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鬃烈马同人)穿越之吃货王宝钏 作者:三奇嘉会格(晋江vip2013.7.18完结)-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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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这一天,薛平贵因为在军中挨了几个老兵的打,心里头正有些不忿,又因为连着被罚了几天,腹中饥饿难耐,跑出了驻守的军营去到那平民家里头偷鸡,正是这么因缘巧合,薛平贵刚刚好遇上这刁蛮的西凉公主。
代战公主平素见不到几个真正读过书的中原人,薛平贵虽然不才,小时候家境还算殷实的当口,倒也是读过几天书的,虽然这些年虚度了不少光阴,可要他对着月亮来一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那还是没问题的。
就在他仰天长叹抓鸡无门到处都是穷山恶水鸡不拉屎鸟不生蛋什么吃的都没有的时候,公主自月下窥得了薛平贵的容貌,没什么见识的小国公主立时惊为天人,一见倾心。
可怜代战真是没见过什么男人,若是如王宝钏这般,身边不是李飞白就是邵轩,姚青,姬浩雅之流,便是那苏龙和魏虎,模样也都是干净俊挺的,再要让她多看薛平贵一眼她都会觉得俗。
可偏生这代战就是没怎么见过男人,更没怎么见过会吟诗的中原男人,就在薛平贵要继续吟诵“曲项向天歌”的时候,代战激动地对身旁的侍卫道,“就是他,这就是我的月光书生,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啊,你们快,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身旁的巴图鲁等人连忙拔腿就往薛平贵那儿跑,四个人才跑了没几步就把薛平贵按在了地上塞上了嘴五花大绑了起来,手势娴熟得就如同包粽子的熟练工。
这薛平贵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反被人偷了,一时间心里头懊恼不已,想挣扎也无从挣扎起,双眼一翻,昏了过去,倒更省了代战公主手下人的力气,没怎么折腾就把这薛平贵弄回了宫里。
等代战吩咐人给他清洗干净,按照唱戏的书生模样一番打扮之后,薛平贵倒还真不负代战所望,人模狗样地真像那么回事儿。
这下可把求男若渴的代战公主高兴坏了,还没等薛平贵反应过来呢,立刻抽了他的衣带,命人将他的双手缚住,吊在了正殿的横梁上。
这时候便要说到这代战公主的另一个癖好了,话说所有被抓来宫里的男子都知道代战公主一旦被惹了不高兴,自个儿就有可能遭受灭顶之灾,那么只要顺着代战公主不就行了吗?为何还要忤逆她呢?
当然不是他们不愿意顺着她,而是顺着她,自个儿便也同死差不了多少了。这代战公主平生除了嗜好美男之外,还嗜好nue待美男,那些个男子到了皇宫之中,便会被脱光了衣服给吊起来抽打,或者不时被代战公主想出来的奇思怪想给折腾,总之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了一顿屈辱,却还要对着龅牙的代战公主说自己爱她。
天哪,让我去死吧。
于是上天就听到了这些男子的心声,在他们拒绝抗拒之后,被代战公主的残酷刑罚给处死了。
今儿个薛平贵便是遇到了这般的情形了,他先前已经听过代战派来伺候他的侍女说起过她的癖好,平时在驻军之中,也听过各种传闻,如今知道自己竟然进了这么一个地方,心里满是后悔懊恼。
然而偏生薛平贵也是个奇人,当代战公主的鞭子挥上他□上身的时候,他居然可耻地冲动了,那代战公主其实一直以来内心便自卑着,总觉得这些男人看到她不是害怕就是厌恶,让她内心受挫不少。
可居然今天,这个她看上的觉得可以相守到老的男人竟然没有嫌弃她,反而,反而还对她透露出了欲|望来,这让代战心花怒放,一个激动便放过了薛平贵,搂着薛平贵便自顾自开始脱衣服。
这反而倒是吓着了薛平贵,但他见代战公主并没有想要杀了他的意思,有便宜不占那是傻瓜,于是连忙也迎合着帮她脱衣服,二人一番缠绵云雨,竟然让刁蛮任性的代战公主露出了娇羞媚态,拳拳爱意情不自禁地献给了薛平贵。
二人可谓一对一拍即合的狗男女,就这么由炮}友变成了夫妻,最终,老国王含着泪同意了他们的婚姻,然后,合上眼,再不忍看,一命呜呼了。
当然,在西凉,薛平贵虽然是一人之下的驸马,却依然只能一人之下着。
倒不是说他是在下面的那个,而是这代战公主虽然爱他,却爱得十分与众不同,她就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哪怕后宫有那么多美男充掖,她依然会不断地向薛平贵索取,直到他筋疲力尽才放过他。让薛平贵虽然身为驸马地位崇高,却一直没有机会体现他的地位崇高,因为他也只有在床上才能体现出他对西凉国的价值来。
代战公主很爱薛平贵,爱到抽他打他骂他却依然爱他,这么神圣而崇高的爱让那些男宠由衷的羡慕,因为他们对着代战公主那张脸,实在是做不来那种事。
不过自从薛平贵来了之后,不止是代战的后宫,整个西凉国都沉浸在欢乐之中,街上敢露出脸走路的英俊男子又多了起来,皮肤白的也不用晒太阳抹黑自己了,连带着少女们也怀春心上,每日里都往街上人多处游玩,一时民风比泱泱大唐还开放。
不过,新婚燕尔的代战夫妇只顾生活在自己的幸福甜蜜之中,虽然在性|事上索求无度,性格也依然刁蛮残暴,但是却偏偏在薛平贵面前,代战颇有小女儿的娇羞模样,虽一开始薛平贵还会掉点鸡皮疙瘩,但是时间久了,这般锦衣玉食的生活还真让他有些流连。
但对代战,薛平贵从未真心喜欢过,讨她开心不过是对能继续过衣食不愁生活的一种妥协,毕竟谁面对这个龅牙女都不会真心爱上的吧?不过想如今自己的日子这般好过,公主对他也言听计从,不由得也让他自我感觉飘飘然了。
他此时才经常又闲心把王宝钏和代战做比较,比容貌,代战完败,但是性格脾气么,两个人倒是半斤八两。不过王宝钏做的点心真的好吃啊,想到自己当年吃的包子,不由得有些怀念,天天吃牛羊肉的日子他还真的有些不习惯来着。想起王宝钏,不由得再看代战,男人么,都是视觉动物,尤其是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当然会从各处挑剔出不满来,于是王宝钏哪怕对他脾气再不好,那也是美女,代战对他再百依百顺,也依然是丑女,爹妈给的容貌,没得换。
好在薛平贵也不是什么胸有大志的人,心里头虽然挑剔,但是只要日子依然这么好过,吃穿不愁,他也就没有太大怨言了,除了偶尔喝醉酒会想念王宝钏那张漂亮脸蛋以外,大多数时候,他是代战心目中的完美情人。
就在他一天天这般度日的时候,终于还是有什么不平静的事情发生了,西凉对中原出兵了。
这件事情原本薛平贵是不知道的,可是代战这些天突然需求少了,自然让他有些好奇,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本来打仗的事情只要不让他没饭吃,谁赢谁输他都没有意见,可是这天,代战突然对着他大光其火,还一个劲地用鞭子抽得他满地乱窜,他就听着代战口中不断道,“你这负心汉”,“你居然有老婆”,“你居然敢把我当妾”云云,这才知道,自己有正妻的事情竟被她得知了。女人一旦吃起醋来着实可怕,何况还是刁蛮任性的代战公主?
于是薛平贵为了小命,只能收拾东西搜刮金银寻了个机会逃跑了。
当然跑也没跑远,又被抓了回来,好在代战倒是对他真心实意,原本见他跑了心里头是又痛又难过。那跟了她许多年的侍者巴图鲁便道,“公主,若真心喜欢他,这般使性子可是不行的,不然人迟早得跑。”公主这时候突然痛悔了一般,随后得知人追回来了,立马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让他别走,再又赌咒了一番,薛平贵才算是消了气。
不过此后缠绵起来,代战仍每每要因为他有过婚姻而使点小性子,可但凡薛平贵提的要求,却没有不满足的,这倒也算是二人之间相处的一种进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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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日,苏龙魏虎派来的密探再度同薛平贵接上了头,说来也巧,这密探本来还想偌大的西凉皇宫他该怎么与薛平贵相交。谁知他到得西凉那一日正是代战公主知道了薛平贵还有个原配,逼得薛平贵收拾细软跑路的那一日。
薛平贵从宫墙后门找了个地洞钻出来的时候,抬头就被这密探瞧见,不由得吓了一跳。那密探虽不曾见过薛平贵,但薛平贵却直接自报家门道,“我乃当朝驸马薛平贵,你个刁民还不给我让开?!”
还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居然就这么给他碰上了。不过密探也聪明,知道如果薛平贵跑了,那么在西凉的一条重要线索便会断绝,于是表面上立马说明了来意,道是中原派人来救他的,还好吃好喝好住地把薛平贵伺候好了,暗地里却立马着人去通知了皇宫里头。皇宫里,代战公主听了巴图鲁一番话早就悔不当初,一听这消息,立刻差人来带驸马回去,顺便还重赏了这个密探,并让他就这般与宫里搭上了路,不时还能进宫里去同薛平贵聊聊中原的故事。他的这趟差事办得着实让所有人都满意,就连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的薛平贵也觉得这家伙够义气,自己被抓回去了依然来照顾自己,到死也不知道就是此人将自己的消息走漏的,还道是公主神通广大,自己运背倒霉才被发现的。
于是,当苏龙和魏虎假造的王宝钏的血书经由这密探捎进西凉宫里的时候,薛平贵捏开这蜡丸一看,上头便是血淋淋的救命书。
本来他同王宝钏的感情也没什么深厚的,只是长期呆在西凉宫里,被代战公主逼着欢|爱,他心里不知怎么就越发觉得王宝钏可爱漂亮起来,连带着过去许多不愉快也忘却了。本来就有些大男子沙文主义的薛平贵看到王宝钏在写书上这般写,显然是过得十分凄惨,对照眼下自己又过得这么安逸,一股优越感也油然而生,这种复杂的情感让他无从分辨自己究竟爱不爱王宝钏,只想着既然那是他的妻,便是他的所属物,他如今这么风光,自然应该衣锦还乡,再把王宝钏给带回来。
苏龙魏虎的初衷就是希望薛平贵将王宝钏带走,横生一番波折,逼得李飞白继续滞留西凉不得回去。
薛平贵拿了血书,立刻冲进了代战的寝宫,恰巧代战正在听那报信官禀报前线的事儿,薛平贵这么气势汹汹的闯入让她吓了一跳,连忙从座上迎了下来道,“我的夫君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自从那次薛平贵出逃回来后,代战对着他再不是趾高气扬的样子,反而处处小心对他,把薛平贵的脾气越发贯得大了些。
薛平贵把血书在代战面前一摊道,“我的正妻,你的姐姐,王宝钏,给我写了血书来了,你自己看吧。”
王宝钏三个字就是代战心上的一枚刺,每次听到这三个字总是忍不住泛酸,但怎奈她怕自己又把薛平贵气跑,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的,表面上却只能耐着性子看那封血书。只见上头写道,“你若早来迎我,我二人或得相见,若不来,便是今生永别”,不由得冷笑一声暗道,那女人若能早日同她的夫君永别倒是正好。将那份血书一掷,心火蹭蹭地往上窜道,“那夫君你这是要做甚?”
“作甚?你居然还问我作甚?当然是去救她了!”薛平贵看到代战不愿意的模样就恼怒,他自来是有些沙文主义的,从前迫于代战的强势,一直不曾表露出来,但是这些日子舒坦惯了,也被代战惯出了不少以前的脾气来,见代战一副不愿意的样子,便道,“她毕竟是我的正妻,你还只能算是偏房,在我们中原,那正房就是大过偏房的,再不满意也是这般。”
代战一听这话,一口龅牙就欲咬碎,过去那副骄横跋扈的样子便不由自主地露了出来,一叉腰道,“什么正妻偏房,信不信我让你正妻偏房都没有,一个人去冷宫里过一辈子?!”
薛平贵的气焰虽大,但内心深处对代战总是惧怕的,见代战发怒,突然就想起自己依然处于弱势的地位,心里头虽然害怕,但面子上却还要做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来道,“反了你了,居然这么跟你夫君我说话?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你今儿个敢爬到我头上,往后,往后——”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悻悻然一挥袖,气冲冲地就跑了。
代战见他气得那模样,嘴边一丝冷笑,捡起那方写着血书的帕子就用火一把烧了。
巴图鲁在一旁打发了报信官,站到代战一侧道,“公主其实也不必如此,驸马对那正妻如此情深意重,想来对您也应当会是有情有义的,就是纵容他这一次又何妨?”
代战这会儿根本听不得薛平贵对他的正妻如何,一听他这么说就炸了,整个人急怒攻心,撒泼一般对着外头大吼大叫,吓得一众侍从都噤若寒蝉。
等她发完了脾气,忽然又哭了,哀怨地道,“我对他难道还不够好么,他每次在寝宫之中对我难道都是虚情假意的么?我不明白,都有了我,为何还要那个女人?他为何要这般对我?”
巴图鲁看着代战从小长大,情份非同寻常,这会儿见自己疼爱的公主哭成这般模样,心里头也难受,劝慰道,“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公主你也要想想,有地位有才能的男人才会三妻四妾,这不证明了你的眼光么?”
代战公主听到这儿急了,大声嚷道,“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要他一心一意对我一个,谁都不准跟我抢他!”
巴图鲁忙到,“公主,若让驸马爷把那正妻寻来了,到了咱西凉地界,不还是由得你处置吗?”
代战这么一听,忽然一张脸上便由雨转晴,带着泪痕的脸笑道,“哈,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到时候她没那命享富贵也不能怪我不是?”
巴图鲁微笑点头附和道,“正是,我可爱的公主殿下。”
密探见薛平贵一脸怒气地回来,想是被那代战公主拒绝了,心里也不由得焦急。二人在宫里呆坐,薛平贵长吁短叹郁郁难平,而密探也是一脸愁容,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到处转着思索办法。
正在这时,代战一脸笑容地走了进来,对着薛平贵就是盈盈一拜道,“夫君,先前是我不对,这会儿代战给你赔礼来了。”
薛平贵虽看不懂这会儿代战演的是哪出,却依然怒意重重,一甩袖,理都不理她。
代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就要发作,一旁的巴图鲁却拉了拉她的衣袖道,“公主,切莫生气,您可是来给驸马爷赔礼的。”
代战瞥了巴图鲁一眼,咬咬牙,才又拜道,“夫君,先前是我错,我答应你这就去接——姐姐——来我们这儿可好?”
密探一听有戏,但见薛平贵却依然僵着,生怕这桩事情搞砸,连忙拉过薛平贵道,“郎君,您看公主这么尊贵的人都同您这般说了,您就答应了吧。”
薛平贵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代战的脸色,也知道该顺着台阶下了,对着代战一伸手道,“那方血书上有她的位置,我不记得是哪座城了,拿来我看。”
代战脸色一黑,想起自己方才一怒之下已经把帕子烧了,又不敢出声了,薛平贵上前一步依然伸着手问她讨,可她怎么给得出来呢?
“我烧了。”代战面无表情道。
“什么?!”薛平贵瞠目,气道,“那你要我怎么找到她?!”
代战“霍——”地站起身道,“你说怎么找?你想怎么找?我,我——”
巴图鲁见代战又生气了,连忙上来劝,密探也惊了,那时苏魏二人写了什么他可没有留心看,到底是哪座城他也心里没数,这可怎么办?
“我与她是从寒窑别离的,我自先去京城寒窑寻她好了。”薛平贵也不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