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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爱妻嫁到-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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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昨晚ELIAN的话,她把寻求“救援”的话锋转向阿姚,就像阿姚和她是同一阵线似的。

    也罢,与其去揣测一个人是否居心叵测,但不如单纯地相信她好了,只要她不杀人放火危害社

    会治安就行。

    人嘛,总是有不同追求的。

    “关键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呀!!以前总和阿姚一起上自习的,可是现在她的重心全在什么GUCCI

    的衣服啦,LV的皮包,还买了一大堆的化妆品,我还纳闷她从哪里来这么多钱呢!?自从她交

    上那个什么来自英伦半岛‘上流社会’的男朋友后,整个人都变了。”琪琪学着ELIAN臭屁的表

    情把我逗得哈哈大笑,可是当我再把视线放回报纸上时,我却笑不出来了。

    画报的一角是一副素描——

    一干人,四个男孩,一个女孩,在海边踏浪,他们的头发在风中肆意地飘荡着,没有五官的

    脸,却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们热烈而年轻的笑声。

    这副画,在阿信家看到过。

    素描的下面有着一段文字——

    夏天结束了,这个夏天没有大海。

    我喜欢海的张力,明明那么有力量,表面却风平浪静,不接近它,不会发现它蕴藏在深处,能

    让人万劫不复的力气。

    我问她喜欢海吗?

    她说喜欢。

    我说那我每天来陪你看海好不好。

    她笑着说好,很羞涩。

    她的眼睛很清澈,很干净。

    我想起李宗盛那首《17岁女生的温柔》——“我猜想17岁的女生,有明亮的心和朦胧的眼

    睛……有单纯的心和复杂的表情……懂的都是别人的道理……而猜想毕竟是猜想……我早已过

    了17岁……哦~~17岁……”

    慢船回中国,我只想回到那年夏天。

    我握着报纸两端的手,居然在微微地颤抖,我再向上看——“Ashi

    专栏”。

    这种画风这个名字,不会错了。

    是阿信,作者肯定是阿信!!

    他是《THE CITY》的专栏作者?!

    是啊,那么有绘画天赋和才华的他,去做个小资报纸的专栏作者,实在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个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他画中的女孩,就是文中的那个“她”么?

    她喜欢大海,有着很纯净的眼神吗?

    我久久着看着素描中,那个在四个大男生中弯着腰拨着海浪的女孩,长发散落在双肩,有些凌

    乱,可是,却那么美丽。

    美是一个很奇怪的词。

    它反映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全部的爱。

    一条“毛毛虫”面包准确击中我的脑门,回头看到琪琪气呼呼的脸。

    “你又神游到哪里去啦??叫了你几百声都没有听到!!快下课了,赶快来柜台帮我忙啦!”

    我揉揉脑门说:“你这是在求我帮忙吗?”

    “小渝,赶快把绿茶放上架!待会下课一起去看‘时光展’的彩排哦。”结束了一个下午咖啡

    社的工作,要交班的琪琪正在飞快地算帐,“奇怪,怎么还不对呀,我已经算了4遍了!!”

    我把一瓶一瓶的绿茶放在物品架上。

    阿信,这是你喜欢喝的绿茶,你喜欢喝,是因为她也喜欢吗?

    “糟糕啦,居然少了38。9毛,天啊,怎么会这样!小渝,你有没有找错钱呀……完蛋拉,一天

    的工钱都不够倒贴。”

    我何止找错钱,我的五魂六魄都不知道去哪了。

    “怎么办怎么办??去看彩排要迟到了,肯定没有好位置坐了!!”

    怪兽已经发了N多条短信催我过去了,可是我连回复的力气都没有。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个下午都失魂落魄的。

    我趁她不注意把口袋里的一张50元掏出来,递过去:“给。”

    琪琪大喜道:“呀!从哪里来的?”

    “在夹缝里捡到的。”

    “这么神奇!!”

    当时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没想到促成了琪琪日后的一个非常好的习惯——每次到咖啡社时都

    会很认真地打扫各个夹缝角落,并且得到咖啡社负责阿姨很高的评价。

    虽然只是彩排,但也挤满了人。

    我们站在最后排,琪琪狂点着脚尖,大声说道:“小渝!你和他们关系那么好,可不可以弄到

    前排的位置呀。”

    关系好?

    怎么定义?

    是朋友吗?还只是,彼此暂时的过客?

    “算了吧,只是彩排而已。”手机在上衣口袋里不停地震动,我都懒得关机。

    “哎,你干嘛不争取一下嘛!!”

    争取?!

    我笑笑,我是个很会放弃的人,我不喜欢去争取什么。

    舞台上的灯光一亮起,喧闹的礼堂顿时安静下来,比美军空袭还迅速。

    布置一新的时光礼堂。

    “地球的另一边”设计系高年级服装展示会。

    舞台上炽热多变的灯光照耀着模特儿身上绚丽,诡异的服饰,背景音乐随着展示的服装的不同

    风格变化着不一样的旋律……台下的上千名的观众显然被设计师的大家风范所深深折服,不时

    轻声抱以惊叹,但又怕周围人笑自己浅薄,所以大多数人都隐忍着自己的钦佩,而把高傲的神

    情挂在脸上,综合出奇怪的表情。

    我看看舞台上的模特秀,又看看周围人的表情,一边看一边比较,心里直想发笑。翻开宣传

    册,扉页上就看到怪兽的大名:谨以此献给所有时光展的工作人员——总策划:麦旗艏(学生

    会主席)……

    在我的印象中,学生会主席是那种穿着黑披风,平常走在路上后面还跟着两个大一的新生的派

    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一贯温顺的怪兽。

    旁边两个女生不时咬耳朵——

    “这次时光展策划得真棒,不愧是麦学长的作风。”

    “是呀,听说他对每一个女生都超级温柔的。”

    “哎,如果我能在学生会就好了。”

    “不进学生会也行呀,素描组的文翎信也很不错啊,他可是那种万人之上的人呢。”

    “他哪里能和我家的温温相比呀,有事没事总是摆出一副臭脸,就象全世界的人都和他过不去

    一样……”

    “你家麦麦才1米70,怎么和我家信信相提并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好不好!!”

    …… ……

    两个女生争执起来,我听着,忍不住笑了。

    阿信,你现在在哪里呢?是在后台准备待会的乐队表演,还是在17岁那年的海边?

    “下面是00级萧景萱的作品。”那个很嗲声嗲气的女主持人扭动着只说。

    台下的掌声立即热烈起来,夹杂着一些男生的尖叫。

    第一件作品,“邮差的一天”。

    各个国家不同形状颜色的邮票图案交错成一件及膝的大地色系的连衣裙,裙摆的印齿设计更加

    突出了邮票的特点,而最有特点的莫过于模特的耳环,是用细坠子连接而成的两片模板型的黑

    边邮票,非常有个性。

    第二件作品,“温暖”。

    舞台正中摆着一张高背椅子。

    模特轻盈地走上舞台,在舞台中间旋转着,跳跃,展示着这件设计的寓意而不是实用性。

    连身的棉绒长裙,初宽大的设计,有点象怪异的修车工人的制服。看不出特别之处。

    模特坐到了椅子上,手打开了处的折叠处,居然打出了一张靠背的软棉椅,一个化了疲惫

    妆的女孩走上台来,带着极度虚弱的表情,缓缓走向人体椅子中,蜷坐在里面。

    我猛然明白了,温暖,原来就是一个依靠。

    我忍不住轻轻赞叹。

    第三件作品,“急诊室的春天”。

    一个模特穿着类似于SARS的银色医生防护服,不同的是领口处一大簇透明色的花瓣流苏,一直

    沿袭到两跨边,非常大胆的设计,正如此作品的主题——急诊室的春天。

    这厚重的带着悲哀色彩的“防护服”在“银色,花瓣”的主题里,找到了重生的春天。

    所有人都顾不得矜持和那点作怪的虚荣心了,台下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不愧是签约 “巴黎夏天”的人!”琪琪连声感慨,“而且她还住在我的楼上,太荣幸了!”

    紧接下来就是乐队的暖场表演,当主持人介绍时,整个礼堂都要轰动起来。

    “让我们欢迎,我们期待已久的‘SEA’乐队的首次复出演出,同学们,不要吝啬你们的掌声,

    让我们高呼仁辅大最杰出的乐队——‘SEA’,‘SEA’,SEA!!”

    全场大叫起来,吓我一跳,我环看四周,发现男生女生的表情都好兴奋。

    到底是时装展,还是摇滚派对?

    帷幕拉开,我看到了我熟悉的朋友们。

    阿信站在正中间,把着麦克风低头站着,这家伙耍帅耍深沉是一流的。

    怪兽是贝司手,义达司职吉他,隐迹在组合鼓后面的,就是鼓手康熙吧。

    阿信的歌声,象一杯爱琴海的红酒。

    …… ……

    So fell summe

    ai

    ;washed away all my pai

    The clam sea made me dow

    ;I e

    joy eve

    y games

    Eve

    yo

    e wa

    t to be fou

    d;I’m lost i

    eve

    la

    d

    I am

    obody;do you feel the same?

    do you feel the same?

    狂暴的吉他和贝司一起爆发,力量在柔和的清唱后搅碎破裂。

    好象阳光撞击到桅杆的声音。

    舞台上的怪兽好恣意,笑容灿烂带着书卷气,你会好奇这么干净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把这强烈的

    声音演绎得那么贴切。

    义达皱着眉头,侧头看着自己吉他的弦和伶俐拨动的手指。

    阿信面无表情地唱着,有一点怅然,那是对逝去光阴无限的怀念和期许么?

    他微微地颦着眉,是在用他高傲的心,去缅怀过去吗?

    所有人都很HIGH,琪琪的手随着大流用力地挥动,我安静地站着,这样的他们,我觉得好陌

    生。

    So fell summe

    ai

    ;washed away all my pai

    The clam sea made me dow

    ;I e

    joy 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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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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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body;do you feel the same?

    do you feel the same?

    阿信,这首原创的歌,是你的心情吗?

    我想起书包里还有一罐罐装的奶茶,于是退下书包把奶茶拿出来。

    当所有人都在高唱的时候,我在黑暗中,喝着我的凉奶茶。

    天空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我坐在时光礼堂后门的自动售货机旁,等怪兽他们。

    怪兽短消息说务必在此等着他们,筹备多时的时光展彩排很成功,一定要好好庆祝。

    该死的秋天,我抽搭着我的鼻子,冷得发抖。

    旁别两个小女生依然在兴奋地讨论SEA的精彩演出,看着她们稚嫩的脸,我突然很羡慕。

    虽然我才20岁,不过我的心里是不是已经住着个80岁的老人?

    我的全部激情,走失在法国南部那个叫做南特的小渔镇。

    一群人彼此簇拥着拥挤地走出礼堂后门,在黑暗中我的方向感不太好。

    身旁两个女生冲过去,迅雷不及掩耳。

    我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我并不适合那样热闹的人群。

    也不习惯去伪装热闹。

    怪兽被大家紧紧包围着,笑得好开心,是那种一伙人共同完成一件事后充满成就感的笑。

    阿信走在后面,双手插着兜低头被大家推搡着向前缓慢地走着,他比周围一圈女生都高出大

    半个头,那样超脱的他,看上去很优秀。

    康熙身旁是萱学姐,她看周围人时头自然地倾斜45度,多舒服的高贵姿势呀。

    他们热热闹闹地走过,走到礼堂前的广场时,还能听见那喧闹的聊天声和庆祝声。

    怪兽,大概已经忘记短信这回事了吧。

    人一开心起来,很多事情都可以忘记。

    我抽出最后一张纸巾,鼻涕流得鼻子都要歪掉了。

    一件外套披到了我的肩上,温暖的感觉立刻包裹全身。

    “还是奶茶吗?”义达说,在身旁的自动售货机前投币。

    “义达?!你不和他们一块去庆祝吗?”

    他笑了,把奶茶塞到我手中,“我不喜欢那么多人。”

    又听到硬币清脆的声音,他拿起自己的矿泉水。

    “为什么喜欢喝矿泉水?”

    “因为没有什么比它更清澈了。”他说,接过我的奶茶,帮我拉开拉环,再放到我手中。

    “呵呵,那好吧,那就用这瓶奶茶来庆祝你们演出成功。”我举高我的奶茶。

    他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苦笑道:“很可惜,未必是一场成功的演出。”

    “啊?!可是全场的人都疯了,我都差点搞不清是服装展还是摇滚盛事了。”

    他把玩着手中的矿泉水,翻来覆去地颠倒着。

    然后,他走向前一步,垂直倒置水瓶,旋开瓶盖,让那干净的水哗哗地倾泻在地上。

    倾泻的速度那么快,我来不及闪躲,溅得满脚都是。

    “SEA就像这瓶水,倒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虽然还能感受到溅在身上的水珠,但是水分终究

    还是会蒸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象水一样,如果它是流动的,它就流走了;如果它是停

    止的,就干涸,就蒸发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留下来的。”

    他慢慢地说着,看着最后的水珠一滴一滴地沿着瓶口下坠。

    坠落的速度如此之快,没有人可以挽回。

    路灯的光很微弱,逐渐暗淡下去,这是节能路灯,在脚步声响起之前,它是不会亮的。

    四周很暗,我轻轻拉住他的衣角,他的衬衫柔软而干净,手感很好。

    即使是所有人都在狂欢,也没有办法驱散你心里的黑洞吗?

    那么我能给你什么,你比我高好多,我只能拉住你的衣角。

    义达转过身,一把把我揽入怀中,他动作那么快,让我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或许,我也没有

    想要反抗。

    他把我拥的好紧,在他的怀中,所以我也举起手环抱住他,我想给他

    一点支撑的力量。

    他的身子那么单薄,骨头都刺痛了我。

    我们拥抱了有多久,我不知道,我只能判断他渐渐镇静了下来。

    我听到一些琐碎的脚步声,在他的怀里,我听不清,也没有必要听清。

    周围一刹那间亮起来,节能路灯的光芒刺破了黑暗。

    “小,小……”有人在叫着,某个人的名字。

    义达轻轻地放开了我,我扭头看见了喘着粗气的怪兽,他的眉毛微皱起,我知道,只有在真正

    不开心的时候,他才会把他舒展的眉毛皱起来。我可以看到他那半张着嘴里还含在口中的

    “渝”字,却始终没有喊出来。

    在他身后的阿信慢慢走上来,依旧是双手插着两兜,微喘着气,却冷笑地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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