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逆袭古龙之悄悄,又见悄悄 作者:黏糖(晋江非v高积分完结,江湖)-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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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靠近,陆悄悄慌了:“喂,你想干嘛,离我远点……”
“那天……对不起。”
“你都说过多少遍对不起了!”陆悄悄生怕对方想继续靠近,见转移话题奏效,便迅速续上了话头:“我说过我不用你负责!你这人怎么跟牛一样不会拐弯儿?都说了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就是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甘心!?”
说到后来,满心疲惫。
本以为早就不在乎了,可是一旦看到这个人,情绪又再一次轻易被搅得混乱起来。
阿飞已经记不得自己这是第几次叹气了。一次次的追赶,一次次的碰壁。
转眼已经两年了……
以陆悄悄的性格,成了邪教头子以后还不得扭屁晃腚地四处捣乱?她也确实做了,一路雄赳赳气昂昂地准备去搅黄武林盟会。那天他刚好在场,结果就演变成了一个追、一个逃。
江湖人谁不知飞剑客是魔道克星?
咳,这魔道……说起来范围可大可小,好像也就是极乐峒主一人。
外间说飞剑客是旷古奇侠,竟把个难缠的极乐峒主一直逼回了苗疆。
唯有当事人才知道,这只是一出苦情的追妻记罢了。
每一次都匆匆忙忙,连话都说不上两句。从前还不觉得,如今深切地感觉到她有多会跑了。手下一群娘子军,打不得骂不得……
夜深人静之时,也曾发着呆回忆两人过去的点点滴滴。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狡黠和灵醒就像一粒种子,埋入心田,开出酸而苦的花。只要闭上眼,那张脸总是鲜活地浮现出来,每一晚都会翩翩入梦。
回忆的片段光影交错,一会儿回到了重逢时的月夜,她的酒嗝连成一串儿的好笑模样,一会儿又回到了另一个月夜,在水中抵死缠绵时哭泣的脸。
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肩上的牙印,每到这时,疤痕处就传出酥麻的痒。
倒也不是全然做了无用功。待陆悄悄发作毕了,他又轻声接上了话:“为什么?你……真的对我一丝……”
“没有没有没有!”陆悄悄迅速打断他的话,“一丝也没有,一点点一咪咪都没有!”
阿飞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陆悄悄急着否认,根本没看到他的表情忽然有了松动。她有些后悔,可是话
已出口并不能收回……到底有没有,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何况是别人想要知道是不是?
心情正复杂之际,阿飞却突然再进一步……呼吸相接,唇与唇相贴,湿而热。
陆悄悄圆睁双眼,正想出动虎牙狠狠咬下去,对方却是蜻蜓点水,一沾而走--
擦--!!!
就是这样,两年了,每次都是这样,三两下就让她暴怒地想杀人!
这一次的情况却有些不同。
他后退一步,毫不犹豫地解开她手臂穴道,将手中剑递给了她。
也不知是从哪淘澄来的破剑,瞧着很是一般,剑花、刃口甚是粗糙。
仗着自己剑术好,什么废铜烂铁都敢用。
陆悄悄被他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一时间忘了为方才他的行为再次狂暴一番了。
阿飞退后一步,幽幽道:“既然如此,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你又不肯让我负责,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就把命给你罢。”
听到“负责”两字,陆悄悄的火气被勾将起来,想也不想反手抄剑疾刺!
对方竟是躲也不躲,定定看着他。
然而如何下得了手?
认识了这么多年,就是个死物也有感情了,何况活生生的人?何况……是他?
剑尖在咽喉处滴溜溜转着,硬是不能再往前分毫。
阿飞半合眼帘,见她不能下手,便上前一步,竟是引颈就死,自己往前走了一步,把要害往剑上送。
他动作太快,陆悄悄还来不及收剑,他喉头就已经沁出血珠。后者慌了神,“当啷”一声撤了手,“你疯了!?”
“……我没疯。”
同样的对话,情景大不相同,却依然在重复。
“你下不了手,为什么?”
“换了你,对着从前好友能下得了手?”
“从前好友……这两年,我曾亲见人杀了至亲兄弟,只因为他对长嫂做了猪狗不如的事。还有自小一起长大、交情过命的,总比我们要来得好些罢?该决裂时,下手仍不留情。”
字字句句,步步紧逼。“我的所作所为,就算被你取了命去也是该着,但我绝不后悔。你今日不杀我,他日就要日日躲我,我会一
直追赶,你要日日防范……即便如此,仍不杀我……为什么?”
被问得哑口无言,室内再次陷入微妙的寂静当中。
单纯的人直觉最准,她知道,今天如果不说出来,他绝不会罢休了。终是难堪地开口,喉咙仿佛吞入了一团火,干涩难忍:“对,我是……在乎你。”
闻听这话,他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温暖无匹的力量--“那又是为什么?”他不由抱住她肩膀,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双眼亮了起来,瞧着倒像是什么动物要摇尾巴了似的。
“你先听我说完……”陆悄悄垂下头,一字一顿道:“我在乎的……我也不知道,也许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另一个人……”
她鼓起勇气正视阿飞,表情变得迷茫起来。“那个人……很像你。”
来了。
这一下就跟从前的事串联起来了--他可不会忘记,无论是刚认识的时候,还是无意中听到的几次,那些梦呓和醉话。
从前不在意,可是当你日夜想着一个人,不停地梳理有关她的回忆时,就连一个细微的地方都会浮出水面。
“不过那个人对我来说,恐怕永远也见不到了。所以刚遇见你的时候……简直跟他一模一样,这才不断地尝试着接近你……”陆悄悄沮丧地扶着额头。
两个人初相识,若不是她的坚持,自己早就跟她天各一方了,断然不会同行那么久,直到十分熟捻、成为了朋友。
从未想到自己竟是替代品,饶是做了无数遍心理准备,阿飞的脸色还是变了。
“他是你的……什么人?”
*--*--*
艳阳高照,妮翁躲在红信的棚屋下,趁着她收拾药材的空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唉,宝津汪猜那个丫头,心思单纯,真让人担忧。”妮翁喃喃道。
红信是中原人,这时节,苗、汉二族并不亲密,她家人被当地土著杀了,因她是女娃,就暂时没动她。好不容易瞅空逃了,正赶上妮翁闯下了滔天大祸,无怪乎监视她的人手都不见了。两人不知怎么地跑到了一处去,因同病相怜,干脆一起拜了极乐峒的山门。
她望着比比划划的妮翁,笑道:“你这个阿姐,做得比‘阿姆’还辛苦啊。”
妮翁“扑哧”笑出声来,笑过了,方喃喃道:“说
得也是,这么多人,哪有一天省心的?就连峒主也……”
话说到这儿,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等到药材晒好,妮翁小心地悉数包起,开始回转了。
一路走,一路哼着小调。
谁知到了门口,却发现有异。峒主怕热,这两道门一直是开着的,以便穿堂风来去。怎么忽然闭得这么紧?
她放轻脚步,才上了两步台阶,就听到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她听得清清楚楚--屋内竟然有男人!?
妮翁不敢闯进去。峒主的性子,恣意妄为,心血来潮琢磨起新花样儿也是有的,如今门扉紧闭,许是在商量什么要事?不过……峒主百无禁忌,自己听到了也不打紧。
遂凑到窗边,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么一听,表情就逐渐变了……
过了一会儿,查笑也回来了;瞧见妮翁的表情,便也学着蹑手蹑脚凑了过去。妮翁正听得入神,见她来了,连忙“嘘嘘”地赶她,查笑嘟着嘴比比划划:
不让我听,我可就闹出动静儿来啦!
妮翁只得任由她跟着一起听墙根儿了。
却说阿幼朵他们久不见妮翁复命回来,不由奇怪。妮翁的辈分最高,这个时间一向由她来教导年幼的弟子的。于是拍拍屁股,也去找了;这一下宝津汪猜不干了,嚷着要同去。
她二人这么一走,后头就又跟上了一群“小尾巴”。
妮翁正听得入神,就瞧见门口进来一队巧笑嫣兮的软妹子,排着队……来听壁角了。
作者有话要说:凉凉逼宫了……不洞房人家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临近完结越发要好好写了,嗯哼……
电脑里已经有三个坑了,崽蛋劝我等K完结再写免得被打脸……不过我不怕,因为实在是太想扒掉尊哥的裤子了。K里面已经那么多基佬了留给我们女人一根英俊的王之大JJ难道不行咩!
所以如果被打脸了,我就……
坑掉好了……
最近爱上了成熟御姐,三坑中两坑一个是女王型暴躁军娘(G乳),爽朗的扒裤子型;
一个是淡定而难以被激怒的智慧型软妹(C乳),内敛的扒裤子型。
好烦恼要选择哪种乳量……
☆、餐青梅饮玉露
屋内人对外面的情形一无所知,陆悄悄也绝想不到妮翁会是对这种壁角感兴趣的人。以前阿飞也不是没有缀上来过,哪一次不是被妮翁怒发冲冠地打回去的?
可她却不知道,妮翁贴过来时,刚好听到了那一句:“我是……在乎你。”
她一惊之下,再往后听--虽然陆悄悄不肯她出面,但算来跟那人交手也有数次了,焉能不记得对方的声音?那个整天跟着峒主的郎君,不知使得什么法子,竟混进了山上!
这时她就想起上山时,瞧着那青年眼熟的事来了。得亏这小子居然敢大摇大摆,只蒙个面就跟上来,穿得又厚,身形全然不像。
妮翁当时就呆住了:“在乎他?那么……那么峒主说不要见他、不想见他,都是假的么?”她生长在苗寨中,心思不懂得拐弯,在她看来,喜欢就对上几句领回家,不喜欢就不理便了,这才是寻常女子啊……
跟峒主相处了这么久,还是闹不明白中原人的脾气。是要呢,还是不要呢?
本来她瞧着峒主每回都气得发疯,却不肯让手下人伤他一根毫毛,只知道一味地逃,就觉得奇怪了。既然是不想见的人,杀了不就是了?
妮翁与寻常遭背叛的女子不同,她并不恨男人,只是性格偏激,由好恶决定人命生死。她自从离了家乡后,心中认定余生要在峒主身边度过了。听到峒主直言“在乎”,不由愣愣地患喜患忧,猛然之间产生强烈的预感,就好像……就好像峒主就要离开似的。
她扒着窗框的手微微用力,却被查笑一把拉住了。
妮翁回望她一眼,却瞧见查笑杏眼流转,比着噤声的姿势。
查笑生母生前为查猛和其情人所害,她恨之入骨,待心上人被杀,忍无可忍,这才爆发。她杀了查麟以后,同样无处可以容身。漂亮姑娘陆悄悄是喜欢的,不过前有不少蛇蝎美人儿做警示牌,由不得她不加个小心。最后在最年长的极乐护法鼓动之下,调查清楚查笑所说属实后,这才将陆悄悄说动,留下了她。
除了杀查麟时的那份冷酷,查笑其实与一般少女并无二致,在知道“雉鸡尾”不是雄鸡而是雌鸡时,很是消沉了一阵。结果没想到两人熟捻起来,她从前还会害羞,后来居然被调戏得惯了,镇日黏着陆悄悄,却不知是否初见时那份悸动还压在心底之故了。
如今听到屋内对话,她心里也十分失落,但终归是真心占了上
风,是以拉住妮翁摇摇头,不希望她去破坏二人剖白心迹的一刻。
*--*--*--*
“他是你的什么人?”
受这一问,陆悄悄胸口翻腾起来。
“自小一起长大,年少时慕少艾……可惜他并不知我心意,我就先一步离开,从此再也不得相见。”
措辞难以选择,只能说得越简单越好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阿飞疑道,“我记得你我相识时你才……”
他当然不会想到眼前这具躯壳内中的灵魂有什么名堂,可联想到两人初见时她才不过十一,那种孩提时的……竟也那样上心?
陆悄悄打断了他的话,“不,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到十七那年分开。”
阿飞更不明白了。
“我与他分别,与生死之隔无异,这么多年了,我也早就死心了。”她絮絮道,“有时我也在想,难道你是他的前世?否则容貌为何会一模一样?世上相像之人千千万,可若论一模一样的,哪有这样诡异的事……”
听到“前世”这样的字眼,阿飞终于无法沉默了:“悄悄,你到底……”
“可你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人。”陆悄悄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自顾自接着说:“我……抱歉,这对你本就不公平,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强迫一个人接受本不该属于他的好意,再残忍地让他知道一切只是移情,她并不想这样。
沉默良久,还没等到对方的回答。
却等来了一个拥抱。
男人环住她,摩挲着头发的手曾经握着剑取下无数性命,此刻却力道轻柔,仿佛在呵护珍宝。头被按在他胸口,若有若无的气息让脸颊迅速烫了起来,尤其是在他开口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与心跳声融合,变成了暧昧的情愫。
一旦冷静下来,这种感觉竟变得这样使人愉悦。
然而越是愉悦,就越让人害怕,害怕这是虚假的……
“你现在在想他?”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盘绕,她却在这份温暖中贪恋得连脑袋都晕浆浆的了。几乎没有思考,她就答道:“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么问?”
“我以为你口口声声所说的‘替身’,就是像这样,在这种时候把我想象成另一个
人。”
她的脸埋在衣料里,连声音都变得闷闷的,“我从来都没有……”话未说完,猛然惊醒。
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人,而这些年来,她究竟是在提醒自己这一点,还是在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那张脸曾经是另外一个人的?
而不只是……眼前的这个人。
那个答案……呼之欲出。
与此同时,陆悄悄感到阿飞的胸口一松。
阿飞仍是按着她的头,不让她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从她的角度,自然看不到方才他说话时满脸的阴郁,而脚下的竹板已经被踩出了一个浅浅的凹坑。
虽然眼神凌厉如刀,浑身都在散发急冻射线,偏偏语声平静完全听不出喜怒。被抱在怀里的那位懵然不知,外头偷看的众人却纷纷打了个寒战……
宝津汪猜:嘤嘤嘤少侠好可怕!
好在峒主大人很给面子地回了一句“我从来没有”,男人这才从容地把脚往旁边挪了挪,不再折磨那一小块碎裂的竹板。
“悄悄,嫁给我罢。”
第……第三百四十三次问了!!
阿幼朵扶住嘤嘤嘤的宝津汪猜,再也忍不住大喝一声:“峒主你就答应了吧!”
“是啊是啊是啊是啊……”一众妹子猛点头,查笑早就冷得牙关打颤了,见状,连忙跳出来摇着宫扇道:“峒主您就顺应民意吧~?”
“你们怎么会--”陆悄悄愣了一下,声音渐渐提高:“都听到了!?”
“什么?什么?没听到?”
众女嘻嘻哈哈地作鸟兽散。
“给我站住!!!--”炸雷似的一声吼,久久回荡在院中。可惜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她的穴道未解……
“给我解穴,看我不把她们收拾得千树万树桃花开!!”峒主大人怒不可遏,面红如血……然后再次被吃了豆腐。
“事有轻重缓急。”阿飞在她颈弯中挨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