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演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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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差池,早应该回来了,难道是王母娘娘留他治宴?”太上老君颇带讥讽地问。
王皇大帘听太上老君这句如讥如讽的问话,未免有点火上添油,脸色由红转黑说:“朕言明在此等候,他若胆敢无端抗旨,莫怪朕翻脸无情!”于是大喝一声:“太白金星!”
“奴才在。”太白金星闻声趋前。
玉皇大帝说:“你立即前往西王母宫,如发现三清宫师在那里宴饮,立即调值日功曹,与朕把在席仙神统统擒来!”
太白金星摸不着头脑,又不敢违抗圣旨,只得点头哈腰说:“奴才照办……”立即转身往宫外走去。
太白金星只走了几步,却见护御都使角木蛟进来,大声启奏道:“三清宫师擒了西王母宫守门的门长释尼在宫外候旨,请圣上示下。”
玉皇大帝听了,知道事情不妙,脸色微变。但未知事出何因,只得喝道:“把释尼带进来!”刚喝完,三清大仙就把释尼带进来了。
玉皇大帝瞟了一眼释尼,见她在页现桃花,目放红霞,美色不亚于西王母,心里有几分羡慕。但众仙在旁,就是美如冠玉,也只得暂时把欲火压住,对宫师三清问道:“朕命你去把西王母及七仙女请来,为何只擒了一个守门女子回来?有何事故?”
三清大仙上前启奏道:“这是机密大事,不宜当众说出。”玉皇大帝一听,便估计到几分了,心里忐忑不安,对三清大仙的行为也有几分不满。不过,事情既已至此,不得不让他把事情说清楚。于是对太白金星说:“你把所有闲杂仙神统统轰出宫外,只留太上丞相在此!”
太白金星连声称是,但转身看见角木蛟,不知驱出宫外的是否包括角木蛟在内,只得翻身请旨道:“启圣上,护御都使角木蛟是否也出宫外?”
玉皇大帝轻蔑地瞟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非他职内事,何必多问?”
角木蛟听玉皇大帝说话的意思是要自己出去,却也知趣,立即叩头谢恩,转身往外走。但心里却暗笑道:“只怕惹出乱事来?非我角木蛟不能平息呢!”
各闲杂仙退齐,玉皇大帝才对三清冷冷地说:“宫师有事奏来便是。”
三清大仙只得把前去西王母宫所遇之事说了一遍。
玉皇大帝听完,全身鸡皮,满脸疙瘩,对释尼喝道:“事情属实否?”
释尼毫不畏惧地说:“奴婢胆大于宇宙,也不敢欺骗大帝。”
玉皇大帝气得脸色铁青,气喘吁吁地说:“你……你把破红尘勾引西王母及七仙女之事,详细说来,有半句不实,朕宰了你!”
释尼到了这时,哪里还敢隐瞒!只得从头到尾说了出来。原来西王母长处深宫,日挽七女闲无事,夜伴孤灯寂难眠。一夜三更,想起自己在地球西夏国与西夏国王朝夕弄情的乐趣,触着眼前孤独无聊的痛处,感伤磋怨,像汹涌澎湃的大海波澜,源源而来,拍击着自己的心扉,坐卧不安,只得“无言独上西楼”,对着长空咒骂丈夫玉皇大帝狠咒自己父亲盘古。正在这时,适值破红尘变化成无色青气,飘避长空,从西王母头顶经过。他见西王母生得绝类超群,又怀满腔幽怨,独自一个在楼顶咒骂,立即现了原形,落于楼顶,对西王母笑道:“王母娘娘何必要咒骂玉皇大帝和盘古太尊?难道自己不可以闯出一条作乐的道路吗?”
西王母久已认识破红尘,早已被破红尘的风姿倾倒,只因他是天宫宠臣,自己被禁西宫,无由与他会面,就有窃玉偷番之意,又如何表达啊!何况玉皇大帝禁绝男仙往来,不说美貌的破红拿,就连丑八戒也找不到一个。自古寒不择衣,饥不择食。只要有男仙敢到西宫来,也准各勾引一个以充饥渴。可是盼了几万年,也没有一个男仙敢来。今夜,见了早已垂涎的破红尘,怎肯放过!于是答道:“破宫长叫我闯,我现在就闯!”说话间早已上前抓住了披红尘的手腕。
破红尘当然有心勾引她,才在她面前现形。彼此心意相遇,肌肉一接触,便像磁石吸生铁,拥成了一团。
西王母如早地逢甘霖,破红尘滴水怎能润透英心,求欢了再求欢。
破红尘见她如此狼狈,啃暗欢喜,笑道:“就算我连满足你十次,久旱地皮,水到成烟,怎能久润?要有雨水常淋,方能使裂地重合,转软化松呢。如果王母娘娘不弃,得设长久之法才好。”
西王母听了叹道:“哀家被禁子宫中,就是智多星,能有什么办法可想?破宫长如觉得还有些风韵,常到宫中来便是最好之法。”
破红尘大喜过望,忙赞道:“王母娘娘五味具备?调配无穷,本宫长三秋留余昧,层欲到西宫来,只是你能否把身旁之仙支走。”
西王母听了,有点担心地说:“别的女仙可以随时支走,只是我七个女儿,整天撒娇撒痴的,讨我欢心,难以支开。”破红尘拨了拨耳朵,忽然心生一计,笑道:“这个容易得很,你把她们都嫁出去,不就无事了。她们都长大了,也思丈夫了。”
西王母叹道:“破宫长有所不知,这七个女儿都是地球四夏国王之种,玉皇小子是知道的,也是贬我到冷宫来的原因。只因玉皇小子挟嫌抱恨,连七仙女也不肯嫁,一是他心胸狭隘,报此宿怨,二是欲留七个女儿在我左右,成为我的监视者。”
破红尘听了,心中更喜,只是不肯露出表面来,试探着问:“七位公主有娘娘这样的风韵否?”
西王母手指在破红尘额头一点说:“美妇岂能生丑女!她们的风韵,只怕比我还好。”
破红尘讪笑道:“没有美貌而不善淫的,这包括男仙在内。七位仙女果然美丽,久不嫁夫,句必定也不甘寂寞,王母娘娘只要胸襟开阔一些,让些缘分给她们……”
西王母红着脸,在破红尘肩头捶了一下说:“连我女儿都想玩弄,亏你想得出来,只老娘一个,就能使你精疲力竭了,加上她七个,就算老娘不计较,你怎能应付得了?”
破红尘大笑道:“我用出战术,三天三夜不会败阵,十个、百个也不是我的对手呢!”
西王母不敢相信,笑道:“为什么先前只一个时辰便败阵了!吹牛皮。”
破红尘也笑道:“我见你起云,我只得降雨,你不信,明天如此如此,不但你能满足,连你女儿也必满意。”
卫西王母听了大喜,约定时间,到次日,把七个女儿叫到寝室,然后对她们说:“一会儿,母亲我进入床帐,过一个时辰,你等一齐把床帐揭开,母亲耍一个把戏让你们看,包管你们快乐无穷。”
就这样,西王母收买了七个女儿,而破红尘理完宫中事务之余,每天都来陪西王母及七仙女。
这事被释尼侦知,也春意荡洋,曾趁破红尘与西王母及七仙女鬼混之际,撞将进去,欲擦此抽水,却被七仙女轰出。因此,到现在未能得手。
玉皇大帝在宝座上听了释尼的述说,立即气昏在地。三清大仙、太上老君见了,忙上前把玉皇大帝扶起,一个在入中穴,一个在涌泉穴同时用功剌激,按摸了好一会儿,才苏醒过来。
玉皇大帝一醒过来,立即喝道:“把护御都使角木蛟叫来。”
声音一出,角木蛟便诚惶诚恐地进宫候旨。
玉皇大帝见角木蛟进来,又喝道:“把释尼押到天牢禁起来,待捉了奸夫淫妇,再作处置!”
角木蛟不敢抗旨,只得把释尼押走。
释尼用哀怜和恳求的目光看着角木蛟,似愤恨他捉自己进天宫,又似希望他能救自己出去。
角木蛟当然明白释尼心事,把她架出宫门,便悄悄地对她说:“释门长放心,我会设法救你的。”
释尼失望中带几分希望地问:“玉皇大帝不会杀我吗?”
角木蛟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置可否地把她架着往外走。玉皇大帝知道西王母及七仙女丑行,不但愤恨她们,更恨释尼揭了她们的短处,扬了自己家丑,所以下令把她禁位,准备捉了破红尘、西王母及七仙女才一齐处斩。
太上老君却又不同,听说自己的妻子也被破红尘奸弄了,怒不可遏。释尼一被架走,立即对玉皇大帝说:“自古捉奸捉双,依臣之见,事不宜迟,立即遣兵包围西宫。”
玉皇大帝气尚未消,听了太上老君之言,把手一挥说:“这事就委托二位爱卿去办,朕还要养养精神呢!”
三清大仙立即叫太白金星服侍玉皇大帝,对太上老君说:“丞相立即率三千仪仗军包围西宫后门,本宫师领三千军包围西宫前门,不论任何仙神,一律抓住再作道理!”
(两路军兵浩浩荡荡地位西宫开去,能否捉住破红尘,下回再叙)
第三回 红尘奸佞思造反 木蛟清白受冤屈
上回说到三清大仙和太上老君率领两交军队,浩浩荡荡地往西王母宫开去。离王母宫还有两里之遥,却被出外巡查的西宫副门长发现,急急跑回西王母卧室门外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大祸临头了。”
西王母、七仙女与破红尘几个,在室内正玩到兴头上,听到副门长随波的喊声,认为是她大惊小怪,十分愤怒,大喝道:“有什么大不了之事,惊怪成这个样子?快些与我滚……”
随波听了十分着急,也不管尊卑俗礼,直言不讳说:“你们还在里面快活,天宫已经派了两路大军前来包围王母宫了。”西王母听了随波这句话,才有几分着急,对破红尘说,“难道事情败露了?”
七仙女听了,吓得面如土色,默不敢言。
破红尘听了,却若无其事,笑了笑说:“叫她再出去探听。”
西王母见破红尘从容自若,也放心了几分,对随波质问道:“你话当真?”
随波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怎敢欺骗王母娘娘!天兵已经快到了。”
“你再探听,看是不是包围西宫的。”西王母说。
“是!”随波应了一声,向宫门跑去叮只跑了几步,却听门外大叫道:“快把破红尘交出来!快把奸夫交出来!……”知道全宫已被包围,只得往回跑。
这时,西王母也听到了喊声。对破红尘问:“如何是好?”破红尘冷笑道:“自古捉贼傍赃,捉奸傍床,只要我逃了出去,没有了证据,你告他们诬告王母之罪,他们不抵罪反坐才怪呢!”
西王母问:“你能逃出去吗7”
破红尘满有把握地说:“来将必无我的对手,先杀他个片甲不留,再走未迟。”
西王母还是担心地说:“万一走不脱,如何对答?”
破红尘不悦道:“就算我走不脱,我在外面与他们厮杀被擒,你不承认,他有何证据!”
“你若被擒,我心何安?”西王母说。
破红尘说:“你如不忘情,可派仙到灵宝山求灵宝大帝设法救我,你是盘古的女儿,玉皇大帝惧盘古之威,不敢杀你!”说完,身体一动。已经变了样子,一点不像破红尘了。
西王母与七仙女正觉得惊奇,破红尘巳跃上楼顶,见几千军兵在三请宫师和太上老君的指挥下前后攻击,就要登上围墙。于是跳到宫门上站住,大声明道:“何处军兵,敢违抗圣旨,到西玉母宫前放肆。”
众军兵听一仙大喝之声,果然有点害怕,犹豫不敢攻墙。
三清宫师见军兵被这仙一喝便惧,恼羞成怒,提剑上前,狠狠地说:“你是何方妖怪,敢来阻挡天兵捉奸。”
原来破红尘变了样子,三清宫师认不出来,故有此问。破红尘见三清官师果然认不出自己,笑答道:“我是云避宇宙之仙,从这里经过,见你们无理取闹,所以现身喝问,西主母宫是玉皇大帝圣旨规定,不准任何男仙靠近的地方,你因何如此胆大妄为,带兵到这里围攻。”
三清宫师呵呵大笑道:“想你必是无名小神。”破红尘问:“这是什么意思?”
三清说:“我是一仙之下,万仙之上的宫师三清,你也不认识,不是无名小卒是什么!”
破红尘作揖道:“原来你是三清大仙,失敬!失敬!只是因何事来围攻西王母,总得说个清楚呀?”
“哎呀呀!哎呀呀!你是无名小辈,竟敢质问本宫师,真是找死!”三清大仙大叫着,提剑上前,对准破红尘胸口一剑。
破红尘见三清大仙提剑刺来,衣袖一拂,把三清剑格过一旁,大叫道:“军兵们?你们知道因什么事围西宫吗?西宫乃玉皇大帝原配王母娘娘所居,你们勿听奸仙唆使生事,犯此杀头之罪……”
军兵听了,又害怕起来,不敢登墙。
三清气不打一处来,须眉倒竖,怒发冲冠地说:“军兵们,快些给我攻!这是玉皇大帝的旨意呀!”
破红尘理直气壮地说:“你们莫上当,他是诚心造反,哪里有做老公的玉皇大帝肯下圣旨攻杀自己老婆之理。”
众军兵听了,像恍然大悟的样子,一齐叫道:“这位大仙言之有理,宫师不说明原因,我们不攻啦!”
喧哗之声,此起彼伏,个个固步不前,任你三清宫师如何威吓,也是吵闹不前。
三清宫师见这个陌生过客,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惑乱众听,只得把事情说出来,以正压邪。于是大声道:“因王母娘娘藏了奸夫破红尘在宫中作乐,玉皇大帝察知奸情,命我捉奸,谁敢怠慢,违抗圣旨,放走奸仙,统统斩首!”
众军兵听了,又惧怕玉皇大帝真有圣旨,怠慢了会被杀,也只得再次进攻。
破红尘又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再叫道:“军兵们,不要听他胡说,有圣旨,他拿出来是真,拿不出来是假!”
众军兵总觉得这个过往大仙说话句句在理,于是又停止进攻,哗然起哄。
也是三清宫师一时疏忽大意,临行时忘记了请玉皇大帝下圣旨,这时真的被难住了,太上老君在西宫后门听到宙门前喧哗,知道情况有变,徽命军卒们用心包围,不让奸仙逃走,自己却到前门看个究竟。
太上老君的眼力胜于三清大仙,对下僚也较了解,知道破红尘有玄功变化之术,但有一点却变不了。因为破红尘是日球和月球运动时磨损的粉沫和产生的气度互相沾吸变化而成,不是父母所生的。所以任他幻化变形,都有两点黑点存在脸上。太上老君一见与三清大仙顶撞的,脸上正有两点黑点,断定是破红尘所变,大怒道:“你就是破红尘,怎蹒得过我!”说话间,举起系胡芦的随心线掷过去。
三清宫师被太上老君一喊,也觉醒起来。提着“三清宝剑”从刺斜里对破红尘进攻。
这时,那些军兵也知道上了破红尘的当,不敢再喧哗,奋力攻击。
太上老君对三清大仙说:“你喝住军兵,只包围西宫便是,不能攻进去。”
三清不解地问“为什么?”
太上老君说:“因为奸夫走了,进宫已经无用,而且男女相接,又会惹出事非来,是不是?”话刚说完,忽然后脑勺一热,知是被破红尘偷袭,大吃一惊,随心线向后一掼,卷着一物,掉头一看,原来是破红尘趁自己说话不注意,用“阴阳杆”对自己后脑勺击来,幸好见机得快,掼随心线裹着。但是阴阳杆是宇宙一宝,使用时,用阳头撞出,会生出一股极热,把物体熔化;用阴头撞出,会放出极寒之气,把生物冻僵。破红尘用来袭击太上老君的,正是阳头,所以太上老君觉得一热。太上老君虽然见机得快,用随心线把阴阳杆裹着,不至受伤,可是也晚了一步,白发已被烧化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