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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俏傲群英-第34章

小说: 俏傲群英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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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蝶想了想,这样也好,一楼很多主人精致玩物都是易碎品,盖茹兰今天极不在状态,地下室的东西大多粗笨,就让她下去了。

    小蝶在清理一楼卫生间时,听到有人回来了。

    保姆“碧昂斯”道:“小轩回来了,吃晚饭没有?”

    “我不饿,帮我拿听饮料,啤酒吧。”少年懒懒坐进沙发里,一脸抑郁之色。

    “碧昂斯”拿来一罐啤酒道:“我帮你做点晚饭吧,多少要吃点,叔叔阿姨晚点才回来,不回来吃饭了。”

    少年不耐烦地道:“说了我不饿。”然后打开啤酒,一口气将整灌啤酒喝完,将易拉罐随手扔在茶几上,然后起身走向厕所。

    一推厕所门,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孩子在里边,少年没有多看第二眼,立刻将厕所门关上道:“对不起。”然后对着保姆抱怨道,“阿琪,怎么不告诉我厕所有人?”

    保姆阿琪道:“哦,我忘了,那是保洁工在清理厕所。”

    小蝶打开门从厕所出来对少年说:“你要用厕所吧?已经打扫完了。”

    少年一时紧张地有些口吃:“不……不用,我去楼上好了。”然后转身上楼了。

    少年清雅贵气,眉目似淡水远山,身材修长。小蝶总都觉得有些眼熟,可怎么都想不到在哪里见过。

    不久黄叮叮也过来帮忙,清理完毕一楼,两人又去地下室帮盖茹兰清理了那些卫生死角。

    少年去楼上自己房间待了一会儿,心里很是烦乱,想到刚刚做保洁的女孩子,心里生出一丝质疑,那女孩好像不过十岁,怎么会是做保洁的,莫非阿琪捣什么鬼?想到这里,他便下楼找那个女孩子,可是不见了。

    “阿琪,那个做保洁的呢?”

    “地下室呢,有事吗?我去下边叫她们。”

    “不用,我自己去好了。”

    少年无聊加疑惑地倒了低下室的家庭放映室,一个熟悉的身影爬在地上擦地板。少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是有些做梦的幻觉。

    “茹兰。”他试探着叫道。

    “啊——”盖茹兰惊恐的叫出声,手里的抹布也扔了,尽管她早就知道有可能遇到他。

    “茹兰!”少年冲过去,扳住盖茹兰的肩膀,“真的是你!”少年满脸惊喜之色,“你怎么会……做保洁?不,”他抢过盖茹兰手里的抹布,丢在地上,“我不准你做这么低贱的活儿!”

    盖茹兰挣脱少年的手,捡起抹布道:“白浩轩同学,我在工作,请你不要妨碍我。”

    白浩轩不可思议地道:“茹兰,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以前的盖茹兰哪里对他说过半个不字,温软如温泉,现在的盖茹兰似乎在降温,由温泉变成凉水,会不会有一天变成坚冰?

    盖茹兰嘴唇哆嗦了一下道:“对不起,十点之前我们得做完工作,请你离开。”

    白浩轩紧紧盯着盖茹兰美玉般得脸蛋儿,还是无法相信那个柔软顺从的女孩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你是要钱吧?我给你。”他匆忙掏兜,衣兜里没有一分钱。他站起来跑到楼上,找到自己钱包,又跑下来,将钱包里所有的现金拽出来,塞到盖茹兰手里。

    盖茹兰不要,红色百元大钞落了一地。

    做完其他房间的工作,过来帮盖茹兰的小蝶恰好看到这一幕,她基本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走过去,站在白浩轩和盖茹兰中间,脚下踩着那些红色百元大钞,笑着对白浩轩道:“先生,我们还没有完成工作您就支付报酬啊?不着急的,但是对不起,我们保洁社规定,不许多收客户一分钱,我们只要属于自己劳动的那一部分。您要是钱多得烧得慌,可以去资助贫困儿童,去的时候叫上记者,还能提高知名度。如果您觉得还不过瘾,大街上乞丐多得是,您拿钱给他们发去,他们一定高呼万岁给您磕头。”

    白浩轩被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气得翻了几次白眼,但毕竟他大家族的修养还在。他蹲下身子捡起自己的钱,看了看盖茹兰,没有说出话来,转身上了楼。

    小蝶和黄叮叮帮着盖茹兰把活儿做完,请保姆阿琪检查后,收了她们的劳务费,便离开。

    出了幽静奢华的近水人家别墅区,小蝶对黄叮叮和盖茹兰道:“晚上十点了,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黄叮叮乐道:“我要吃大闸蟹!”

    “闸你个头!吃大碗面还差不多。”小蝶伸手在黄叮叮头顶按了一巴掌。

    “小蝶你太暴力了,当心将来嫁不出去!”黄叮叮揉了揉被小蝶弄疼的头顶,愤愤地道。

    两人只顾打闹,盖茹兰已经被落下十几米才发现。

    “茹兰,你快点啊。”

    盖茹兰依然站在远处不走过来,小蝶扭头,才看到前边,路灯下,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没落的眼神穿过她二人,射向后边的盖茹兰。

    男女感情的问题,小蝶还真是无能为力,她耸耸肩,冲远处的白浩轩招招手:“你过来。”

    白浩轩乖乖地走到矮小的小蝶身旁道:“怎么?”

    “你对我们家茹兰有意思?”

    白浩轩也不避讳:“我喜欢她。”

    “你将来要娶她?”

    “我……我……”白浩轩本想说,我会尽力的,我要和她在一起。

    但小蝶深知豪门和普通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打断他道:“等你什么时候有能力和权力娶她时,再来纠缠她吧,她现在不需要你的纠缠。”然后回头对盖茹兰道,“茹兰,我们走!”

    盖茹兰走过来,跟着小蝶从白浩轩身旁走过去,甚至没有看白浩轩一眼。

    少年的心又痛又凉,真的想大吼一声:茹兰你等我,会有那么一天,我要让你做我的新娘!但他没有叫出来,一则他没勇气,二则他害怕,总之他眼睁睁看着她被她们带走,头也不回,更不要说奢望她的回眸一笑。

    春节前的十几天,兄弟姐妹社保洁社忙得连饭都没空吃,直到除夕夜才收工,也挣了一些钱。

    除夕夜,大家一起动手,高高兴兴包了一顿饺子,吃完饭,别人家的孩子放鞭炮、看春晚,他们既没舍得买炮,也没电视可看,屋子里又阴冷,集体钻进被窝讲故事,外面热闹的鞭炮声权当背景音乐。

    有人倡议,辞旧迎新的除夕,大家分别讲讲自己的新年愿望。

    吕燕作为老大姐,先说道:“我希望新的一年里,咱们能挣更多的钱,租两间像样的房子,男孩子们一间,女孩子们一间。”

    海燕抢着道:“还要有个像样的厨房,可以做好吃的东西,不用再在楼道生火熬粥了。”

    紧挨着她的丁焕然道:“你就知道吃,胸无大志!”

    海燕气呼呼地反驳:“你有大志,你去当国家总统!”

    “咳咳,咱们国家是主席。”几个人一起纠正她。

    丁焕然煞有介事地道:“当总统是以后的事情,我明年的愿望是挣够钱去把我的嘴唇整好。”

    “到时候钱不够,我借给你。”大家七嘴八舌地声援。

    小蝶紧紧裹着被子,一语不发,丁焕然的嘴唇是她的一块心病,她何尝不想给丁焕然尽早整出一个漂亮的嘴唇来?可是将今年的帐算了一下,如果明年保持今年的水平,出去他们的生活花费,挣够动手术的钱是不可能的。小蝶轻轻叹了一口气。

    叹气声被旁边的盖茹兰听到,问她:“小蝶,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接着窗外透进来的亮光,小蝶看到盖茹兰静美的脸庞,家栋、白浩轩,两个少年那么痴迷的爱着她,被人疼爱是不是很幸福?小蝶信口胡诌顺便取笑盖茹兰:“我希望****节的时候,有人送我一盒巧克力。”

    盖茹兰的脸立刻红了,伸出手来打小蝶:“坏小蝶!你好坏!”

    小蝶无心之语,却被隔在男女生之间的布帘子那边的有心之人听了去。

    嬉闹一阵后,累了十多天的孩子们总算松懈下来,渐渐睡去,大年初一早上,各家各户起早拜年走亲访友时,他们却睡得正酣。

第一卷 破茧 七十一买不起巧克力的男人

    七十一买不起巧克力的男人

    囤积的果蔬在过年以前都已经买完了,大家原本以为正月会十分清闲的,可是大年初一下午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兄弟姐妹社的成员们。

    睡意朦胧的明燕习惯性的将手机放在耳边:“喂您好,兄弟姐妹保洁社,很乐意为您效劳,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好的……”明燕突然变得清醒,从被窝里跳出来,“好的……记下了,好……谢谢……再见”

    明燕的声音将人吵醒了大半,一听她说了再见,丁焕然立刻叫嚷:“什么事啊?搅了我的好梦,我才躺倒手术床上”

    “如家酒楼春节人手不够,请咱们过去帮忙,每人每天三十元,管午饭、晚饭两顿饭。”

    “真的”这次所有人都醒了。

    大家兴高采烈地穿上自己挣钱买来的新衣服,有活儿干对他们来说,天天就像过年。梳洗完毕,连饭都没吃就去如家酒楼挣钱。明燕留在家里守电话,自己摸索着弄了点吃的。

    这个寒假真充实,每天从早上九点忙到晚上十点,收拾人家大餐后的残局、冰冷的水洗碗刷盘子……腰酸背疼领到三十块钱现金。

    花一般的年龄,别人家的孩子都在拿着大把的压岁钱****玩乐,兄弟姐妹社的孩子们却用自己长满老茧的小手撑起自己的一片小天空。

    ****节这天,大家像往常一样起床做饭,准备去酒店打工。

    小蝶和家梁在院子的杂物中间打闹练拳脚,她平均每个月与储雁琪带领的太保妹打两架,反正就是见到了就打,目前为止,互有胜负。

    储雁琪见到小蝶已经没有先前的飞扬跋扈,她发现小蝶带领的这帮没爹没娘的家伙们简直就是亡命之徒,打起架来各个不要命。

    有次她们嘲笑丁焕然的三瓣嘴,丁焕然震怒,激斗中咬了两个女太保,一个手被咬,一个脸蛋被咬,留下的疤痕至今还没消除。

    因此,兄弟姐妹社也获得了亡命女土匪的称号,女孩子居多数,几个男生被自动忽略掉。

    小蝶和家梁斗得热火朝天,一个趔趄没站稳,撞到一个人身上,只觉的眼前一片火红。

    “糟了,不会是流血了吧?大正月的,多不吉利”小蝶心里暗叫不好。

    “孩子,没事吧?”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小蝶扶起来。

    她这才看清一片火红不是自己的血,是一大束火红的玫瑰。

    “好漂亮的玫瑰”小蝶由衷赞叹,捧花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花应该是送给某个女孩的吧?“帅哥哥,你给谁送花啊?”小蝶装出一副天真小女孩的好奇。

    年轻小伙子微笑服务道:“****节快乐,小美女。我是ems的快递员,请问盖茹兰女士住哪里?”

    “谁送给盖茹兰女士的啊?为什么不是送给我的啊?”小蝶故意胡搅蛮缠。

    “等你长大了就有帅哥给你送玫瑰了,带我去见盖茹兰女士好不好?”

    小蝶依然不放过年轻的快递员:“哇这是什么啊?”

    “巧克力,****节的传统礼物,玫瑰巧克力。”快递员笑笑。

    “把巧克力给我好不好?我不要玫瑰,我爱巧克力”小蝶伸手就要抢人家手里的一盒德芙巧克力。

    快递员匆忙躲开:“小美女,这可不行,我是代人家送礼物的,要是我自己的,就送给你了。”他脾气蛮温和、有耐心的。

    小蝶一翘嘴巴道:“哼小气,不给拉倒,我也不告诉你盖茹兰在哪儿?”

    “你……”年轻的快递员真的被这个小女孩给治了,毕竟太年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二楼栏杆旁煮饭的吕燕看到了全部,笑着对快递道:“上来吧,茹兰在这儿。”

    此时年轻的快递员觉得吕燕那双小眼睛温柔的笑容比天仙还要动人:“谢谢,谢谢大姐”然后匆忙踩着陈旧的楼梯上了二楼。

    吕燕小声嘀咕:“我有那么老吗?大姐,哼”

    年轻的快递总算找到了盖茹兰,可是盖茹兰看到寄送人是白浩轩后,说什么也不肯签收玫瑰巧克力。

    快递员近乎哀求道:“姑娘,求求您收下吧,这是我今天的第一份单子,我是晔城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假期打工挣生活费的,您要不收,我得退回去,要费很多时间,我还有许多活儿要做……”

    吕燕好心帮忙劝盖茹兰:“茹兰,你就先收下吧,别为难人家快递员。”

    盖茹兰才签收了****节的礼物,旁边的家栋望着年轻快递员眼里要喷火。

    快递员当然意识到形式不妙,这一家子全是孩子,各个有特点,还是快点溜之大吉。他收了单子,连谢都忘了给吕燕道,就逃出大杂院,逃之夭夭了。

    盖茹兰抱起玫瑰巧克力向外走。吕燕叫道:“茹兰,要吃早饭了,一会儿还要去酒楼工作。”

    盖茹兰边走边道:“我把东西给他退回去。”

    小蝶望着盖茹兰的背影撇撇嘴道:“实心眼儿,巧克力吃了,玫瑰花倒手卖了,多合算我爱巧克力,可怜滴巧克力”

    小丐不声不响地端过一碗米粥,递上勺子道:“十三姐,吃饭了。”

    又是劳累的一天,****节跟平常没有区别。

    夜晚十点半,小蝶几人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燕风酒楼,另外几人在如家酒楼工作,他们比小蝶几人先到家。

    大家累得爬在地铺上畅想未来。

    “将来我有了钱,过年的时候订一桌满汉全席,让咱们兄弟姐妹都去享受一下被人伺候的感觉。”

    “我有了钱,天天住在五星级酒店。”

    ……

    一般时候,大家在发感慨时,是听不到小乞丐的声音,但是,小蝶好像记得回来的路上也没有见到小丐。她蹭的拉开男女之间的布帘,果然没有小丐

    不慌,不要慌,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小丐是出去上茅房了,大过年的,****节,黑龙帮不会有闲心抓小丐。

    小蝶穿上衣服,没有打扰众人,穿上鞋子出了屋子。她打算去厕所找找。

    厕所插着门,叫了叫,是红姐在里边,看来****节,都在会****老婆,她的生意比较冷清。

    小蝶出了大杂院,打算先顺路找回酒店,如果再没有小丐,就进入如意,去黑龙帮救小丐。

    出了贫民窟狭窄、洞黑的小巷,新华路依然一派节日的喜庆,挂满大红灯笼,再过几天就是元宵节,去年这个时候,老水头儿爷爷已经给大家扎好了灯笼,今年……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小蝶一感慨,诗兴大发,也就没留意到路灯下走过来的小乞丐。

    小丐手冻得发紫,快要布满冻疮的小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十三姐,送给你。”他脸有些绯红,鼓了很大勇气,还是没有说出‘****节快乐’几个字。

    小蝶望着他手上那一整盒德芙巧克力,疑惑道:“捡来的?”

    小丐有点察觉到形式不妙,瑟瑟地摇摇头。

    果然,小蝶凌厉的目光射出那双好看但让小丐心惊胆颤的大眼睛:“你买的?好啊,你有钱买这玩意儿了,好嘛,你真是有钱人打开”她命令道。

    小丐哆哆嗦嗦地打开盒子。

    “剥一块。”铁血冰冷的语气。

    小丐拿出一块巧克力,撕开袋子,但不敢送到小蝶面前,他知道她不是要吃。

    “吃了”

    小丐愣了一下,没敢吃,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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