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兰梦(火影佐鸣古架)-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刷拉~一排梅花针咄在佐助脸侧的床板上,'这是我的底盘,说话留神点。'
'我没说错!瞧你开得这店,然后自己和那个叫旗木卡卡西的家伙天天泡在一起,难道不是?'
刷拉拉~又是一排金针齐刷刷咄过去,'我的事也不用你多嘴。',店主踱到门口,'这里不养吃白饭的人,能下地就快点走人。要不就每日付金子赁房。'
'我会尽快离开。你也别忘了正经事吧,为了当那什么密探离开家,而现在……'
店主推门挥手,'行了,我自有分寸。',门吱扭一声阖上。
佐助望着刚闭上的门板,而后低头不语,始终没有再叫一声哥哥。
鸣人仍没有恢复意识,强灌进去的汤药不一会儿便从嘴边流下来,几乎想尽了所有的办法,等等……还有一个方法没用过,冲喜。对,冲喜,让小樱尽早过门好了。至于佐井……以他的条件不难择佳偶,目前当务之急是鸣人的病,日后再找个好人家的姑娘替他下聘吧,毕竟手足情更盛儿女情,他会体谅的。
小樱虽被佐助一通奚落,但三魂已随他荡去,哪还有心思与鸣人成亲?听了继父的意思,心里怏怏不悦,也为鸣人发愁,也不好违背继父的意思,权且应承着。默默打上自己的小算盘,继父对自己有养育之恩,和鸣人的姐弟之情也难割舍,但这毕竟是终身大事,一辈子的幸福啊,如何都想自己选择一次,哪怕是遭天打五雷轰。
又过半月,佐井顺利回府,进门听闻鸣人的婚事,压顶的崩溃排山倒海从四面把方涌来。竟不觉,咬破的嘴唇流出血来,滴在干热的地面上。就算再怎么爱,终究抬不上明面,自己可以终生不娶,而老爷只有鸣人一个亲生骨肉,又怎可耽误他?而鸣人这次的病多半因自己而起,为了他的幸福,好……牺牲掉自己的爱。大小姐是自己人,又是女人多少平衡些吧,起码这是正常的选择。
夜半难入眠,伴着蛙声,佐井独自对着鸣人的窗边吹箫,声声幽怨悔恨,绵长无奈……
不几天,黄道吉日,旋涡镖局张挂红绸大团花,大吹大擂,大红花轿,少不了百姓沿街观望,牙婆媒人蹿前蹿后忙不停,大小姐由本府出又嫁入门府,只是着花轿绕城一周再回来。新娘面盖挑头,一身红色锦缎绣花新装,袅袅婷婷由媒婆牵引着上了轿子,锣鼓奏起,鞭炮声声不绝。
鸣人倒是被外面的喧闹惊出一身冷汗,顿觉身上爽利很多,不知发生了什么这般热闹?佐助
怎么样了?虚弱地微微睁开眼睛。
热闹的场面,佐井着实面对不了,称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以最辛辣的烧酒麻醉自己的感情。少爷,新婚快乐……
若这婚事顺利了可能以后的事多少会平静很多,可偏偏……
新娘送进洞房,只道新郎身体尚未康复,众人帮忙揭开挑头,立即傻眼,吐出的舌头半天缩不回去。新娘是谁?不是春野樱大小姐,而是天天?!小樱的贴身丫鬟。荒天下之大谬!天天战战兢兢递上大小姐的亲笔信给老爷。
原来……小樱左思右想,喜一定要冲,而自己也要想个计策全身而退,于是和天天商量过了,收拾些家私,换新装的时候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将所有的人都打发出去,与天天调换身份趁乱逃跑。
佐助还是失踪了……听了事情的原委,鸣人慢慢坐起,似乎并没有多吃惊或生气,淡淡笑了下,'算了,别难为她了。爹,我没事了……',所有的感情都随佐助去了。
“……爹,女儿有罪。您请珍重。”老爷急急看完这封信,好好的亲事成了笑料,一怒不可收拾,气出病来。
镖局所有的事都压在佐井身上,鸣人也不能沉沦在无谓的感情里,一面照顾父亲,一面帮忙打理生意。佐井对镖局绝无二心,为人处事确实比鸣人老练,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不觉光阴如梭,不觉夏日早尽已至晚秋。老爷的病经过调养好了很多,但不能过度操劳不可生气。鸣人慢慢原谅了佐井,他也是爱到不能自已了吧……若当时换作自己在门外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恐怕也控制不住吧?但对他……只能是抱歉,永远的抱歉,感谢他为自己家做的一切,却不能接受他,不能……
时间能抚平伤口,不能磨灭疤痕。那天的事永远是个解不开的结,现在鸣人只想一心照顾镖局,无暇顾及其他。而每晚在心里默默祈祷佐助平安,只要他平安地活着就好……
十
女大不中留啊……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半载来暗中打探,只获得了些关于大小姐的蛛丝马迹,但都是传闻,她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何况又是有些武艺的女子,若她有心躲藏也没奈何。事情渐渐搁浅了。
一晃间到了岁末,江湖上的纷杀每天如故,少了谁都一样,没了哪个日子还不是要照样过?
好男儿拿得起放得下,两肩上要有担当,岂可终日被无谓的私情所扰以至失魂落魄?何况大丈夫何患无妻,不愁找不到好人家的女儿下聘。我就当没养过这个不孝女,你们也不要再为此烦恼了!老爷如此对佐井和鸣人说,殊不知他们俩自己的心思。
鸣人只想平静,想维持刚刚得到的平静生活,夏季和秋季整整两个季节的忧伤,惆怅……好乱,好累,真的好累了,无力提及,不愿再去回想,每日只忙碌于镖局的生意和武功修行,
另外并没有放下查探小樱的下落,借此忘却,用力平静,再平静……
佐井恢复沉默,不再强逼鸣人接受自己的感情,努力帮他打理生意。得不到手,终也舍不得放弃,惟有等待,等待他情绪平复了或许自己还有一线希望,但愿吧……
弹指经年,两年的时间是短暂的,只在须臾回眸间逝去。鸣人和佐井同是弱官之年,镖局也搞得红红火火不比老爷当家时差。老爷很是欣慰了,毕竟男大当婚,心下还是为他们的婚事烦恼不已。已有不少大家闺秀教媒人上门游说,他俩只是推脱。难不成还是惦记那个不孝女?!
这几年红袖阁纠集党羽卷土重来,先吞了龙涎坊又灭了血滴子,成为江湖第一杀手组织,宇智波佐助的名字闻者色变,是啊……红袖阁的头目。
出人头地了,佐助始终忘不了一件事……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寻常百姓家恐怕只晓得猫会吃耗子,其实不然,猫只喜欢抓耗子,抓到后不会把它吞下肚子,而是把耗子玩弄于利爪间,慢慢玩到它咽下最后一口气。既然发誓了十倍偿还当年的羞辱岂能食言?
好歹旋涡镖局在江湖上小有点名气,怎么会没听如今红袖阁的事呢。佐助么……真的是你么?
……这样的生活才是你像要的,对么?初春,乍暖还寒,鸣人和佐井在房饮酒驱寒,各揣心事,几壶烧酒下肚,鸣人脸上浮升红云,眼神恍惚朦胧,扔掉酒杯趴在桌上呜咽。
佐井掺他回房,放他在床上躺好,并不做什么。
'佐助……能看见你真好,你知道么其实……我没有一天能忘记你……'醉酒的鸣人突然拉住佐井,'我……我已经……'
鸣人,你还是忘不了他。佐井知道他误会了,酒后吐真言,那人却与自己面相几分相似,鸣人为什么爱的不是自己呢?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啊。佐井本可以趁此机会……但他只是轻轻拍了鸣人的背重新将他安抚在床上,'少爷,安心睡吧。'即使得到了他的身体又怎样?他的心从不为自己驻留……
一层浮云如青纱遮住明月,院子里又响彻箫声。
过后不久,府里出了几桩怪事,先是马厩里的马匹被毒死,后来几个家丁莫名中毒身亡,隔几天便有一个人死去。旋涡镖局又开始人心惶惶,很多下人为次请求去辞。老爷也不好强留,自己一生光明磊落不曾结下死仇,两个小子也是为人正直。怎么突然会……
仔细检查过尸体,令人大惊失色,每个人的脖子上均有小孔,银针插入,银针上淬的竟是七虫草之毒!大小姐最常用的毒,每枚银针上也都有一朵小巧的樱花。真的是小樱,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整个镖局府邸笼罩着一层阴霾。生意却仍旧要接,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能因此事涣散了人心,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老爷吩咐过了,又教鸣人和佐井押镖途中要格外提防小心。
鸣人倒不曾出过什么意外,佐井比较倒霉,连连遭暗算,一次在客栈,一次回府途中,暗器皆是淬了七虫草之毒的银针,投暗器之人是高手中的高手,来无影去无踪,混在往来的人群中根本无法分辨,武功也绝对在佐井之上。好在对大小姐的毒有所了解,带着解药在身上不曾伤及性命。说也蹊跷,只要鸣人跟随他出行便不会有事。
镖局的噩梦却没有结束,开始誓死效忠的家丁也坚持不下去了,纷纷携带家私出逃,阖府上下剩不了几个人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多久这件事被传得沸沸扬扬,众人皆知旋涡镖局养了个不孝女,翅膀硬了找上自家的麻烦。名声也损坏了不少,老爷为此再度病倒。
库房里存着等待押运的丝绸,鸣人主动要求单独走这一趟,毕竟吃镖局这碗饭的信誉第一,必须及时把货物送到目的,况且综合来看,自己不是目标,所以速去速回。在这之前,又找了家隐蔽的农家,安顿父亲,佐井要求同去,却被鸣人拒绝,要他留下来照顾父亲,'你不觉得……这次是冲着你来的么,你去了反倒不安全。留下来等我回来吧。'
老爷行侠仗义多年,定不愿意躲躲藏藏,只是扭不过他们两个,只得先妥协再做打算。
鸣人爽朗一笑,便向他们辞行。自己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试图忘记试图逃避,终究无用,心神早在躲不开的情劫中消亡,为了责任而活为了父亲而活为了镖局而活……重整些人看管车马便上路了。
这批丝绸要运到相隔数里的城镇码头,必然会穿越树林。枝头点点白色梨花,不时下落,一分浪漫,一种绝美,却开错了时候。车队行至人迹罕至的荒郊,牵车的马惊叫一声,忽逢一阵阴风,暴土扬长,随行之人不由得停下脚步闭上眼睛。约摸数分钟后,风住了,众人睁眼,财务均在,惟独少了少当家。
梨白花……高大的梨树,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好美……鸣人努力撑开汪蓝的双眸,眼前竟是如此美景,不禁惊呆,身体被麻绳帮在树干上,花瓣落在自己发上,身上……放眼望去,此院落是……面前放着几坛酒,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美少年坐于坛上手中提着酒壶。
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你……佐助还是那么俊郎,一双黑瞳幽深看不出半丝感情,比两年前还有犀利凛冽。
'还记得我么?'佐助踱过来,伸出手摩挲鸣人的脸颊,鸣人却把头别了过去。
怎么可能忘记……'放我回去,我有要紧的事!'
佐助的手悬在半空,支撑在树干上,'什么事比得上我们叙旧重要?这里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第一次见面?!也就是说这里是曾经自己被绑架险些遭人毒手的山庄?是啊……那次自己是躺着进来的,怎么会记得?见到了心心念念盼望的人,感情却不似先前强烈,反而相对平淡从容,说不出的滋味,是改变太多了么?鸣人一时不知说什么,'我真的没时间了,放我回去。'
'怎么?还是被那小子迷住了,所以移情别恋了?'佐助扳正他的脸,极其调侃,'这样看来我整得还不够,不该手下留情。'
'你说什么?我不懂你的话。'我们家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的报复?!那……'你是不是见过小樱?'
'你说春野樱么?是她主动来投靠我的。对,一切都是我做的,是那小子当年羞辱我的代价。'佐助回答得很自然。
'带我去见她。'鸣人顿觉脑子里隆隆地响。
'很可惜……半年前她已经死了,死于一次危险的暗杀计划。我已命人后葬了她,你要不要去祭拜?'
'你……'一双蓝眸里饱含愤恨,逼视着面前的人,尽量压低平和的语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人做事一人当,事因我而起,你要报复就报复在我一个人身上,何必牵连无辜?!'
'好个一人做事一人当!又是这句话!我也正想和你说个明白,的确……你说得也没错,的确全都因为你,因为我对你……'佐助没有说完这句,'所以才没法接受那种羞辱,属于我的东西我要讨回来,欠我的我要他十倍偿还。你想知道真相?这1个月来,我命手下一个叫香燐的女人模仿春野樱的手段去你家扰乱人心,本来有几次可以要了那小子的命,但你偏偏在旁阻拦。叫我怎么办?'
'何不连我一起解决?红袖阁不是视人命如草芥,佐助你根本不必手下留什么情。'鸣人觉得自己的心彻底去世了,所有的感觉随着佐助说的那几句话逝去了,爱他能怎么样……爱到自己家破人亡还要爱下去么?!
'你就那么想和他一起死?好,我成全你,也让你死个光明正大。'说着,佐助眼中闪过凄伤,
退后几步,一枚飞镖割断鸣人身上的麻绳,接着扔了一把剑过来。'没记错的话,你惯用剑吧?'
看上去一把不起眼的剑,握住在手中,剑却在鞘中蠢蠢欲动,一股幽怨的邪气……这是铸剑山庄邪女打造的绝情剑,挥剑斩情丝。心乱如麻……驾御不了……为什么要给我这剑?佐助,你是在讽刺我是绝情之人还是你想彻底了断我们最后的牵绊呢?
春天柔媚的阳光下,落梨白花下,佐助抽出蟠龙剑,剑刃上一层犀利的寒光如此刺眼,冷彻心扉。
鸣人苦叹,多么可笑,爱深至骨髓的人不曾理解自己,甚至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要解释什么,还要痛诉全都是误会吗?然后告诉他自己多么多么思念他吗?!可悲,绝望……'好,出招吧。'
宁肯选择死战也不愿意和我说句想念么?你真的如此无情无义?!我不信,不愿意相信,却为什么要我接受这样的事实呢?!我做错了么,两年来的刀光剑影,每天只有鲜血和黑暗的陪伴,浅眠的深夜惟有你的幻影站在黑暗中对着我微笑,这一点点微薄的力量支撑我坚持下去,如果这样的梦可以延长一些……我已知道了什么对我是最重要的,我不过是想努力追回来然后和你一起隐退……或许我的方法是过分了,但是我只要一想到……就无法自控,而
你为什么又要这样捻灭我的希望?!悲伤在胸腔满涨,喉结滚动一下,佐助慢慢阖上双眼……
感情的世界永远没有对错,谁也没有权利占有谁,把别人当做自己的东西谁碰了就要死,再把自己的感情强加给对方,这样真的好么?
破碎的白色花瓣在剑风中跳着凄美的舞蹈,别样的祭奠,一场离别舞。利器与利器的碰撞声,忧伤无奈悲愤的气流驻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每一招每一式都在逼仄着对方也逼仄着自己,舍不得……真的舍不得下手要了对方的命。在快要崩溃的爱下为何还会心存不忍?
蟠龙剑如玉蟒般缠在绝情剑上,内力一震两把剑同时飞出,插入不远出的土地里……剩下两人对视。
鸣人笑了,在阳光衬托下笑地绝美凄然,一步步后退靠到梨树干上,蓦然拔出插在上面的飞镖对刺入自己的左胸,一直对着佐助笑……现在,终于全部结束了,我累了,真的很累了,这会我总算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好轻松……呐,佐助,全部的责任都由我来承担,我走了以后请你放过其他人吧。我真的真的一直都爱着你……
刹那间佐助看到了自己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