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嫁到-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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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泽楷仰天大笑,“凯子心甘情愿让你削,怕什么。”
她猛地把挂在傅泽楷身上的身体从他的身上抽离站直,后退两步,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那你还不去钓鱼?凯子!”尤其是最后两个字,加了强重音。
他笑得更加放肆,点着头,配合的说,“遵命!凯子马上就走。”说罢,真的向停在不远处的越野车走去。
姜楠初对这傅泽楷的背影一顿凌空挥舞,嘴里还不忘小声地放狠话,“我非花光你卡里的钱不可,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傅泽楷突然转身,对正在努力摆回优雅姿态的姜楠初一派悠然的笑说,“这卡里我前天存进了钱,如果你不买别墅、不买名车,我想你买什么都够了。”这次傅泽楷是真的开车长扬而去,留下被气得快吐血的姜楠初对着汽车尾气大骂,“你这个臭屁的傅泽楷!#*%#¥*……”
傅泽楷离开后,姜楠初回家吃完中午饭就约了齐小敏在中百商场见面。
元旦的大街跟平安夜那天不相上下,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小店商场全都张灯节彩,过年的气氛已经非常明显。
“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呢。张凯没约你吗?”姜楠初挽着齐小敏的胳膊,随着人流慢慢地在街上涌动。
“他?别提了,木头一个。”齐小敏埋怨着。
“怎么了?”难道他……
齐小敏看了一眼姜楠初,一脸委屈地说,“那天你走后,他就直接送我回家,差点没把我气死,完全不开窍嘛!他好像还是很喜欢你,对我,他根本没放心上。”
张凯的一颗心只挂在姜楠初的身上,对齐小敏的示好,当然不会有太强烈的反应。
果然!
“不会吧。你在车上没有跟他说吗?”真是令她头疼。
齐小敏幽怨地看了姜楠初一眼,“我有,不过,他说对我没感觉。”
这个张凯真是的,齐小敏不论家世才学样样都好,他怎么就会对自己情有独钟呢,姜楠初在心里暗暗神伤,可是考虑到齐小敏的心情,她便鼓励说,“齐齐,你不能放弃,你要多跟他联系,直到他有感觉为止。”
“可他喜欢……”
“我知道。”姜楠初打断了齐小敏的话,“你放心,不论于公于私,我都会尽量避免跟他见面,你就趁机多跟他接触。”不论是为了齐小敏还是她自己,她都不会再跟张凯有任何的瓜葛,这颗定心丸她一定要给齐小敏吃下,不能为了一个她根本就不喜欢的男人,而坏了她跟齐小敏之间有友情。
虽然,在当今社会,很多人都认为他们不再需要友情,但是,她姜楠初需要,而且非常珍惜。
“这样行吗?”齐小敏的声音小之又小,底气明显不足。
“行,怎么不行?”姜楠初的口气非常肯定,“这世上一见钟情还是极个别的现象,大部分都是日久生情,我们随大流儿准没错。”
“好,听你的。明天我再接再厉,今天不提他,我们开心购物,我明天天就要飞了,趁今天有时间我一定不能放过。”齐小敏黑亮的眸子滴溜溜地一转,笑得很是可恶。
这小妮子,总是现实得很。
两人谈笑着到了三楼彩妆区,姜楠初无意地一转头却看到美宝莲专柜前转身欲离的娇小身影有点眼熟。
“姜小姐。”是禾如月,她已转过身打招呼了,只是姜楠初没想到,只是一面之缘,她还记得。
姜楠初没有片刻的犹豫,立刻迈开优雅的步子上前寒暄,“禾小姐,今天这么有空出来逛街。”
“元旦休息嘛,就出来逛逛。”禾如月淡然一笑。
那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笑容没,是一个空洞的表情,是一个让人心安的假象,姜楠初心中一惊,她一直都活得如此悲伤吗?
“傅泽楷没陪您一起来吗?” 姜楠初随意地问,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明知道傅泽楷现在正在跟几个老总钓鱼,还这样问,这不是让人难堪嘛。
姜楠初正为自己不经大脑的问话懊恼不已,谁知禾如月竟状似很无奈地娇嗔着回答说,“泽楷在单位加班呢,你也知道他,自然要比别人做得多,节假日也很少休息,真是没办法,我劝了他很多次,不要这么拼命,他总是不听,说是工作要紧,我们相处十一年了,他一直是这样的。”
姜楠初强忍住心中的一丝同情和悲哀,笑着说,“正所谓能者多劳,难得禾小姐如此申明大意,傅泽楷真是好福气。”
希望她脸上的笑容不会因她强烈的压抑而太过扭曲,相处十一年了呀,恐怕她再怎么加快脚步也赶不上。
“姜小姐又年轻、又漂亮、又有学历,将来也一定能找到好归宿,你的朋友在等你,我就先走了。”禾如月指了指不远处等得有点不耐烦的齐小敏,转身离开。
望着禾如月离去的背影,姜楠初在心底里泛起了深深的同情和内疚。
明知到傅泽楷不可能加班,却又要用这种她自认为很有说服力的借口来抵挡他人无意的一句问话,以试图掩饰她内心的落寞与凄凉,想必这样的场景一定在家里练习过无数次,不然怎会像刚才那般对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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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长对小翅膀,唰的一下飞到他的身边
禾如月在这样一个浮浮沉沉的世界里编织着这样的自欺欺人的谎言,她自己不觉得累,可知道真相的人替她累。带着这样一张经不起时间考验的面具,就算骗得了别人,终究也骗不过她自己。
“想什么呢?人家都走没影了。”齐小敏推了推姜楠初,顺着她的眼光望了望。
姜楠初扯出一抹痛心的笑容,轻轻摇头,“没什么,唇膏买好了吗?”
“等你帮我选呢。”齐小敏拉着她向兰蔻专柜走去,身后却有一股强烈的怨恨向她射来,似要把她穿透般地刺骨,她顿感凛冽,回身看去,放眼扫射,并无异常。
齐小敏也顺着姜楠初的目光看去,“怎么了?又在看什么?”除了黑压压的人群,她看不到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
“没什么,走,过去选。”也许是错觉吧,姜楠初不再理会,到兰蔻专柜前,随意指了几款让服务员拿出来看看,挑了一款樱桃红色的唇膏递给齐小敏,“这款肯定适合你。”
“颜色很漂亮,有香味。”齐小敏接过去,看了看,又闻了闻,“楠初,你不买吗?”
“我要买粉底液,就这款,帮我包好。”姜楠初指了指兰蔻很出名的感光滋润粉底液,对服务员说着,并把傅泽楷给她的卡递给了服务员,“一起算吧。”
“不用,我这有……”
姜楠初按住了齐小敏正从皮包里往外拿钱的手,“别拿了,新的一年开始了,就当我送你的新年礼物吧。”反正都是花傅泽楷的钱,姜楠初一想到傅泽楷嚣张的嘴脸就恨的牙痒痒,恨不能一时半刻就把他的钱全部花光。
“谢谢楠初,呵。”有礼物收,齐小敏笑得花枝乱颤。
服务员把卡还给了姜楠初,“两位小姐都包好了,谢谢,欢迎下次光临。”
逛街的时间对女人们来讲,过的总是特别快,从兰蔻专柜离开后,齐小敏又买了一件大衣和两件毛衫,才肯放她回家,等她到家,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今天挺高兴,小傅呀,这个鱼塘真是不错。”齐总边收拾钓鱼的工具,边一脸满足地说着,钓完鱼后的心情显然是相当不错。
傅泽楷听完,笑了笑,“齐总您要是喜欢,以后有空时我们可以常来,这个私人鱼塘对于您的到来,他绝对会随时敞开大门,恭候大驾。”傅泽楷从钓的鱼里挑了几条看起来还不错的,分别装进两个方便袋,一袋放进了老总的车,一袋放进了他自己的车。
“都说是私人鱼塘了,又怎么会恭候我的大驾呢?”齐总嘴上恭维着傅泽楷,脸上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傅泽楷自然是心领神会,表情是笃定的胸有成竹。
齐总笑而不答,反道是问:“你们油气开采局的陈军副局长马上就要退休了,你认为谁是接替他的最好人选?”
在这一敏感时刻提起这敏感的话题自然是别有用意,傅泽楷当然明白,他提谁都行,就是不能提他自己,提别人一定会给老总留下一个他心胸宽广、为人大气的好印象,如果提他自己只会显得他急于求成、过分张扬,老总怎么会把副局长这个位子交给这样一个心机外漏、不足以成事的人呢?培养心腹毕竟不是交朋友,真诚、老实绝不是上上之选,做人有的时候是要表现出有城府的,不然,是不会被那些心机颇重的人选为共谋大事的合作伙伴。
所以,傅泽楷没有犹豫的就说出了两个还算是很有发展的处长,并简单评价了一下他们的处世风格、做事手段。
齐总始终保持着微笑,并不时的点头表示同意傅泽楷的看法,“沉着、冷静、又有肚量,是个成大事的人。”齐总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这话表面上虽是在夸奖刚刚提到的处长,其实,傅泽楷知道齐总这话是在说他,不过他并不打算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指了指车后备箱里的鱼说,“这鱼真是非常新鲜,您晚上回家炖汤味道肯定不错。”
“味道好不好,要看是谁炖的。”齐总说着看向傅泽楷,眼里闪着探究的光,脸上的笑容很是暧昧,“我以为你今天不会一个人来。”
“男人之间的事,有时女人不方便在场。”傅泽楷挑眉一笑,似无意地耸了耸。
齐总大笑,手指不停地点指着傅泽楷,一副“你说的真是太对了”的知音难遇的表情,终了,手放在了傅泽楷的背上,用力的拍了拍,转身开车离去。
果然是事在人为,今天来钓鱼实在是个明智之举。
随即傅泽楷也上了车,车缓缓地开着,他拿出手机,等下他要给他心爱的女人打个电话,跟她一起分享他今天的好心情……
“妈,我回来啦。”姜楠初脱鞋进屋,冲着正在厨房里做饭的焦玉英喊着。
逛了一天的街,此刻的姜楠初早已累的快虚脱了,她把手里刚买的东西放好,便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
“饭就好了。”焦玉英的声音跟厨房里的锅铲声交织在一起,有点混杂。
姜楠初有一搭无一搭地换着频道,转来转去也没个好看的,拿出手机,她决定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姜楠初小心地问,“我是姜楠初,你在哪?”
“不用连名带姓的报告,我知道是你,正想打给你呢,你就打来了,我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下来吧。”傅泽楷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听起来非常愉快,看来老总这条大鱼,他是钓明白了。
“好,我马上下来。”姜楠初没想到这刚进屋,傅泽楷的人就已经在楼下了。
于是匆匆挂了电话,打开衣柜,决定穿那件在商场里遇到傅泽楷时新买的大衣,那么贵买回来,说什么也得穿给他看看。
边穿衣服边冲着正在厨房做饭的焦玉英说:“妈,朋友找我,我不吃了。”
“晚饭我都做好了,你吃完再出去吧。”焦玉英从厨房里探个头出来询问。
“不了,我走了妈。”姜楠初开门要走,傅泽楷找她,她还哪有心情在家吃完饭再走,她现在恨不得自己能长对小翅膀,唰的一下飞到傅泽楷的身旁。
焦玉英忙从厨房追了出来,“那早点回来。”
“知道了。”关门走人。
当姜楠初看到傅泽楷时更是意外,此时的他身穿一套白色运动装,一派休闲的靠着他的越野车门而立,等着她靠近。
很明显,他是洗完澡换了衣服才来的,因为他的头发还没干,不过说真的,倒是挺迷人的。
“真是有钱人哪,上午蓝,晚上白,穿得像个小伙子似的。”姜楠初边走向他,边小声嘟囔着。
“你是在赞扬我的品味和时尚,还是在表现你视金钱如粪土?” 傅泽楷挑眉笑问。
姜楠初扯出一抹夸张的假笑,耳朵怎么这么灵?这么小声也听得到。
不再理会傅泽楷,她径自坐上了副驾驶座。
“钓完鱼身上有股鱼腥味真的让我难以忍受,所以洗了个桑拿才来找你,不然我会到得更早些。”傅泽楷随后上车。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故事,说这些故事给谁听?”姜楠初故意睃了傅泽楷一眼,又撇了撇朱唇,老娘现在不满意啦!
傅泽楷侧头失笑,这个小妮子,真是爱吃醋,不过,可爱的很,他也爱得很。
车子呼啸而去,一种幸福的感觉在两个人的心底洋溢开来……
到了国府酒店,傅泽楷带这姜楠初到了预定的包房,把刚刚钓的鱼交给了大堂经理,让做一道清蒸鱼,姜楠初嚷嚷着说不爱吃,非让人家做豆瓣鱼,傅泽楷笑笑,大堂经理明了,便拿着鱼退了出去。
“为什么你们都爱来国府吃饭呢?” 姜楠初心想齐齐也是,真不知道这国府有什么好?菜又贵,量又少。
姜楠初脱下大衣,傅泽楷接了过去,一边挂衣服,一边耐心地解释给姜楠初听,“大概国府是一个男人证明他有权力、有地位、有品位的权威象征。”
傅泽楷从不炫耀他的富贵权势,但,他也从不掩饰他从内到外的华贵。
“真虚伪!”姜楠初嗤之以鼻。
“你才知道人类的虚伪,这就像你们女人买名牌化妆品、名牌皮包、名牌衣服一样,唯一的差别只在于男女追求品位的表达方式不同,如此而已。” 他侧头失笑,因她把这世界看得太过单纯。
“男人总是在为自己的浮夸行为寻找着各种各样的籍口和理由,借以解释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合情合理。”姜楠初故意字字尖刻的冷嘲热讽,却在下一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泽楷,我今天看见禾如月了。”
“在哪?”表情淡定,把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止,仿佛此刻说的只是路人甲,而不是他傅泽楷的女朋友。
难道真的已经没有感情到如此地步了吗?听到她的任何消息都已波澜不惊了吗?真的没有退路,无法挽回,早已形同陌路?
“商场,她一个人在逛,很落寞,我觉得很内疚。就好像我抢了她的玩具,还在她的面前炫耀一样,只是这玩具是我的情爱所系,我舍不得放手,泽楷,遇到真爱,我真的舍不得放手啊。”姜楠初闭上眼睛,一种空前绝后的忧伤与悲凉爬上了她的脸,她用双手将脸捂住。
她可以体会到禾如月肯定已是用尽几乎所有的期盼,想要去握紧那份曾经属于她的幸福,只是现在她痛苦着,因为抓不住这份情感,痛到把所有的痛都深锁在心底,不肯表露。
傅泽楷拉过椅子,在姜楠初的旁边坐下,拉下她捂住脸的手,握在了他的手里,“应该内疚的人是我,不是你,你不需要背这个沉重的包袱,你只要快乐就好,其余的事全都交给我处理,好不好?”傅泽楷轻抬起姜楠初的脸,像是在教育小孩子般询问着。
忽然,姜楠初一本正经地说,“泽楷,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公开,好吗?这就是我对你的唯一请求。”她在恳求他,为的却是他的女人。
傅泽楷没料到姜楠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很是诧异的看着她。
“我不想你为我背负的太多,泽楷。”
曾经无数次在心里设想过说这些话时的情景,只是当她真正开口时,说出来的竟然是如此简练的一句话,只是那份锥心的感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