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男神VS呆萌甜心-第4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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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钱小沫刚刚一直都有点恍惚,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是……是我唐突了……这个是什么?”
李乔指着钱小沫手心里的信封,刚刚钱小沫挥着信封打在他手背上的时候,很疼。
信封里好像不止装着信。
“这个……”钱小沫有点犹豫,但这种事情多一个人才能多一条路啊!
她示意李乔出来,两个人关上门,一直走到院子的角落,钱小沫才把信封交给李乔。
李乔看完后,脸色剧变,“彬彬被绑架了?谁干的?”
钱小沫双手抱肩,咬着双唇,在李乔面前焦急地来回踱着步。
她基本上能猜到是谁干的,但她能告诉李乔吗?
“我们现在马上报警!”
“等等!”钱小沫拦住了李乔,一把抢过信封,“现在还不是报警的时候。”
“小沫,这是绑架啊!只有警察才能帮我们!”
“不用,我知道是谁。”
李乔有点诧异,“你知道?你……是刚刚开门的时候,你看见他们的样子了吗?”
钱小沫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会知道?你肯定你知道?”
“我很肯定,十分肯定。”钱小沫目光炯炯地点着头。
能堂而皇之做出这种事,不畏惧警察的人,除了奎因还有谁?
而且信纸最后有署名“k”。
钱小沫只能想到奎因。
“既然你知道他们是谁,你准备怎么办?”
钱小沫咬着嘴皮,“我在想,他们要我拿去交换彬彬的东西,是什么。”
“上面只说了尺寸,很小的东西,感觉和拇指指甲盖差不多大。”
是啊,可只说个尺寸,钱小沫怎么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信上说,你只有一天的时间。”李乔很担心,“你想怎么做?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钱小沫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如果他们想要这个东西,至少现在还不会伤害彬彬。”
“你能找到吗?他们想要的。”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以前的事情,所以我并不知道,我有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李乔眉头紧皱,“我现在去开车,马上和你一起去找!”
“不行。现在不行。”钱小沫眉头拧成了一束麻花,“不能让爸妈怀疑,我就说彬彬刚才来过电话,在朋友家吃饭。然后,你陪我爸爸去院子里走走,我妈在厨房里做菜应该不会注意到我,我趁这个时候找找这里会不会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钱小沫托腮沉吟,“他们找上我,肯定已经把雷铭的公寓和别墅都找过了,他们找不到,最后才绑架了彬彬,要我把东西交出来。他们觉得,我肯定会知道这个东西的下落。”
“如果最后找不到呢?”
钱小沫脚步一顿,抬起眼睑,娇小的脸庞上是坚毅不可动摇的神情,那对毫无焦距的双眼此刻迸射出一股难以压抑的熊熊烈火。
抢夺幼崽,被激怒的母性,将是自然界毁天灭地的力量!
钱小沫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找不到,我也会亲自把彬彬接回来!”
。。。
第七百五十七章 断舍离
入夜。
深山老林里雾气缭绕,伸手不见五指。
奎因悠然自得地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布满裂痕的相框,嘴里哼着异国小曲。
“东家。”门外有人在轻唤。
奎因应了一声,房门被虚开一条缝,“东家,所有的都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现在行动吗?”
“什么时候了?”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奎因将相框对着台灯高高举在眼前,微眯着眼认真地检查着相框玻璃表面是否擦得干净。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相框碎掉了,我还不肯换掉。”
“小的不敢这样想。”那人诚惶诚恐地颔首,不敢再看向奎因。
奎因放下相框,在手里不舍地摩挲着,“不管再破旧,它始终都是属于这个相框的一部分。换成新的,那便再也不是那年那时的场景,也不再是现实应该有的模样。”
手下并不能理解奎因话里的意思,战战兢兢,敛气屏声。
奎因依旧打量着相框,好像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自言自语。
“只有它破碎的样子才能提醒我,这一辈子的无法摒弃的羞辱。”
奎因的手指忽然停在照片里女孩的笑脸上,手指十分用力地摁着她的脸,脸色刹变。
“一样东西,没有用处,就该彻底丢掉!”
奎因龇牙咧嘴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等手下反应过来,相框已经“砰”的一声,在地上砸得支离破碎。原本已经皲裂的玻璃表面这次完全碎成了渣,像是将照片里女孩的笑脸炸成了粉末。玻璃渣零散地弹落在地板上,相框四边的棱角也断的断、残的残,彻底报废。
手下吓得浑身发颤,不知所措。
奎因瞪了他一眼,恼怒地低吼道:“还给我愣在这里做什么?立刻动手把那些毫无用处的东西都给我扔了!”
“……是……是是是!”
那人赶紧僵硬着退了出去,门口乌压压站了一群的人,都在等待指示。
“东家的命令,清理门户!”
“是!”
一群人立刻分成小组各自散去,整齐又沉闷的脚步声回荡在山壁间,没来由地让人发憷。
另一头的房间里,夏沁正准备休息,却看见连荣麟十分警惕地看向门口。
她有点纳闷,走来,手心搭在连荣麟的肩头上,一股热流穿透了他冰冷的肌肤。
“怎么了?”
“感觉今晚有点不对劲。”
夏沁安静地聆听着四周的动静,风声,空气流动的声音,“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啊。”
“不,有人在靠近我们,速度很快!”
连荣麟抓着夏沁的手,想要逃,可是这里是地底啊,四周都是封锁的山壁。
唯一的出路就是那扇门,可是那扇门外面却是气势汹汹逼近的大部队啊!
连荣麟无路可走,砰的一声,门这个时候被撞开,雄赳赳气昂昂的一群人手拿武器冲了进来,几乎只是眨眼的瞬间已经把连荣麟和夏沁包围。夏沁惊得浑身冷汗,连荣麟握着她的手,死死地握着。
与此同时,威廉正在来基地的路上。
半个小时前接到奎因的电话,威廉便离开林家宅邸驱车前来。
一路上月光清晖,虫鸣聒噪,威廉踩着脚下干枯的树枝,干脆的一声响,树枝断成两节。
一阵清幽的风吹来,威廉在飘渺的迷雾中顿下脚步,鼻翼煽动,如野兽般嗅到了什么。
“大家在这里应该等了我很久了吧?”威廉开口,轻蔑不屑,低眉解开了自己的袖口,喃喃着,“既然我来了,就都现身吧。雾这么大,你们藏着掖着,小心会把我跟丢了。”
话音落地后几秒钟,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
威廉没有抬头,依旧整理着自己的衣袖,漫不经心。
“是谁让你们来的?”
“当然是东家的命令!”
威廉挑眉,抬头,扯开了自己的领带,“东家?要你们来做什么?是担心我在浓雾里迷路?”
“东家说了,对于没用的东西,就该清理!”
“哈哈哈!”威廉忽然仰头大笑,一面扯下领带一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手背上,“今天是愚人节吗?东家如果要清理没用的东西,我想最应该清理的,是你们才对!”
威廉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移动速度特别的快,尤其有浓雾替他掩护,一群黑衣人甚至都还没有来及开枪,人群里已经传来了两声惨叫。威廉至少已经拿下了两个人,黑衣人瞬间都慌了,枪口对准威廉,树林里的一场恶战,必不可少。
……
……
浓雾散去,第二天恰逢周末,又是晴空万里,街上来来往往不少人说说笑笑。
李乔一大早就来找钱小沫,是钱妈来开得门。
“李院长,这么早啊?吃过早饭没?小沫正在厨房里。”
李乔也没进门,只说:“早饭已经吃过了,今天疗养院有外事活动,所以我想安排小沫也一块儿去。”
“外事活动?”钱妈有点担心回头望向厨房,压低了声音,“小沫虽然每天都看起来很正常,但是她心里的苦,当妈的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么重要的活动,安排小沫去,会不会出什么差错啊?”
李乔浅笑,“阿姨您放心,就是带小沫出去开开眼界,不用她做些什么。更何况,我也是想着带她出去走走,多见见人,多看看事,或许她的心结也会慢慢打开。”
钱妈点了点头,李乔说得很对,钱小沫自从搬来疗养院后,最远的距离只是走到外面的公交站台送雷恩炀上公车。也的确应该让钱小沫多出去出去啊!钱妈转身叫钱小沫出来,李乔又将活动的事情告诉了钱小沫,虽然钱小沫不太愿意,但钱妈还是鼓励她去。
最后,钱小沫吃过早饭后,和李乔一同坐上了宾利。
“你确定了吗?”李乔扭头看着她,“真的要这样做?”
钱小沫没有任何的质疑,“这是我唯一的路,也是我必须做的。”
李乔抿了抿唇角,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子,“好吧!小沫,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否则,我可是成了杀人的犯罪嫌疑人啊!”
钱小沫看着他勉强扬了扬唇角,宾利驶出疗养院,她转头看向车窗外,笑意转瞬即逝。
明明车窗外是明媚的阳光,钱小沫却觉得浑身寒彻入骨;明明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一番热闹,钱小沫却觉得寂寥孤独。那都是别人的世界,不是她的。她并不属于这个普通又热闹,时而有点小烦恼的世界,她的世界里永远没有安宁两个字。
如果说,所有的纷争都是雷铭带给她的,钱小沫并不认同。
因为在和雷铭离婚后,日子风平浪静,可她并没有发自内心真正地感受到任何安稳。
电视上是南方边境的战乱,光是想想雷铭浴血奋战的模样,钱小沫就会坐立不安。
这种不安宁的感觉,其实都是钱小沫自己带给自己的。
一直到这一刻,钱小沫才终于恍然大悟。
宾利停在山脚,按照信里所说的内容,钱小沫必须独自一人上山。
所以,她和李乔都下了车。
山风清爽,草木幽香。
李乔担心地看着钱小沫,“准备好了吗?”
“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帮我把这封信交给我爸妈。”
钱小沫打开斜挎包,从里面抽出了厚厚的一沓信封。
李乔眉头紧锁,“遗书吗?我是不会帮你转交的,你必须活着回来!”
李乔不收,钱小沫也并没有妥协,她只是把信封插在了宾利的挡风玻璃上,说了声“谢谢”。李乔双拳紧握,看着钱小沫远去的背影,他迈着长腿分奔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定要这样吗?没有任何可以回旋的余地吗?让我代你去不行吗?”
“李院长,对你的感谢我三言两语说不完。这次的事情没人能帮我,这是我自己必须面对和解决的事情。”钱小沫斩钉截铁,脸色镇定自若,英气逼人,就像是一直藏在剑鞘里的宝剑终于在这一刻被拔出,光芒四射,尖锐锋利。
李乔怔怔地松开了手,钱小沫的眼神让他没有办法拒绝忤逆她的意思。
“我还欠很多人很多顿饭,包括你,所以我肯定会活着回来。等我吃饭。”
李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笑,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他只是这样望着钱小沫走远。
青山隐隐,白云飘飘,钱小沫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随风而舞,竟比画里的风景还要美丽。
一条山路,是赴死的路。
钱小沫目光炯炯,神色淡定,事已至此,她反而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宁与安稳。
风吹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小鸟此起彼伏的叫声,都在钱小沫的耳朵里无限放大。
天地自然间,仿佛只有她一人,而她的身心灵正在和自然融为一体。
钱小沫站在山路上,闭上眼睛,风吹拂起她的秀发和衣角,她展开双臂,风像是海浪似的穿透她的身子,轻柔又温暖。这种感觉,就好像雷铭陪在她身边,在拥抱她,从未离开。
阳光照在她的眼睛上,钱小沫睁开眼,眼前是一团一团的光晕。
光晕间,一个男人长身玉立,英俊潇洒,就像是从森林里走出来的精灵王子。
钱小沫看着他,莞尔一笑,“你来了,铭。”
“我一直在你身边,没有来,也没有走。”
“彬彬有危险。”
“你更有危险。”
“我并不害怕。”钱小沫走上去,牵住了雷铭的手,“因为有你在。”
雷铭浅笑着点了点头,拥她入怀,轻轻爱抚着她拥有阳光温度的秀发。
钱小沫侧脸依偎在他的胸膛,踏实又安全,什么风浪什么暴雨都被这一个拥抱所阻挡。
其实,她的生活一直都很安宁啊!
钱小沫幸福地笑了,嘴角的甜意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风越吹越冷,越吹越湿润。脚下的路越走越坎坷,几乎是踩着废墟的石块在前进。
钱小沫微眯着眼站在一处宽敞的大坝里,荒芜一人,废墟中间只有一栋拆掉一半的老房子。老房子墙面的颜色早已经斑驳看不出来了,没有窗户没有门,钱小沫走过去站在房子外,一眼穿透,里面没有人。
雷恩炀不在这里。
她转身环顾四周,不知道天色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压得极低,风起云涌,树冠被吹得东摇西晃,地上的塑料袋随风而起滚在半空中。钱小沫伸手挡在眼前,飞沙进了眼睛好难受,让她都快要睁不开眼睛。
瞬息万变,这一刻,好像暴风雨要来了。
。。。
第七百五十八章 雷恩炀的尊严和骄傲
“我已经到了!”
滚滚乌云压迫下,钱小沫扯着嗓子大喊着,空旷的四周却无人应答。
衣角被吹得啪啪的响,发丝纠结着在空中张牙舞爪。
天地间一片阴沉。
“我带来了你们想要的东西!”
钱小沫依旧大喊着,风声尖啸着像是妖怪的叹息。
风,如同鞭子似的抽打在身上。
钱小沫被吹得麻木,手脚冰冷,额头上能感觉到几滴冰冷的雨滴,脚下的废墟石块上很快啪嗒啪嗒地湿润了一片。就在雨丝逐渐模糊了钱小沫的视线,她忽然听见了汽车的引擎声和轮胎碾压过石块的声音。
她瞪圆眼睛望过去,好几辆迷彩色的越野车驶来,轰鸣声嗡嗡嗡地荡在钱小沫的耳畔。
她站立在原地不动,很快被越野车包围。
车门打开,车上的黑衣人全部下车,乌压压站了一圈,个个手里都拿着武器,对准了钱小沫。钱小沫僵硬地站在那里,咽了咽吼中的硬物,此时此景,就好像她成了动作片的女主角。可问题是,这是现实,不是电影啊!
钱小沫努力克制心里的恐惧,只看着正对面那辆迟迟没有开门的越野车。
雷恩炀,肯定就在这辆车里面。
车门终于开了,第一个下车的人是司机,他手里拿着什么,快速展开,竟然是一把轮椅。
钱小沫有点纳闷,直到司机扶着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她整个人都震惊了。
是他!
奎因浅笑着抬眸看着钱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