连忙陪笑道:“公子,愿赌服输啊!大夥儿都是来寻乐子的,没必要计较输赢嘛!” 
  “罗唆,反正我就是要那只武状元赢!”秦潇的拳头在那人眼前挥了挥。 
  怎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啊?那人苦著脸,又畏惧秦潇的拳头,只得示意身旁的壮汉们出手帮忙:三名壮汉恶狠狠的盯著秦潇,叫结的肌肉令人望而生畏。 
  一旁的湛若水见状,连忙奔来将秦潇拉走,但是秦潇怎会愿意,他用力甩开湛若水的手。 
  “这摊子根本是在骗钱的,我今天广定要砸了它!” 
  “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人指著湛若水嚷道:“那位公子就赢了啊!” 
  秦潇一听,立刻回眸瞪向湛若水。“你赢了?”湛若水还没点头,秦潇就气呼呼地揪住他的衣襟,“那你刚刚为什么没阻止我押那只烂鸡?” 
  “我有啊!”湛若水大喊冤枉,秦潇的火爆脾气与任性实在很难伺候……他眉头揽起,却又立刻陪笑道:“总之我们还是赢了嘛,我赢来的银两全给你,可以了吧?” 
  秦潇哼了一声,放开湛若水的衣襟。 
  “为什么我老是赌输?”他不爽的咕哝道。跟楚烈赌也输,来这里赌斗鸡也输,难道他走霉运了不成? 
  “其实道理很简单,刚才我看了一下出赛表,铁将军已比过一回,而武状元则是第一次下场……” 
  “那铁将军的力气应该已经耗尽了啊!”秦潇忍不住插嘴。 
  湛若水扬眉解释:“可是它上一场赢,正所谓一鼓作气,斗志高昂自然能一上场就以气势压过对手,更何况现在只是第二场,力气还不至于用完呀!”所以他才会坚持要睹铁将军赢,谁知秦潇却死都不肯。 
  听湛若水如此分析,秦潇这才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不再计较了。 
  旁人见烟硝味已淡,也都各自散去,只有几个人尚将目光停在他俩身上。 
  “不生气了?”湛若水见秦潇的脸色不像方才那么难看,这才笑著牵起他的手,“有一摊的豆腐脑很好吃,要不要去尝尝?”他扬扬赢的银两。 
  “不要。”秦潇一挑眉,伸手夺过湛若水的银子,旋即扬起一抹甜笑,露出深深的酒窝,“我要去酒楼。” 
  湛若水一愣,“酒楼?” 
  “对!我要去喝酒。” 
  “喝酒?” 
  “没错,还要有人弹琴跳舞!”
湛若水原是这么认为的,刚才他见秦潇笑得非常豪爽,就像能干杯不醉一样,所以由著他在酒楼里大喝特喝:谁知才几杯黄汤下肚,漂亮的小美人就变成……性感又撩人的小尤物! 
  其实……这样也不坏啦! 
  当湛若水坐在软垫上,支著下颚笑看秦潇在他面前不断喊热,然后一件一件的脱掉衣服时,他心里如是想著。 
  而原本在一旁弹琴的乐师与舞妓早就让他遗退,华丽的厢房中只剩下他与秦潇,所以就……上吧! 
  湛若水心念方动,秦潇便已向他扑来将他撞倒在地上,接著秦潇则大刺刺的坐在他已有反应的下腹上,令湛若水倒抽了口气。 
  “好好玩喔!”秦潇趴在湛若水身上醉醺醺的傻笑著,“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耶,而且也没有人跳舞弹琴给我看过,我好开心喔!” 
  没到过这种地方?是谁将秦潇保护得这么好?湛若水第一次对秦潇的来历感到好奇。 
  “你之前住在哪里?”此时,他的手已经溜到秦潇有弹性的臀部上揉捏著了。 
  “啸……嗯……还有桃花……呃!”秦潇打了个酒嗝,整个人像八爪章鱼般地攀在湛若水身上,用力磨蹭著,“好热喔……” 
  觉得湛若水的衣服凉凉的,所以秦潇拼命往他怀里钻,像只小虫似的,逗得湛若水心痒难搔。 
  湛若水见他如此主动,自然不客气的一翻身就攫住他带著酒气的唇;秦潇难得这般主动,他当然得趁他酒醒前好好捞个够本,好歹将之前挨打的苦换点甜头尝尝! 
  “好痛……痛!”湛若水的躁进令秦潇痛得皱起眉头直喊疼,可惜双手绵软无力,根本没办法揍他一拳。 
  可恶……秦潇动了动身体,却惹得湛若水倒抽一口气,不若先前温柔的快速律动。 
  “混蛋!停下来……好痛啊!” 
  秦潇没有反抗能力,墨黑的瞳眸好似蒙上一层烟雨,适才的酒意也因在他体内逞恶的凶蛮野兽而消退;他恨恨地瞪视陶醉不已的湛若水,想要骂人,却只能咬牙切齿地忍耐著痛楚。浑帐湛若水,等事情一完,他一定会狠狠揍他一顿! 
  此时,湛若水只是笑眯眯地瞅著秦潇的眼眸看。 
  “还没有感觉?”望进两泓秋水,湛若水扬起—一抹邪恶的笑,“那得换个方法才行!” 
  话声才落,他猝不及防地扶住秦潇的腰,用力地将他翻过身,惹得秦潇尖叫一声。 
  “你想做什么……啊!”狂得几乎要捣碎他灵魂似的一挺,让秦潇只能蹙起眉头,用力抓紧身下的软垫。 
  但湛若水似乎是故意的,他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抽撤,秦潇的身子被震得频频往前移动,让他抓不到著力点,只能浑身虚软的任湛若水摆布,连句骂人的话也无法脱口。 
  突地,酥麻戚猛然窜升,就像火山爆发般从灵魂最深处进开,一下子蔓延到秦潇全身,火焚似的热浪在四肢百骸乱窜,即使在严寒的冬日他也感受不到寒意,热汗不断地滴落,将他的痛苦化成一摊漾漾春水,销魂的呻吟开始如潺潺小溪般涓涓逸出。 
  带著醉意,这次的欢爱更令人陶醉发狂,秦潇开始摆动腰身迎合,而湛若水也满意的在秦潇脸上看见一双狂乱的红色眼眸,彷佛盛满艳红桃花,在他翦翦秋瞳里随著爱欲漩涡不断地晃荡旋转。 
  那双红瞳美得令人心醉,如一坛醇酒令人想一尝再尝。 
  湛若水吻住秦潇微启的檀口,恣意地品尝里头的蜜津:双眼则始终著迷的盯著秦潇失神狂乱的眼,注意著他眼里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先是两簇淡红火焰自深处窜出,渐渐地如星火燎原般烧成一片赤红,然后颜色逐渐转深,好似一泓承载满天流霞的深潭。 
  他一刻也舍不得开目光,直到绚烂的火光隐去,秦潇的眸子才转为如夜色般的漆黑。 
  此时,秦潇根本没有力气揍湛若水,这次湛若水真的让他筋疲力尽,力气都被抽光了,连拾起一根手指都嫌累。 
  秦潇懒懒地趴在地上,动也不想动:倒是湛若水精神奕奕的找来一条乾净的布巾,替他擦拭欢爱的痕迹,然后再将他自动脱去的衣物一件件套上。 
  “还走得动吧?” 
  湛若水笑吟吟地扶起秦潇,满足的神情令秦潇很想咬他一口,可惜他根本没有力气。 
  “等我恢复力气,你就死定了!” 
  秦潇恶狠狠地撂下话,可是倚著湛若水的姿势削减了此话的恫吓力,所以湛若水只是不怕死的嘻嘻一笑。 
  “再说吧,咱们先回府。” 
  他不避讳地拥著秦潇离开厢房,却在踏出酒楼大门时皱了下眉。 
  “都这么晚啦……” 
  他忙著与秦潇翻云覆雨,竞忘了注意时间,现在已是戌亥之交,他看看四周,眉心攒得更紧。 
  “还不都是你!”秦潇没好气的横了他——眼,然后打了个大喷嚏,“快点回去啦,冷死人了!”他抓紧自己的衣襟,以免冷风一直灌人他的棉袄内。 
“嗯。” 
  湛若水率先迈开脚步,秦潇由著他牵著自己,两道身影逐渐没人漆黑里,与无垠的夜色融成一片。 
  “喂!” 
  当他们来到一处杏无人迹的地方,秦潇倏地停下脚步,还扯住湛若水的衣袖要他停下。 
  湛若水乖乖停下步伐,回头笑问:“怎么啦?” 
  “我觉得……”秦潇一顿,“好像有人在背后……” 
  “是你多心了。”湛若水笑了笑,还瞧瞧他身后,“什么人影都没有啊!咱们快回去,免得你又喊冷。” 
  湛若水继续向前走,秦潇也跟著他又走了一段路,没多久他又停下脚步。 
  “你走错……” 
  秦潇正要质问湛若水为何越走越偏僻,就见湛若水紧张兮兮的捂住他的嘴。 
  “嘘!”湛若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拉著秦潇往前走。 
  秦潇被他硬拖著走了一小段路,终于沉不住气地挣脱他的禁锢。 
  “你到底在搞什么?这明明不是回府的路!”他的身子又累又痛,入夜后天气越来越冷,他可没那个心情和湛若水在荒郊野外散步! 
  他瞠大眸子瞪怒湛若水,却见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唉!完了。”湛若水摇摇头,黑曜石般的眼眸无奈地看著秦潇。 
  两人之间陷入一片沉默,但并未持续太久。 
  先是传来一阵宪宪宁宁的声响,彷若一阵又一阵的北风拂过树林:渐渐地,秦潇才听出那是有人踩过枯枝败草所发出的声音,而且对方正迅速地接近他们。 
  “来了!”湛若水然低喝一声,迅速将秦潇拉到自己身后,戒备地瞪著四周。“出来吧!”他忽然发出一声暴喝。 
  脚步声骤停,黑暗中传出几声轻笑。 
  “湛公子真是好耳力。”一人率先走出。 
  湛若水一挑眉,“另外三位朋友,该不是想暗箭伤人吧?” 
  话声方落,果然又同时走出三人。 
  这四人一身青衫,胸前皆印有一个极丑陋的鬼面图案:秦潇看出那图案是阴问索命的黑白无常,他不懂怎么有人会将这种丑到极点的图案印在衣服上。 
  秦潇对那四个丑极了的人扮了个鬼脸,然而挡在他身前的湛若水却皱起眉头,一反平日嘻皮笑脸的态度。 
  “万鬼寨四大护法亲自出马,湛某甚感荣幸,不知各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率先走出的那人拱手笑道:“寨主命我等向湛公子索取一样东西,盼湛公子能自动交出。” 
  “湛某身上除了银两,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值得诸位来此一观。” 
  湛若水微微欠身,拉著秦潇就走,至于秦潇,自是巴不得快快回去窝被子。 
  两人走没两步,就听见一位面貌长而白的家伙以平板的音调说道——“赤血珀……” 
  另一位矮而黝黑的人立刻接话:“交出!” 
  闻言,湛若水只是冷冷地扬起俊眉,“恕难从命。”赤血珀无论如何都不能交给别人。 
  听湛若水如此回答,四人立刻飞身上前,同时朝湛若水攻去。 
  湛若水微一侧身,将秦潇推到一旁,自己则顺势往反方向退开。 
  四人扑了个空,身形一顿,只见一人凌空飞起,两人由两旁包夹,另一人则直攻湛若水的门面,被围攻的湛若水只得不断地往后退。 
  万鬼寨四大护法多是两两行动,见湛若水后退时目光瞟向秦潇,他们交换个眼神立刻散开,两人继续朝湛若水进攻,其他两人则朝秦潇攻去。 
  秦潇一呆,没料到战火竟会波及到自己,他连忙低头避开一拳,同时微斜左肩闪过一掌,饶是他应变机敏,却也被攻得狼狈不堪,接下来只能左躲右闪的频频回避,根本没有机会出手反击。 
  另一边,湛若水根本无法去解救秦潇,他勉强接下那个黑矮子的重掌,白脸家伙则乘机右手成爪往他肩头抓来;他立即腰一沉、头一仰,身子立刻飞出两尺,避过两人默契十足的一击,但面对如此狠戾的攻击他已吓出一身冷汗。 
  “湛公子的心思似乎没放在打斗上。”白脸家伙阴恻一笑。 
  黑矮子立刻接口:“莫不是看不起我们吧?”以湛海冰的功夫而言,不可能敦出如此窝囊的儿子。 
  “哼!”湛若水冷笑地啐了一口,“以众击寡,甚至将这事牵扯到无关的人身上,传出去不怕被武林人士耻笑吗?” 
  白脸家伙仍以平板的音调道:“只要能得到……一黑矮子接话:“不论死活!” 
  话一说完,两人又迅速朝湛若水击出一掌。 
  此时秦潇正恨恨地破口大骂:“呸!竟敢跟我抢赤血珀,你们不想活了吗?” 
  听得一声闷哼,湛若水连忙转头瞧去,但秦潇被围在两人中间,看不清楚的他只能暗暗叫苦。 
  原本湛若水是想将自出酒楼就一路尾随他俩的四人引到闻人伯楚所居之处让他格杀,所以他一直默不作声佯装未曾察觉,当秦潇发现身后有人时他也故意装傻:怎料还未到闻人伯楚所居之处,秦潇就沉不住气的出声提醒他,以致那四人提前现身。 
  现在,他双拳难敌八手,再加上必须顾虑秦潇,所以他更难将精神集中在对付眼前二人之上,这对他现在的处境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饶是平日计谋满腹,现在的他也一筹莫展。 
  白脸家伙突地开口:“依湛公子的身手,两人只保得了一人……” 
  黑矮子磔磔怪笑,“你要留谁?” 
  留谁?湛若水愣住了。 
  掌风呼呼、斥喝声不断,自己眼前又有两名强敌,若他使出全力杀出重围,也只能独自逃出;反之,若他将四人全引来攻击自己,那么秦潇便能脱险,然而只要他交出赤血珀,或许…… 
  湛若水一咬牙、身形一动,朝两人咻咻击出两掌,立刻往秦潇的反方向跳开,显然已做好决定。 
  两人没料到湛若水竟会选择舍弃秦潇,一时竞被他的掌风逼得退了好几步。 
  当湛若水正要施展轻功逃离,却听见一声惨叫,他听出那是秦潇的声音,却头也不回的往前奔了几步,不料竞又听得一记凄厉的惨叫声。 
  狐疑回头,湛若水竟看见一幕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景象——“是谁暗箭伤人?出来!”万鬼寨的两个护法同声喝道。 
  只见此二人浑身是血地倒卧在血泊之中,而秦潇也坐在地上不知生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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