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同人)教主与花神+番外 作者:西方不败(晋江vip2013-05-15完结)-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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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道:“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花满楼道:“因为我需要你亲眼看见。”他语重心长道:“东方,我需要你完全的信任我,任何方面都是。”
东方不败沉默了。她其实非常想将宫九和自己的约定告诉他。但是眼下,她却发现这点很难很难。她太独立了,独立的人往往不想拖累自己所爱的人。
花满楼让丫鬟换了一套自己的衣服。于是东方不败只好乖乖舍了那件湖绉云锦,换上花满楼的青衫。用完早膳后,花满楼便带着东方不败走出了家门,坐上了马车。
一路上,花满楼跟东方不败说了宋讲师的家世,东方不败这才明白为何花满楼要特地登门婉拒这桩姻缘:宋讲师的官阶虽然只是区区六品,但是他的大女儿宋黄妃卓尔不群:七岁能文,八岁能诗,十岁摹姑苏金成楼丹青,被赞为姑苏第一才女。现在此女被招进宫,被封为一品女官,专门传授长公主琴棋书画。
坐在车上,东方不败就在想这出了一品女官的人家,该有着怎样无限的风光。可是到了宋宅一看,只是平平常常的宅院,丝毫看不出任何气派。只有门上挂着的“书香传家”的匾额,笔意苍劲优美,落的是当今天子的款。为宅子添了几分大雅高贵之气。
花满楼上前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年长的家丁。家丁一看是花满楼,乐的合不拢嘴。十分热情地将他们引到了宋府大堂之中。然后要去通报自家小姐和老爷。花满楼说道:“只需叫宋先生来就够了。”
“嫣儿小姐她……”
花满楼道:“今日我不打算见她。”
老家丁领命而去。但他是宋府的家丁,想到自家小姐迷恋花满楼许久,还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小姐。不一会儿之后,宋家的小姐嫣儿先走了进来,她一身大红云锦衣裳甚是夺人眼球。更要命的是,老家丁没将宋讲师喊来。现在好了,花满楼在,父亲不在,宋小姐没了顾忌,想咋样就咋样。比如说,一进门就甜腻腻地叫一声:“花哥哥。”然后走上前来,伸出两只手想要挽住花满楼的胳膊。
但是“啪!”地一声,一把折扇打落了宋小姐的咸猪手。
偏偏这下手还不轻,宋小姐惨叫一声,手背红了,水灵灵的双目也瞪圆了,转头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打自己。结果她一转头,落入眼帘的是另一个翩翩风度的佳公子。公子姣好的面容如玉,飘逸的长发如瀑。比花满楼少了一份稳重多了三分风流。“公子”一边用扇子扇着凉风,一边对自己笑,笑的甚是……妖孽。
东方不败说道:“宋小姐,在下东方白。今日真是有幸一睹小姐的芳容。”
听他的语气,又客气又礼貌。似乎还对自己颇有赞赏。
于是,宋小姐不淡定了。一颗芳心徘徊在花满楼和“东方白”之间。茶过三盅,眼看花满楼还是对自己的殷切没有半分回应。宋小姐失望了,于是转而攻向“东方白”。又是沏茶又是谈论地方风物。东方不败从前当男儿当惯了,应付女人潇洒自如。结果谈到最后,宋小姐已经眼冒桃花了,眼看她就要把绣球抛向东方不败,花满楼不淡定了。
花满楼有些尴尬地站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东方,我们还是走吧。”
听了这话,东方不败和宋小姐一起看向门外的太阳,人家还好端端挂在天上,万丈光芒呢。她们两个同时心道:花满楼在说瞎话。
东方不败嫌弃地说道:“我还要和宋小姐待一会儿,你要回去你自己先走!”听她这语气,似乎是真的和宋小姐谈上了。花满楼倒是不担心她,只是生怕人家宋小姐“情根深种”不好收拾。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门外的家丁忽然来报说,有一名男子来这里找花满楼。东方不败看了花满楼一眼,有些不平衡道:“花公子真是吃香啊,走亲访友还被人拦住,好生让在下羡慕。”
宋嫣儿及时“体贴”道:“哪里的话,我看东方公子才是一表人才令人仰慕呢。”
“不错,不错。还是嫣儿这张嘴让我喜欢。”她越说越不找边际:“改天,嫣儿来我家做客好不好?我爹娘肯定很喜欢你。”
“公子的爹娘?好啊好啊!”
东方不败道:“只怕爹娘要留嫣儿在我的炕上过夜了……”
“……”
花满楼咳嗽几声,他想笑却不能笑,便先走了出去。花满楼一走,宋嫣儿就再也没有其他顾忌了。东方不败不仅长得“帅气”、而且很会逗女孩子开心。很快,宋嫣儿就和东方不败打成一片。家丁们看小姐这般和男子调戏,知趣知情地退了下去。这样一来,宋家大厅里面只剩下了两个人。
而在此时,宋家门口,站着一个个子高高,四肢长长的年轻人。
花满楼刚走到门前,年轻人便叫了起来,他这一叫,花满楼也顿时认出了他是谁。于是问道:“司空摘星,你怎么在这里?”
不错,找花满楼找到宋家府邸的正是司空摘星。只见他一脸风尘仆仆,急切地说道:“花满楼,陆小凤不见了!”
“什么?!”花满楼惊讶道:“他走的时候,没有跟你在一起吗?还有西门吹雪呢?”
司空摘星将陆小凤离开恒山的前后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嗨,我跟蓝凤凰在一起,哪里还管得着他呀!西门吹雪也是,他想回家谁也拦不住。结果陆小凤一个人上了京城,现在好了,京城那边的欧阳情姑娘向我要她的旧情人了。我哪里找个陆小凤给她啊!”
花满楼沉默一会儿,说道:“看来,我也必须去京城一趟了。”
司空摘星道:“不瞒你说,蓝凤凰听说白莲教的人在京城出现了,就先我一步去京城救她的主子圣姑任盈盈了。我,我,嗨,我要去找丫头,否则她出事了怎么办才好!”
两人这么一说,彼此的心中都有了定数。司空摘星牵挂着蓝凤凰想要立即动身。花满楼却说要推辞一天才出发——今夜有秦淮烟花会,他昨日便邀请好东方不败去看的。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直到来到宋家大厅前。此时东方不败正和宋小姐正谈的欢,忽然两个大男人闯进来了,宋小姐有些不高兴。东方不败则是瞄了司空摘星一眼,司空摘星不知为何觉得周围凉飕飕的,打了个冷颤。
傍晚时分,东方不败和花满楼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宋嫣儿,和司空摘星一起回到了花家庄。
花家大堂之中,花如令早就准备好了晚膳犒劳他们。今日他换了厨房的伙夫,做了一桌川菜给东方不败补补身子。这够地道的麻辣菜肴倒是很符合东方不败的口味。席间,花如令一边给东方不败布菜,一边笑问儿子事情洽谈的怎么样了。倒是东方不败答应道:“那姑娘已经移情别恋了,现在花满楼安全了。”
司空摘星的一口酒喷到了半空中,方向对准花如令。
好在东方不败及时将单掌一竖,真气一发,酒就倒回去洒了司空摘星满脸。酒水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来,司空摘星的衣袍全湿了,他欲哭无泪道:“祖宗哎,你出气也好歹也换个方向啊!”
东方不败若无其事道:“我不知道有个人坐在那里。我还以为是哪条鲸鱼在喷水。”
“……”
司空摘星决定不和东方不败斗嘴。因为他很可能被这位冷面大神给噎死。他向来爱干净,于是便先下去换衣服了。东方不败又吃了几口,说了一声:“我饱了。”便先行告退了。花满楼正在想着关于陆小凤的事情,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也不甚在意她是不是真的吃饱了,还是说,只是找个借口回避。
东方不败真的是在找借口回避。
出了大厅,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东方不败不走向自己的房间,而是绕道走到了另一间厢房。司空摘星正在里面换衣服,忽然房门被推开,夜风灌了进来。司空摘星一看门口的人,一边扯过衣服挡住自己赤条条的上身,一边喊道:“东方不败,你大晚上的找我做什么!吓死我了!”只见此女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司空摘星又害羞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你找我有什么事?”
东方不败光明磊落道:“你上次不是扮我扮的很好吗?现在我要你再扮我一次。”
司空摘星想到上次自己易容成东方不败就生气,其他的不说,光是塞两个馒头在自己胸膛里这件事就被蓝凤凰拿来嘲笑了半个月之久。现在东方不败旧事重提,他当然不乐意了。
东方不败忽然走进了司空摘星,她的表情少见的严肃,语气也是冰冷冷的:“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司空摘星后退三步,赔笑道:“你要我易容成你干什么?”
“很简单,”东方不败道:“今晚我本来要陪花满楼去秦淮河看烟火大会,你替我陪他去!”
司空摘星无力地跌倒在地:
居然让他易容成一个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幽会!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啊!
☆、不辞而别(三)
是夜。
当天际最后的晚霞收尽时;蜿蜒曲折的秦淮河畔升起一片灯火摇曳。不多时,金陵大街小巷的歌楼酒肆里面腾起一片人声鼎沸:歌女唱不完的亡国恨;才子吟不完的鹧鸪愁;说书人说不完的千古话。
花满楼少不了的要陪东方不败。
他们两个并肩走在秦淮河畔。要是以往;东方不败肯定要来牵起他的手。但是今晚的她有些怪:不允许自己牵她的手,不说话,身上还喷了麝香粉末,那股浓烈的香气把花满楼熏得连打好几个喷嚏。饶是如此;花满楼还是不紧不慢地等着她;耐心地向她介绍沿途的风光。
沿着秦淮河走过了夫子庙,玄武湖;莫愁湖,江南贡院。最后,两人来到了一座玉带桥下。
远处飘来一叶小舟,一个带着茅草斗篷的青年汉子将小舟停在岸边,花满楼先登上船,然后转身要来牵东方不败,岂料东方不败施展了轻功,一下子跃到了船尾处。花满楼有些郁闷,走到船头坐了下来。
不多时,小舟摇至河中。那时正值城墙上的士卒点燃烟花,普天同庆。霎时,河面上倒影出万千道绫罗飞天绘。仿佛无数五彩凤凰在水底翱翔。他们的这一叶小舟漂浮在墨蓝色的湖面上,星星点点的光点从河底窜到水面,将宽阔的河面装饰的像天上的街市。
船头船尾两个人却一直在沉默。
饶是如此良辰美景,还是不能掩饰气氛诡异。摇船的汉子也感受气氛很诡异。于是他唱起渔家晚歌来。雄厚的嗓音像是一面大鼓,恣意昂扬,如海寥廓。花满楼叫了一声好,那边的东方不败还是没有动静,不知是石化了还是化石了…
花满楼终于忍不住了,他走到她的身边坐下。然后将手覆上她的手——还未触及到她的温暖,东方不败就把手就缩到了宽阔的袖子里面。花满楼生气了,敢情这位是故意回避他?她到底想怎样?于是他一把拽过她的“玉臂”,那位主儿还想和他拉力,花满楼干脆就把她的手臂捂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夹住,不让她再退缩半分。
顿时,隔着一层布料,“东方不败”的指间触及到男人坚实的胸膛,抖了三抖。沉默无言。
花满楼有些来火,就坐在船檐边,正对着她道:“东方,你把话说清楚。自从上次你见过宫九,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就告诉我!”
“东方不败”:很淡定地端坐不动有木有!
花满楼以为她不屑与自己说,心头之火更加旺盛。算起来,他好多年没动过气了。现在动了火气,偏偏又不忍心对她说一句重话,只是道:“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对我说。我知道你要是个要强的人。我也知道你从小就在这世上无依无靠,习惯了独来独往。但是万一你自作主张出什么事的话,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东方不败”:双腿开始抖起来,上身还是很淡定地端坐不动!如钟!
花满楼甩开她的“玉臂”,转身平息下怒火。随后对着天上天下漫天的繁星和烟火,郑重说道:“没遇见你之前,我很讨厌那个叫东方不败的人。他生活在黑木崖上,既是个混世魔王又是一个传说。传说他能三步杀十人,刀刀不见血……因此我很讨厌他。”他舒了一口气,继续道:“但是直到遇见你,我才发现自己错了。你的命运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坎坷,却那般坚韧不拔。我欣赏你的重情重义,更欣赏你能甘愿淡泊。平生难遇是知己,我向来将你当做红颜知己,但是如今你这般沉默却为了谁!?”
说完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他走到她的身边,又牵起她严严实实包裹在袖子下的手。仔细摩挲——有些时候他就是这般无奈,但是这样波折的爱反而更加刻骨——谁让他先主动爱上了东方不败?
……再看“东方不败”:全身没有一处不颤抖!小心脏道:淡定啊淡定啊,否则花满楼发现了真相把自己扔进河里怎么办!!
“既然你不肯说,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你要让我……”花满楼循着她的手臂,凑到她的脸前,下一个字,却是付诸了行动——他吻了过去。
“东方不败”:终于不淡定了!他,他,他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请相信无论是男是女,扇耳光这种事只要一激动就能做出来。他扇了出去,本来这个动作是可以阻止花满楼的。但是“东方不败”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只要他一动作,花满楼总是能先通过听觉判断出来。一个巴掌被半路截住这种事也就不算啥稀奇事了。
花满楼紧紧握着了“东方不败”的手腕。忽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一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一手抚摸上她的掌心,继而是五指。越是摩挲,他越是明白了什么。东方不败的手他太熟悉了,掌心的曲折沟壑,早在日日夜夜的相依相偎中摩挲清楚了。而眼下的这双手分明不是她的手。
从未有过的生气。
花满楼真的怒了,他想到什么,冷冷地问道:“你是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哇!”地大喊一声,看准了时机跳下船,又施展水上飞上了岸。他哭丧着脸大声说道:“花满楼,哥们儿给你赔不是了!同是沦落天涯追女人,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话音刚落,花满楼也已经追上了岸,他的语气已经冷的接近冰点了:“东方不败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她,她让我扮作她来跟你幽会。还威胁我说一旦我暴露了,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这种女人哥们儿你要的起,我惹不起呀!”
花满楼道:“她临走前还说了什么?”
司空摘星甚是委屈道:“她临走前还说,千万不要让你碰到我的手。你熟悉她身上的香味,要我涂上香粉。你听得出她的脚步声,叫我穿上她的绣花鞋,用浑天甲子内力走路……”
花满楼无语:看来东方不败也是十分了解他啊!听了这话,他的心情好了一些,于是静静思考:东方不败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她去做什么了,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件事和那个奇怪的宫九有关,于是便喊来了马车,去往六扇门。
马车很快穿过了半条街到了六扇门。现在是巡夜时分,六扇门中的人员不多,他进去之后便逮住了一个捕快问道:“宫九在哪里?”那个捕快认出了他,回答道:“花少爷,太平王世子在两个时辰前就已经走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