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闲御神录-第1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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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衣底下,不着寸缕。他还是第一次亲睹她的身子,因为膝盖被挤在胸前,那对白兔儿惨遭压扁,更显一双长腿匀称结实。
小白龙当然也看见他了,小脸胀得通红,却说不出个完整的字来,因为嘴里被塞了东西,只得瞪大了杏眼冲着他疯狂摇头。
她眼里写满了惊恐。
她生性何等高傲,这副模样被唐方看去了,今后在他面前何以自处?
这景象太富有视觉冲击力,唐方几乎立刻就察觉到身体某处有了反应。他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才伸手入箱,将她整个儿抱了起来。
花想容看起来很丰满,该大的地方很大,该细的地方也绝对很细,可他抱在手里却觉轻飘飘、软乎乎地,像抱着一团棉花。
她挣了一下,唔唔两声,唐方猜测她说的是“放我下来。”
于是他走到内厢房的桌边落坐,而花想容就倚在他怀里,被置在他的腿上。见到他没往床上去,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唐方好心除掉她嘴上束缚,她就迭声连连:“快给我解开!”
“急什么?”他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不急不徐,“玄天娘娘的好意,我不领会岂非太不识趣?”他是附在她耳边说的,热气呵来,就见她白嫩的耳垂一点一点转红。他瞧得有趣,不觉张口含住,轻磨慢咬。
嗯,他一点儿也不排斥她的身体。
花想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别……”话音出口,是连她都羞赧不已的娇弱。她竭力拽住神智,不让它飞到九霄天外,“你放开我,娘娘不会知道的。否则”
她瞪大了眼睛威胁他:“十二时辰总会过去,你现在敢对我胡来,我后面一定百倍还你!”
“百倍还我?”他嘴上动作一顿,“那么我岂非要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正是!”她连连点头,“识相的就赶紧……”
话未说完,这人就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一如她从前对他所做的那样。
这个吻,极尽缠¥~绵。起先她还躲闪两下,后来慢慢就忘了自己身处何地,直到“刺啦”一声入耳。
她胸前的软纱被撕开,露出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让他瞬间失神。
“唐方,你敢!”她挣脱了他的口唇,死死瞪着他,却因为满面通红而失了气势。缚住她的法器同时剥夺了她的仙力,令她变不回真身,只能以人形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他直勾勾盯着她,脱口而出:“你真美!”哪怕在黑暗中抚过多回,也绝没想过灯下看起来是这样令他血脉#~贲张!这女贼从前剥夺了他多少权利啊,想起来就让他气恼不已。
白龙被他这么真心实意地一夸,筋骨都酥了,一时张着小嘴没反应过来。唐立将她仰面放到圆桌上,便将她当作了今晚的盛宴开动起来。
他做的事,都是她从前教过他的,三百年过去,好像半点儿都没生疏。她怎知今日强弱互易,这样被动无力地受着,反而令她的五感都敏锐了一倍!
从前的唐方,是不是正如她今日的感受?
他在报复她呢。
花想容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有力无力道:“唐方,你会后悔的。”
他喘着气,望向她的目光就像一头狼:“我不是你,我不会。”
她的腿被紧紧绑在一起,分不开。他也不可能贸然替她解开,于是将她翻了个身,令她趴在桌上,两条白腿紧靠着桌子边缘垂了下来,一晃一晃地好生勾眼。
她的脆弱,毫无阻碍地呈现在他眼前。
唐方却在她腰上轻轻按了几下。这里的肌肤雪光致致,一片无瑕。
怎么没有呢?
莫非另有其人?
不,不会的,一定是她!他的感觉不会出错,再说他现在根本停不下来。
花想容也知道大事不妙,拼命挣扎起来,奈何能移动的幅度有限,被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按在了桌上。“唐方你人面兽心、下流¥~无耻、欺凌弱小……”骂人的话她从来张嘴就有,可骂不出两句,就是一声尖叫,“啊……”
“在骂你自己,嗯?”他并不生气,以居高临下的姿势扣住了她细巧的腰肢。
这张结实的红楠木大桌,紧接着就以特定的频率嘎吱嘎吱响了起来,越来越快,转眼如疾风骤雨。
她眼泪都被挤了出来,连呼吸都不能连贯。要不是娘娘亲自出手,她怎么会被唐方这般肆意羞#~辱!
女主人,不带你这样实力坑手下的!
……
这一夜悄然过去,也不知多少人辗转无眠。
花想容侧躺在床上,被身后人揽在怀里。
军情速递………
下一章,12点。
定制番外:小白龙与唐方(14)
两人曲线紧紧贴合,半丝儿缝隙也不留下。
这姿势也暴露了他的险恶用心:只要将她往下一按,就能方便他快速攻城掠地。
日上三竿了,他还是精力无限的模样,她却连嗓子都快哑了。看来他真地憋足了三百年的火气,一朝渲泻,连她都吃不消。
所以,他到底有多恨她?“你够了吧?”她闭着眼,带着浓浓鼻音,“从前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回久,我们两清了。”
“两清?”她终于承认了,他轻笑一声,“三百年的利息,你算过没?”她煎熬了他多久,这笔账今生算不完了。
利息,这事儿还能算利息?!她恨恨道:“我劝你见好就收,到今儿傍晚我就自由了,到时我们走着瞧!”她脑海里闪过千百种反击的办法,每一种看起来都值得尝试。
“多亏你提醒。”以这般情态躺在男人怀里,还能放话威胁的女人,天底下真地不多。他反被激起了兴致,抓着她的小腰用力挺身,于是听见她一声低鸣,魂销骨酥。“时间不多了,得抓紧些。”
厢房中一派春光,他再去摸她后腰,果然不知何时浮起一颗小痣,光下看去,殷红如血。
原来,她情到浓时才会现出这个。
……
这一番纠缠,不觉日头西斜。
唐方重新将她抱坐在腿上,抚着她的面庞道:“为何不肯嫁我?”
“嫁。”她倚着他的胸口,小脸绯红,有气无力,“我嫁。”娘娘都出手了,她敢不嫁么?要说昨晚到清晨她犹有怒气和不甘,现在头脑昏沉,连生气这种情绪都没了。
“你怕什么?”
她撇了撇嘴:“我是白龙,什么也不怕。”
“那么,在你还没有变作白龙之前呢?”
花想容的目光有了焦距:“这是什么意思!”
“燕元州、拢贵城。”他一字一字说出,眼看她变了脸色,“没变成龙之前,你是孟河鲤,藏在拢贵城的唐家池塘里,躲避乐音宫派来的赏金猎手的追捕。”
花想容心口空落落地隐隐作痛,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原来你都知道了。”
那是她遇上撼天神君夫妇之前的事了。姐弟二人为了成就真龙之身,冒险从乐音宫偷走了宝琴的底座,也就是龙门的门槛,而后就被全天下通缉,东躲西藏之余一直寻找归墟的下落。那时的花想容姐弟妖力薄弱,被黑虎岗追得走投无路,只得化出真身投入拢贵城唐家的池塘里避难,混在一大群锦鲤当中度过了月余时间。
“黑虎岗的人没被你杀光,还有个漏网之鱼,我前几天才捉到。”唐方语气低沉,花想容听不出他的情绪,“不难推断这其中因果,尤其三百年前你离开莫泊崖时,问过我的出生地。”
他很聪明,小白龙悠悠叹了口气:“上一回去牧云府,我悄悄去你屋子里看了一眼,望见了唐水德的牌位。我记得遇难的唐府老爷就名为唐水德。那时我才想起,他有个独子也叫作唐方,是个漂亮已极的男孩儿。”胸口有苦涩翻滚,“我没料到世事能这般凑巧,南赡部洲那么大,我偏偏还能再遇上你。”
她怎么能想到,自己无意中在中京看上的少年,居然是昔日躲在池塘里看到的唐家独子?人类从幼童到成年的形貌变化太大,她根本料不到此“唐方”就是彼“唐方”,直到真相浮出水面,压得她心头越发沉重。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现在你都知道了,还要娶我么?”
“我敢不娶么?”他呼出一口气,在她腰上轻轻一捏,“玄天娘娘说过,我收下这份礼物,亲事就定下了再不能改。”
他不仅收下,还用得好生顺手。花想容面庞微红:“你若是想退亲,娘娘那里自有我去说,必不令你为难……”
“你想退么?”他打断她的话。
“我……”不想,一点儿也不想。可她不愿意他恨着她却还要陪着她。
他捧着她的脸,看得目不转睛:“想,还是不想?”
好一会儿,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不想。”
“那么你便是我的妻子,一生的道侣。”
花想容睁大了眼:“你不计较唐家因我而被……”
“计较。”
他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心头沉滞。原来真正喜欢一个人,就不可能忽略他每一点感受。
唐方看着她明媚的小脸转作黯淡,才接下去道:“我也同样计较你救起包括我在内的几十条人命,让牧云府不致断了传承。若说你从前有过,现在就是有功。功过,可以相抵。”
没料到他是这样的反应,花想容怔怔看着他:“你心里不存芥蒂?”
“你并不是我的杀父仇人。杀灭黑虎岗,你也为我唐家报了仇。”他笑了,目光如星辰,“恩怨不分明,还是男人么?”其实这些天来他也反复思虑,积聚了三百多年的仇恨,连他也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解。
话音刚落,她的眼泪就顺颊淌了下来,一颗接一颗。早知他能原谅自己,那她这三百年的苦苦压抑和忍耐是为了什么呀!
她怎么这么蠢!三百年,她少吃了多少口糖啊!
“诶?”唐方从未遭遇过这种阵仗,手忙脚乱替她去擦眼泪,擦得自己满手是水,“别哭,别哭,我又不曾怪你!”
天底下最催泪的,莫过于“别哭”这俩字。所以她脸上哗哗如雨下,奔腾得那叫一个汹涌。
无论他怎么温声软语都没用呵。眼看这水龙王是怎么也哄不好了,唐方把心一横,悄悄调整了她所坐的位置,腰部猛地往上一拱。
花想容的哭声一下顿住了,瞪大了杏眼望着他,难以置信他居然这样趁人之危:“你……”
“你哭你的,我做我的。”他的声音重新转作低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显得抑扬顿挫,“不耽误。”
……
这一晚,白龙没有返回隐流。
第二日清晨,唐方带着花想容前去拜会玄天娘娘。看着她被唐方挽着手,乖巧听话地走在他身畔,一路上不知多少妖怪吓掉了下巴。
……军情速递…
下一章就是大结局了,12:05^_^
定制番外:白糖结局与全书完
这还是那个纵横四海、骄纵恣意的白龙仙子吗?
宁小闲也很满意。花想容容光焕发,眉眼间的春#~意掩都掩不住,显然唐方没有浪费那十二个时辰。他是个聪明的男人,知道怎样利用得之不易的机会。啧啧,夫妻嘛,袒诚相待最重要了,有什么事是睡上一宿解决不了的呢?
如果有,那最多再加一宿。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玄天娘娘送给小夫妻的见面礼,是一条金色的绳索,“这是擒龙索,用了白龙的龙血祭炼,她想挣脱就等若与自己的龙力对抗。”她冲唐方眨了眨眼,“这回是永久有效哦。”
花想容气得连连顿足:“娘娘!”这不是要让她再无翻身之地吗?怎么可以,她还打算重振妻纲来着。
唐方咳了一声,飞快地接过这事关后半生幸福的宝贝,只听玄天娘娘笑眯眯道:“唐方,给我好好管着她,不能由着她再闯祸!”
“是。”他煞有介事地行礼,“谨遵娘娘旨谕。”
玄天娘娘的苦心,花想容懵懵懂懂,他却心知肚明。把花想容塞进箱子当作礼物送给他,这事情听起来惊世骇俗,却是玄天娘娘着意要找补他。花想容从前胡作非为,对他用了强。作为男子,唐方心里必有芥蒂。如今玄天娘娘让他找回了场子,也是侧面敲打他:这一来一往,梁子就算解开了,今后他对待花想容可就要十二分的真心。
其实他在落马坡大战之后来找花想容,本有些计划,哪知玄天娘娘的手段雷厉风行,轻易就化解了这一场孽#~缘,又赠了他擒龙索,大概是知道武力不对等的姻缘不长久。
看着身边的小娘子气得两颊鼓鼓,大概还未体会到玄天娘娘对她的苦心和爱护吧?
唐方不由得笑了,花想容正好抬头,望见他的笑容如三月春风,和煦了她的心田,火气顿时跑得无影无踪。
娘娘说得不错,这、这就是她命里的克星啊。
¥¥¥¥¥
转眼,又过多年。
唐方依稀做了个梦,梦见了唐庄和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唐方还不到五岁,就已经长得粉雕玉琢惹人喜爱,同龄的小女孩都喜欢找他玩儿。有个小表姐最讨厌,老找他做拜堂成亲的游戏,他终于被缠得不耐烦了,干脆指着塘里的鲤鱼道:“娶你还不如娶那条鱼!”
哗啦,那条漂亮的鱼儿打了个摆尾,激起水花无数,而小表姐哭着跑开了,为自己还不如一条鱼告状去了。
梦做到这里,就醒了。
天依旧是黑的,万簌俱寂,惟草丛中传来虫鸣。
他这里有点儿动静,枕在他胸口的花想容也醒了,揉着眼道:“怎么啦?”
“没什么。”他亲了亲她滑嫩的脸蛋,心中饱满得快要绽开。原来他很早就说过了,要娶她。“睡吧。”
“已经过了子时罢?”花想容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还不耽误她骑到他腰上,“唐公子,该交今天的公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吃糖时间到!
唐方赶紧抓着她的小手,不让她作乱:“孩子睡得正香,别把他吵醒了。”
枕边盘着一只小小的白龙,和花想容的真身如出一辙,只是头顶的犄角还未长出,看起来倒像是小蛇。它睡得很香,父母的对话没能吵醒它。
花想容板起脸:“成天就把孩子挂嘴边,你到底喜欢它还是我!”拎起小龙,一抖手扔了出去,毫不留情。自从生下这个货,唐方天天就围着它转,张口闭口就是娃,把她看得眼气!
房门自动打开又关上,可怜的小龙就落到外头的草丛里去了。它换了个姿势,继续呼呼大睡。
唐方被她死死压住,救援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变成一条抛物线。“你怎么……”有这样当妈#~的?他额角突突直跳。
“扔不坏,弄不丢、怕什么?它早就能自行觅食了,也就你还惯着他。龙族幼儿可不像人类孩子那么娇贵!”她轻嗤一声,一边伸手进去摸他腹肌,紧忙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我龙族的繁衍兴旺大业全指望你了。”
唐方:“……”
“任重而道远啊,唐公子。”她低下头去亲吻心爱的郎君,亲亲、宝贝乱叫一阵,终是窃笑着得逞了。
龙族的生育率低得令人发指,她能那么快生下数万年来第一条小龙,还不得归功于他们的勤劳、他们的努力、他们日夜不辍的辛苦劳动!
所以,她没羞没臊地压倒唐方,其实是顺应了天意对不对?
(全文终)
写在最后的最后
今天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