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是人 by 利加(riccabong)-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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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情很复杂,就象那晚一样。
“对我公平些。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一直一直,对吧?
“。。。。你又在闪神了喔。” 用那颗数百年来不曾认真动用过的脑袋的同时,冷不妨被他逮到机会偷了个吻。双颊滚烫,我有点不自然。
。。。。在一起。一直不变。
我在思考他刚刚的一番话,总觉得有些地方重点漏掉了,却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我、我不想改变什么。。。我觉得我们一直都相处不错,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嗫嚅告诉儿子。
“我没有要求你改变什么,你做你自己就好啦!我就喜欢你。可是我希望你了解,我们的感情会升温,不可能永远停在一个模式之中。你认为这样的关系就已经很好了,那是因为你没经历过接下来的。而你,可以放心交给我,因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最好的。”帅帅的儿子朝我露出自信的一笑。
喜欢他的笑容。
“可以么?爹爹。。。” 声音轻轻柔柔地,象在催眠人的意志力。
“。。。。。”
“。。。。好么,闻光?” 名字从他口里唤出,那股熟悉而温暖又带酥麻的感觉卷土重来。下意识摸摸心脏部位,跳得好快。
“好。” 脱口而出答应了。
“那么。。。。首先第一件你要做的就是诚实面对自己的心情。”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 爹爹肚子里藏不住疑问。这次他也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
居然卖弄神秘让我自己想,大概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一夜详谈,一切都似乎恢复过去。长征还是爹爹原来熟悉的那位。
他既然选择对那晚的事件只字不提,我也乐得配合。只是我发觉,自己对长征一直以来的认知产生了非常严重的落差。他总是一副乖宝宝的模样。暗地里,总是找机会剥落我的面具那张我一直以来,有意无意间隐藏起来的真面目。
爹爹稍微察觉他的动机时,他马上收手再很绅士地说一句堵住我的发作:啊!对不起。。。。
主人家落落大方的模样。。。。倒让我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却有点郁闷,感觉自己好象被他耍在手掌心的鼠耗子。
然而剧情发展似乎愈加复杂,麻烦事样样接踵而至。
在一个倾盆大雨,行雷闪电的夜晚。
若大屋子内,传来阵阵闻光格格笑声。爹爹一个人在家中观赏卡通影片,长征则有事必须出去应酬慈善宴会。
突地里,一道耀眼强光划破黑暗的天际。随即一声轰天响雷,然后是常见的电路短线。屋内人影懒懒站起晃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厨房里翻箱倒柜慢慢摸索寻找蜡烛。
然后,屋内传来爹爹一声惊呼。。。。
15
前言:爹爹独自在家似乎遇到麻烦事,宛如影子般不离身的长征究竟在哪里咧?
另一方面,与此同时:
按照闻光的说法长征自作孽招来的假爸爸朱伯勤正和儿子相聚一刻。对长征而言,那是金主正打开黄金大道,让长征和闻光在人间界一直衣食无忧。因为天下着滂沱大雨,驾驶能见度模糊不清。朱妈妈放心不下,坚持要他在酒会停留一阵才回去。
在人类眼里,闻光的模样是标准未成年少年的代表。殊不知实际上,长征年龄远远比他小太多。为了免引起恐慌,因此必须在人前谎称闻光是长征养子的身份,完全掉乱爹爹和长征的身份位置。
向来不喜改变原状的闻光觉得想了还是觉得呕气,坚持不出席。他拿固执的闻光没法子,只好只身赴会。然后,遇上了那个后来与让他焦头烂额,与自己牵扯不清的男人他父亲朱伯勤世交好友的独子,杨子牧。也正是那天在游乐场里,被自己刮了一巴踢了一脚的色狼。
“长征,你还记得子牧吧?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得不得了。后来子牧出国,你还一度闷闷不乐呢!最近他从国外回来,决定帮你杨伯伯打理生意了。” 朱伯勤揽着杨子牧,一脸赏识。与此同时也羡慕好友杨政,他何尝不想自己儿子也来帮忙自己打理业务?
。。。。奈何儿子不愿意接手自己的业务,宁可呆在学校里当个小校长,还突然收留了个养子。想也想不透当初自己怎么会跟他反目,还将他驱逐家门?因为朱伯勤其实也不是那么食古不化的父亲。再说,他认为有个桃李满天下的儿子也不错。
所以,他决定找上门与儿子复合。毕竟,他只有长征这么个儿子啊!
杨子牧一脸茫然看着长征。他是有印象游乐场那一夜,眼前这位俊秀男子恼怒地赏了自己一巴掌和一脚踢,可是对于朱伯伯说他们是从小长大的好友,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朱长征?” 对方试探性问候一声,脑袋瓜开始试探展开搜索关于朱伯伯口中所说这个儿子的一切。
长征额头冒出黑线条。。。。他可没设任何假记忆给这位不速之客呵!想象待会儿闻光要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的地步,那家伙肯定笑得翻肚白。
“子牧!” 长征当场大大喝了一声,着实吓了朱伯勤和杨子牧一大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长征脑海一团乱,一心只想着打乱对方的思绪,避免他有机会继续回忆下去。
“。。。长、长征?” 杨子牧不确定地再唤了声。脑海依旧一片空白。真的。。。。他不记得生命中曾经有过这么个童年好友。
“子牧!子牧!” 长征二话不说给了他一个大拥抱,紧张的心情几乎使他勒紧了杨子牧的肺部。数百年来第一次衷心希望对方会因为这样而呼吸困难而就这么晕倒就算了。
思绪不断打转。这下该怎么掰下去?总不能马上撬开杨子牧的记忆库,塞些假回忆给他吧?就算真这么做,也不是时候。周围已经有客人注意这边了。
“长征。。。。子牧不记得你。” 假父亲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长征心中一凛,他之前所设定的谎言即将要揭盅。
“爸爸?” 对方看着他的眼神陡然间变得很古怪。看着他的反应,长征心里不禁有点失落,因为他其实还真的蛮喜欢这位在人间界里临时找来落脚的父亲。
初来乍到,他见到了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和他的老妻在公园里拿着面包喂养池塘里的锦鱼群。爹爹当时正兴奋地在附近优哉游哉捡石子玩。于是自己上前跟他聊了几句,询问老人家两人,了解在人间生活的种种,当然也包括银两从何找。
老人家当时还兴致勃勃教长征该怎么赚大钱做生意:当自己拿走的钱财的同时,记得要留些小钱在桌面上给别人一同共享。长征听得仔细,频频点头。他马上估计夫妇两人身家不凡。两位不知情的老人家对他的印象好得不得了。
当然,长征从小跟爹爹耳濡目染:能坐就不用站,能躺就不用坐;能轻松就免辛劳,反正结果都是一样。于是当天夜里,潜入老人们的记忆库,变成了他的独子,再更改了大部分有关资料。
朱伯勤夫妇结婚数十年都无子嗣,早已看破。平日本来对钱财看得开,再加上对长征没戒心,所以长征轻易就更改了他们以及周围人的记忆。
然而,就算是有着这些非常人的能力。它还是始终会有其漏洞的地方。这些细节之处,只能慢慢修改,急也急不来。当初他的态度强硬和坚持不让闻光碰触这些人的记忆也是因为中间过程过于复杂。
原来慈祥和蔼的朱妈妈变成妒忌心重满腔仇恨的恶毒妇人;莫名其妙叫他上哪儿变出个杀手的回忆里曾经有暗杀失败的经验等等。。。。当向来以懒惰堪称的爹爹居然破天荒花了半天时间躲在房间里,写了自己所要的故事。那本长达数十页,其实错误一箩筐的剧本教他其实在书房里面失笑了整个晚上,一边笑一边批改。
他想他果然当校长久了会有拿红笔的冲动。
长征之前笃定自己可以应付这些缺口,因为根据对人们的记忆设定,父母早已与自己反目并逐出家门,量其它人也不会与自己有所接触。断尽所有有可能与别人接触的机会,图的还不是在人间界里一个正式的身份。怎知后来,倒是朱伯勤自己登门照访。。。。。而使事情演变成这种地步。
莫非那个不象人的爹爹还真是有那么两、三下见识?失神的同时,朱伯勤的声音在他耳朵旁边响起:“。。。。。子牧他失忆了。”
。。。。耶?怎么这么多人都闹失忆?
“对不起,我待在国外时出了点意外。。。。躺了好久一段时间,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杨子牧抱歉地指了指后脑勺,露出苦笑。
陡然内心掀起一阵狂喜,长征同情地拍拍杨子牧的肩膀(
心情稍微愉快地回到家中,却赫然发觉邻家灯火通明,反观自己的屋内却一片黑暗。
“。。。。爹爹?” 他不确定地唤了声。
里面显得空荡而沈静。
心中蓦然一沈,长征忙冲入屋内。
16
被一股力量托着飘进房上了床。我睡眼惺忪地瞄了瞄长征,后者为我铺上厚厚的暖暖的被子。
“长征。。。。” 神志稍微清醒些,开始觉得空气中有点冰冷,快乐地窝进他的怀中取暖。
脑海中似乎有件重要的事要报告长征。不过周围太温暖了,暖和得我懒得去动脑袋想事情。
“你也知道冷啊?有床不睡,居然给我跑去石子堆上睡觉。一回来整屋子黑漆一片,还以为是你又出事了。。。。” 儿子嘴里嘀咕,手臂还是乖乖伸过来绕紧了。
“嘿嘿~~~有没有吓倒你?还是你以为我被人捉回去了?” 好象上回也是这样,我一时贪玩撇下长征,独自行动所以才昏迷不醒的。
“。。。。从小你就喜欢欺负我。” 他报复般勒紧了我的喉,却没使上力道。或是他舍不得?
“。。。。我才不是故意的咧!我们家有老鼠跟蟑螂,你知道么?” 忧心忡忡告诉长征停电时爹爹的恐怖发现。好象是在寻找蜡烛时,无意间侵犯到了它们的神圣领域。结果老鼠国与蟑螂国连手攻打爹爹,一路直追。蟑螂国甚至出动了直升机(
幸好爹爹机灵,钻进了石子堆里。。。。。
然后等着等着。。。。
周围石子堆又冰冰凉凉的,太舒服了,爹爹心情一松懈,不自觉懒懒地睡了过去。
“。。。。。=_=||| ” 长征无言。我抬起头怪瞪着长征:切!长征干嘛给我看他这种脸?
“你看吧!家里头脏死了。多不卫生的环境哪!男人的身边哦~~~~!果然还是得有个女人比较划。。。。。唔。” 没耐性等我说完,两张唇瓣被长征美美的手指夹着拉扯中。
感觉嘴唇被他狠狠地压扁的程度就象人间界印度老兄卖的印度煎饼。嗯,只差没咖哩汁配料。不过有点火辣的感觉就是了。
“闻光哪!教训我以前请你先行检讨一下自己再说。” 大概气我说实话,即使在黑暗中也可以知道长征此刻的脸黑得象块炭:“吃不完的面包不要扔在床褥底下沙发下任何以为我看不见的地方;垃圾也不要因为懒得走而任意塞在任何夹缝之间。。。。。”
“大导一样以布得嘛(打扫一向你负责嘛!)。。。” 我委屈捶了儿子胸口一下,嘴唇被他钳得有些疼。他看我的神情陡然一变,眼瞳在黑暗中亮晶晶象只猫。
“喂。。。。。我现在可不可以吻你?” 一阵尴尬的气氛飘过父子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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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礼貌和尊重,都是自从那夜详谈后才出现。
“可以不可以吻你?长长湿湿有伸舌头的那种。” 见我没回答,长征心不死再问我一次。
“儿子你的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白?!!!” 逼于无奈,感觉自己的脸庞烫红得很。
“呵呵,你也会害臊?” 他得意地拉我靠近些,整颗头颅慢慢在我眼前放大了。我有些胆怯地闭上眼等着。
。。。。。
。。。。。。。
嘴唇上没有自己所预期的吻。我有些迷惘地睁开眼。
“你还没说可以不可以。。。。” 他可怜兮兮地等着我的回答,眼角却带着笑意。我咧~~~~这个家伙居然将自己爹爹耍得团团转。
“亲啦亲啦!别再问我了。” 我有点不耐烦。这下爹爹美美的脸皮已经霹雳啪啦燃烧得象一团火球一样。
另一方面,好象真的有要事必须报告长征知道。但是却记不住是啥事?
“。。。。。很高兴。。。你愿意配合呵。。。。” 轻笑一声,长征吻上了我的。
瞬间,脑海里仿佛天外飞来一陨石,“噶啦嗝啵叱叱!” 一声,将爹爹思绪全部炸飞。
湿热的舌头延长直入,翻搅吸允着,口水不知怎地突然多了起来,分不清是他还是我的。来不及吞咽,有一部分不受制止地从嘴角流出。
沈溺于这样醉人的动作,只想一直持续着,不想停下来。一个翻身,将长征压在身下。双手捧着长征的头颅,再加深了这个吻。这么一来,口水全部流给长征喝。儿子喉间低低笑,看穿了我的意图却也不介意。
“爹爹。。。。身子有点怪怪的,很热。” 气氛有点旋旎,长征的眼神却陡然间古怪起来。连我也可以感觉到他骤然升起的体温。
“那不如把衣服脱了吧!凉快些。。。” 我兴致勃勃对他说。就象小时候帮长征冲凉一样:一起去洗澡~~~~!
。。。。。。下一秒,我脑袋被人重重敲了一记暴栗。
“笨蛋闻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好我赶回来了!” 嘴角还牵着银丝,我茫然地看着大胆袭击太子殿下我的脑袋瓜者:
原来乌黑亮丽的长头发已经修短了,向来光秃秃的左耳上穿了个小环,身上却极之不搭配地穿着白色古装。然而,第一眼时我就觉得对方的模样帅气得很。
“。。。。。咦?师父。。。” 刚刚找上门来看见我被鼠辈蟑虫围困再见义勇为帮我抓走老鼠蟑螂拿去远处丢弃的雍华勇士!
对方却什么也不说就将我扯了下来,拉离了长征好几步。雍华有点头疼地搓了搓太阳穴。
“你家老鼠蟑螂很多。不过我都捉完了。” 嘴巴轻松告诉我,眼睛却有意无意往长征方向看了会儿,眼神中带着防备。周围气氛陡然古怪起来。
“唷~~~~~师父你回来啦!” 巴着笑黏了上去,原来就是这桩事想要告诉长征呢!师父真是人越老越好看了,哪象我:愈加返老还童,连儿子也比我长得老成。。。。
“。。。。爹爹!” 没注意长征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却对他笑。
“闻光。。。你要我做的都办好了。现在可以跟我走了。恭祯他在找你。” 衣领刚刚被雍华提了起来,一股强大灵力席卷而至将我们包围着,一瞬间我被掳走了轻易地回到长征的怀抱之中。
知道我的不安,剎那间,影子护卫的本性突现。长征尽忠职守紧紧地护着我,将雍华困在无法脱摆的灵力内,房子内物品被强大的灵能托起大肆攻击着他。。。。雍华试着抵御,可是灵能力悬殊,原来白净的衣衫迅速染上了血。
影子护卫,向来保护的就只有主子。可是也不该是这么血腥的一面。尤其他是向来待人温和的长征。
“长征不可!” 我惊呼,惶恐捉着长征,深怕他做出不可弥补的错误。却被他转绿的眼瞳中突现强烈的杀意吓呆。
。。。。。我好象做了不该做的事,意外开启了儿子的逢魔时刻。
17
爹爹背脊冷汗涔涔,这才发觉与魔化的长征狭路相逢。雍华被困,变成我落单孤身一人了。
儿子当初早该买间更大、更多层的房子,好让我可以象杀人电影一样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