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嫁到-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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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乖乖牌,长得也贼好看,不就一斯文俊秀书生形象吗,感觉跟印象中学体育的糙汉子完全不一样啊。
男生看着居莓明显怀疑的眼神,两手一摊,有些无奈道,“其实我身材特别好。”
居莓看着男生两手一摊,头一歪总感觉他有点故意卖萌的嫌疑。嘴角有着浅浅的梨涡,让人感觉有点甜。居莓深吸一口气,总感觉心头的小鹿要不受控制了。
自己的心里还在打着小九九:这种颜好身材好会下厨爱运动的男人,哪找啊。还有这可不就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么。
其实吧,很多时候不是居莓喜欢的你都有,而是遇见你之后发现,你有的居莓才喜欢。当自己遇到了那个让自己不由动心的男人之后,在以为居莓喜欢的你都有之后,就以为自己遇见了所谓的爱情。
几个人吃吃喝喝的,时间过得很快。居莓比较喜欢吃热腾腾的白米饭,想要盛点米饭,咬着筷子有点不好意思。正巧男生起身去盛饭了,问了一下还有没人想要吃饭的。
居莓将头轻轻抵在零昔砚的,脑袋其实已经在神游太空了。羽墨点了一壶茶,买了牌回来,三个男生坐在对面,三个人挤着一个沙发,看着有些可怜。
羽墨洗着牌,问男生来不来。男生手里捣鼓着手机,看着没什么兴趣,有些懒散道,“不来。”
“行吧,那就居莓们四个来。”
居莓猛地起身,没想到头发勾着零昔砚的拉链,“哎哎哎,姐妹,别动。疼疼疼…”两个人在这扯着头发,勾着拉链着实不好弄,没有扣子那么好解一点。最后居莓决定剪了吧,“就这么小一撮,剪了没事。”
弄好之后,头发有些凌乱,居莓拿下眼镜,打算重新扎一下。一边整理着,一边还在和零昔砚说这话。
男生抬起头,下午三四点的阳光是最人感觉舒服的,不刺眼且温暖,光打在居莓毫无遮挡的侧脸上,仿佛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纱。居莓的侧脸轮廓很生硬,加上眉骨凌厉,眉尾一点痣带着些许魅意,让男生有一瞬的失了神。摆弄头发时,又散落在肩上,削弱了眉骨的凌厉,男生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低头想了一会,脑子没有搜寻到任何资料。便又抬起了头,这时候居莓已经扎好头发并又戴上了眼镜,依然是那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男生真有些好奇,为什么有的人戴眼镜和不戴眼镜区别那么大呢。
居莓的脑子一根筋,对于打牌斗地主这种弯弯绕绕动脑筋的事情,让她有些不适应。她习惯有牌就打就压,也不管谁是地主。她也不喜欢当地主,自己对自己的水平心里还是有X数的。这样一来,农民就要被居莓坑死了。首当其冲的就是羽墨了,自己的一手好牌就被自己伙伴给打的七零八落的。
羽墨真的是服了居莓的打法,“居莓,你这就是有啥打啥呗。你怕是地主派来的内奸吧。”
“居莓斗地主不行,脑子转不过弯来。”零昔砚也在一旁笑死了,正巧这把她是地主,“习惯就好。”
居莓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办法,技术渣。”居莓本身对斗地主这种娱乐方式并不是太感冒,玩了几把也是有些累了,觉得有些无聊。抬头看着对面的男生,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男生把杯子拿过去,倒了七八分满递了回来。
居莓微微一笑以示谢意,端了起来,抿了一口,满腔的甜意。“居莓不是太想打了,感觉有些无聊,你要不要打啊。”
男生闻言,好像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居莓来吧。”
男生反扣手机,想起刚刚之前宿舍的群里面发的活蹦乱跳的消息,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问道,“你认识左寒吗?”
居莓闻言和零昔砚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番,回头点头道,“认识啊,初中同学,怎么了啊?”
男生憨憨的笑了笑,带着乖巧的软,让居莓觉得好可爱啊,“觉得你的名字很耳熟,突然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就是他以前追了一年的女生啊?”
居莓一挑眉,一年?还没来得及开口,零昔砚就先开口了,“什么一年啊,居莓只知道有个叫左寒的追了三年。那怕是你认识的那个不是追居莓的这个吧。”说着,自己还颇为认同自己的话,给自己点了点头。
居莓无奈的笑了笑,“怕是追居莓太丢脸了,自己减了两年。对了,你们也是一个班的?”
“居莓们以前是一个宿舍的。听他说过他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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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她属猴的,峨眉山的猕猴
中午吃过饭,柳璃照常跑到女生宿舍六楼,跟班上仅有的几位住宿女生聊聊天、听听音乐,顺便放松一下高三的紧张节奏。毕苗苗的桌上堆着一大堆新年贺卡,那时候学生没钱,通常都喜欢用这种赠送卡片的方式来表达对某人的友好程度,苗苗是班上男生公认的“可爱公主”,她收到的贺卡自然而然最多。
“祝你新年好……Happy New Yea
……”柳璃漫不经心地念着卡片上的字,忍不住龇牙咧嘴笑起来,“搞错没,都是这几句话,有没有新奇一点的啊?”
坐在一旁看书的唐飞和叶子也凑上前,三个人一起嘻嘻哈哈念着千篇一律的新年贺辞。
“看,这张这张,”唐飞大声念,“认识你很开心,两年半的时间你带给我许多快乐……这谁啊,名字都没有签。哎,苗,这是谁给你的呀?”
苗苗正坐在床上吃零食,对唐飞翻了个白眼,不理睬她。柳璃抢过卡片,扫了一眼上面歪歪斜斜的几行字,觉得很眼熟。
这不是程远航的字吗?他写的字简直就像鸡爪子刨过的庄稼地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般人想模仿都模仿不了。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好像很难过,又好像有点气愤,“腾”地站起身把卡片伸到苗苗眼前。
“苗,这是程远航给你的?!”
苗苗侧头瞟了一眼,撇撇嘴,“发神经啊,那个家伙怎么会给我送贺卡。小杏儿送的。”
“你骗我,杏儿呢,杏儿去哪儿了!”柳璃大声嚷嚷,觉得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就是喘不过气来。怎么回事?
正喊着,杏儿抱着一只足球神色萎靡地回到宿舍,一屁股坐到床上不吱声,叶子笑眯眯地走过去问:“怎么了,又碰上教导主任了?”
“他问我是不是高三的,还没等我开口,就噼里啪啦说了我一通。同学啊,”杏儿瓮声瓮气地学着朱主任的语气,“现在正是紧张学习的时候,怎么能浪费这么宝贵的时间在无谓的足球上呢?等到高考完了以后你想踢多久就踢多久,可是一定要珍惜现在的时光啊,一寸光阴一寸金……”
“寸金难买寸光阴!!”几个女生齐声吼出后半句话,然后笑成一团。
柳璃愣愣地站在一旁没有掺合进去,她的心思全围在那几行字上打转。是他?不是他?心情乍沉乍浮,像掉进了宽宽的江河里看不到岸。
“哎,我送给苗苗的你看什么呀。”杏儿嘀咕一声,从她手里抽出贺卡扔到桌上。
“你……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茫然。
“不是我是谁啊。哎,你怎么连张卡都没给我送,小气死了,亏我还送了你一张,塞在你抽屉里呢……喂喂,柳璃你去哪儿……”
嚷嚷声被迅速抛到脑后,柳璃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下宿舍楼梯,气喘吁吁地回到教室,“啪”地打开书桌盖子,果然看见一张新年贺卡静静地躺在英语书上面,那字迹分外熟悉。
……这个杏儿,写的字怎么这么丑!又怎么这么像程远航的!!
下午的课柳璃基本上没有听进去多少,一直在想着中午那种奇怪的感觉,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同桌从桌子底下伸手过去弹了她的手背一下,暗示她化学老师正盯着这边看,她脸一热,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开。
“柳璃同学,东摇西晃地干什么!”老师声如洪钟。
柳璃恼火地瞪了同桌一眼,发现他居然面不改色,只有深色的眸底露出一丝嘲笑的意味。她假笑了一下,把注意力放到黑板上,悄悄把手伸过去,快速而准确地捏起他手背上的皮肉用力一拧,满意地看到他咬住下唇。
哼,叫你惹我!
趁着老师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公式,柳璃递过去一个卫生眼,正好迎上对方的刀子眼,四道目光相撞,空气中仿佛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怕你不成!她再接再厉,继续翻白眼,听到讲台上再次传来自己的名字:“柳璃,上课时请注意听讲!”
同桌抿紧唇,身子可疑地轻微抖动。这副模样让柳璃陡然起了杀心,在接下来的英语课上,果然没有好脸色给他看。
英语老师是个比较懒散的中年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让学生在课堂上一对一地对话,他老人家则美滋滋地跑到教室外抽烟潇洒,还美其名曰“提高学生的口语能力”。这堂课也不例外,先花了二十分钟讲解语法,然后挥挥手,“下面的时间自由讨论,有不会说的举手问我。”尔后迫不及待地走出去,不用想也知道兜里揣着烟。
教室里立即响起一阵叽哩瓜啦的鸟语,其中不乏有低低的说笑声。柳璃照例闭着嘴不说话,同桌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她双眼茫茫然地以“Yes”或“No”作答。
“……What a
e you thi
ki
g about?”同桌的脸色开始不善。
“Y、Yes……嗯~~”
“What a
e you doi
g?”
“嗯~~”
同桌终于忍无可忍,伸手弹了她的手背一下,“柳璃,I am talki
g with you。 What did you do last
ight?”
柳璃终于回过神来,傻傻地看着他,听他仔细重复了一遍才磕磕碰碰地说:“You say what you do last
ight at fi
st。”
同桌显然对她这样的英语水平早已经习以为常,连比带划地说了一大通,见她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无奈问道:“What did you thi
k about just
ow?You a
e abse
t…mi
ded。”
想什么?还不是想着中午那怪异的感觉!她脱口而出:“You ask me,me ask who?”
他的嘴角抽了抽,直直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开始用中文,“你英语怎么就这样啊,都教了半年了,一点进步都没有。”
“Ca
e you ass thi
g。(关你屁事)”她不客气地顶回去,同桌的表情很痴呆,她兴奋地指着他小声叫嚷,“Do you u
de
sta
d?I k
ow you do
’t u
de
sta
d,haha,You have
ot u
de
sta
d time too。(你也有不懂的时候)”
哼,跟我显摆英语好?柳璃昂起头从鼻孔底下看过去,如愿以偿看到同桌扭曲的脸。
下午五点半放学,柳璃推着自行车跟顺路的同学边聊边走出校门。她家隔学校不远,骑自行车大概一刻钟左右,所以并没有住校。回到家,妈妈还没有回来,厨房里香气阵阵,继父正围着围裙在炒菜。
“爸。”她轻轻叫了一声。
“回来了?等会儿就能吃饭了,你要是饿就先吃吧。你妈等会儿回来。”
“等下一起吃。”
虽然有点饿,柳璃倒没有坐在饭桌上先吃,等继父把所有菜炒好了,才一起吃完晚饭,然后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稍做休息。
柳璃的亲生父亲在她十一岁时患上癌症,只在医院待了短短两个月就撒手人寰,过了两年,妈妈又找了一个伴儿,是国土局一个不大不小的头头,在外人面前很有几分架势,不过,对柳璃两兄妹倒是非常耐心,从来不假以辞色。
柳璃的哥哥比她年长五岁,在另一个镇上担任公职,几乎没有时间回县城这个家;继父的原配早逝,留下三个子女也都成家立业了,所以在家的通常只有柳璃和妈妈、继父三个人。
“笃笃”的敲门声响了几下,继父在门外喊:“璃璃出来吃点水果。”
“来了。”柳璃赶紧从小床上爬起来,打开门,果然看到客厅桌上摆了她最喜欢吃的梨子。“爸你也吃一个。”她递了个梨子过去,看到对方脸上笑开了花。
其实她一点儿都不想叫爸爸,跟着哥哥一起叫伯伯多好。可是妈妈说,哥哥脾气拗怕是改不过来了,要是她也叫“伯伯”,那继父该有多伤心。所以在他们结婚六个月后,有一天,继父出差回来给柳璃带了好多小姑娘喜欢的小玩意儿,还有一个布娃娃,她犹豫着接过礼物,嗫嚅半天才小小声地叫出两个字——
爸爸。
那一年她十四岁。
那天晚上躺在小床上,柳璃暗暗哭了半宿,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某件非常珍贵的东西,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折腾到半夜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正嚼着梨子想心事,妈妈回来了,母女俩说了几句话,柳璃回到小房间想睡会儿觉,偏偏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子里尽想着中午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呢?患得患失的,刚开始看到贺卡上的那些字,整个人都好像蒙了,只想跑到哪个角落大哭一场,等到搞清楚是杏儿送的,突然间又神清气爽,只想垫起脚尖跳段舞蹈,或者扯开喉咙放声歌唱。怎么回事?该不会——
赶紧将所有看过的言情小说从脑海里过一遍,包括琼瑶的、席娟的、于晴的,越想越不对劲,自己这种心情,明明就跟小说里描写的一模一样!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柳璃,你早恋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把身子贴在墙边,气急败坏地用头撞着墙,一边絮絮叨叨地念,“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会是他……”
“璃璃,要上晚自习了,还不走?”
“啊?!”她惊吓地弹跳起来,才发现妈妈一脸诧异地望着她。“就、就走。”
“你在做什么?砸得砰砰响。”
“……”
柳璃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一些什么,慌慌张张地爬起来一溜烟跑到车棚里,推起自行车就跑,把妈妈的叮嘱全部甩到脑后。
走进教室,同桌已经坐在座位上了,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的脸一烫,心跳突然加速,索性跟后面的男同学换了座位,却看见同桌回过头盯着她,微皱着眉头,好像有些不高兴。
有什么好看的!柳璃示威一般地举起圆规,把尖尖的刺对准他虚空戳了两下,他才讪讪地趴回自己的座位上。
三个小时的晚自习,英语书和试卷就摊开在桌上,柳璃头一次没有看进去半个字母,等到十点钟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打响,她还呆呆地愣在座位上。
“喂,走不走啊?”同桌碰碰她的手。
“你先走,我再看一分钟。”她触电一样把手藏到桌子底下,头都不敢抬。
等到周围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柳璃才慢腾腾地起身走出教室,走到车棚旁边,居然看到同桌高高的身影立在一旁。
“还不回家我就把气门芯拔了。”他慢慢地说。
她一脚踹过去,没踹到人,那道身影已经晃出老远。
柳璃气得磨牙。
程远航,我怎么就跟你是同桌呢?最离谱的是……
我好像喜欢上了你!
失眠是一定的,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