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主母悠然 作者:鱼也千吟(潇湘vip2012.11.16完结,种田,腹黑,专情)-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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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卿尘点点头,心中思量着皇上之意,难道说这次并非针对卫立轩?若不针对他,那就是针对她?再则就是这赛雪与明艳有问题,可这二人的问题又是针对谁的呢?
“立轩这会儿应该是在路上了吧?”染卿尘问道。
“主子脚程快,明日一早主子才会从东海出发。”卫迁道,“不过,今晚主子应该已收到午时传递过去的消息。”
当卫迁说这句话的时候,在东海之滨的卫立轩早已收到消息,这会儿已动身前往回沐阳城的路上。
卫立轩已改妆易容作中年儒士打扮,卫忠则易为一黑脸小厮,才出东海之滨,立即感觉有人尾随跟踪。
此时已行至城外荒山野郊,卫立轩朝卫忠使了一个眼色,卫忠即往前一纵,遁去了身形。
一袭雪白布衫迎着晚风,卫立轩负手立于青石之上,仰望寒星满布的天空。
身后传来沙沙的声音,再过一会,即有几道人影跳了出来,将卫立轩给包围起来。
“朋友是从东海船王金家出来?”其中一名六旬威猛老者,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左眉上有一颗红痣特别显眼。
卫立轩淡淡地笑了,颌首依旧望着天空,微哂道:“你们不就从那一路跟来的吗?”说完,他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深邃。
红痣老者脸色一沉,哼了一声,“我且问你,你要老实回答,否则就如此石。”他伸出手,掌上是一颗比拳头还要大的石头,接着他用力一捏,石头顿时被碾成粉碎。
卫立轩朝那手只淡然地扫了一眼,并不说话。
红痣老者已是出声问道:“那金家这几日是否有天道之人入住?”
卫立轩目光微闪,略有惊讶地道:“什么天知道?”
同一来的人中有人立即讽刺道:“你到底是不是江湖人,天道都不知道,那可是几百年来最为神秘的组织,拥有的势力庞大得足可与皇权抗衡。”
红痣老者冷冷地瞟了一眼那人,那人立即噤声。
“哦,你说的是那个神秘的组织天道呀,我还以为你说的是老天才知道。”卫立轩淡淡地道。
“废话少说,到底有没有?”红痣老者不耐烦地道。
卫立轩以一种奇怪地眼神看着他,“既然都说是神秘组织,人家脸上又没有写着我来自天道,我怎么会知道有没有?”
红痣老者闻言,道:“那金家与天道之人私交甚深,你既然从金家出来,与金家的交情自是不错,你不可能一点不知,就算不知也能猜到。”他冷哼一声,“你再不老实,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他手一挥,跟随而来的其他几人立即凶狠地包围上来。
卫立轩道:“等等,你们是什么人,打听天道的人有什么事?”他面上故作紧张地道。
“你管我们是什么人!你只要老实回答问题就行。”红痣老者阴恻恻地道。
“可是,我真不知他们是不是天道之人,而且他们早离开金家了。”卫立轩似被吓着的急忙道。
“你敢说谎,我们一直盯着,他们不可能飞得出我们的监视。”红痣老者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啊?你们既然都知道了,那还问我?”卫立轩似有气恼地道。
“我们不过是想找人证实一下而已,那金家防御得象个铁笼似的。”红痣老者嘿嘿冷笑,然后盯着卫立轩道,“既然你知道的不多,那么也就没有存活的必要了。”手在身后一挥,旁边的几人立即又开始围了上来,步步逼近。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嘿嘿,等你到地下去问吧。”红痣老者看着越围越小的包围圈,眼前的中年儒士似强自镇定的样子,不禁发得得意地冷笑,大手往前就是一抓。
眼看就要抓到身前,只见卫立轩手一挥,在面前划了一道弧,随着划出的是一股白色的粉灰,直向围在他身前的人扑洒而去。
那围上来的几人见状,根本就来不及后退,便赶紧用手在眼前一挡,挡住了部分粉灰扑面,但也并不能挡住全部,口鼻仍吸了一部分,立即“咚咚咚”几声,人全部直接被粉灰放倒,那功力高些了,身子也只多摇晃了一下,也就倒在了地上。
身后,卫忠跳了出来,咂舌道:“主子的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卫立轩淡然一笑,便吩咐卫忠赶紧搜查这些人身上,看看可弄清他们的来路。
卫忠上前,解开那红痣老者的衣衫,里面一身黑衣,衣边镶着暗黄,卫忠一怔,“主子,是宫里的暗卫。”
卫立轩星眸里闪过一道冷冽,“他果然追到金家来了。”
想到赐人之事,皇上这又开始新一轮的逼迫了。
不过,这次,他绝不会再退让!卫立轩心里冷哼。
“主子,这些人怎么办?”卫忠低声问道。
“不用理会,待他们醒后,自是会发现功力已经全无。”卫立轩刚才用的药,药性很霸道,可不仅仅是令人昏迷而已,这药入血液,然后传到各个筋脉,还会将全身功力全部散尽。
这些人醒来,必也不敢再回去,回去必死,他们只能悄悄藏身起来,不让皇上知道,所以皇上也不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事。
“我们走。”卫立轩冷冷了瞧了一眼地上众人,便领先纵身向前跃去。
若皇上此次赏赐,染卿尘还猜不准皇上之意。
但对于此刻突然接到宫里急报,敏贵妃娘娘即将亲临国公府一事,她是非常清楚敏贵妃的来意。
这已是赛雪与明艳到府的第三日,不知道宫里选择这时候来人,有没有深意,染卿尘心里轻笑。
红绸从垂花二门一直铺到了国公府门口,国公府所有众人全部都聚齐在此,恭候敏贵妃娘娘的驾临。
远远地便见两辆马车并行,马车前后拥着一队侍卫,中间则是黄幔扶鸾座车,声势浩大地往国公府而来。
马车方行到大门,众人已一片高呼:“臣等参见贵妃娘娘。”
黄幔扶鸾车驾上即响声莺啼娇语,“不必多礼。”
马车只顿了一下,便又直接朝垂花二门驶去。
卫老太太领着各院的女眷,亦上了马车,紧跟其后。
到了垂花二门,卫老太太等人已抢先急忙地下了车,快快地走到黄幔扶鸾马车前,恭候敏贵妃下车。
盈盈素手伸出,轻柔地扶着宫女的手,一身鹅黄宫妆,贵气逼人的敏贵妃,从马车上缓缓地走了下来。
众人再次在高呼见礼声中跪了下来。
“快快请起。”敏贵妃上前,虚扶了卫老太太一下。
敏贵妃身后跟着的嬷嬷即上前将卫老太太搀扶起来。
其他众人这也才坐地上起身。
敏贵妃扫了一眼众人,瞧见染卿尘即站在众人之列,便对她笑道:“本宫这次来,可是托了那幅画绣之福,就为了看那画绣一眼。”
一旁的三太太闻言,眼底闪过一道喜色,不过合着脸上的笑容,并没有人注意到。
染卿尘上前福了福礼,“臣妾不知娘娘专为画绣而来,故未将其随身携带,还望娘娘恕罪。”
敏贵妃轻笑道,“本宫是匆忙而来,并未曾使人知会于你,你不知当情有可原。”
“多谢娘娘宽宏大量。”染卿尘低头又是一福,只是低头处眸光一闪。
敏贵妃转头向卫老太太道:“老太太,本宫这次出宫,皇上只让本宫看完一眼画绣就走,不可惊扰到贵府的安宁,待会儿便随小公爷夫人前去看看即可,不必要人相陪,你们各自忙去吧。”
卫老太太一听,心下却是一动,这敏贵妃干巴巴地就为了看一眼画绣?这说什么她都不会想信。
“我老太婆一个,哪有什么可忙的,这一听说娘娘要来,心下正激动着,娘娘可别赶老太婆走呀!”卫老太太笑道。
敏贵妃一听,立即笑道,“老太太是这府中的主人,本宫哪可能赶呢?你们谁有空的,都随本宫去看那画绣去。”
说罢,牵起染卿尘的手,“染师妹,快带师姐去瞧瞧。”敏贵妃自动将称呼变了,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染卿尘落后半步,与敏贵妃朝枫林苑的清风阁走去。
众人自是一个不拉地全都跟了去。
这还是众人去清风阁拜访得人数最齐的一次。
清风阁里,丫头婆子跪满一地。
染卿尘将敏贵妃请进了主厅,坐在了上位,又命青黛去取了那幅画绣来。
老太太陪着敏贵妃说话,染卿尘不动声色地扫了众人一周。
瞧着众人脸上复杂的表情,有羡慕,有妒忌,还有……兴奋?
染卿尘不动声色地看了三太太一眼,她的表情令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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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爷怒了
不过,染卿尘心底一转,便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画绣很快取来,染卿尘拿在手里,亲自给敏贵妃递了过去。
敏贵妃接过,笑道:“重新见到它,心里还真是高兴。”
当然,不管是不是真是因为见着画绣高兴,总之因它而能出宫,这就令她高兴,因此,看到这幅画绣,敏贵妃心里着实是开心的。
两只玉手轻抚着画绣,然后交给随侍的宫女,两宫女各持一边小心地展开着,端在敏贵妃的面前。
敏贵妃轻轻地用纤指从画绣上划过,并在一处停留了下,然后叹息了一声,便微笑起来。
众人的眼睛只是很随意地看着,就算是天工之作,于她们而言,也不过是一幅画绣而已,何况,她们也已经看过。
不过,也并不是人人都是如此。
染卿尘似笑非笑地盯着三太太,三太太脸上的表情从期盼,到疑惑,再到不置信,最后是失望,变化十分精彩。
染卿尘猜到三太太的表情为何会如此。
五月节那日回染府,她与染夫人聊了一会,就让染夫人催着回静园,因为小王妃卫紫夏一人在静园里呢,可就在她刚回园,青黛就给她传递了一个消息。
画绣被人偷偷用剪刀开了一个小洞,而动手之人,却是小竹。
这在意料之中又在她意料之外,朱砂被处死后,她一直让人注意着小竹,朱砂之死虽说是罪有应得,但她与朱砂是亲姐妹,毕竟血肉连着骨,而且小竹本身又是性子急躁之人,平日又喜欢在府里四处窜门子,这也就让想接近她的人机会多多,果然她被人唆使了。
画绣之事,她一直等着的,等着皇帝有所行动,因此时刻有人监视着,于是小竹的行为很快被发现。
回府后,染卿尘便悄悄地拿了小竹来问话,得到的结果令她诧异,居然是一个她根本就想不到的人。
只不过,染卿尘并不声张,只让人将小竹送到庄子里让人看管起来,对外只说小竹状态不好,让她回去休息些日子。
然后,她还是等,等着皇帝派人来。
果然,没过两天,敏贵妃就来了。
还好,在赏赐这幅画绣的当日,她与卫立轩就悄悄地将皇上赏赐的那幅藏了起来,而留在花瓶里的那幅,则是她后来绣的。
而现在敏贵妃手里拿的,可真真正正是从宫中带出来的。
可这前后因果说明了什么,那就是挑唆之人根本就是皇上的线人。
因此,她在今日特别地留意众人的表情,在场的人,只有三太太的表情异于寻常。
难道说挑唆之人就是三太太?这与小竹交代的人有些出入,这二人之间有何联系?
三太太盯着那幅画绣,象是要盯出一个窟窿似的。
“这画绣的绣工真是令人叹绝,不过,我们五少奶奶的绣技也是高超得很,不知道若五少奶奶拿自己仿绣的,混当真迹,有没有人能看出来?”三太太象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玩笑地说道。
敏贵妃闻言笑道:“如若仿别的,本宫可能辨不出来,但若是这幅呀,本宫定不会认错。”
“为什么呀?”三太太心里又是一沉,脱口问道。
敏贵妃得意地笑了一下,“因为这幅画绣上有个秘密,这个秘密我一看就知道是真迹了。”什么秘密她却不说。
“这么看来,我们五少奶奶就是想拿这幅画绣,与娘娘开开玩笑都不成了。”三太太笑得有些勉强了。
“那是自然,是真是假,我一看便知。”敏贵妃笑道,
染卿尘在一旁抿嘴一笑。
“三太太真爱开玩笑,我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拿御赐之物开玩笑。”
“那是那是,我这也是在开玩笑而已。”三太太娇笑了一下,“还是贵妃娘娘细心。”
敏贵妃娇声道:“这份细心我可不敢居功,都是皇上提了醒,本宫才会特别留意。”
三太太闻言,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怨气。
没过多久,宫中的女官就来催敏贵妃起驾了。
敏贵妃将画绣交还给染卿尘,嘱咐她要放好了,她下回定还会再来看。
染卿尘一听,心中诽腹,这事还有完没完,难道一次设计不成,还要再来第二次,她可没有第三幅画绣来给她们剪小洞了。
看着敏贵妃离去,国公府一众又是高呼欢送。
染卿尘此时的心里,想的是,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她可不想时刻都在应付这颗定时炸弹。
而且往后绝对没有象现在这么容易过关。
这一次,算得上是皇上对她的警告。虽然警告失败了,但皇上警告的目的仍在。
这画绣是密阳立功时赏赐的,那么警告的原因,是否得追塑于三个月前的密阳治水与疫病的救治,是警告她不得再插手吗?
看来,这国公府与皇上之间的斗争,也快浮到台面上了。
这一次警告失败,什么时候会来第二次呢?这令人防不胜防,毕竟皇权太可怕了。
晚膳前,染卿尘先去看了一趟赵念儿。
赵念儿仍旧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染卿尘不禁叹了一口气。
哀莫大于心死,是三少的行为让赵念儿彻底绝望。
王氏姐妹早已都送走,听说王若华是直接被其家人送往了庵庙,做了姑子,她这一生也只能是青灯长伴了。
染卿尘坐了一会儿,与赵念儿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才转身出了主屋,便听得院子里有丫头在叫,“奶奶,奶奶,失踪几日的苑香找到了,就在假山后。”
苑香,就是那日给三少传了误导情报的丫头。
冬儿正好送染卿尘出来,闻言立即怒叱道:“瞎嚷嚷什么,没看见主子在。”
那丫头被叱,只顿了一下,便又忍不住道,“冬儿姐,那苑香找到的时候,已经死了。”
冬儿吓了一跳,“你说什么,死了?”
她连忙朝染卿尘看去,脸上有些迟疑,“五少奶奶……”
染卿尘微点点头,“你去吧,我自个儿会出门,不用你送。”
冬儿闻言,也顾不得规矩,便转身返回主屋,给赵念儿报信去了。
染卿尘领着丫头刚出了桦林苑,便朝紫苏使了个眼色。
紫苏会意,直接往花园的假山走去。
这苑香死在假山后,都认为她是爬山摔下死掉的,因此,也没引人大家的注意,这府里下人的死,如同蝼蚁之死,并不是多大的事情。
次日一早,送了卫迁这个假小公爷出门去衙署,染卿尘才待坐定,门外小丫头即来回报。
“奶奶,二门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