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猫鼠游戏开始-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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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拉拢人心上,李长亨基本上还能做到一视同仁。
张天志想开武馆有些麻烦,而且他和叶师傅还有低脚和高脚咏春的正统之争。
李长亨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不该去拜叶师傅为师。
随即他就摇摇头,从张天志这里学咏春,就不可能收他做保镖。
毕竟没那个当师傅的,会给徒弟当保镖。
拍拍西服领带的费兰奇,“拳馆场地的事,你得多留意点。
到时候你有个合法、体面的身份出现在香料港,也能安心教我拳击”。
“明白,BOSS”。
费兰奇笑着点点头,对他来说能办正规拳馆,甚至举行正规的拳赛,那肯定比当个黑拳老板要体面。
而且,自己就是拳击手的他,经过这几年逃离米国,过着普通人生活的沉淀,早就算出,正规拳赛能赚到的钱同样不会少。
最关键的是,自己这位新老板亲口答应,只要自己的工作不出错,会在未来某天帮他搞定因为一拳打死个拳手,而得罪的纽约灰帮。
“哈哈哈,这位肯定就是菲利普陛下的特使”。
刚和费兰奇说完,李长亨听到这话后,一抬头就看到个50多岁的西服男,带着十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香料港人和鬼佬,快步迎了过来。
“晚上好,周先生”。
对于只拿到第四等,也就是个官佐勋章的周爵士,李长亨可不会称呼他为SIR周。
爱德华、亨特等英格兰人都知道,只有拿到第一等的爵级大十字勋章,和第二等的爵级司令勋章的人,才真正有资格被人称呼为SIR某某。
其他的全是真正荣誉性质的授勋,根本没资格被人敬称。
所以,周围不知道这点的香料港人皱眉,可英格兰人却觉得李长亨的称呼一点错都没有。
李长亨对着张天志伸出手,对方立马从手提包里拿出个礼盒交到他手里,然后一副跟班的样子退到他身后。
让所有人下意识的就忽略他,其实也是个保镖的事实。
甚至,费兰奇这个今天刚上班的保镖,都认为张天志真的是个跟班。
而李长亨和张天志,同样没有向费兰奇点破这点的想法。
周年恒双手接过李长亨递上来的礼盒,然后像是被几个起哄的英格兰人逼得没办法一样,心里期待、又有些炫耀的当众打开了礼盒。
就见礼盒里放着个瓷瓶,顿时让不少香料港人心里,担心李长亨这个小老外会因为不知道忌讳,而送了图案不合时宜的礼物。
好在等周年恒拿起瓶子后,众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就见瓶子上的图案是王母送蟠桃,可随后除了周年恒大笑之外。
不少本地人心里暗自想着,周家老太太有命格和福气让王母送蟠桃?
不过,送礼物的人要是个天朝人,大家心里还会多想。
可面前这个笑的彬彬有礼,怎么看都符合英伦贵族和绅士风范的小鬼佬,应该不是那种反讽和别有用心的人吧?
同治年间的瓷器在这年头不值钱,但这也得看是谁送的。
至少李长亨要被封爵的事情,这几天已经通过英格兰人的口,传到了消息灵通之人的耳中。
周年恒连续感谢了好几声,才开始为李长亨介绍今天来的客人。
以周年恒的地位,今天来的人至少都是律师行正式律师,律怔司小头以上的人。
和十几个人握手、客套完,李长亨干脆带着张天志、费兰奇,去和爱德华、亨特这些鬼佬待在一起,避免被一些厚着脸皮都要跑过来认识的人打搅。
半个小时后,酒会开始没多久,颜同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SIR,一会万一演砸了,您千万记得拉我一把啊”。
李长亨笑着点点头,然后打气的说道,“反正你又不是主演,只是个配角对你颜探长来说,肯定是小意思了”。
颜同无奈的摇摇头,“就怕蓝江那个扑街一激动,就忘了我和他是一伙的”。
李长亨不由翻了个白眼,心里知道颜同这是在个蓝江上眼药。
可他虽然心里不喜,却不得不说其实巴不得颜同、蓝江和雷洛不合。
否者,三人合起伙来,还有他们这群鬼佬什么事。
“一会我就站在他附近,蓝江再怎们想整你,也不敢当着我的面胡来”。
正说话着,颜同的手下快步走了过来。
先是对李长亨敬了个礼,然后在颜同耳边小声道,“颜爷,蓝江带人来了”。
颜同立马进入演戏状态,脸色一变就阴沉下去,“谁请了那扑街来参加宴会?”
“我蓝江不用别人请”。
蓝江人还没到,声音就传了过来,而且是竖起份搜查令的正色道,“这是深水埗警署署长亲自签发的搜查令”。
说完,蓝江看着快步赶过来的周年恒说道,“周年恒,你天天在报纸上说要培养市民守法意识,别到了自己头上就说一套做一套”。
周年恒顿时被蓝江的话顶的差点气炸了。
170 (首订加更7)练过十几年的铁砂掌
看着蓝江手里的搜查令,周年恒沉着脸看向深水埗警署的署长。
可那位60多岁的鬼佬署长也不回答,只是耸了耸肩,示意搜查令是真的。
其他人不知道原因,李长亨不由看向爱德华和亨特几人。
就见他们笑着对自己点点头。
李长亨顿时明白,自己前几天提议的找死要钱,又快退休的人顶锅的事,这群英裔差佬已经在做了。
既然搜查令是真的,那不管周年恒有多大势力,都没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阻止蓝江和他进房搜查。
蓝江嘴角一笑,转身对身后的二十多个手下喊道,“给我进去搜,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和可疑的人”。
“YES,SIR”。
这年头的差佬,就是拿着合法证件的矮骡子。
要是自己长官拿捏不住周年恒,这群人肯定会很老实的搜了搜,做做样子就算了。
可蓝江一上来,就指着周年恒的鼻子,警告他别说一套、做一套,跟来的差佬哪里还不明白蓝江这是来真的了。
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周年恒对他们这些底下的警员,离的太遥远了。
而蓝江就算事后要倒霉,也能在倒霉之前扒掉他们身上的警服。
再说,蓝江也不可能不带心腹过来。
有火爆、牛油和几个跟着蓝江好多年的手下带领,一群人分成三组,径直冲进了周家别墅。
还真别说,周年恒这家伙真不愧是去英格兰留学,甚至工作了十几年,才回到香料港的有钱人。
至少周家大宅不仅中西结合,还有点米国佬一位求大,求宽敞的风格。
搞的暂时还住在半岛酒店的李长亨,都有点想趁机买下这栋别墅,甚至可以称呼为庄园的房子。
火爆作为亲自和蓝江一起,策反了周山手下三个小混混的经手人,有这三天的时间,也大致知道周山一伙人躲在庄园什么地方。
在颜同装作不爽的样子,吩咐手下盯着他们这些搜查的人员时,火爆装模作样的随便查了查大厅,就径直扑向后院一座二层小楼里。
撞开房门后,火爆故意放慢了点脚步,看着周山慌乱的冲进房子内的书房,在巨大书柜上拉下机关。
藏在书柜里的几公斤花生大小的面粉丸子,直接落进书柜底下一座大缸里。
让跟着进来,或者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的人,轻易看到大缸冒出一阵水泡。
“扑街,这混蛋把面粉丸全倒进硫酸里了”。
“唉、唉、唉”。
颜同一脸怒容的指着说话的牛油,“说话小心点啊,小瘪三。
我们只看到什么感冒药,咳嗽药之类的东西,被倒进了大缸里,哪来的面粉丸,对不对?”
颜同的手下立马附和起来,“没错,没错,我们看到的和颜爷说的一样,这世界上的丸子那么多,谁说就一定是面粉丸之类的违禁物品了?”
站在一旁看着的李长亨顿时差点都笑了出来。
颜同这老鬼真不愧是货真价实的混蛋。
和手下们左一句面粉丸,右一句违禁物品。
等于直接告诉在场的人,周山销毁的就是面粉丸。
这次就算没法定罪周山和周年恒,周家在香料港的名声也差不多和跛豪这些人一样臭不可闻了。
而且周年恒还不能怪颜同,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和鼓励的眼神,期望颜同能压住蓝江,让他没人再搜查下去。
五大三粗的火爆,却出人意料的接话道,“就算被流酸化了,这几公斤的丸子,也不可能全化学反应到什么渣渣都没有吧?”
这下所有人的表情都怪异起来了,颜同看着猛给自己打眼神的周年恒,然后看了看被费兰奇挡在身后的李长亨。
见李长亨没表示,这才眯着眼睛对火爆嘲讽道,“你这种大老粗还知道化学反应?”
说完,又对自己手下说道,“阿森,帮我找找鉴定科的刘警官,让专业人士来告诉大家,结果是什么?”
很快,刘警官就出现在小楼的窗户边,“这种经过流酸浸泡过的液体,确实有可能检验出面粉丸的成分”。
“哗啦”。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喧哗和吸气声。
可刘警官随后又继续道,“可按照我的专业知识来判断的话,除了面粉丸,至少还有十几种药丸,能化学反应出相同成分的液体。
所以,仅仅以这缸未知液体来判断,是否有问题是不够的”。
周年恒和周山这下瞬间送了口气,只要不是罪证确凿,一切都还有打官司的机会,而且就算名声受损,总好过儿子被抓、坐牢吧!
颜同脸上露出得意、猖狂的笑容,心里却在打嘀咕,蓝江这混蛋千万别搞砸了。
而李长亨看着脸上没任何焦急、不安表情的蓝江,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有后手。
“那就没办法了”。
蓝江一把脱掉身上西服,挽起衬衫袖子。
伸出白皙的手臂对众人说道,“好歹我也练过十几年的铁砂掌,我就不信前后也就两、三分钟而已。
这流酸里不会留下一点还没融化的面粉丸”。
“你疯了,探长”,牛油一把拉住蓝江,“这可不是开玩笑,更不是滚油锅的江湖把戏。
犯得着为了个卖面粉丸的读犯,还有强监犯就搭上自己一只手,还有远大的前途吗?”
“你不懂,牛油”。
蓝江正色的想周围的人扫视一圈,“上个月红矗掀牌拧⑺锱蝗嗣鹈诺牟野福芸赡芫褪悄掣鲋苄展又髂保攀父鍪窒伦鱿碌摹薄�
“冤魂等着有人帮他们伸张正义,我身为红矗奶匠ひ亲霾坏剑褂惺裁戳臣绦谡飧鑫恢蒙稀薄�
“来吧,都给我让开,免得等我剧痛难忍的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大缸,流酸溅到你们身上就不好了”。
房间里的所有人,顿时吓的后退一步,就连周年恒和周山都吓的连连后提。
靠近房门的人更是快步离开小楼,然后不可思议的对着院子里的人,叙述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周年恒看着颜同带着手下,护着李长亨就想离开房间,忙上前想拉住李长亨,可手刚伸出去,就被费兰奇和张天志一前、一后的抓住。
“啊、、“。
171 端着金饭碗却以为是银饭碗
张天志作为比肩叶师傅的拳术大家,几十年的训练下来,别看他身材的消瘦,可手劲一点都不小。
甚至可以说是瞬间发力而爆发出来的力量,是常人的一倍都有可能。
而费兰奇的力量就更大了,一抓着周年恒的手腕,顿时让周年恒感觉骨头都在嘎吱响。
可此时周年恒根本不顾上剧痛,只能对着李长亨喊道,“LEE先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李长亨一听嘴角一翘的同时,颜同和蓝江的脸上同样露出莫名的笑意。
拍拍费兰奇和张天志的肩膀,两人这才松开了周年恒。
李长亨回头看向蓝江说道,“既然蓝探长如此深明大义,不顾自身安危也要为人伸冤,那干脆就让在场所有人的见证下,一起了结这事”。
“没错,没错”,颜同立马附和道,“某些扑街既然要逞英雄,那就让大家一起看着,免得事后有人说这事有问题”。
说完,颜同对手下喊道,“阿森,带人看着这大缸,记得一定要等到今天参加聚会的人都在场了。
才能让我们的蓝探长,给大家表演场炸鸡腿的好戏”。
“扑你老姆,颜同”。
火爆和牛油等蓝江的心腹,顿时把手按照枪柄上,大有谁敢拖时间他们就动枪的意思。
“混蛋,我不信你们这两个扑街仔,敢拿枪指着我”。
颜同拉开西服,故意露出自己腰间的左轮,眼睛的余光见被蓝刚手下控制住的周山,看见左轮后眼睛一亮。
颜同心里一喜,然后就想着死不死都是你自己选的。
随后就把目光看向李长亨。
而蓝江这个挑事者的目光,还有爱德华、亨特等英格兰差佬的视线,同样放在李长亨身上。
周年恒和其他人,哪里不明白在场的差佬里,真正能主事的人是谁了!
周年恒忙走到李长亨身边,附耳低声道,“阁下,事后周家一定会有重谢”。
颜同见李长亨对自己笑了笑,立马对着手下喊道,“阿森,喊人。
和我颜同比人多,你们红矗牟罾屑悠鹄矗脖炔簧嫌吐榈睾屯堑娜种弧薄�
阿森立马从外面叫了六七个人进来,和火爆、牛油等人对峙起来。
李长亨笑呵呵的对周年恒说道,“衣服上溅了些香槟,周先生方便带我去下洗手间吗?”
“当然,当然”,周年恒心里顿时明白,李长亨这是想趁机狠敲一笔,同时也是在拖时间。
可此时为了唯一的儿子,还有周家的声誉,就算让他付出一半的身家,也不得不答应。
要不然深水埗周家,就没脸面和资格再立足于香料港别说,他自己肯定也会被人不停弹劾。
一旦没了公职,周家算是真正没落,开始走下坡路了。
更糟糕的是,要是身为菲利普陛下顾问和特使的李长亨,回伦敦后说了些对他不利的话。
身上的第四等骑士爵位,说不定就会被菲利普直接给消掉,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灾难。
“这边请,lee先生”。
李长亨笑着点点头,对长得人高马大,长相凶恶的亨特说道,“亨特,麻烦你充当临现场临时指挥官,负责维护秩序”。
然后李长亨又对颜同说道,“让人把大缸抬出去吧”。
“YES,SIR”。
亨特和颜同敬礼完。
颜同笑眯眯的看了看早就熟悉的亨特,见鬼佬根本不想靠近大缸。
不由对着蓝江奸笑几声,又对着周山招招手,“周公子,我要是你,就派人去把今天参加宴会的人都召集起来。
不过,不用那么急,反正能主做的没出现,有的人再急也没用”。
周山就算再傻,也听的出不仅颜同是在说反话,自己老爹也在和现场最大的官谈判。
不说拖几个小时,拖上半个小时什么残渣都会被污染了。
要不是缸里确实是流酸,而且众目睽睽之下,他都想用木棍之类的东西,在大缸里搅拌几下。
等阿森等人上前想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