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时代从1983开始-第6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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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准备回去的时候,邹峰看到了海面上出现小倭子的船。
他们也是来看热闹的。
邹峰拿起了话筒,犹豫了几秒之后,正准备说话。他旁边的副驾驶一把抢过话筒,吼了一嗓子:“小倭子,爷爷在这里,敢不敢给爷爷来一根。”
他喊的,正是邹峰想喊的。
只是……
邹峰指了指那话筒开关:“这个,没开话筒呢。”
副驾驶那位笑了:“我原想着,你回去还要在九厂带队,我呢准备退休,不如疯狂一把。”
邹峰问:“万一。”
“万一……”副驾驶看了看后仓的两名技术员。
邹峰拿起话筒,挑了一个频道:“呼叫厂长。”
一分钟后,白昊的声音传来:“已经结束了,你们慢吞吞的,想干什么?”
第一六四八节 可以给孙子吹三十年的
白昊已经看到,邹峰的方向不太对,此时应该回来,却没有往回来的方向。
邹峰说道:“厂长,挑小倭子给我们来一根,看能不能真的扛住。”
白昊说:“会挂墙上的。”
“厂长,这是一架私人飞机,现在是卖给了小星财团,将来测试成功你卖私人飞机,也是超级重工与咱们夏国的几家飞造合作,至少名义上是这样的。扬名的机会就在眼前,我认识小倭子那条船。”
白昊说道:“恩,那条船上配的是托西巴公司的大飞棍,长二点七米,最大高度应该不超过三千米。盘旋,给我点时间。”
“是!”邹峰的表情兴奋起来了。
白昊看了紫赮一眼,点了点头。
紫赮立即联系九厂,九厂弄不了不少托西巴的机密资料,其中有部分就是这一套的。
倭岛的这些财团,说是作正经生意的,托西巴却在生产与研究对空用飞棍,还是大飞棍,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九厂开始调用第一代魁杓。
第二代魁杓已经开始组网,第一代实验品成为了九厂准备对外挣钱的东西。
然后调用最新的超算。
现配合海上一条从毛熊国买的测量船。
十几分钟后,白昊的通讯到了邹峰那里:“这个,客气一点,或者我来。”
“不行。厂长,这种回家后能在孙子面前吹三十年的事情,我们可不打算让给你,我们来,我们会非常有礼貌的。”
邹峰笑着回答完,眼神已经变了。
两名技术人员按他的要求,已经背上伞包。
副驾驶不同意。
副驾驶的原话是:我在空兔飞了一辈子,教了不少人,却没有真正遇上过一次算上得危险的,最危险的一次就是起飞的时候撞到了一只鸟,那减速停下就是了。人这一辈子,当了一辈子的空兔,也没个什么值得吹的时刻,这个时候,你不能甩下我。
两人轻轻一击掌,打开了公共通讯频率。
邹峰用夏国语说道:“亲爱的倭子们,我就在你们头顶,我非常客气的请示你们,打开你们的仓门,搬出你们的大飞棍,然后给我来两发。你们应该知道,我们正在测试,我感觉吧,你们那玩具根本就不行。”
邹峰看着了一眼副驾驶:“翻译呀。”
“啊。”
副驾驶拿起话筒:“倭子们,我听说你们有种大飞棍,就是摆着好看的。扯出来让我见识一下,我下注一千元,你们打不中老子。孙子耶,有种就给老子来个四连发,老子要教一教你们,老子是怎么瞧不起你们的。”
白昊:……
事实上,无论是夏国语,还是后来翻译的部分。
在公共频道上,能听到的,全听都听到了。
观众们,倭子船上。
看热闹的南棒船队、夏国船队、甚至是远处的一条大漂亮的船。都能够听到。
倭岛的船上是沉默。
他们愤怒。
“没蛋的小倭子们,你们以后就蹲着尿吧,爷瞧不起你们,有种给爷来一套四连发。”副驾驶完全放飞自我了,扯开嗓子在骂。
小倭子,历来就有以下克上的习惯。
让这么骂,谁受得了。
先是船员们动了起来,直接充电,打开仓门。
然后一层层反压着向上,船长竟然站在甲板上,拿了一块白布包在头上,抽出刀指向了天空。
倭岛上,管事的不断在喊,停止。
可这份上了,谁管呢。
四连发,真的是四连发。
瞬间,所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九厂,石砭峪,水库旁一个山洞内,有个很年轻的小姑娘拿起了话筒:“机长,请注意。”紧接说,说出一长串数字。与此同时,一连串的指令也发到了飞机的电脑上。
听到这长串数字,邹峰的专业的,立即就是一个大侧转翻身再急坠。
留在原先位置的,是一大片气球以及光闪闪的铝片片。
第一发,火光冲天,在铝片片完成了使命。
紧接着第二发到了,邹峰,无愧于王牌之名,一个有人想过,理论上可行,却没有人敢尝试的办法,他用了。
让他第二发接近自己,然后突然改变方向,利用这架飞机特殊的动力系统,改变了小倭子第二发大飞棍和自己的的飞行方向。
这架使用的发动机,双螺旋桨,但在高速的时候,桨叶几乎是没动力的,用的是涡喷。
就是这么突然一下爆发式加力,让接近自己的第二发和飞机最终成Y字形路线,就这么散开,这种大飞棍,根本不具备空中调头再过来的可能,错过了,就不会再有机会。
船上,看热闹的毛熊上嘶吼着。
这一幕,何止一个爽字能形容,这是毛熊飞机的巅峰时刻。
第三发、第四发,九厂的超算已经算出了全部的路径,邹峰的驾驶给对方此时是一个相当难受的角度,原本希望夹击的两发显然已经不可能形成夹击。
只见机尾,无数亮晶的光点如天女散花一样的飞出来,第三发失去了目标。
加力,跑。
第四发在射程的极限炸开,远远的看着飞机背后一团火光,然而却依旧飞的稳健,向着耽罗机场而去。
邹峰打开话筒:“谢谢了,倭人。我们的老板订单肯定会因为今天而翻倍,我收到奖金请你们喝酒。”
副驾驶抢过话筒想再说几句,邹峰按住他:“别,别,便宜都占了,不能再骂人了,闹小了厂长能解决,闹大了谁也扛不住。”
“骂两句,就两句。”
“半句也不行,咱们讲礼貌,脸都打了再骂人,这事太过份,真的,真的,别骂人了。”
两人就这么掰扯着,却丝毫也没影响飞机降落。
再说海上,那小倭子船长,拿着刀,呆呆的看着邹峰驾驶的飞机远去。
一咬牙,跪在地上,开始在肚子上比划。
而后,却在不时的悄悄看着背后。
终于,当他听到有脚步声的时候,这才怪叫一声,准备给自己来一下,时间把握的非常好,立即有扑倒了他,不断的劝慰着。
船长哭喊着,还在一边不怎么使劲的去抢刀。
反正,这次脸丢尽了。
第一六四九节 醋的那点事
京兆,九天的天空研究院。
几位学老认真的读了最后阶段的数据之后,直接将数据扔进了旁边的废纸蒌。
小倭子托西巴二十多年前的大飞棍,资料上说最高可以飞到三千米,这一次四连发,最高的一根才飞到两千六百米就不再有爬升的余力。
速度,资料是也是水份很足。
从威力上看,两米多长的一根,理论上怎么也能波及十五米范围,事实上,很让人失望。
这种数据,对于天空研究院未来的研究,完全没有任何借鉴的价值。
毕方,设计的巡航高度是一万三千米。最高是四万米高空,速度二点五马赫,航程一万八千公里。
隐形对于这种数据来说,没什么意思了。
飞行高度五千米以下的各种大小飞棍,对于未来天空研究院各类会飞的固定翼类而言,在研究天盾这个项目基本上没什么数据上的意义。
天盾是为了应对远程高速那些大小飞棍而生的。
完成了这次测试后,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
九厂各研究院陆续有人出来,然后拿上各自的饭盒,前往食堂。
食堂内,干饭人社的内部日常争论依然在继续。
今天的话题是:
油泼面里应该放的是香醋还是陈醋。
有人呢,端着碗不放醋,不喜欢扯面里的酸味。蹲在一旁的远远的看着干饭人社好些人就关于放陈醋还是香醋激烈的争论着。
放醋,就是为了压制油腻感。
缺油少盐这么多年,咱就喜欢这油腻感。
所以,你们吵,咱们不放醋的这些人就看着。
不放醋的这个人看着热闹,端着大碗吃饭。
突然有人问:“那个醋的事,最近有什么热闹的消息没?”
有人回答:“听说,晋州还有镇江许多厂子,联合起来在金陵把那些个专家给告了,让他们为造谣赔钱。”
“不是,话说那醋上都长毛了的事情,怎么说?”
“你家豆腐乳不长毛?豆鼓不长毛?”
“也对。”
话说,晋州的电视台已经全面开始科普了。
在生产醋的过程中,会出现白毛,这种白毛专业的叫法是霉花浮膜,是由毛霉所产生的。
而单纯的毛霉不会产生毒素,也不会对身体有害,并且用途广泛,可用于淀粉发酵,分解大豆蛋白,还可用来做豆腐乳、豆豉等。
晋州这边一开始宣传。
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的就是徽菜,他们表示,我们的毛豆腐绝对是最正宗的,而且是干净又卫生,老祖宗吃了上千年的名菜。
任何一个敢用伪科学乱喷的,一定没安好心。
帝都这边:啥,你们在质疑我们喝的豆汁?
蜀地、明州、闽省。
全夏国,有多少美食都是发霉的东西,什么叫醋缸上酱油缸上长毛了就是不卫生,头一个夏天晒的时候,就是一个豆子发酵的过程。
九厂这边的实验室,也公布了所有的检测数据。
什么是有毒,什么是没毒。
水喝多了也会出问题。
就是连续的大口深呼吸,都会出现呼吸碱中毒。
不谈量,只谈毒性,就是在误导非专业人士。
这事,说大也大,引发了夏国茶余饭后的一次大讨论,但凡是看新闻的人,晚上吃饭的时候都要聊几句。
也让所有人知道什么叫勾兑醋。
简单来说,化学产生的工业品。
与此同时,纯粮酿造一词,也开始出现了醋、酱油、酒等领域。
那些报这些新闻的电视台负责人会怎么样?
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而收到小倭子的钱,满嘴乱喷的砖家,造谣怎么要去种三年树、对晋州的醋产业造成的损失,怎么也要去种五年的树。收了小倭子的钱然后诋毁传统工艺这事,就算不放在桌面上,其余的事情也要从重。
咱是讲规矩的,一切都在规矩之内。
当宣判结束后,许多围观的普通人群中,突然有人喊出了一个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过的词了。
汉……奸!
这个词一出,如果不是押运人员护着,估计这一群砖家可能没办法直着走上火车。
几天后,乌素沙漠东一百多里。
许正阳就在车站里等着。
火车到了。
真的和赵铁锤说的一样,是包了一列火车运人。
最年轻的一个,只有二十二岁,刚读研究生,为了几两米忘记了良心,跟着导师一起作假材料,专业抹黑夏国的传统酱油工艺。
人陆续从火车上下来,许正阳走向其中一个。
这位看到许正阳,先是一愣,然后转过头去。
许正阳就是冲着他来的,走到近前后对负责运送的人说道:“取了。”
运送的人什么也没说,把银手镯给取了下来。
许正阳这才对那人说道:“跟我来。”
“恩。”
从火车站出来,许正阳只是开着车,却是什么也没说。他们曾经见过,白昊去夏科的时候见过,一位准学老,如果不是这次的事件,今年他就是学老了。
之前的经历,也一直是以德高望众的面孔出现。
很快,许正阳开车到了一处镇子边上的小学,学校看起来很新,红砖绿瓦也很是漂亮。
许正阳并没有进学校,而是到了学校旁的一处土坡上,拿着一个望远镜给了身边的这位。
学校,正好赶上吃午饭。
一只洗澡用的大铝盘装满了菜,然后是白高粱米饭。
孩子们穿的很破,先是挤到水池旁洗手,然后排队去打饭。
装上满满一碗白高粱米饭,最先的几个孩子用勺子在菜盆里压了压,将大锅煮的菜汤子压出来,浇在饭上,然后勾了一勺尖菜跑开。
站在山坡上的许正阳说道:“他们舍不得,怕自己打多了,排在最后的孩子没菜吃。”
这位准学老转过头看向许正阳。
许正阳接着说道:“为了一己之私,为了蝇头小利。毁掉我们的传统,为资本将低廉的工业品充斥市场,去挣那份昧心钱,毒害我们夏国的孩子?”
说完,许正阳伸出手。
这位准学老卟通一下跪在地上,伏地而哭。
许正阳却是一脸的冰冷,一直伸着手。
第一六五零节 往差里改的升级
“求,求你了。”
这位准学老在哭泣中恳求着。
许正阳保持着伸手的动作。
终于,这位准学老哆嗦着双手,从贴身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枚长条形的徽章,如果说这次事件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也就是这小小的徽章了。
虽然,只是一枚夏科的学术讨论年度纪念章,却是每一枚背后都有编号的。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白昊也参加过两次高级别的学术讨论会,但白昊没有纪念章。
不是谁看不起白昊,而是白昊有资格参加,却不代表白昊在学术上达到了相应的水准。更何况,白昊也不好意思把自己算进真正的学术人才一类。
许正阳把人送回去了,送进了林场的住宿区。
进了住宿区,就见到一个新来的年轻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卷缩在角落里。
林场的厂长迎了上来,安排人接过许正阳带回来的人,然后拿出了厚厚一只文件袋:“许组长,有个过来劳动的人,开始的时候用业余的时间写的,后来我们感觉他有点本事,就让他转作技术员,他时间多了,写的也就多了。”
许正阳拿出烟先是给厂长发了一根:“您还不退休,去年就六十了吧。”
厂长回答:“退啥,身子骨够结实,再说这片林子是我看着一点点变大的,也舍不得离开。将来就在这里养老,等老了,找棵树挖个坑把我自己埋进去。”
许正阳转头望了一眼西边:“确实是变了,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能看到点土,现在虽然才刚开春,却一眼过去全是绿。”
“都是给的支持大。”
“是你们辛苦了。”
许正阳一边说着,一边翻开文件袋,简单的翻了几页,象是论文。
开篇是就未来气候变化对沙漠治理以及植树造林的影响。
其中有几项数据。
比如,在写这篇文章的人来到这里的两年时间,平均气温每年能增加零点一度,降水增加一毫米,以及空气湿度等等。
然后就是针对植物与治沙要用科学的方式,有条理的规划等等。
许正阳又不是专业的人才,只是翻了几眼:“老厂长,之前没上报?”
“他捂的可紧了,连林场的技术员想看一眼,他都不让。也就是你来了,我告诉他这是一个机会,你可是九厂的组长呢,他这才把这宝贝拿出来。”
许正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