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篮球同人)蒲公英+番外 作者:夙纱(晋江2012-07-22完结)-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我额前的头发被他们卷起的风吹起又落下的一瞬,我想我真正明白了母上名言的真谛。女人果断是要靠自己的!因为上一秒还对你微笑朝你伸出双手的男人下一秒可能就跟别的女人跑了……
“阿嚏!”
这一声喷嚏让我想起自己面前还有另一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似乎非常明白我的想法,对我视而不见,已经自己扶着楼梯的扶手走上了台阶。
看来,我昨天的做法是对的……
鼻尖顶在卷子的边缘,嗅到浓重的铅墨和纸张的气味。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我看不清试卷上的题目是什么,只有模糊的一片黑影。我把快要僵掉的手试着微微的抖了两下,缓和的同时也将卷子抱的更牢靠一点。抬眼看到那一排排的台阶,只觉得有些眼晕。
我暗叹了一声,小心试探着抬起步子。负重过大的手开始微微发颤,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承受不住一下子松开。
我咬了咬牙,刚要迈出下一步,只听到一阵由上而下的急促脚步。紧接着一道人影出现在面前,我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全部的东西已经被人接了过去。
我呆愣了一瞬,然后快步的追上那个在眨眼间已五步开外的男生。“喂!绿间!我自己能拿!”
他丝毫不理睬我,仗着腿长越走越快。
前方那跨越台阶的背影我只觉得一阵烦躁,趁着转弯猛冲了几步拦在他面前。
我们高度的差异导致到达我鼻尖的四摞卷子在他怀中只是刚到下巴而已。从敞开的窗子射落进来的两三方阳光将男生的针织衫分出明暗交接的层次。那张清俊的脸逆着光,看上去有些晦暗,没有丝毫表情。眼镜后的那双绿眸也仿佛一潭静水,对于我的阻拦波澜不惊。
这种好像我一个人在无理取闹的感觉让我更加恼火。我仗着站的高一级而平视他的双眼,微微扬起下巴,“我记得昨天说的很清楚了,不要你的同情和怜悯!把卷子给我!”
他静静的瞥了一眼我伸出去的手,分毫不为所动,镜片后的眼睛里也没有一丝涟漪。明明现在和我同一高度,却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直视着我,冷冷的开口:“蓝堂纱,你是文盲吗?”
“……诶?”我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问的一怔。
“同情,字典上的解释是在感情上对别人的遭遇产生共鸣。怜悯,是对遭遇不幸的人表示同情。我自认为没什么经历能和你产生共鸣。而且也一直不知道你蓝堂纱有哪里是值得人同情和怜悯的。”
“……”我呆呆的看着目光冷冽,一字
一句说话的男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把脸扭到一边,被光线直射的反光镜片格外刺眼,也让我不知道他此时眼中的神色,只看见淡色的嘴唇上下开启。“你可以不接受,但是请不要自以为是的揣度和误解别人的想法。”
少年的话清晰的传递到我耳中。不知为何,明明低沉有力的声音听上去却好似又带了两分落寞。我一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噎到了一样,艰难的动了动嘴,“我……”
他忽然转回头,眉心紧紧蹙起,抱着卷子从我身边走过。“你果然还是令人讨厌!”
面前之人的离开让那几束光毫无阻拦的照到我身上。我听到稳健的脚步声在身后渐行渐远。直到那声音完全消失,我仍旧站在楼梯的转角,双手维持着想要接过试卷的动作停在空中。
不只是我的双手,好像连空气也凝滞了,没有一丝的流动。只看到阳光一点点挪移,从肩膀跳到我的指尖。
“咦?”正从下面走上来的黑子不解的歪头看我,“蓝堂桑?怎么在这里傻站着?”
“哦。没事。”我放下手,转身踏上台阶。抬眼看去,正前方那一排排由裸色地砖铺就的楼梯上早已不见方才的身影,只有一块块光影交叠的图案。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绿间被虐的发飙了╮(╯▽╰)╭
对待蓝堂这种丫头,就是该温柔的时候温柔,该强硬的时候绝对要强硬!!
以及……没有存稿了啊!!!!!要裸奔了啊!!!!
☆、第 20 Q
作者有话要说:链一个背景音乐,爆喜欢这首歌!太治愈了TUT
茶太我の嫁!!【嫁错了吧喂!!
临近十一月,奶茶店里的饮品也渐渐开始以热饮为主了。
不过是过了一个礼拜,已不能再从窗外看到黄叶满枝的景色。只有遍地破碎枯萎的落叶残片被来往的车辆和行人踩压得越发零碎,和泥水混迹在一起,结束了几个月来短暂的生命。
我仍是坐在往常靠窗的位子,一下下若有若无的咬着嘴里的吸管,给对面的春名画着今天英语课留下的作业内容。
“数学怎么一下子留了四张卷子啊!”春名郁闷的看着文件夹里新增的试卷,“还有明天的课堂小考,想想就烦!真是的!马上就是校际绘画大赛了,这哪里有时间准备啊!”
“我们国三了嘛,考试测验都是家常便饭了。”我手上的笔一顿,抬眸看了一眼她抽出来的卷子。“唔没事,这几张上面的题都简单得很,不用一个小时就能写完的。”
“咦是吗?我还没仔细看呢!”春名脸色稍缓,把卷子摆在桌子上,一边喝奶茶一边一张一张的看下去。
对面传来试卷被翻动的沙沙声,我手里的笔落下又抬起,半晌也写不出一笔。一行行字母单词从眼前滑过,却不知道自己看得究竟是什么。我瞟了一眼春名正看着的卷子,纸张的弧度让半面有略微的反光,看不清上面的数字和图形。
笔尖停在那一段最后一个单词“beginning”上,捏着笔的手稍稍用力。
“春名。”
“嗯?”少女并未抬头,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我咬了咬唇,“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店门上挂着的风铃随着人的进出叮咚作响。被捏着的笔没有控制好力道,在乳白色的课本纸页上画出一小截细细的黑道。我从笔袋里找出橡皮,擦掉那一小块黑渍,摇摇头,“算了,没什么。”
少女忽然抬起头看过来,将手中摊开的卷子一把合起,拍到桌子上。“我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干脆了?”
“我……”后面的“没有”两个字因为对面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咽了回去。
“说吧,”春名往前坐了坐,一手托着腮,“要问的是不是关于神棍?”
“你怎么知……”我惊讶的脱口而出大半句后才发现自己失了言,一脸尴尬,讪讪的收了口。从橡皮上掉下的细碎小渣从指尖迸溅到一边,落到奶茶杯子的旁边。
“亲爱的,你还真是。”春名极度无奈的摇着头,“神棍君他几乎堂堂课往你这边看,要是再发现不了什么我这十几年还真是白活了。”
“呃,是吗……”
“再说他这段日子一改和你原来互相看不对眼的态度,对你又细心又体贴。不过还真是看不出来啊,一本正经的神棍君竟然也有如此纯情的一面啊!啧啧啧,少男心真是神器!”
少男心……我看着对面那摇头晃脑的人嘴角又有抽动的趋势。你一个少女心正在爆发的没权利说这话!
摇头晃脑的少女停止了她的头部运动,双臂交叠着放在桌上,摆出一副知心姐姐的架势,“所以说呢,小纱你现在的问题是什么?”
指甲随着手上不断增加的力道陷入橡皮之中,留下一道弯如月牙的印痕。我低着头,目光直直的落在“change”这个单词上,犹豫着轻声开口:“绿间他……算是除了你之外第一个知道我失恋的人。那次和白井她们吃饭,喝多了在路上耍酒疯正好撞上了他。也不记得我当时都说了什么。但是我觉得他是在那之后……嗯,有所变化的。所以……”
春名挑挑眉,“所以?”
我咬着嘴角,拧起眉头加重语气,“所以我觉得,他是在同情可怜我。”
“……”对面的女生沉默了。
玻璃窗的那边有二三行人匆匆而过。街口的交通灯变了颜色,隔着窗子仍能听到汽车启动和车轮压过积水的声音。
短暂的寂静过后,春名的脸上已没有了半天往日的嬉笑。那双点漆般的黑眸认真的直视着我,“小纱,我知道要你马上再去喜欢一个什么人这不可能。可是,我不得不说一句,你这么说对绿间不公平。”
不公平……
我的心头一沉,手里的橡皮已经快被我捏变形了。“你觉得不是可怜吗?”
“唉,这怎么可能是可怜啊!”春名叹了一口气,拿起一边的奶茶,“啧。要说是怜惜我觉得还靠谱点。”
夕阳的辉光并没有因为玻璃的过滤而褪色,暖橙色的光线落在我紧握的手上,消减了平时过于骨错分明的清瘦感觉。店中的播放器终于修好,清丽的钢琴前奏缓缓在空气中流动。温柔又治愈的声音让人想起春日樱花遍洒的坂道。这首歌我知道,是茶太的《変わり行く世界のために》。
“小纱,我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对面的女生抬起手轻轻的放在我发顶,“我只是想和你说,虽然我没和什么人谈过恋爱,也可能不太能理解你分手后的感受,但是我知道你没有被任何人抛弃,你失去的只不过是一个不爱你、不懂得珍惜你的人罢了。那既然他不爱你、不懂得珍惜你,他走就让他走好了,这也不算是失去对不对?我觉得反而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啊!走了不爱的,才会有爱你的出现对不对?”
“也许你不觉得,可是前阵子你把自己裹得太严,我什么话都不敢和你说,也不敢提。但小纱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骄傲美丽、无人能挡的蓝堂公主!”
“昨日より少し空は
(比起昨日稍显阴暗的天空)
低く映るけれど
(含着晚云低沉徘徊 )
けっして陰り無き笑顔
(但那不会褪色的笑容 )
いつまでも消えないで
(不会因此而永远消失)
……”
有潺潺的暖流自头上的那个掌心流下来,润湿了我的眼眶,让对面那张我熟悉的脸变得格外模糊,只有温暖的话语随着轻柔的音乐一同落入耳中,融化了心头某处冻结已久的冰墙。
捏着橡皮的手指松开,颤抖着握住从发顶滑落到我脸颊的手。再一次不顾旁人惊异的目光,我的眼泪倾泻而下。
“春、春名……”
滚落的泪滴被纸巾拭去,头发被人轻轻的揉了揉。
“真是小傻瓜!哎呀!你看你把我的书都给弄湿了!今天帮我写英语作业!”
“呜呜呜……我才不要!你欺负人!”
胡乱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茶太那温润柔和的歌声随着夕阳的暮色,布满整间小店。
*
和春名在公交车的站亭下告了别。在奶茶店停留了一个小时后正赶上下班的高峰。拥挤的车厢让我连站立的空间都不完整,只能踮着脚在已经占好位置的两排人中间慢腾腾的向里面挪蹭。
好不容易在车厢中部的位置找到一小块空地站下。虽然不用踮着脚尖,却没有扶手和倚杆让我握着保持平衡,只能在两侧人的挤压之中勉强站稳。
天气渐冷,封闭的车厢中却由于乘客们呼出的大量二氧化碳越来越闷热。脖子上的围巾因为前面男人的移动而撩起贴到我脸上,恰挡住了鼻子。原本就不太舒畅的呼吸变得越加困难。我皱着眉,艰难的抬起手,刚把围巾拨了下去,就听到自己身侧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把东西放回去。”
我一震,循声侧头看去。少年的校服被挤得满是褶皱,额前绿色的发丝因为汗液的缘故柔软湿润的贴服在脸上。他一手扶着头顶的把手,一手好像正拽着什么人。黑框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冷峻又凌厉的看向我身后。
“呿!”
一声不耐的轻哧之后,我感觉到身后有微弱的蹭动,随即衣兜一沉,有什么东西落到了里面。我忙伸手过去,发现是自己的手机。
我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是扒手!自己遇到了扒手!
我惊怒的回头看过去,不料此时车门刚好打开,我只觉得被一股巨大的推力狠狠的推了一下。不只是我,车厢中别的人也被推得七扭八歪。在大家此起彼伏的惊叫之中,那个我还没看到模样的扒手已经夺门而出。
“混蛋!”我恨恨的骂了一声,踉跄着站稳。自己太疏忽了。除了闷热的车厢带来的不适,我的脑子里还想着方才和春名在奶茶店中说过的话,也难怪没注意到伸进兜里的手。
我低下头,刚想把衣兜上的扣子扣好,却发现自己腰上正环着一个人的手臂。
……原来这才是我没有被推得跌倒的原因。
觉察到我的注视,那只手迅速收回。我听到一声轻咳,原本面朝着我的男生调转脚步面向另一面的车窗。
我抿了抿嘴,拇指一点点用力扣紧扣子。有了刚才的教训,我又把背在身后的书包移到前面,自己的视线之内。刚刚车厢的混乱倒是空出了一个扶手让我握着。
公车继续向前。虽然司机行驶的平稳,但车上的人还是随着车体的转弯停顿有轻微的晃动。
我捏着自己失而复得的手机,“……谢谢你。”
身边的人似乎有一瞬间的僵直,随后轻声说着:“啊,没什么。”
汽车再度到站,有不少人在这站下了车。前方男人的离开让我终于能够看到车窗外的世界。变得开阔的视野让我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我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挤乱的衣服。
然而绿发的少年却没有移到宽敞的地方,仍直挺挺的站在车厢中间。
我轻轻抻着校服的百褶裙,春名的话又一次在耳边回荡。
——“小纱,我知道要你马上再去喜欢一个什么人这不可能。可是,我不得不说一句,你这么说对绿间不公平。”
想想那天自己强硬的态度,好像的确过分了点。
“阿嚏!”少年轻弱的喷嚏声从身后传来。
……不会真的感冒了吧?难道他那天被雨淋到了?
我这么想着偷偷的侧眼看过去。面朝着相反的方向让我看不到他的正脸,只能瞧见形状美好的下巴被车厢的顶灯镀上一层微弱的光。
“你……”我咬了咬唇,后面的半句“感冒了没”被咽了回去……
这么问的话,会被误会的吧……可是他已经听到我的声音看过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
我随口改了内容。然而我的话让吸着鼻子的男生一下子没了声响。我清楚的看到他本有些紧张的神情一点点冷淡下去。他转回过头,看向对面的窗子,“坐这辆车回家的不只你一个。”
原本还算温热的车厢,我却觉得有冷冽凝滞的气息在流动。少年冰冷的侧脸和声音让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