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女神探与妖魔 >

第8章

女神探与妖魔-第8章

小说: 女神探与妖魔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大汗淋漓,咬紧牙关继续赶路。
    到了7月11日,他们终于在路边的标志牌上看到了一行字:
    路杰。菲利格村20公里
    标志牌下坐着一位老人,看上去很像一个流离失所的工人,也像一个乞丐。
    “要乘车吗?”
    若娣主动问他道。
    “太谢谢了,打扰你们了!”
    老人攀到驾驶台上。他身上穿着褴褛的衣衫,胡须、头发都乱纷纷的。
    “谢谢你们!这下子,我又有救了!每年我都要到路杰。菲利格教堂去做朝拜。”
    “那个村子里有教堂吗?”
    “有啊!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那是一座闻名遐迩的教堂。全国各地的天主教徒们,在7月12日那天,都要云集到那里参加拜会。而且,每次去朝拜的人都心地良善,有同情悯人之心。见到孤苦无依的孩子,或是贫困的老人,像我一样的,便会施钱舍物,所以我每年都去那儿一回。”
    当他们说话的时候,大篷车追上了一对贫穷的母子。那个孩子手拄着拐杖,一颠一颠地向前走着。若娣心头一酸,也把他们两个请上了车。
    “请问你们要到哪里去?”
    若娣一边驾车,一边问道。
    “去路杰。菲利格教堂,这个孩子脚上有伤,我领他去治一治。
    “那个地区的教堂,受着上帝的特别优待。每年的7月12日到那里朝圣的人,都会有意想不到的奇迹出现。所以身染重病或是有残疾、疯病的人,都会由亲人陪同去路杰。菲利格教堂里去。
    “我们这里长久以来就有一种传言,认为如果小孩子患了疾病,抑或身负重伤,只须去路杰。菲利格教堂拜祭,上帝就会降下福气,让他们的疾病或伤势复原。”
    “这么说,路杰。菲利格教堂是一座神奇的教堂喽?”
    “什么叫神奇?你用的词藻我不大明白。不过,去那里朝拜的人们,都会被上帝保佑与祝福。”
    “真的有这么灵验吗?”
    若娣一面驾车,一面想道。
    在法国中,有许多这样神奇的教堂,沃路教堂也是其中的一个。一个虔诚的少女信仰天主教,她在那个地方发现了一眼神奇的泉水,病人与残疾人只要将身体浸人从那泉里涌出的水中,并不停地祈求上帝保佑,便可以不用医药,而疾病全退。
    若娣也曾经到过那里,在那里看见许多被扔掉的手杖,那是残疾人突然复原之后弃在那里的。
    7月11日的傍晚,大篷车抵达了路杰。菲利格村子。村里的人们都纷纷地向大教堂里涌去。
    教堂的!“场上人潮人海。很多虔诚的老人跪倒在尘埃上祈求着;也有一些年轻的母亲怀抱身患疾病的孩子,趴在地上向上帝祈求去灾去难。
    那个失业的老者与那对穷困不堪的母子,也连忙从车上下来,径直向广场上人群中奔过去。
    但是,看起来这周围根本没有像城堡一样的建筑。
    若娣向村民们打听,但是谁都没有听说过。最后,若娣向一位年老的农人询问,他回答道:“我没有听说过城堡。但是,距这个地方大约9公里的海滩之上,倒有一个小岛。
    小岛的前边有一块高大宽敞的地方,那是一座坍塌废掉的城堡遗址,不过已崩塌了,只剩下了一些柱子与基石,以及一座大钟表。“
    “太谢谢你了,老伯伯。”
    若娣马上驾车去海滩。
    经过广场的时候,若娣发现方才那个老人和那母子二人,也挤在人山人海中不住地祈求幸福。
    若娣在那个半岛的树林中停下了大篷车,四个孩子同心协力,分别忙碌着。有的在生火;有的去河边取水;有的在匆匆忙忙地准备晚饭。
    用毕晚餐之后,太阳已经快要坠下西山了。他们几个围着火堆坐着,唱歌谈笑,其乐融融。晚饭之后的时光,往往是他们枯燥乏味的旅途中最欢乐的时分。若娣总是用这段时间,像一位温柔的母亲一般,教导孩子们待人处事的道理。
    有些时候,若娣也会用这段时间,与孩子们探讨一下杂技表演中的问题,抑或是确定下一站停在什么地方,在何处搭台表演,还让他们几个轮流谈谈演出的体会。
    在这座谈会将要告终时,萨格就弹吉他带大家一齐唱歌。
    “晚安,若娣姐姐!”
    “晚安,我的小家伙儿们!”
    孩子们依次向若娣姐姐道过安好以后,径自回床睡去。
    夜幕悄无声息地垂落下来,海藻的清新气味弥漫在空气之中。远处传来节奏分明的波涛声音,不一会儿功夫就将孩子们诱到美妙的梦乡中去了。
    若娣尽管合着眼皮,但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睡去。令她牵肠挂肚的事情实在是数不胜数,金币之谜,路杰。菲利格城……
    突然那匹独眼老母马痛苦地嘶鸣了几声,难道蚊蝇太多了吗?
    好不容易,天放亮了。
    若娣对萨格说;“我要到半岛的前面去一下,你们在这个地方等着我!”
    “我也去!”
    “不可以。你是领队人,在我归来之前,你必须对他们生活。起居、安全等等负全责,不可以让他们跑远了。如果万一出了什么不测,那么你就开一枪,向我通报,然后我再赶回来。”
    说着话,若娣将马戏团表演用的空炮弹枪递到萨格手中。
    “我明白了,你放心好了!”
    若娣进了一家傍着海滩的小客店。这儿原来是一个农夫的家园,后来农夫去世了,他的寡妻就稍稍改装了一下客店,以低价出租给游客。
    “大妈,请您告诉我,怎样才能到达半岛的前端呢?”
    “啊?你也要去那个地方?”
    身材肥硕的老板娘大睁着双眼问道。
    “照这么说,似乎还有别的人要去那个地方吗?”
    “每年都有人到那里去!真不知道他们要去那个地方干什么?那里面只有大堆大堆的岩石,真的没有什么风景可看。”
    若娣大吃一惊。除了自己,还有人去那个地方,而且年年都去一次……难道说,那人也清楚半岛前端是路杰。菲利格城堡的旧址?每年都有人光顾那个废墟,是同一个人去吗?他为什么要去那里?去那个地方,他又有些什么目的呢?
    说不定那个人也得知了拉丁文字之谜!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人也应该明白金币之中的玄机。还有,今天的正午时分,他还会去吗?
    “大妈,今天那个人去了吗?”
    “嗯!那是自然,而且是两个人去的!”
    “是一块儿去的?”
    “不,是各走各的,时间也不相同。那两个人仿佛是初来乍到,所以向我打听道路,还有二三个人是每年必来的。
    “他们每年都到这儿来,十分熟悉道路,所以很有可能悄悄去了。”
    这么一算,共有四至五个人去那里。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来头?难道都知道金币的玄机吗?
    想到这儿,若娣加了一分小心。
    她暗自思忖:“这其中必定有一个人是艾特勒,他窃去了我父亲的金币,发现了上面的字,所以来这里……
    “那么,其余的几个人又是什么来历呢?他们既然对金币之谜了如指掌,知道那拉丁文字,一定也得到了一块金币!他们又是通过什么手段得到的呢?”
    若娣感到惶恐不安,好像有躲在暗处的秘密对手阻住了道路。幸好她是一个英勇无畏的女孩子。
    “大妈,请您为我指路!”
    “你也打算到那个地方去吗?那里太可怕了,几乎没有人走的道路,只有一条狭窄陡峭的小路,也没有人走,罕有人至。半岛的前端满是山岩,周围遍布着断壁残崖,令人毛骨悚然。
    “那个地方我也从没去过,但我丈夫去过一次。他听别人传言那里有一个古堡旧址,才去那个地方寻找财宝的。他返回后告诉我说那个地方荒凉无比、人烟稀少。
    虽然旧堡的遗址还在,但是不用说财宝,就连个玻璃球也找不到。自从那回寻宝经历之后,他也再没有去过那里。“
    客店的老板娘取下口中的假牙,一面用袖口擦拭着,一面笑眯眯地盯着妙龄少女若娣。
    “我还是打算去。”
    “真的吗?那么你千万要小心提防,多留神,那里几乎没有道路可走。潮水涨起的时候,海水会涌上岛去,淹没至古堡旧址,形成一个新的岛。如果被困在那岛上,就一直要等到潮退下去之后才可以下来。所以,你千万要牢记,一定要在潮起之前返回。”
    “太感谢你了,大妈。我自己会多加小心的!”
    客店老板娘的话果然不假,那是一条曲折坎坷的小径。但是若娣已经习惯在钢丝上行走,所以根本没在意。
    这个向海面延伸而去的狭窄细长的半岛,只有一条小路可以行走。它曲曲折折地在岩石之间时隐时现,小路两边遍植着高大繁茂的树木。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便抵达了一个比较平缓的地方。岩石上遍布着荆棘和灌木丛。走到那里,便可以看见两根坍塌下来的石柱。
    “哇!这里原来是古堡的大门。”
    石柱的两旁。是业已倒塌的石头墙壁,上面满是丛生的乱草与藤蔓,间或有一颗洁白的石子露出来。
    那一带地区水草丰美,枝叶交错,静谧清幽,雅致极了,甚至连枝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欢叫声也没有。
    海上也是一片沉寂。蔚蓝色的波涛慢慢地涌上沙滩,冲进石头缝隙里,发出一片微微的响动。
    若娣停下脚步向四周打量了一番,用心地侧耳聆听。客店老板娘告诉她说已经有三两个人上岛来了,但是岛上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也看不见半个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真是太怪了!
    若娣竖起耳朵听着。渐渐感到一股无法用言辞表述的惊恐悄悄袭来,仿佛自己一个人被丢在一个孤岛上一样。
    客店老板娘所说的男子,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冒出来。若娣浑身上下的神经全都紧张起来了,认真地打探着周围的情况,亦步亦趋地向前摸索前进。矮树的枝干不时触到她的脑袋,脚边满是岩石与老树根,若娣好几回险些失足跌倒。
    又向前走了100多公尺的路程,出现了一条三岔路曰。若娣挑选了中间最窄小的小径,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只见一道完好无损的墙壁映入眼帘。
    顺着石墙进去,就可以看见一片辽阔的废弃地,以前也许是一个院落,中央地方有许多由大理石碎块、青铜片、木块和黄铜打制的工具堆积成的一座小山堆,正上方才是一座大钟表。
    这就是金币上所指的大钟表,不知道是由于地震,还是蓄意破坏才成了这副破败不堪的样子的!
    大钟的表盘上玻璃已经残缺不全了,不论时针还是分针上都布满了蓝色的锈渍,纹丝不动。若娣瞅了瞅自己的手表,时间已经是11点半了。
    “谜语上表明”7月12日正午在大钟表的前面‘,现在已到11点30分了!
    “究竟会出什么意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么恐怖……是不是一件十分出人意料的事……”想到这儿,若娣只觉得嗓子干涩,手足僵直冰冷得动弹不得。
    大钟的对面是一座古堡,还可以算得上完好。城堡的背后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阴暗而漆黑。
    周围寂寂无声,微弱的波涛汹涌声,到这里之后就听不到了。菲薄的云彩贴在天空上;太阳变成了一个鲜红的大圆盘;也没有风吹拂过来。面前的这个世界死一般的宁静,仿佛一个没有光亮,一个没有声音,一个没有生命的地狱。
    “但是,我一定要把这个谜解开,我正是为了这个目标而赶来的。”
    英勇果敢的若娣就这样自我鼓励了一番,吸足了气爬上坍塌的大钟表台。她在表盘前面搜寻了好一会儿,但让人大失所望,她什么也没找到。
    在那成堆的大理石碎片中,有一块异常大,仿佛还刻有文字,但是上面早已布满了青色的苔藓,所以看得并不真切。
    若娣取出刀子刮去了表面的苦薛,上边的文字才渐渐显露出来,若娣不由自主地睁圆了眼睛。
    幸运就在路布耶
    “啊!谜语在这儿!”
    这几个字第一次出现在奥克伯爵的路布耶古堡中;紧接着在劳尔爷爷的古堡中发现了;从巨无霸的链子中也找到一块刻着同样文字的金币。
    若娣依据金币上的文字,循踪来到了这里。在这个大钟表台上,若娣也找了这样一句话。
    “当——当——当——”
    村子里艾杰力思教堂洪亮的钟声(天主教的教堂在早晨、正午、傍晚都会鸣钟,表示纪念当初天使报知圣母马利亚,她马上就要成为耶稣的生母)随着微风传了过来。
    若娣又抬腕看了看表,时间正好是正午12点钟。
    “时间到了!金币上分明说是在正午时分,不知道又有什么意外发生?”
    她正在纳罕不已之时,石子道上传来马蹄的“得得”声。
    “谁来了?”
    她伸长脖子看过去,只见一位骑着马的男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那男子将马停在大钟表的前面,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然后一下子坐在台阶上。
    那男子扫了若娣一眼,似乎一点儿不在乎,掏出烟丝装入烟斗中,悠然自得地放到嘴边抽起来。
    从他的外貌来看,似乎是一个英国人。他为什么要到这个旧址上来呢?
    若娣也全神贯注地打量着他;而对方也目不斜视地盯着她,并且微微笑了一下,好像要表达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石子道路上又响起了脚步声,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扭过身子。
    只见来者也是一位男子,他脸色惨白,一件上衣搭在肩头处,头顶一顶俄国军队的帽子,放在上衣里的一只手,看样子像是绑敷了石膏与一匝匝的纱布。
    那个男子径直来到钟台处,盯着石钟呆呆立了一会儿。不久,扭过身子注视着若娣,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三个人都沉默不语。
    几分钟之后,远方响起了轰隆隆的机车声,又有一个男子驾驶着机车,从坎坷曲折的道路上疾驶而来。
    机车有好几回几乎要撞上岩块,但车上的骑手都可以及时巧妙地旋开把手,最终平安无事地来到广场上,在大钟表下停住了,抬头看了看钟表。
    他身着整齐洁净的旅行服,是一位十分爽朗豁达的青年。若娣揣度,他不是英国人便是美国人。
    那青年也同样瞥了一眼自己腕上的手表,然后扭过头去注视着先到的三个人,满面春风地走了过来。
    年轻人正打算与他们几个搭个话茬,又有两名男子来到了。
    其中的一位身材精干瘦弱,乘着马,抵达大钟表时方下来,抬起脑袋瞅了瞅大钟,又瞅瞅自己的手表,然后用十分优雅的绅士姿态取下帽子,冲着若娣走来。
    另一个男子是个骑毛驴的老头儿,看上去m来岁年纪。一只手紧紧捂着包,来到他们面前说:“嗯!各位都来了!”
    若娣和四个男子都十分惊讶地盯着这个老头儿。那老人一笑,露出了黄牙齿,他对这几个年青人说:“各位也许感到十分奇怪。不过,在你们几个听完我的解释之后,所有的谜团都会解开的!”
    “请问你是哪位?”
    若娣问道。
    “我叫朵勒力,是那德镇上的公证人。有一位先生托我保管着一份遗嘱。根据遗嘱上的意思,1921年7月12日,也就是今天的正午时分,我们几个人要在这个地方碰头儿。由此可见,在场的各位与遗嘱的设立人关系非同一般,不是他的子女,也应当是他的孙辈。不然的话,你们是不会在今天这个时间聚集到大钟前面来的。
    “各位的手头都握有一枚金币,而且上面还刻着拉丁文字,写的是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