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本风流-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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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看了看乔雨,乔雨正安静的看着梧桐大道的尽头。
“右边的化学楼前的两棵银杏树的叶子,到了秋天会变成一片拥挤的淡黄呢,”我补充道。
她时浓时淡的眼神,好像已经猜透了这里秋天的颜色。但是现在正值夏季。
后来我们在池岸边长椅上坐下来,看着池中小岛上的垂柳把绿色伸进了池水中,我不经意提到了一个叫曾曾的女孩子,乔雨默不作声的听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偶尔会偏头看一下我的面部,目光相触时,会看到她眼眸中的透亮处:那儿时而明晰临近,时而又淡然远去,似乎里面藏着一道更为遥远的距离。
……
与乔雨分手时,乔雨看了看远方被阴沉吞噬了边际的天空,又看了看我,很认真的问了一句,“方资君,你是不是开始喜欢上我了?”
那一刻,她浑身上下都是宁静,两颗明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脸上的某处,似乎也在捕捉我的某种表情。我低头片刻又抬头看着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
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对于美女,我向来不习惯于拒绝,她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在猜测得到肯定后,乔雨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流露出任何的惊讶和异常,似乎她早已对一个男人对她表露真情这种事习以为常了。
第三卷 狗不叫,想睡觉 题外话:真实生活中的方资君&作品风格定位
首先非常感谢各位看我书和一直支持着我的书友,由于我的写法比较夸张和荒诞,可能有很多朋友在猜想方资君这个人或者他的有些故事到底存不存在(不是全部故事)。
我可以保证这个人存在,不过他的故事有真实的一部分,也有升华过理想化的东西。
不过《成都本风流》中的方资君在现实生活中不叫方资君,而是我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具体说来他是我大学的同学。他的家境比较富裕,但是文中我却把他的经济写的比较紧张(这只是暂时的,以后会好点)。
我的这个朋友*真是畜生啊,从高中到大学毕业时一共交过不下于七个的女朋友,难怪我们老是打光棍。
他和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在孤儿院领养过一个孩子,他说那个孩子是他们爱情的见证,结果两人还是分手了(不分手也不会有后面的那一波女朋友啊)。关于他们收养孩子的这件事,是我们两成为好朋友的契机,因为我对什么事都比较好奇,特别是对于美女。(至于他们领养小孩合不合法,这个我太清楚啊,有朋友提醒过,我这才考虑到这个问题。不过我也不敢多问,问多了不太好)大学时,他经常带个小孩来,那个小孩非常的漂亮,是早熟的那种,我们还以为是他的妹妹。他叫那个小孩“猪猪”,在《成都本风流》中我给她起的名字叫“苏苏”。那个“猪猪”只叫过我一回叔叔,她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眼睛总是望着我们转个不停,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了,后来就没怎么和她见过面了。
我的这位朋友的风流本来让很多人讨厌他的,但是他收养孩子那件事却让我们对他的看法改变了许多。
这位朋友在大学时经常逃课,喜欢泡酒吧,打赌博机,而且还包养了一个风尘女子(用他父母的钱,据说后来被他父母发现了)。那个风尘女子当然是漂亮了,我见过一次,是在我们当时的宿舍门口。她等他时,她回眸的那一瞬间,差点把路过的我电晕了,在《成都本风流》中,我给她起的名字叫王湥竺娴奈恼禄岫运薪徊降拿栊础N壹侥歉龇绯九拥牡谝桓芯跏牵核亮耍�
成都就是这样,它会让一个男人有很多艳遇,同时也会让很多男人老是打着光棍。当然我就是那光棍中光荣的一员了。希望那些老婆多一点的朋友看完这本书后,如果觉得喜欢,不妨送我一个^_^。
现在我和这位朋友还一直保持着联系,他现在仍旧在成都,我上网一碰到他就向他打听他女儿“猪猪”和那个曾经被他包养过的女人的事,但是他一直闭口不言。
听说他现在又找了个女朋友,是父母介绍的。这让我更想了解那个被他包养过的女人的去向,特别是他的第一位女朋友现在的状况,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牵连着。但是我每次问及此事,他只是随便敷衍几句就跑去打魔兽了。所以后面的关于他和那个被他包养过的女人的故事,我有一大半是根据他的语气推测的,希望大家能够继续关注。
最后,这篇小说的宗旨是想反映现代年轻人某一段时期内的生活状态:也许我们是垮掉的一代,更或许我们是崛起的一代。
这本书方资君确实有很多磨难,这样也更贴近普通人的生活。以前有很多写成都的书,但是大都看起来不是伤,而是沉。忍不住哭出来的才是伤,闷在心里无法发泄的才是沉。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不写好都可能破坏一个人物在书友中的映象,破坏整体塑造的意境。
根据朋友的经历和加入了我个人的一些经历,我把这本书当成一种反思小说来写的,我从小学到高中都是老师“理论”上的三好学生,但是大学后和那些非三好学比起来,自己又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他们思想比我活跃的多,考虑问题比我成熟的多,我几乎是个书呆子。所以很多学生到大学后都迫切的想改变自己,结果反而堕落了,比如我。我是我们那儿考试的产物,考了那么多年,大学毕业后似乎什么都没有学会,我希望更多的书友能够了解我们这些人的生存状态。
如果学校不知道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教育,那么至少可以看到他们把我们教育成哪样的了。
文中有性描写,但是希望各位能够健康对待。文中写的不同女人对性的不同态度,是为了更好的刻画那些女人的与众不同之处。
此文献给所有关注这部小说的朋友,共同祭奠那逝去的美好岁月。
(ps:这本书的定位是“有类似的经历,对小资笔调、荒诞派笔法不太过敏的读者”,所以不能满足那些喜欢现实主义朴实文风的小说的朋友,如果浪费了您的时间,在此道歉了。)
第三卷 狗不叫,想睡觉 第十三章
离开校园走进社会后,我开始了一份新的工作,销售建材的,产品主要是和装修楼宇屋顶有关的。我并不喜欢这份工作,但自己却干的很卖力。有些工作你很喜欢,但是不一定干得好;有些工作你并不喜欢,却又莫名其妙般干的很不错。
我一直在试图忘记过去的一些事情,忘掉沛沛,忘掉曾曾,忘掉夏铃……我渴望从头再来。每次在医院里见到乔雨后,看着她那露到大白褂外雪白的双腿,那有些凌乱的头发,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生殖冲动。而且这种冲动越来越强烈,强烈的让我几乎已经对爱情这个步骤失去了耐心,而考虑的更多是什么时候能够和她上床睡觉。
天异常的黑,夜行灯在这种黑暗中似乎也显得无能为力,发出的每一道光环几乎都被黑色吞没掉了一般,湿气很重的空气带着几分催人情欲的闷热。我坚持要送乔雨回她的寓所,她推却了一下也不再作声。电梯里非常的安静,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之前我们俩一起喝掉了一瓶红酒。电梯缓缓上升,我不时看她几眼:作为一个荷尔蒙分泌正常的大男人,我老是盯着女人看,不看她胸部还能看什么?她也注意到了我老是盯着她的胸口看,不知是尴尬还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耳根和脸颊浮动着的微微红晕徐徐扩散开来,将颈部处白皙的肌肤涂上了几点胭脂色。
“到了,十五楼到了,”她的语气如同释放了刚才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我唔了一声,随她出了电梯。
她说不用送了,意思是说我可以回去了。
我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
“我走不动了,”我摸着脖子嚷道,脖子一阵阵的微热。
我的意思是她至少应该请我进去坐会儿,等有了力气再回去。
她知道我在耍赖皮。
“嗯,那好啊!你坐在地上歇会儿再回去吧,可没人会同情你,”她面对着我,双手交叠放在胸口上,一脸认真的样子。
“有这样对待朋友的吗?天这么黑,像是要下雨了。如果不下雨,也会遇到坏人。即使没遇到坏人,走了这么远的路,总会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我决定把赖皮进行到底。
乔雨“切”了一声,转身打开门,然后偏头看着我,目光狰狞,好像想把我吓跑似的。可是偏偏这种目光我见的多了,反而觉得她眼睛生气的样子很是可爱。
“进来吧!”那声音听如桑蚕沙沙,柔如小桥流水,又更或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叹息。
这种声音于我来说,我喜欢把它理解为女人的诱惑。
黑夜,给了女人黑色的眼睛,但她却用它来勾引男人!
她让我进去。
我一下浑身来了劲儿,腰不酸背不痛腿也不抽筋了。
在沙发上坐下后,她递给我一杯冷饮,又孤自取一杯,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握着玻璃杯,举杯小口啜吮,不时腾出一只手来摸一下根儿后的发丝,然后又跟我兴致勃勃地讲起了她的一些小发现:比如发现人民百货商场的哪个牌子的香水又打折啦,又比如每天早晨跑步可以减肥啦……
我听着,不停的喝水。
水喝完了,我说还要。
她看了看我,我没有一丝想要离开的意思。她一副想哭的样子,说没了,天已晚,我应该早点回家才是。
说着她起身要送我。
我站起来看着她,她也一直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没有任何的表情,目光似乎很遥远,中间如隔了一条广而不可到达彼岸的河流。
认不得路了,我说。
她没理会,转身去开门。
我走到门边贴近她的时候,她机械的偏着头看着我的眼睛。片刻沉默后,她伸手为我打开了门,但我却伸手关上了门,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我哪来的勇气,这连我自己都不太明白,当时不会明白,现在不会明白,将来也将永久会是个谜,记得当时我只是特别的想得到她那身子的柔软和女人身体特有的味道。
她呆若木偶,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
“方资君,你做啥子?你不能够这样,”她挣扎道。
我怔了一下,放开了她,说了声对不起。
她动了一下嘴角,呼了口长气,柔声说算了。
但是就在她转身时,我的情欲又膨胀了,是如此的渴望她柔软的身体,渴望她身体将我紧紧包裹的感觉,随之是一种强烈的想强奸她的欲望。
我迟疑片刻,又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把她臀部搂的紧紧的,并用力吻她的脖子,双手在她的腿根挤压。她却如同从恶梦中惊醒过来了似的,用力挣扎,这只会让我更加疯狂。我开始撕她微薄的裙子,后来不顾她弱小的挣扎,抱起她将她压在沙发上,她雪白的乳房一下顶在了我的胸口。
“方资君,你可不能这样对我,”她力气没有我的大,推不开我,便突然小声啜泣了起来,“你说过,我们是朋友的,对吗?”
我并没理会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片刻后,她突然一下变得安静了,任凭我的每一个挤压动作。良久,剥净她下身最后一块衣布我准备进入时,她平静而冷漠地说:“方资君……就这样好吗?我不希望继续下去了……”
我愣了一下,停住了动作,心痛地看着她无助的眼睛,她眼睛湿了一大片,我喘息道:“你爱我好吗?求你,求你爱我一次!乔雨……”
她叹了口气,无助的叹息,“你叫我怎么去爱你?和你睡觉,就叫爱你吗?”
她的语气平淡,吐字的力度却带有一种绵绵的劲儿。
我不想放弃,压着她的身体想挤进她的身子,但是她突然用力将我推开,狠狠的打了我一耳光。 这一记耳光一下唤回了我刚才当荡然无存的羞耻心,让我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强奸犯一样。
她的身子星星点点沾了些我流泻出的脏物,但是我终究是没进入她的身子。离开她的身体时,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穿好了衣服。她伏在沙发上,流了许多眼泪。
我坐在沙发边,一直静静地呆着,等她发落。
“你走吧,”她哭着说,然后就起来光着身子进了浴室。
她一定觉得我很脏。
我也觉得自己脏到了极点,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没有耐心。
感情如此,生活亦是如此。
……
第三卷 狗不叫,想睡觉 第十四章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想待乔雨出来后我向她道完歉再走,但是乔雨一直没有出来,这让我有点担心。
我起身走到浴室门边,隔门听见里面依稀是她的哭声。
“乔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对你这样的,只是有点冲动,”我敲了敲门说。
乔雨在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才冷冷地说,“方资君,你走吧!”
我沉默了许久,不知所措,最后转身离开了。
那次事件以后,有好长一段时间躲着不敢见乔雨,苏苏每次想约她的乔雨阿姨,都被我找借口推脱掉了,说乔雨阿姨忙着呢。
和乔雨再次见面,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和她见面时就像一个强奸犯面对受害者一样,感觉浑身上下都是罪。但乔雨却是那么的坦然,似乎早已忘了那晚的事。
“好好的睡一觉,一切不开心的事儿都忘掉了呢,”她似乎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这次是她主动约的我,之前我一直躲着不敢见她。
“你出来,”当时电话里,她的语气就像是姐姐在教训弟弟一样。
楼顶上,看见下面的人影车辆交织,周围薄雾围绕,你一直以为看到了街另一边楼顶上的孤零零的人影,但什么也没看清。
乔雨依着护栏,双目盯着我,好像在审视深藏严实了的个体。
我一直缄口不言,在并不太安静的处境中保持着某种安静。
安静一直蔓延着,头顶上一只飞鸟展翅飘过,由近而远去,化成了一点黑色淡然在雾色中,消失了轮廓,点缀了成都夜临时阴郁的图画。
乔雨移开了视线,看着远处,阴色愈是浓,灯光愈是浓,转而身边四周慢慢出现的夜色愈是淡,一切与黑色相关的景象愈是淡,糟糕的四维体中唯独她身体所占据的空间如是一片冰凉清洁。
“看见那只飞鸟了吗?”乔雨突然问,声音如同树果跌落宁谧之湖激起了一漾水波。
良久,我张合了一下嘴唇,“嗯”了一声。
“它远远的飞走了呢,”乔雨仰头看着天空道,嘴角依稀浮动着一丝微笑,但是又停止了,“飞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回来……或许就不会回来了。”
说完她偏头看着我,一眸坚定的眼神。
“是的,飞走了就不会回来了,”我说。
“有人欺负它了,它一定是逃走的,”乔雨补充道,“飞过上空的时候,我看见它的眼泪了。”
她转过了身望着我,样子甚是认真,似乎在等待着我的肯定。
我有点惊讶,看着她不容否认的眼睛,半天才点头默许,表示没有异议。
或许真的是这样:拒人脚步于外的草坪已不能再称之为草坪,都市中人造的绿色已经不能再挽留最后一只有着漂亮羽毛而渴望广袤的飞鸟。
后来我和乔雨并肩前行,下楼穿过几条大街,找了一家气氛比较安静的酒吧。当时,酒吧狭小的空间里低吟着Gregorian缥缈而虚无的旋律,似乎你就坐在天堂的隔壁,透过清亮的玻璃墙,看着天堂中的灯光闪闪,天堂也有着夜色,有着行人往来。
低头呷着酒,那天晚上我撕碎乔雨的衣服的画面一张张的浮现脑中,乔雨那眼睛湿了的图画总带来一些悸动。我一直不敢抬头看她,心情在音乐的纯净清澈和现实的疲倦狼狈中浮动。
“你害怕了?”乔雨的声音微颤,牵动人心弦,似乎有人在为你擦拭伤口。
我以前一直没害怕过,现在却害怕了?我在害怕什么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抬头看我,”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