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清淡寒宫暖 作者:雪脂蜂蜜(晋江2012-08-20完结)-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忍一下,忍一下。”付寒君柔声道。
江兰点点头,脚却再也站不住,往前扑去。
付寒君一把搂住她,解开身上的披风牢牢将江兰裹住:“快叫大夫,她好像发烧了。”
被风吹得脑袋发懵,江兰不想听周围嘈杂的声音,只知道把全身缩进披风里,昏昏欲睡。
耶律鹰也回到了地面,拱手道:“多谢寒王殿下,我这就带妹妹回家。”
付寒君劝道:“耶律兄,江姑娘烧得厉害。我看还是让她到我的别馆,让御医看看。”
耶律鹰想了想,点点头:“也好。”
“江姑娘,得罪了。”付寒君一把将江兰打横抱起,上了路旁的马车。
发了一晚上烧,江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锦塌上。
她依稀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赶紧起床穿衣。等她好衣服,付寒君敲了一下门,就端着洗漱用具推门进来了:“我出门不带丫鬟,手下都是男人,他们不太好意思进来伺候。”
江兰受宠若惊:“怎么能让你来做呢,我自己来。”
付寒君浅笑:“朋友之间,说这些干什么?昨天你哥哥来接你,看见你睡得香就把你留在这了。”
江兰抿抿嘴:“不好意思,占了你的床。”
付寒君没再说话,递过毛巾,牙刷,
洗漱完毕,江兰打量着四周。除了床以外,付寒君用的东西都很简朴,尤其是窗边那张七弦琴,旧得露出了木头的颜色。晨风拂起窗边的云纱,轻轻从琴弦上掠夺。和它的主人一样,高雅而寂寞。
见她目不转睛,付寒君微微一笑:“那琴是千年前传下来的凤寂,姑娘想不想弹一曲?”
江兰摇摇头:“我过得很开心,只偶尔学学弹琵琶。”
付寒君敛眸:“过得很开心,自然该学弹琵琶。”
正在这时,付寒君的贴身随从进屋,禀道:“王爷,太子来了。”
那个据说到了蛮州好几天却没有多少蛮州人见过太子爷来了?江兰有点紧张。
付寒君也收起了笑容,郑重地对她道:“江兰,问了安你就回去。”
看来太子很难相处,连付寒君也不得不有所忌惮,江兰点点头。
☆、第九章
“这蛮州除了产点美女,什么意思都没有。听说五弟昨晚收了个美女,特地来瞧瞧。”人还没进屋,太子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江兰赶紧低头跪下。
太子慢吞吞地踱进屋,见江兰跪在地上,轻声一笑,伸手就要过来扶: “五弟,怎么叫美人跪着?”
还没被太子碰到,江兰已觉得身上密密麻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太子。”付寒君挡在了太子面前,“太子误会了,她是我的朋友。”说完,付寒君又转向江兰,“你先回去吧。”
江兰行了一个礼,快步退出了房间,连太子的样貌都没看见。
屋里太子的声音依然刺耳:“五弟,自从弟妹走了以后你就一直不碰女人。我告诉你,弟妹的滋味是不错,不过这世界上有好多比弟妹味道好的女人,五弟要尝尝才知道。我在蛮州就新收了几个极品,五弟你傻忽忽地去跟那些贱民们打交道,白白错过了无数的风景。”
呸,这个太子真不是东西,江兰暗暗骂。
回到家,耶律夫人已经急得直跳脚,拉着她问东问西。听她描述了那个大坏蛋的特征后,耶律夫人恨恨的说:“看样子他是蒙落族人。放心,干娘会请朋友好好查查,看看谁家的孩子那么大胆,竟敢欺负到我耶律家头上来。蓝眼睛的蒙落族人并不多,除了王族没剩几个,好查。”
耶律鹰不久也回到家,说素云华一干人等早已逃了,以后他们再敢踏入蛮州地界决不轻饶。
被风吹了一个晚上,江兰不可避免地感冒了。接下来几天,她天天与苦哈哈的草药为伍,浑身没有力气,这让她把沈冲恨得牙根痒痒。
过了几天,付寒君回了封地,临走前派人送来了一幅兰图。
红依见了两眼放光,缠住她问她对寒王的感觉。
“没感觉啦,好朋友而已。”江兰仔细地将画收好,准备拿去裱起来。
“天下人都知道,寒王只对知己送画的。小姐,这知己也可以往前再进一步的。”红依朝她挤眉弄眼。
江兰可不像红依那么爱做梦:“大姐,我和寒王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的,我们只能是朋友而已。”
一旁的耶律夫人认真地想了想:“对,寒王这孩子好,可惜两年前丧妻,我是不会同意让我家好好的女儿去做人家的填房的。再说皇家的事太复杂,寒王那以前的老婆不就死得很不明白吗?江兰这性子进去,肯定会吃苦头的。”
江兰气急地跺跺脚:“人家根本就没想过和寒王的事。”
红依开始卖弄她的小道消息了:“老夫人说的对,我听说寒王丧妻两年不娶,是因为他有异癖。可惜了,那么好看的男人,竟然喜欢男人。”
“不会吧,说起这事,那年……”八卦是女人的本性,就连耶律夫人这种女将军也不例外。
江兰受不了,抛下屋里两个正聊得火热朝天的女人,逃之夭夭。
她先到街上把画送去裱匠那里,出来后看天色还不算晚,她决定去城外走走,消消身上的病气。
考虑了一下,她决定去西山。西山不远处有一条隐蔽的小河,那里风光秀美,景色宜人。
出了城,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西山。小河清澈见底,波光粼粼。这几日,耶律夫人怕她的病情加重,不准她洗澡。天气闷热,她都快被汗泥捂熟了。
反正已到黄昏,西山东脚绝对不会有人来。她放心的脱掉衣服,滑进了水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微风轻拂。她惬意地躺在大青石上,半身浸泡在水中,眯着眼睛打盹。
正舒服得昏昏欲睡,她隐约听见拐弯处好象有人在拨动水。
吓得她一个激灵,赶紧起身想回岸边拿衣服。
“谁?”一道很耳熟的声音。
江兰懊恼地拍拍水,天啦,千万不要是她的死对头啊。
那人并没有让她猜测太久,慢慢地从弯道旁走了出来。
果然是沈冲,而且还是一个光溜溜的沈冲。
江兰欲哭无泪。为什么,每次和他见面都这么具有震撼性。而且两次都这么香|艳,她太倒霉了吧。
虽然沈冲光溜溜的身体很好看,但也不能经常看啊,她都熟悉了麻木了。
“又是你。”沈冲冷冷地说到。
该怎么回答呢?江兰无力笑笑。想了半天,看着沈冲那发直的眼神,她终于反应过来。她现在也光着身子,所以她最应该做的是,躲在水里并且尖叫。
于是她照做了:“啊——”
“现在叫不会太迟了吗?”沈冲冷笑着地说。
那该怎么办?把这个地方让给他吧。江兰想了想,站起身想上岸。
沈冲一惊,冲过去将她禁锢住。
皮肤接触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江兰惊慌失措的大叫:“色——狼——啊。”
“谁是色|狼?你一个女人,就想这么光着屁股跑上去吗?真想我当色|狼,我也不反对。”沈冲咬牙吼道。
听他这么一说,江兰稍微放下心:“我不知道你也会来,你别再把我挂树上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女人家,老在野外洗什么澡?”沈冲放开了手,命令道:“蹲下。”
“家里有老人有男丁,烧水洗澡不方便。澡堂里全是泥,恶心死了。”江兰一面解释,一面乖乖地蹲在水里,只露一个头。
看样子她还想再犯,沈冲恐吓道:“不准再出来洗,不次再让我撞见,不光断你的手还断你的脚……”
断断断,又是断。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灭亡。反正也逃不了,江兰积累了多天的委屈终于像火山一样,全面喷发。
她打断了沈冲的话,厉声道:“断手断脚什么都断,你除了断女人手脚还会什么?”她越说越气,一拍水站了起来,指着沈冲的鼻子开骂,“你以为你身材好看,非在我面前秀?呀呀呸,胸前顶了几根毛就以为是龙鳞了,看了就得断手断脚。要不是你,我会爬到花球里面吓得到处逃命吗?要不是你,我会得罪素云华那帮流氓吗?不就是得罪你一次,用得着把我挂在树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想起那天的恐怖经历,她的牙痒到钻心:“现在还想断我手,我,我,我跟你拼了!”说得火起,她再也忍不住了,扑到沈冲身上,咔嚓一口就咬了下去。
“唉,#¥%……!!!!”沈冲大叫一声,喊出一大堆她听不懂的语言。大概是让她松口。她才不干呢,咬都咬了,死也要咬回本钱。
两人在浅水里滚成了一团。
☆、第10章
转了好几圈,终于,江兰的嘴巴再也抵不过沈冲的推力,气喘吁吁地松开了口。
沈冲吸着冷气,翻身压在她身上,气哼哼地盯着她。肩头,鲜艳的牙印娇艳欲滴。
江兰也不服气地瞪了回去。
两人都没穿衣服,光溜溜地贴在一起。
四周寂静无声,双方都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两人互瞪了半天,江兰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向下看去,沈冲的两手正好紧紧地掐住她的柔软,而且她几乎整片春光,都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沈冲也被她的目光拐带着向下看去,顿时面红耳赤:“对,对,对,对不起——”
“啊——,流——氓——”江兰反应过来了,手也不由自主地举了起来。
“啪”的一声,世界安静了,江兰的大脑也停滞了,沈冲也被打蒙了。
短暂的平静后,沈冲猛地推开她,径直走到岸上。下面的凶器早已昂首挺胸,坚硬如铁。再不跑,他会变禽兽的。
天啦,他身材再好也不用这么秀吧,江兰没发现他某些部位的变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后背,几近喷血。
感觉到背后火热的目光,他回头,底气不足地威胁道:“不准看,不然挖你的眼睛。”
“切”江兰冷哼一声,假装眯起了双眼。不让她看,她偷看。
不一会儿,沈冲穿好了衣服。 又找到了她的衣服,随手扔了过来。
江兰没接住,衣服落进了水里。她白了沈冲一眼,认命地在水里把衣服套上。
走上岸,她叹叹气,走到沈冲身边:“说吧,这次又想怎么玩?”
沈冲楞了一下,邪邪的一笑:“这次我也不亏啊,你身材还不错。”
江兰试探的问:“那我走了?”说完小心翼翼的从他身边迈过。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沈冲搂住腰使劲一拖,刹那间坐在地上,屁股又是火辣辣地疼。
“好痛。”她咧嘴大叫。
“你家在哪?”沈冲认真地问。
难道他要拉家人一起玩?江兰急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咱们的事,不要牵扯到我的家人。”
“说什么呢?我看光了你,会对你负责的,不然你就嫁不出去了。虽然不喜欢你,娶回去帮奶奶做点事也行。”沈冲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哎呀,你可不能这么负责啊!你不用这么好的。”江兰吓得跳了起来,“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我能嫁出去,不用担心。”
沈冲一脸郑重:“不负责还算什么男人?你们成国女人不是最重视贞洁吗?我养得起你,你放心,嫁过来不会受太多苦的。”
“真的不用啊,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我不想这么痛苦,你放过我吧。”江兰简直声泪俱下了。
沈冲盯了她一会:“我是个生意不错的刀客,养得起你,你放心,你嫁过来不会受太多苦的。”
“不是这个问题,是我还不想嫁给你。不嫁,不嫁,就不嫁!”江兰快发狂了。
沈冲想了一会儿,松开了双手:“那你先走吧。”
“谢谢。”看他松口,江兰爬起身就溜。
“沈冲,我叫沈冲,你叫什么名字。”
江兰假装听不清,甩开步子跑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沈冲笑得露出了两排大白牙,轻声道:“江兰。”
一直跑到城门外,江兰才放下心。正准备进城,突然听见有人叫她:“江小姐。”
循声一看,几个打扮不俗的人站在城门旁边,身旁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
“有事吗?”她问。
为首的男人一作揖:“小姐,寒王殿下有请。”
“寒王,寒王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江兰警惕地问。
“小姐,寒王殿下临时有事,又回到了蛮州。殿下说欠小姐一把琵琶,正好趁这个机会送回来。殿下就在不远处的布谷别院。”
江兰更觉得不对劲了:“什么琵琶?”还没把话问完,有人堵住了她的嘴。一股奇怪的味道冲进喉咙,她两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苏醒。她躺在一张名贵的红木雕花床上,还好,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
她呆的地方是一间装修考究的屋子,屋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暖香。桌子上摆着一些吃的东西。
屋外天已经黑了。她的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于是她下床往嘴里塞了一些糕点,喝了点水。然后走到门口,果然不出所料,门是锁着的。四处查看了一下,除了门再没有其他出路。
没办法了,她干脆坐下来,一边吃东西一边想会是谁干的。
素云华,不象,素云华不会给她这么好的待遇的。沈冲,不象,他不会做这种卑鄙的事。
到底是谁呢?
正当她想得头都大了的时候,有人打开锁,推门走了进来。
看见来人,她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赶紧跪下:“见过太子,不知太子带民女到这里来有什麽事?”
“吃东西了?”太子走到她面前,用手托起了下巴。
太子长得很胖,满脸横肉,一双小眼睛里闪着精光。同样是一个爹,和付寒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江兰应道:“多谢太子招待,请太子殿下送民女回家。”
太子笑道:“我倒想送你回家,就怕你身上的药劲起来,没人救你。”
☆、第十一章
话音刚落,江兰就觉得手脚发软。骨头里,血液里荡起了一股子难耐的□。好痒啊,好想让人抱住自己。
她捏紧了拳头,努力对抗着身上的药力:“太子动我,是因为想得到江家军吗?”
太子用指腹细细地勾勒着她的嘴唇: “我是太子,未来的皇帝,天下都是我的,要一群草寇做什么。五弟倒对你的江家军敢兴趣,不过他对你也挺感兴趣。从小,父皇最宠他。作为补偿,我就最喜欢抢他的东西。书画人马,只要他能看上眼的我都要抢。今天我就再抢走他一个女人。”说着,他将手伸进了江兰的衣襟。
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掠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他是太子,江兰不敢轻易动怒,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