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嫁到-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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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楠初试了一件巴宝利黑色及膝单排扣新款大衣,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前看后看,镜中那个明眸善睐,朱唇皓齿,冰肌玉肤,滑腻似酥,修长窈窕的她,让服务员小姐羡慕不已,“小姐,这件大衣是我们家冬季的新款主打,它立领设计显得您脖子纤细而修长,而且它下摆不大,偏筒型的设计再加上中间这条腰带使您穿上后看起来更加的简约大方,现在很少遇到像您长得这么漂亮、肤色又这么白析的小姐了,黑色更显得您性感与自信,如果您穿着这款大衣走在街上您一定是最抢眼的。”
这小服务员的嘴真是甜,说的姜楠初的心蠢蠢欲动,不过就是贵了点,恐怕她两个月的工资也不够。
“今天是我们家驻店六周年纪念日,所以全场新款上市打八折。”服务员拿出一张八折优惠券递给了姜楠初。
打八折?听起来倒是挺诱惑的;姜楠初有点犹豫了。
“我觉得这件衣服不错,你试试看。”
这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她回头一看,是傅泽楷!
旁边还有一位身材娇小的女人。
此时的傅泽楷正指着衣架上眼花缭乱的衣服中的某一件,一脸温柔地询问着身旁的卿卿佳人,但他眼里却没有一丝的柔情,有的,只是不屑隐藏的冰冷寡情。
姜楠初迅速的把头转向服务员,“帮我包起来。”她灿烂地微笑着,没有半点犹豫。
“好的,小姐。”服务员也回以甜甜一笑,手上迅速的把衣服包了起来,“打完八折是六千九百元。”动作之快,难以想象,这年头儿,钱不好挣。
刷过卡后,服务员把包好的衣服递给了姜楠初,脸上的笑容也更甜了,“谢谢小姐,欢迎您下次光临。”
姜楠初也笑着点了点头,“好。”
感觉到身后一道灼热的目光正在燃烧着她,深呼吸,再一次深呼吸,保持镇定,然后,她一个优美的转身,看到傅泽楷正在她身后不远处对着她微笑。
“傅泽楷,这么巧!”姜楠初故作惊讶,在他的面前,她要的是百分之百的完美。
傅泽楷公式化的笑问,“我看这背影很像你,怎么一个人出来逛街?”
姜楠初正想着怎么回话比较妥当,一个娇滴滴的呼唤打断了她,“泽楷……”
刚刚在他身边的女子从另一个试衣间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有着江南风情的娇小女人,同样白析的皮肤嵌着的是一双媚眼单凤,樱桃红唇欲言又止,身上的淡粉色过膝大衣,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妩媚又多情,此时她的手自然的环上了一身藏蓝色条纹西装的傅泽楷,提醒着姜楠初,他们关系密切。
姜楠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嘴上仍不忘客套,“傅太太,这件衣服非常适合您。”管她是不是傅太太,先叫了再说,就算不是,听到别人如此称呼,怕是也在心里乐开了花。
只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苦涩的滋味,一点一点的漫延开来,她的内心远不及她的表面来得镇定。
但不论是与否,这样的女人都配不上傅泽楷,故意在她面前显出他们的关系,这无疑是她对他们关系不肯定的一种心虚的表现,这细微的动作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她姜楠初,她可是在大学里自修了四年心理学,这看似不经意,却又十分刻意的动作,她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谢谢。”禾如月只是冲姜楠初笑了一下,便把头转向傅泽楷,眼睛里的疑问一闪而过。
“这是姜楠初,这是我女朋友禾如月。”傅泽楷笑着互相介绍了一下两个人。
禾如月带着一个很牵强的笑容客套着,“姜小姐,一个人在逛街?”
只是女朋友?原来他还没有结婚,姜楠初的心情不似之前那般黯淡,渐渐的明亮了起来,不过,这两个人说话的语气可真是像呢。
她感觉到禾如月的某根神经,因傅泽楷的介绍而放松了下来,但那股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的防备敌意并没有因此减退。
“朋友在饭店等我呢,我这就过去,您二位慢慢逛。”姜楠初美眸一转,笑笑回答。
此地不易久留!姜楠初冲着他们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禾如月小声的询问,“你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人呢?”
只因为她的年轻貌美,就一定要被人猜疑、妒恨?并用身份的悬殊来打击她的自尊?一个女人失去了爱情和爱人,这是很悲哀的一件事,但如果因为这样便自欺欺人的活在自己幻想的假象里,并对所有接触过的漂亮女人产生攻击心理,那才是最悲哀的。
的确,像傅泽楷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翩翩男子,作为他太太也好,女朋友也罢,一定是有着比一般女人更大的压力。
而眼前这对情人,早已经貌合神离,还要假装浓情蜜意,骗得过世人又如何?到头来,夜深人静、卸下伪装时,伤心寂寞的还是她自己。
姜楠初望着成双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悲凉,女人不该活得如此卑微,乞求来的爱情,又怎会长久?
甩了甩头,姜楠初大步流星的向着下一个商场进军,就不相信这么有缘分,还能再碰到他。
望着姜楠初离去的方向,傅泽楷陷入了那属于他自己的沉思。
一位年轻的女子挡在那,拦出租车。
越过她才明白,原来下雨了。
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理,所以,他帮她拦了一出租车,转身叫她上车,却见她在雨中肆无忌惮的哭泣,那一瞬间,他有种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她如此悲伤?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她在这无情的雨夜释放着这样强烈的情感?
他越来越发觉,有一种冲动促使着他一探究竟。
再次望向屋里,看到一脸忧伤的她身边站着一位五十左右的女人,那一定是姜楠初的妈妈。
也许男人真的是禁不住诱惑,此时此刻,他的眼光就被这个姜楠初深深的吸引着,舍不得离开。
直到电话响起,他才抬步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她正好望向他这边,那隔着挤在她面前的亲朋而远远的投给他的眼神是一种求救。
那眉间的淡淡苦涩和哀愁,像是由心底的最深处慢慢滋生一般。
那有渐如死灰般的眸子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深深地烙在他的心头。
她一脸的黯伤,他真的不能否认,更不能假装看不到,但是在这一时刻,他不能带她走。
她的父亲刚刚过世,她的母亲需要她的支持和陪伴。
她,一定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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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爱,已湮灭
终于,他无法多做停留,快步离开,只怕多停一秒就再也忍不住,冲进屋去带她离开。
然而,哪知这匆匆一别,再见,亦是在前些天那种无聊的场合。
不过几次见面,她都给他不一样的感觉,雨天遇见时,她是伤感的;饭局遇见时,她是乖巧的;而今天,在这接踵摩肩的商场里,她,是俏皮的。一个如此灵秀的女子,若是再让他遇到,恐怕,他一定舍不得。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禾如月轻轻推了推他,唤回了他的思绪。
他摇摇头,淡笑说,“没什么,选好没有?我去付款。”
禾如月指了指刚才试的衣服,并交给了服务员。
“先生,交款请这边。”服务员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带傅泽楷交款。
而禾如月望着姜楠初离去的方向,冷眸里射出的是。。。。。。敌意。
距离上一次见面相隔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两人又一次在一个完全不适合见面的场合见面了。
就是姜成达的祭日,十一月十七日。
天下着蒙蒙细雨,从早上一直下到快晚饭的时候还没有停,姜楠初和她的母亲焦玉英来到了天山公墓,一起拜祭姜成达。
姜楠初脑海中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都一点一滴的涌上心头,父亲曾经那样深深的伤害了母亲,虽然他临死时说对她这个女儿亏欠一生,可是那也不能抹杀他对她和母亲所造成的伤害。
不过往者已矣,来者可追,一切都已经过去,焦玉英也还是原谅了他,毕竟他们有着共同的女儿姜楠初。
姜楠初站在焦玉英的旁边,鞠了一躬后把手上的花放在了墓碑前。
看着墓碑前已有的一束花,母女俩都明白,那个女人来过了。
“楠初,你先回去吧,我再多呆一会。”焦玉英拍了拍女儿的手,轻声说。
姜楠初略有不放心,“妈?”
“没事,我只是想和你爸爸说说话,回去吧。”焦玉英笑了笑。
姜楠初知道,母亲有太多的话要对父亲说,除了遗憾,还有无限宽容的爱,只是这样无私的爱最终还是没能唤得良人回头,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爱,已湮灭。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将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母亲和父亲,而她独自一人漫步在雨中的墓园。
母亲是用怎样的心态来原谅父亲的背叛?当一切的挽回都已无望时,母亲选择了放手,放手给父亲他想要的幸福,母亲虽不能释怀,但也坚强面对。
没有爱、没有灵魂的躯体就算勉强留在身边,又有何用?
苦的何止是父亲,还有母亲。
刚刚出了墓园的门口,一辆奔驰缓速驶过了姜楠初,在她前方缓速停下。
只是姜楠初没有想到,下车的竟是傅泽楷。
“傅泽楷。”姜楠初机械的叫了一声,傅泽楷身穿一件V领卡其色毛衫,一条深灰色休闲长裤,一双浅棕色休闲鞋,看起来气质温雅。
她迅速地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上黑色高领衫、黑色正统长裤、黑色高跟鞋再加一件黑色大衣,希望傅泽楷看到她这一身吊丧似的打扮,再配上此刻灵魂出窍般的呆滞表情,不会让他觉得赫然立于他眼前的是一个孤魂野鬼才好。
“今天是星期天,休息时间,叫我傅泽楷吧。回家吗?我送你。”傅泽楷为姜楠初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姜楠初点点头,坐上了车,车子继续向前驶去。
傅泽楷手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随意的问着,“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
“今天是我爸爸的祭日,你又怎么会这里呢?”姜楠初反问着。
傅泽楷淡笑着回答,“今天有空,就到‘世界网球俱乐部’去看看,有空可以去玩,不收你钱,这张卡给你。”并腾出一只手,从车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了姜楠初。
姜楠初接过一看,是一张“世界网球俱乐部”的贵宾卡。
“世界网球俱乐部”是这里非常有名的高级网球会所,专为上层社会的名流人士所开,据她所知,能够拥有“世界网球俱乐部”贵宾卡的人绝对超不过十人,而且这几人都是本市最有地位和权位名流人士。
翻过贵宾卡的背面,一行钢笔手写的电话号码,下面签着的是他的大名,神采飞扬、刚劲有力,这样一张很多人花钱也买不到的贵宾卡,而且轻易的就给了她,难道?
“你是老板?”姜楠初试探着问。
傅泽楷擒着笑,淡扫她一眼,愉悦地开口,“嗯,拿着这张卡,你最多可以带五个朋友,而且全部免费,没有时间和次数的限制,还有一些高级服务你可以去俱乐部的服务台咨询一下,总之这张卡比钱还来得方便。”
果然是他开的,可是这张卡这么贵重,她怎么能收,于是说,“这么贵重……”
姜楠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傅泽楷便微笑着打断了她,“收起来吧,对于我这个老板来讲,这不算什么。”
看着傅泽楷一副说什么也不肯再收回的样子,她也不好再推辞,轻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将卡收下。
接下来,傅泽楷专心开车不说话,姜楠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索性也保持沉默,一时间,车里的气氛变得有点怪异。
遇到红灯,傅泽楷随手放了个音乐,竟是周杰伦的双节棍。
我只用双节棍哼哼哈兮,
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兮,
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
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
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
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
哼……
他听得懂吗?也太新潮了吧,姜楠初忽然很想笑。
傅泽楷看了看姜楠初,笑道,“怎么,对于我喜欢周杰伦很难理解?没见过我这么青春的一面吧。”
“您……还保有童真。”姜楠初字斟句酌的说着,如星般迷人的黑眸里掩饰不住浓浓的笑意。
傅泽楷倒是爽朗的笑了,“这话说的够含蓄,看来你很会做人。”
车里的两人因周杰伦的歌而变得轻松起来,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
车速减慢,云丰小区出现在了眼前。
姜楠初将心中的恋恋不舍隐藏在含笑的绝伦面容下,匆匆下车。
直到她进了楼里,傅泽楷才驾车离开,但是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单位,就在车子刚到单位楼下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接听后只说了两句,便匆匆挂上电话,一个急转弯车子飞速驶离。
一路飙车到了公安局,就见到姜楠初站在公安局的门口神色慌张的四下张望,见到他下车,立刻快步走了过去,一脸歉疚却又无奈地说,“对不起,还要麻烦你亲自来一趟,我实在是不知道打给谁,所才会……”
之前傅泽楷送她回家,刚进门就被母亲的一句“赵雅亮跟人起了争执,现在在公安局,你去把她保释出来吧。”给气得直翻白眼,母亲知道她不愿意,但仍然耐心地劝说她,请她看在她爸爸的面子上,帮赵雅亮一次,至少她们母女俩不在姜成达身边的时候,赵雅亮帮她们把姜成达照顾的很好,姜楠初在心中暗暗长叹,她不明白母亲怎么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那个女人抢走了母亲的男人,母亲居然没有一点的嫉恨,她终于挪动脚步,不情愿地向外走去。结果到了公安局,却不让保释,手续和程序上都是相当的麻烦,没有办法,她忽然想到了傅泽楷,估计他会有办法帮到她,所以她打了电话给他。
“不要紧。”傅泽楷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接着问道,“出了什么事?”他略带紧张的问着,刚刚分手,她就到了公安局,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真的很担心。
听到傅泽楷的问话,姜楠初的神色变了变,“我妈非让我过来,那个女人跟人打架被送进来。”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又无可奈何。
她真的不明白,爸爸在世时,母亲受制于那个情妇,现在爸爸已经不在了,母亲根本就不必将那个女人的事情揽上身,怎么还会如此心地善良,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后,帮她善后?真是越想越气。
“那个女人?”听到姜楠初这样说,傅泽楷已经明白了,她所指的一定是姜成达的情妇,虽然,他看得出,她不是心甘情愿过来的,不过没关系,只要不是她就好,他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姜楠初见傅泽楷若有所思的一问,以为他不明白所指何人,便长叹一口气,皱皱眉,极快速的说了一句,“是我爸的情妇。”转头便走。
傅泽楷跟在气冲冲的走在前面的姜楠初身后,没说什么,只是一脸浅笑。
但是两人到了门口,姜楠初却站住不动,很显然,她不想进去。
轻轻拍拍她,傅泽楷意示她跟着他,他率先进去,哪知道进去后却愣住了。
直到赵雅亮走到他的面前,他才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