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尹志平_by三六-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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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听了半响没有声音,低了头不看我,不知道是被我一身正气镇住了,还是我脸色太差把他吓到了,于是我们两个按剧本开始了闷站阶段,其实我们俩要说的话应该很多,我要问他最后是怎么得救的,已经得了九阴真经了么,郭巨侠还活着么,怎么会在临安和赵王在一起。他应该也要问我怎么会在这里,洪七和欧阳锋没死么,大晚上的怎么找到他的。
但是我们两个人都不开口,我是因为我当时火大,存心较劲,他的话我估计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理亏,要是真像他说的一样都是洪七的错,那现在这么小心翼翼的把气氛搞这么尴尬做什么?
一直站到外面一声闷雷,又开始下雨了,我才又说,“洪七和欧阳锋都没死,梅JJ到处找你已经和师傅他们杠上了,听王师叔说,这几天黄岛主正在江南。”杨康“啊”了声,听不出来急不急,但是我估计他还是惶恐一下的,能跟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在短短半个月内全部结仇,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过我这一开口总算大家又有交流了,杨康磨蹭了半天才说,“下雨了,到房里说话吧。”我说,“有吃的么?我想吃馄饨。”
杨康一愣,说,“我一个人住这里,没有厨房,要不我去前面叫他们准备?”我摇了摇头,直接往他住的小楼去了,其实我这一问就是为了看他住的够不够偏,但要说明的是,我当时可没有任何歹念,就是单纯的怕一会儿大家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的时候,要是杨康还有救兵,我就不好跑了,但是转念一想他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水平我都不知道,说不定他一个人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又郁闷了两分。
那小楼在小院一角,进门居然是庭中院,种满了芭蕉,上了半层才是住人的地方,销金帐檀木案,花格上放了些瓶瓶罐罐的,隔着花格可以看到里间床上放了只铁铮,我笑起来,说,“你倒是好心情,晚上自己弹琴玩儿么?”
杨康正剔灯芯,听了也笑,说,“不就是一直我们练的那个曲子么,这次在桃花岛倒叫我真学会了,我最近弹的也像些样子了,弹给你听好不好?”
我一时走了神,忘了答应,又听杨康在那说这碧海潮生曲暗含桃花岛武功的总纲,每练都另有体会,连带梅JJ之前教他的一点皮毛功夫,都连带着相互应征,他刚刚练的那套劈空掌虽然还不如陆乘风,却也得了7,8分真意了,倒和九阴真经没什么关系,我听到这里,猛一回头,说,“不说这个,不想听。”
杨康一愣,又笑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说,“这么久不见,说这个的确没什么意思。”我当时有些后悔又把事情搞紧张了,但是我对于杨康特地跟我说他刚刚练得不是九阴真经这件事理解为他怕我要求拿出来分享,不就一破经书么。
我也想过大家都到这份上了,大吵一场一拍两散才对,分不分东西都无所谓了,这么两个人都要说不说的真是折磨,但还就真找不到现场掀桌大骂的爆点了;总不能说,“你丫人品真有问题!”就大打出手吧。回头看他端着杯子也不喝水,垂着眼皮咬嘴出神,说,“不是说要弹铮么,快弹吧。”
他听了一怔,看了我半响才点点头,其实我不是想听他弹铮,我就是想找茬打一架,打完了我就闪人,气死他,但是我真进了里间,看到那架铁铮,突然就真的很想听听他弹了,毕竟是以前五音不全的折磨了我好几年的曲子,终于能听到正版了,也算是了结一个夙愿。
卧房是从厅里用花架隔开,三面都是窗户,除了正对面窗下一张八仙桌,便是老大一张床,我也不客气,便往床上坐,大家睡都睡过了,也不用计较这些了,伸手拿他那铁铮,倒是小惊了下,比巴掌宽不了多少,却足又几十斤重,我轻轻一扯,连带着床头什么东西掉下来,滚出老远,我起身去捡,却是龙眼大一颗珠子,不大起眼,发出浅灰色雾蒙蒙的光,我来回打量,总觉得有些眼熟。
杨康已经盘腿在床上坐了,把铁铮放在腿上,说,“那是欧阳克的彩礼么,我看着有趣,便拿了,想来他也不会在意。”
我听说真是见过的,拿着到窗户下面的灯下细看,谁知一到亮的地方,反而暗下去了,我撇了撇嘴,说,“给我吧,最近手头比较紧。”
后面几声轻响,似乎是调了调弦,只听他说,“你喜欢什么,拿去就是了。”我把那珠子扔在空中再接住,来回几次,才听他又说,“我要弹了啊,虽然不用内力,你还是静心运功比较好。”
我还在扔那珠子玩,杨康又说,“这碧海潮生曲应该要配合桃花岛的奇门八卦步伐才好,只是我不像黄岛主那样用玉箫,一般材质的一用内力便要震断,倒不知道怎么办。”
我这才想到他那铁铮比之前的窄了很多,估计一直在改良,说,“要不你试试用琵琶,抱着琵琶边走边弹边练功啊?”我刚想回头跟他说这样还挺有型的,说不定就提前了摇滚乐的流行,却见他坐在那看着我发愣,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一点神采都没有,一副很累的样子。
我现在都不明白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我冲口而出,“杨康你跟我回终南山吧。”话一出口不仅杨康,我自己都是一愣,却见他似乎笑了下,我手里握了那珠子,只觉得手里凉丝丝的,半响又说,“或者你不想回终南山,去哪里都好。”
我说完我就囧了,我这是叫他跟我私奔呢?还是劝他遁入空门啊?我只觉得他那样子看的我也觉得累起来,总要想个办法解决才好,杨康真的笑起来,把铁铮放到一边,在床柱上靠了,说,“我现在走不了。”
我连气都生不起来,只觉得他这样说是本该如此,只听他说,“你过来陪我坐一下好不好。”
我拿着珠子过去,挨着他坐了,他一只手支起上身,一只手在我肩膀上搭了,下巴撑在我身上,我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累,也偏过头,轻轻挨着他耳朵上方的头发,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说话,我闻到他身上雨水的味道,正想着这样时间长了是不是就变成霉味了。
只听杨康闷闷的说,“燕京已经被围了,皇帝和宗室全都撤了出来,留下守城的是左右司员外郎耶律楚材,此人绝非凡品,听说蒙古的密使已经进出燕京几次了。”
我闭了闭眼睛,没有搭话,他便继续说,“我上了岸便找我父王,是想叫他帮忙找你,才知道北边战况远比我想的要糟,父王留在临安已经叫梁老仙他们劫杀几批南朝的使节,怕他们得了消息乘机夹击金国,又设计赚了那耶律楚材的长子为质,指望能撑过这次。”
说到这里又没声了,我只是一下下数他身上传过来的心跳,半天他又说,“金国财力兵力都远在蒙古之上,只要撑到出兵西夏的部队撤返燕京,解了燃眉之急,便再无大事,到时候,我就去终南山找你好不好?”
我还没说话,只觉得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猛一紧,说,“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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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年龄 洁本
我一惊,凝神静气,果然听到远处浅浅的脚步声,七八个人,当先两个功夫很好,步子得虽急却是熟门熟路,直奔着这小院就来了,我起身就想找剑,却被杨康一下扣住手腕,只听他大声说,“是沙帮主么?”
话音刚落,便听一人朗声答道,“小王爷,几个鼠辈不知怎么潜进了别院,已和梁老仙他们交上手了。”说到最后,人已经在楼下了。
我心里一跳,难道是穆JJ他们被发现了?一甩手便要跳起来,跳到一半便被杨康拦腰一搂往回扯,我顺手用手肘撞他,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把嘴捂住了,其实他这一下纯属多余,我本来就没打算叫,把沙通天他们叫进来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想赶快偷偷从窗户里跳下去,跑去接应穆JJ。
杨康忙着捂我的嘴,免不了被我一肘撞在肩膀上,他倒是一条好汉,哼都不哼一声,还在说,“是什么人?”
沙通天见杨康不叫他,也没有上来的意思,只说,“彭寨主和其中一个使钢杖的动了手,说那老汉的疯魔杖法极为老到,怕是丐帮四大长老之首的简长老才有这般手段。”
他说话间我和杨康已经拉扯成一团,主要是他一个劲的把我往后拖,我被他扯急了,也回手拉他,也不知道是谁碰到那铁铮,竟把它撞到地上,发出老大的“哐铛”一声,沙通天听了也是一惊,说,“小王爷,你没事么?”
我趁着杨康伸手想接铁铮的当口,已经占了先机,一翻身跨在他身上,手一扬就要给他一耳光,杨康顾不上铁铮了,回手隔开,声调还不变,说,“我没事,是丐帮的人么?有多少?”
沙通天倒也不追问,说,“有三人,都是硬手,王爷叫我们都去追,务必要把他们截住。”
我和杨康还在激烈的演默片,他几次要把我掀下去都没成功,抓了我的手腕勉强控制住局面,嘴里还在说,“丐帮行事,绝没有落单的道理,你传我的话,叫梁老仙和灵智上人带人去追,见机行事,你和彭寨主留下,保护王爷和耶律公子要紧。”
沙通天应了一声转头便走,几个起落便听不到声音了,杨康手一松,说,“你要打现在打吧。”
我听了觉得老大没意思,从他身上翻下来在一边躺了,说,“沙通天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怎么说也是黄河下游响当当的人物。”
杨康闹了这一场也累得直喘,没头没脑的说,“那些丐帮的人,是你一起的?”
我“嗯”了一声,说,“你不去估计拦不住他们。”想了想又说,“你再加上欧阳克,大家一起上,还有戏。”
杨康喘的好些了才说,“欧阳克出海找他叔叔去了,燕京之围是纸包不住火,丐帮毕竟还是绿林草莽,听到了便听到了,通不了天。”
我心里约莫了一下简长老的功夫在处一和师傅之间,剩下黎生和彭长老也不差,在半支王府亲卫队手上应该吃不了亏,再说外面还有好几个小分队接应,说,“你把那耶律公子看那么紧也是白搭,他老爹要投降,死个把儿子算什么?”
杨康侧过头看我,我故意把用手臂遮了眼睛不理他,半响才听他说,“不错,耶律楚材若是不叛,我留着他儿子没有必要,他若是叛了,我杀了他儿子也是没用,争的便是他一念之间罢了。”
我暗自感慨这勾心斗角一来一去的真微妙啊真微妙,便听杨康又说,“你怎么和那些叫花子搅在一起,洪七安排的么?”
我不想跟他说丐帮的事,只说,“你别管。”
杨康动了动腿,躺的更舒服些,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才回来,就是师傅,也不会立刻叫你往丐帮这边跑。。。”
我打断他说,“左右是丐帮的事,你少往这里面掺乎,偶尔也省点心。”
杨康听了脾气也上来了,半天不吭声,我躺在那正琢磨着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不知道简长老他们撤干净了没有的,杨康突然一翻身压在我身上,一把把我放在脸上的胳膊扯开,恶狠狠的说,“你别不知好歹,你以为丐帮的人都是傻子么?赵王府里进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被人买了都不知道。”
我听了高兴的想拍手,就是一只胳膊被他拉住了,只好发表感慨,“不错,不错,我记得那几个长老里有一个里通外国的,就是忘了是那个了?你知道么?”
杨康一愣,上下打量了我半天,说,“我也不知道是谁,要不我帮你问问?”
我一听就乐了,杨康你准备搞双向无间,深度间谍么?说,“不用了,我小心些就是了,反正明天去赶着把事办好了,就不和他们多缠了。”
杨康“嗯”了声说,“你明天就走么?”
我这下更乐,看他恍神的样子存心逗他,伸手理理他刚刚被我扯乱的头发,压着嗓子说,“妹子,哥也放心不下你呀,但是哥这边不是要搞事业么。你乖乖的,哥发财了就来娶你啊。”
说到后来声音都虚了,怕杨康最近压力大开不起玩笑,谁知他居然就青着脸听我说完了,我看他忍着听完气都粗了,赔笑一下,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他却低下头轻轻在我嘴上碰了碰,我一愣,不说我刚刚说那么欠揍的话,就一开始我们缠斗时候的劲头,这个时候怎么着也该是要咬我一口才解恨啊。
我只觉得他靠近我就只那么一下,便又离开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像是泄了气一样,整个人压在我身上,鼻子蹭着我的侧脸,半响才说,“我这才觉得我是真又见到你了。”
他的辫子早就散了,几缕黑亮的头发搭在我脸上就和他鼻子里呼出来的气一样,又凉又软,我伸手抱了他,说,“我到现在都没什么真实感,说不定明天眼一睁,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康的手在我腰侧摸索,我抬了抬腰让他搂住我,才说,“要不你叫我捅你一刀试试看,要是流血了,就真了。”
杨康贴着我蹭来蹭去,听了眯着眼睛看我,说,“那你试试看,枕头下面就有匕首。”
我一怔,杨康已经从我身上滑下去好叫我动的随意些,我侧了身子伸手往头上方的枕头下摸去,果然老长一把匕首,顺手抽出来,却是杨康那把短剑,绞着金丝的暗绿剑鞘,我把他再往下推些,腾出手来将那短剑拔出来,银色剑身上是扁扁的“郭靖”两字,我看了暗自点头,杨康念着这短剑是包氏王妃的遗物,便是当时结拜的时候,也没有和郭靖对换。
我拿着那短剑在手里玩,看着白绫床单上映出的狭长亮光,一个无比险恶的念头窜了上来,说,“你和你父王混在一起,以后想必没有好下场,不如我现在亲自结果了你,从此也救了我自己。”
杨康从身后抱着我,听了也抬起头看那短剑,看了一会儿笑起来,说,“好啊,我当时在海上找了你两天都找不到,便想,只要叫我再见到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我愣了半响,将那短剑插回鞘里,远远扔在地上,说,“那我叫你现在就跟我走,你怎么不答应?”
杨康搂在我身上的手紧了紧,开口的时候声音闷闷的,“要是蒙古人没有打金国,赵王爷还好好呆在燕京,我一定会跟你走的。”
我“嗯”了声,半响说,“我这段时间都在宋国办事,五月初十孙师叔洛阳花会,你的事到时候也该办完了,约在那时候见吧,凡事不能强求,你仇家太多,不要随便露面。”
后来我和杨康便开始各说各话,杨康来回说他等这次的事一了,便再不管了,回终南山去,我只是努力回忆一下杂七杂八的事交代他,比如避着欧阳克啊,不要再打着赵王世子的牌子出来了,一下就被丐帮的知道了什么的。杨康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不知道,我是一直清醒着,就是他说的没了声音,我也就是从边上拉了被子给两人盖上,再就着他的呼吸声数床顶上的穗子玩,数来数去数不清,只见着窗外隐隐发白,这才起来。
短剑和铁铮我都捡起来在八仙桌上放好了,那珠子我看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拿走,一是避免杨康睡起来真觉得自己是做了噩梦了,给他增加点我来过的存在感,二是要真到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时候,江湖告急就靠它了。
杨康住的这院子果然够偏,我顺院墙上走了半天,过了荷塘才见着一队巡逻的,我见天快亮了,看了看便按原路摸回管道上,烂泥上全是马蹄印记,本来便全是水坑的土路现在更是难走,我索性顺着两边不高的灌木丛溜边,里外查看,倒也没有打斗的痕迹,看来丐帮搞侦查工作是老油条了,对突发紧急情况还是挺有一套的。
我沿着官道一脚深一脚浅的走,不知走了多久,却听到来路一阵马蹄声,似乎还不少,我心里奇怪,谁这么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