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猫鼠游戏开始-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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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只要你在拍卖会上，抢走比利想拍下的油画。
他们两之间说不定就会出现裂痕，因为以我对维尔吉尔这两年的研究。
那老东西刻薄、古板的同时，对女性有交流和社交障碍。
所以才一直没结婚，更没听过他交往过女友。
很可能把油画中的女性当成妻子、或者亲人对待。
一旦他看重的油画没抢到手，这种心理有问题的人，肯定会迁怒于比尔。
到时候，我们就能以比尔为突破口，说不定就能、、、。”
“好了，不用再说了。”
李长亨打断弗兰克，刚才边听，他早就边回忆完所有情节了。
而且比弗兰克知道的更多的是，他还知道未来比利会把主意打到维尔吉尔头上。
或者说这些年为维尔吉尔搞到的那些油画身上。
作为古董商，比利的鉴定水平就算没维尔吉尔高，但他也不是傻子。
二十多年下来，几十副画全进入维尔吉尔的手里。
再加上维尔吉尔的名气越来越大，他就算是猜，也能猜出那些画绝不是一倍、几倍价格的被错误定价。
加上他自己就算鉴定不出那些油画，全是大师级、或者名画家的遗作。
可在这个行业久了，肯定知道一些手里藏有名画的所有者，会但油画的价值太高，为了防止被权贵盯上。
会在油画上覆盖一层油画来做保护。
又或者因为物主死的太突然，家人不知道那副画是珍品，而保护不力。
一旦请了维尔吉尔去他们家做鉴定，常年被灰尘覆盖，或者有破损的油画，轻易被他看出来是谁的画作后。
再被他以仿作来贬低价值，甚至真让他找到能说成是仿制品的假证据后，其他鉴定师真不敢去怀疑他这个权威。
然后以仿作等等理由送入拍卖行，最后通过比利的手，再成为维尔吉尔的收藏品。
而比利就算再傻，时间久了也知道自己应该被维尔吉尔给蒙了。
毕竟帮忙做这事，时候送画给维尔吉尔的时候，维尔吉尔肯定会给提成的。
一副拍卖价1万的油画，维尔吉尔给比利最后成交价格的双倍。
比利一开始肯定会非常激动，甚至巴不得多来几次。
可要是他从业的时间长了，自己的鉴定能力有了一定的提高。
某天忽然在某一副油画上看出问题，觉得拍卖价格1万，但真实价格应该30、50万，甚至是100万时，任谁心里都会觉得自己得到的太少。
然后一点也不去想自己因为维尔吉尔，一年赚好几万、甚至十万美金而过上富裕生活。
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维尔吉尔欠我的，必须还回来。
460 400倍利润的生意
和弗兰克谈完，李长亨先一步回到餐厅。
和脸上笑容从来没断过的安妮，吃完午餐，两人在车里一个戴着礼帽，墨镜。
一个用丝巾包住头和侧脸，戴着同款墨镜，在张天志、哈里等5人的护卫下。
不仅去了埃菲尔铁塔，还去了安妮一直想去，却始终没去过的卢浮宫。
而李长亨本打算看看玻璃金字塔，再联想到达芬奇的密码，可一来到卢浮宫外。
他才反应过来，想看到玻璃金字塔至少还得十多年。
第二天上午9点半，三辆劳斯莱斯一出现在维尔吉尔拍卖会外，几十个记者立马冲了过来围着中间的车，不停的拍照，还喊着各种问题。
好在拍卖行还算给力，十几个安保冲上来，帮助挡住记者，让张天志和哈里很轻松的就护着李长亨和安妮进入了拍卖行。
一进入大厅，就见个戴着手套的老头，一脸恭敬的侧头、躬身向安妮行礼。
“很荣幸您能驾临维尔吉尔拍卖行，殿下，我是这家拍卖行的所有人，兼首席买排师维尔吉尔·奥德曼。”
安妮笑着点点头，然后也不摘下手套，主动伸手出去说道，“上午好，奥德曼先生，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应该有5年了”，维尔吉尔也不摘手套的低头抓着安妮的手，在她白色手套上亲了下。
笑呵呵的说道，“感谢您还记得这个有问题的老东西。”
安妮笑着自嘲道，“其实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学您。”
吻手礼虽然是礼仪，可对安妮来说绝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摘下手套和维尔吉尔身后的人一一握手。
而李长亨则笑着伸出手和维尔吉尔握了下，礼貌性的和这位巴博斯船长问好。
然后轻易从这老头的笑容里，看出隐藏着的对自己的敌视。
而且后面的几个中年、或者同样的老家伙，或多或少都出现敌视和不满。
好在李长亨对这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因为这种目光和态度，他早就从英格兰的贵族，还有普通人眼里看过太多了。
往四周看了看，见现场没记者，更没人拿着相机。
干脆背着双手，跟在安妮身后，根本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的问题，不仅无视这群高卢雄鸡那不知所谓的高傲。
还借着身高的优势，俯视的对每一个人只是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气的几个法兰西人脸色都变了，却又不能在这种场合开骂，甚至都不能当着安妮的面，当面指责李长亨。
李长亨对着个脸色最不好的秃顶笑了笑，然后在他以为李长亨怕了的时候，露出个嘲讽表情的撇撇嘴。
连点头都不点，无视他和最后一个人点了下头，就牵着安妮的手走进拍卖会现场。
秃头雄鸡在李长亨一离开，就对着其他人喊道，“上帝在上，他怎么敢如此无礼和无视我们。”
这话顿时让所有人沉默起来。
拍卖会一开始，这群人本来打算专门针对李长亨，故意拉高他看中拍卖品的价格。
可很快这些人就发现，李长亨根本不报价，而是把手里的牌子交给安妮。
这下安妮对任何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都举牌。
然后等大家以为她也会李长亨一样，对看上的东西势在必得时。
却发现她只要觉得价格超出心里预期，就毫不犹豫的放弃，然后抱着李长亨的胳膊，笑呵呵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些什么。
ni的。
十几个想针对李长亨的法兰西人，顿时没底气、更没勇气在这种场合，不仅联合起来，还专门针对安妮了。
要不然，明天的报纸上，法兰西的媒体会对他们冷嘲热讽，英格兰和其他国家的媒体肯定会把这种嘲讽和鄙视的范围，扩大到整个法兰西的男人身上。
说法兰西富裕阶层的男人，全是群无礼，没一点绅士风度的群体。
有了这些顾忌，总算没人再故意抬高价格。
安妮这才才真的拍下一副油画，和一架伽利略的望远镜。
拍卖进入到一半左右时，一副画面显得有些深沉，被画家画在木板上的戴着旧式宫廷帽，表情有些呆滞的少女油画，被工作人员抬了出来。
正和安妮说着伽利略望远镜的趣事的李长亨，撇了油画一眼，心里就吃了一惊。
然后稍微一回忆，很快就认出这幅画，就是那副被维尔吉尔估价为800万英镑。
却以油画少女眼睛中出现一个v型痕迹，而故意把这幅彼得鲁斯…克里斯帝的画，说成是16世纪一位叫薇薇安缇的女画家模仿品。
不仅拍卖行的其他鉴定师没怀疑，就连物主自己找的鉴定师，也因为那个v字，而认定就是喜欢在模仿油画上，留下暗记的薇薇安提的画。
而且，最关键的是，彼得鲁斯…克里斯帝有一副和送拍的这幅，十分相似的画，一直就被收藏在东德一家博物馆里。
两幅画唯一不同的地方，仅仅是画像少女脖子上的项链有却别。
却没人想过，或者没人能确定，到底是薇薇安提故意这样，还是彼得鲁斯…克里斯帝是不是真的画了两幅差不多的画。
而且正常来说，后者的概率是非常小的。
这么多疑点在，再有了维尔吉尔这个权威出马，立马就让那些心存疑惑的人，全认定就是仿制品了。
而两万英镑的起拍价格，等于把真实价格压低了整整400倍。
这世界上大概没那个行业的利润，能超过维尔吉尔的获利了。
要不是这老头只进不出，或者说因为这些画全是他鉴定了，所以他根本不敢卖掉以往收集的油画。
要不然，维尔吉尔肯定早就是身家几千万，甚至上亿美金的超级富豪了。
不过，那些画是留的时间越久，价值就越高。
等油画摆放在展览台上，维尔吉尔站在拍卖台上解说，“16世纪著名模仿画家薇薇安提的《仕女图》。
起拍价2万英镑，每次加价不少于2千英镑。”
李长亨明显听出维尔吉尔的语速加快了。
不用说，肯定是为了减少其他买家思考的时间。
461 转移关注点掩盖真实目的
毕竟这幅画在维尔吉尔这个专家嘴里，可是一副仿制品。
这种艺术品的价值有是有，但想大涨，得看运气和最大收藏者今后是如何炒作了。
所以，此时很多人确实会犹豫，会考虑多久才能涨价，才能带来利润。
这种时候，一秒钟的差距，就能让维尔吉尔有更大概率，更低价格说出‘成交’，把画卖给比尔。
李长亨看着维尔吉尔收起脸上的笑容，接过安妮手里的叫价牌。
直接喊道，“10万英镑。”
然后根本不看吃惊不已的维尔吉尔，而是侧头看着之前的那个秃头，免得被维尔吉尔这老狐狸看出点什么。
然后对着秃头老头勾勾手指，笑嘻嘻的露出个挑衅目光，意思很明显的告诉所有人，想玩就报价。
秃头男脸色一喜，立马报价道，“11万英镑。”
李长亨想都不想就举牌说道，“20万。”
这下直接把维尔吉尔和负责报价的比尔，给惊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比尔是什么量级的古董商，这么多年下来，不少人早知道了。
要是他敢在这种时候报价，而且一直加下去，绝对会有人起怀疑。
而且，一副油画仅仅几千、几万英镑，大报纸没兴趣报道，小报纸没影响力。
专家、权威看到的概率就非常、非常小了。
可要是价格几十万、上百万英镑，很可能就会吸引其他收藏家，或者鉴定大师的注意。
要是被人看出这幅画有问题，那维尔吉尔除了直接退休外，就不会有第二天路。
所以，从长远看，拍卖会上没拍下来，只能算了。
再说，私下交易也不是没可能的。
除了异常喜欢的买主外，加价三成、五成，甚至一倍，对不少收藏者来说，绝对是笔划算的买卖。
当然，这里面也是有风险的。
至少去购买的人就不能是比利，要不然谁都会在心里想着，比利为什么不在拍卖会上加入竞争者的行列。
而再找一个合作者，对维尔吉尔来说，就等于是一倍的风险。
还不如直接放弃，慢慢等待。
只要自己还待着这个行业，总会有机会再遇到喜欢的油画。
而且最终拍卖价格，还涉及到维尔吉尔和比尔达成的协议。
比尔冒险做这事，回报肯定不能太低。
所以最终拍卖价的双倍奖金给比尔，对维尔吉尔其实也是不小的压力。
因为这二十多年里，几十副油画只进不卖的维尔吉尔来说，就算拍卖行的生意一直还不错。
可你让他拿出几十万英镑出来，确实有点为难。
既然这样，还不如把目标放在未来其他遇到的油画上。
所以，在李长亨喊出20万英镑的价格后，维尔吉尔心里大骂李长亨的同时，却也没再看比尔，免得给他错误的暗示。
而且真说起来，在场的人中，没人能和李长亨比谁的现金更多。
因为只要对他稍微了解一些的人，在知道因特尔这三个月的计算器销售数量厚，就能大致猜出他手里的现金绝对充足的不得了。
而坐在现场电话报价台上，充当为不愿意露面的客户，提供电话报价的弗兰克…阿巴内尔。
心里刚骂着李长亨根本不给比尔出价的机会，就等于没法挑拨他和维尔吉尔的关系。
可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眼里很快就闪过一丝对李长亨的恐惧目光。
只稍微脑补一下，就误会成李长亨只用了一个晚上，不仅查出比尔和维尔吉尔想要的画是哪一副。
还很可能已经找人鉴定、估算过这幅画的价值。
也就是说，他的势力真的已经大到，能轻易进入法兰西的银行保险库不说。
还让银行的人一点都不害怕，或者不担心被人发现？
而造成这两种结果的原因，要不就是花了大价钱买通，要不就是用人身和家人的安全威胁了银行负责人。
想到这，弗兰克忽然后悔自己去见李长亨，而且还白痴一样的把维尔吉尔和比尔的事全说了出来。
这要是那混蛋也动心了，开始打维尔吉尔和那些油画的主意，那还有自己什么事？
然后心里没办法可想的弗兰克，立马就觉得，还是和以前一样拿40的利益算了。
可一想到最初的时候，自己拿的只有20。
上次能拿4成，完全是因为自己进入英格兰银行，所以冒的风险也最大。
但这次针对维尔吉尔，好像自己的作用没想象中大。
再次拿到4成的概率就很小了。
弗兰奇郁闷的看了眼笑呵呵的李长亨，最后只能想着再和他谈一次。
而此时一个坐在轮椅上，薇薇安提画作最大收藏者的老妇人。
在李长亨报出20万英镑的价格，心里叹息一声的看了李长亨一眼，就放弃了拍下这幅画的念头了。
这价格已经超过薇薇安提这位16世纪女画家，以往14万英镑的最高拍卖纪录了。
也就是说，在现场所有人看来，这幅画买下来至少得等上10年，才能涨到20万英镑。
李长亨回头看了眼那个秃头，就见对方脸上全是挣扎和犹豫。
可他想当鸵鸟，其他人却不打算这场好戏就这么结束了。
大家虽然都没说话，甚至连窃窃私语的指责都没有，但大部分全都盯着他看。
意思很明显的在说，只报一次价，就想投降。
这太丢人不说，还会让别人认为他就是个色厉内荏的白痴。
更是没实力，没眼力就挑衅比自己强的人的蠢货。
逼不得已下，秃头只能举起手里的叫价牌。
维尔吉尔立马就骂这人是真正的蠢货。
出声喊出21万，最少能明白无误的告诉别人，他就是故意让李长亨花费更多的钱而已。
可只是举牌，就等于只增加了2千英镑，不仅等于气势直接跌到烂泥里。
还让人轻易知道，这家伙不仅没胆了，还是个葛朗台一类的人。
李长亨嘲笑的哼了一声，看都不看维尔吉尔，举牌说了句，“30万。”
两人这一对比，立马就让在场的所有人觉得。
李长亨确实在乱花钱，但这钱花的也不是没一点正面效果。
462 万金油公关手段
至少今天之后，外界都会知道，想和他作对，你至少也得有足够、甚至对等的实力才行。
这次秃头男直接低头，根本不看别人的目光，真把自己当成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