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爱你by似曾相识颖归来(先虐受后虐攻 强强he)-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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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成平接过一看,原来是张尿液化验单,上面写着:经检验,尿素氮,尿酸等各项指标远远超过正常值,结论:急性肾衰竭。
“急性肾衰竭。”雷成平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五个字。
“医生说,要先做透析,然后······”杨玉芬说着又哭了起来:“然后,还要换肾。”
“换肾。”
“总部已经通知了律师,申请财产冻结了,准备到法院起诉。”这几句话反复在雷成平的耳边回荡,声音越来越响,终于如五雷轰顶般在雷成平的头顶炸开。
“啊!”雷成平如受困的野兽般发出一声哀号,倒了下去。
“长平,长平,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杨玉芬顾不上哭,一把把雷长平抱在怀里,一边摇晃着一边焦急地呼喊着。
慢慢地,雷长平恢复了些神志,他张开眼睛,吃力地说:“我在商场上被骗了,欠公司80万,马上要拍卖我们的房子和车子抵债。给阳阳打电话,叫他回来,这事瞒不了多久的,他有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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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绝境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时间充足,也有灵感,写得很顺利。
保证2天一更,争取每天一更!
为什么看的人不少,没有人留言打分呢?
我知道前面的部分是平淡了点,高潮即将来临!!
雷晨阳接到母亲的电话后好一阵发怔,不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妈妈才会这么心急火燎地急着叫他回家,偏偏电话里什么都说不清楚,只听得出妈妈极力压抑住的哭泣声。可他清楚,这,绝不会是一“点”事那么简单。
正踌躇着一会儿怎么给马主任说,才实习一个星期就要请假确实让他难以启齿,李总踱着方步走了进来。
“小雷,怎么脸色不太好啊?”埋头想心事的雷晨阳全然没看到李容海眼底暗藏的幸灾乐祸的笑容。
“李总,我??????”思前想后,雷晨阳还是犹豫着开了口,“我想请几天假,回家一趟。”
“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李容海上前一步,装作关心地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可能??????”雷晨阳抬起头,才发现李容海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锐利的眼神直直扫了过来。可恶,这个气势逼人的男人,居然比打篮球的自己还高半个头。雷晨阳不动声色地悄悄退后半步,想避开这股迫人气势,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到了办公桌上,退无可退!
“小雷。”李容海笑了笑,手轻轻地放在了雷晨阳的肩膀上,说:“有事就回去吧。记住,你是海成集团的一员,有困难就开口,我,还有海成集团的一千名员工,都是你坚强的后盾!”说完,再次拍了拍雷晨阳的肩膀。
雷晨阳还没回过神来,李容对着他展颜一笑,转身出去了。
明明是一番好意,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男人对自己笑的时候,比板着脸皱着眉冷冷看着自己的时候更可怕?雷晨阳没来由地一寒,却顾不上想太多,草草交待了一下手中的工作,直奔汽车站而去。
“妈妈,别哭了,有我在,你放心吧!”雷晨阳把杨玉芬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几乎一晚没合眼的杨玉芬终于哭累了睡了过去。
雷晨阳将母亲放平,盖上被子,关好卧室门走了出去。雷成平仍旧木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声不响地抽着烟。
“爸爸,明天我陪你去趟公安局吧。”看见雷成平依然不吭声,雷晨阳继续说道:“这么大的一家公司,这么大金额的货,总会有点蛛丝马迹吧,只要有迹可查就行。妈妈的病你更不用担心,把我的肾给妈妈一个好了。”
“那不行,你还那么年轻,还没结婚呢。”雷成平大惊失色,终于开了口。
“爸爸,人有两个肾,少一个没关系的。我已经决定了,不管怎么说,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妈妈??????”雷晨阳哽咽着,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小阳,是我们对不起你。”雷成平的眼圈也红了。
“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是天灾人祸,怪不到你们。再说,你们养育了我二十多年,也该我回报你们了。”雷晨阳极力说得轻松些。
第二天,当雷成平和雷晨阳走出市公安局大门时,心情比前一天更沉重了,市公安局经侦科科长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
“目前来看本案一点线索都没有。世佳科技确实是家成立了五年多的老公司,但据我们调查,在半个月前,有名自称姓刘的男子——估计也就是你所说的刘总——花高价从世佳原创始人的手中买下了世佳的全部股权,而根据我们在工商局的调查,这个姓刘的男子用的身份证是假的。”
“你所见到的世佳的全部工作人员和银行人员,都是被刘姓男子和其它几人,以演戏的名义,以100元一天的价格招收的群众演员,从他们那里,我们没得到任何线索。而你们被骗的那批货,并没有在市面上出现。”
“恕我直言。相对于你们被骗的损失,这伙人花的本钱要高得多。凭我多年的办案经验,我认为,这并不是一起简单的经济诈骗案件,你是不是在商场上得罪什么人了?”
“现在只有拍卖房子和汽车了这一条路了。”雷成平痛苦地把脸埋在手掌里,不明白这场横祸从何而来,自己虽然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但从来都是童叟无欺,并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啊。
“房子和汽车至少能卖到五十万,再加上家里还有二十多万的存款,还公司的账是差不多。我们再想想其它办法,就算是挨家挨户地借钱,也要把妈妈的手术做了。”
“小阳。”杨玉芬一把把雷晨阳搂在怀里,又哭了起来:“房子、车子本来都应该是留给你的,都怪我们没本事。”
“妈妈,你瞎说什么呢。”雷晨阳用嗔怪地口吻说道:“房子和车子没了还可以再挣,妈妈我可只有你一个。”
“不可能,我们的房子才买了几年,有130多平米,地段好,装修得也好,车子是去年才买的桑塔纳2000,才开了2万多公里。这两样一共怎么可能只拍卖了30万元?”雷晨阳不可置信地看着拍卖师手里的现金支票。
“我也这么认为。”拍卖师耸耸肩,无奈地说:“可这次特别奇怪的是,虽然有好几家单位和个人参加拍卖会,但没有一个人对这两样标的举牌,害得两次拍卖会都流标。我们不得不一再降低起拍价,到了第三次拍卖,终于有人肯举牌了,但没有人加价,所以就在起拍价上成交了。这么怪的事,我干这行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
“老雷,同事一场,也不是我非要逼你。” 华夏数码B市总经理接过支票,略带同情地望了雷成平一眼,说:“只是这次捅的漏子实在太大,连我也要引咎辞职了,我也帮不了你。总部那边已经发了律师函了,这次拍卖的30万加上你被冻结了的银行帐户上的20万,一共是50万,剩下的30万元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还不出的话,恐怕只有坐牢了。唉??????”
雷晨阳强撑住一口气,用家里仅存的1000多元现金在郊区租了间住房,把父母安顿了。所谓的住房,其实是郊区农民修的一幢小楼的楼顶搭的一间小屋,这也是他们能租得起的最便宜的房子了,每月房租150元,先一次性交了三个月的。接着,雷晨阳又把家里的家俱和家电处理了,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和彩电、冰箱,其它的他一样没留,全部低价折卖了。这样,又有了5000多元的现金。
含着眼泪走出自己生活了几年的家,小心翼翼地把5000元钱揣进贴身的口袋,雷晨阳一时不知何去何从。
在楼下花园的石凳上坐下,雷晨阳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这是他二十一的人生中遇见的第一件大事。父亲面临牢狱之灾,母亲急需治疗和换肾,而每一样都需要钱。
30万的欠款,20多万的手术费,怎么办?哪里能借到这么多的钱。茫然中,李容海的话又回荡在耳边:“记住,你是海成集团的一员,有困难就开口,我,还有海成集团的一千名员工,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对了,去找李总,哪怕要给海成集团打一辈子的工,我也认了。想到这,雷晨阳霍然开朗,起身再回头留恋地望了眼曾经的家,决然地走出了小区。
A市,海成集团总裁办。
“干得不错。”李容海把玩着手中的房产证和汽车行驶证,得意地笑了。
“连拍卖会您都想到了,海哥,真的是一切尽在掌握啊。”杨峰的语气里没有拍马的意味,而是由衷的钦佩。
“呵呵。”李容海对杨峰笑了笑,话峰一转:“你手下出面的那个人,安排好了吗?”
“海哥,你放心。我给了他十万,安排他去东南亚待两年,我亲自送他走的。”
“很好。”李容海满意地笑了,看了眼杨峰,又说道:“这次辛苦你了,先休息两天再上班吧。”
“没关系,海哥。”能再次看见你开心的笑容,真好,一切,都只为了你。这句话,杨峰没有一并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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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契约
作者有话要说:
某颖:呵呵呵(奸笑ing),小阳阳,你就乖乖从了吧。
雷晨阳(头一扭):凭什么?
某颖:因为你反正是逃不掉的!
雷晨阳: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死女人,变态作者!
手一挥,某颖被pai飞!
雷晨阳愁眉不展地走进海成集团超大的总裁办时,李容海正心情大好地端着酒杯站在宽大的玻璃窗前眺望风景。
回头,只是一眼,李容海就明白了一切,明白了雷晨阳的来意。
“咦,小雷你回来了,家里还好吧?”李容海转过身,背对着落地窗使得他的脸处在阴影中,即使是站在面前的雷晨阳,此时也看不到对方脸上那饱含奚落的笑容。
“李总,我家里出了点事,这次,我是来求您帮忙的。”雷晨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
“哦,出了什么事?你放心,能帮的我一定帮。”李容海笑得越发云淡风清。小子,我等了多少天,才等到这一刻啊。
“是这样的······”雷晨阳把事情经过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所以,我想······”
“你想借钱?”李容海一口说出了雷晨阳扭捏着说不出口的话,在看到雷晨阳红着脸点了点头后,干脆利落地答到:“可以!”
雷晨阳心里一阵狂喜,高兴地抬起头,正对上李容海玩味的目光,接着,听到李容海话峰一转说:“不过,钱不能白错。”
“当然不会白借。”雷晨阳大急,忙表白道:“我可以一直为海成集团工作,每月只需要给我2、3百元的生活费就行了,直到我还清借款和利息。”
李容海闻言一阵大笑,等笑够了才正色说道:“小雷,你现在至少需要五十万吧?”
雷晨阳点点头。
李容海接着说道:“好,那我们来算笔帐。A市一名应届毕业生平均工资也就千元左右,如果有五年的工作经验,差不多有2-3千。那么,再加上奖金和年底分红什么的,前五年你最多能还公司8万,五年以后每年能还3-5万,你算一下,这需要多少年才能还清你的借款和利息?”
李容海抿了口手中的红酒,望望脸色已变得有点煞白的雷晨阳,继续说道:“至少二十年!可是,你又怎么能保证你值得海成集团雇佣二十年?”
雷晨阳还是呆立着没说话,只是用牙齿紧咬住下嘴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李容海得意地看着他,又不冷不热地加了一句:“海成集团怎么能做赔本的买卖。”
沉默了好久,雷晨阳出人意料地开了口,声音却是格外的清冷:“李总,您的意思是帮不了我了?”
“不!”李容海很快回答了,声音居然有点温柔:“小雷,你误会了。海成集团要对董事会负责,是不能做赔本的买卖,我只是想建议你换一种方式。”
“换一种方式?”雷晨阳疑惑地抬头发问。
李容海走到雷晨阳面前,手轻轻挑起一缕雷晨阳的卷发,在手指上把玩着。接着,修长的手指顺着脸庞的曲线一路向下摩挲着,直到,用大拇指和食指轻挑起男孩圆润的下巴。声音如盅惑般温柔动听:“小阳,做我的情人吧,只要三年,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情···人?”雷晨阳如被五雷轰顶般,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我是······男的。”
“哈哈哈。”李容海又是一阵恶意的大笑,手指更是直接抚上了男孩红润的双唇轻轻搓揉着:“你都大四了,老师没给你讲过‘断袖’‘分桃’的典故吗?”
雷晨阳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头一偏,避开李容海恶意挑逗的手指,低声喊了一声:“李总!”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怒气。
李容海毫不介意地收回手,头一仰,把整怀酒倒入口中,仍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说:“没关系,你可以考虑清楚再决定。”
雷晨阳不再看李容海,直接向门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李容海志在必得的声音:“我等你。”
雷晨阳身形一滞,随即毫不犹豫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雷晨阳消失在门口,李容海的笑容马上消失了,拿起电话,凝重地下达了几个命令:
“这两天看紧郑雨菲,不准她和任何人联系接触,更不能让她动用任何现金或支票。”
“派人跟着雷晨阳,有情况随时回来报告。”
放下电话,李容海长出了一口气,疲倦地倒在了老板椅里。
雷晨阳,我看你除了顺从我还有什么办法?让骄傲如你被一个男人压上三年,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再去勾引别人的老婆!
雷晨阳走出了海成集团的大门,三月灿烂的春光照耀在身上,却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暖意。茫然地踌躇在A市的街头,不知该何去何从。
工于心计的李容海还是算错了一点,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郑雨菲会资助雷晨阳。因为,此时此刻脑海一片混乱的雷晨阳根本就不会想起那个仅有过数面之交的女人!
等到黄昏的时候,雷晨阳还是决定先回B市。
下了长途汽车,又坐上了开往郊外的公交车。百无聊赖中,雷晨阳的目光无意中向窗外一扫,吃惊了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那个自行车上架着两三桶纯净水,吃力地蹬着车的人,是······是爸爸吗?
怎么可能,一向衣冠楚楚、谈吐斯文、纵横商场十几年的爸爸怎么会做这种粗活。雷晨阳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车子开得并不快,从送水男子身边经过的时候,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雷晨阳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个人确实是自己的父亲。
那往日保养得良好的白晰的皮肤已被阳光晒得变黑了许多,满脸的汗水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车子渐渐地开远了,那个吃力地蹬着车的身影也渐渐远去,直至不见。可雷晨阳却一直扭头朝着那个方向执着的望着,眼睛渐渐模糊。
回来那个临时租的小小的屋子,雷晨阳发现母亲睡着了。
自从母亲生病后,人就特别容易疲倦,白天睡觉的时候也越来越多。雷晨阳轻轻抚摸着母亲的头发,看着在睡梦中仍不踏实,脸上还有着未干的泪痕的母亲,不由又想起了前一天在网上查阅到的关于急性肾衰竭的资料:
“急性肾衰竭最明显的症状,就是排尿量比平常少,每天排尿可能还不到半公升。在很短的时间内,会丧失食欲,恶心感愈来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