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时代从1983开始-第4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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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回家了。
不用再回避什么了。
回去，还有白昊非常期待的事情要办。
两件事，头一件和鼎老单挑，第二件，红蓝PK。
单挑！
这个事嘛，也就是瞒着白昊了，白昊的那一支，已经和他最初想像的完全不一样，绝对是三鼎、四老倾注全部心血的巅峰之作。
不是一件给杨柳履历上增加一笔的产物。
告别了贝尔，白昊起程回家。
却不是回京兆，直接去琼州港。
至于为什么，紫赮告诉白昊，到了他就知道了。
就在白昊的飞机落在琼州的同时，帝都。
夏科。
三鼎坐在茶桌旁，一旁的墙上摆满了显示器，有的显示着数据，有的是图像。
鼎老拿着茶杯的手在发抖。
“紧张？”
“恩。”鼎老微微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亲自去现场？”
鼎老想了想后回答：“我们这些人已经老了，未来是年轻人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作了那么多事情，甘愿默默无闻，我们这些人还要争什么。扶他走，他会成长更快，我紧张是，我一直认为科学应该是严谨的，是稳重的。”
“对，没错，科学就是这样。”
“可这次呢，我们也发疯了，那些设计连我都感觉离谱。以我的经验推算，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三十，可为什么我们还是按照这种方式设计了呢？见鬼，谁能解释一下这事。”
鼎老说完自己笑了，桌旁的人也都笑了。
再说白昊这边。
换上制服，这次是带有肩章的制服，夏国已经恢复了衔制。
二杠四！
绝对与他这张脸不相符，张菊跟着，也才是二杠一。
在琼州一处很小的、很隐藏的港口内，一船船驶入，前来接任务。
船，就是新船。
船长肩章比白昊还少一颗豆。
见到坐在办公桌后不断签字的白昊那瞬间，船长张耀辉愣住了。
他接到指示是，来领一项任务，然后把任务完成后，只是万万没想到，面前的男人竟然是……
九厂厂长，白昊！
而且，白昊穿着制服，还比他多一颗豆。
在白昊签完字，将文件夹递过来之后。
啪。
船长，硬朗的一个敬礼。
白昊立正，回了一礼。
“出发。”
“是！”张耀辉转身，拿着任务书回到船上，并下令起航。
白昊则到了港口的一间摆有无数电脑的控制室，身后跟着一群数据记录员，杨柳也有肩章，一杠二。
龙雾峰其实也在，距离这里不太远，他负责最后检查大黑鱼中，最重要的实验物品放置到位，而后确定一队测试员在大黑鱼内可以开始测试工作，要测试的东西更复杂。
鼎老说，成功机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
第一个可怕是，这大家伙连水面都冲不出去，那么黑鱼中的所有人就有巨大的危险。
龙雾峰亲自来了，看着工程师作完最后的岸上检测工作。
他把许正阳活的抢了，让许正阳留在秦岭山内的观测中心。
船起航后，白昊才问：“杨柳，不是一根又小又短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一一一二节 求安慰，我们失败了
白昊很疑惑，在白昊看来就是一根车载小东西用个实验，现在怎么变成黑鱼装载了。
杨柳想了想比划了一下：“我只是研究员名单中排在倒数第二的，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我只是听指示完成我的工作。”
“好，好吧。”
张菊已经带人坐船出海了，白昊真要问他，他也会回答他什么也不知道，因为他是大海的人，他一定要看，所以呢，他带部分测量人员出海。
白昊心说，要知道原因，只有测试完了，回九厂宇宙研究院才会知道原因。
船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随员的工作人员被安排到船仓休息。毕竟路上要的时间还很长，先休息，养足精神。
在船头甲板上。
张菊对张耀辉说道：“耀辉，我注意到你见厂长时的眼神了，我告诉你，别怀疑，那不是假的。你脚下这条船、还有即将测试的，还有许多许多你不知道，都是厂长的心血凝聚。但这事也要保密，我相信咱们大海的每个人。”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在几个小时前，我保证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
“因为，我感觉他和漂亮国的人走的很近，绝对是那个啥，就是那个啥，哈哈。”
张菊说道：“现在心里明白就行了。还是要保密的。”
“是，我懂。”
张耀辉双手扶着栏杆：“菊子，你知道不。这船有多好，我们上船之后，对这船越了解，就越是感觉这船好。我心中，我与此船同在。”
张菊没接话，只是和张耀辉一起看着无边的海面。
他也是大海的人，他理解这一份心情。
换成他，也一样。
船在人在，船不在了，他也不想存在了。
两天后，距离琼州几千里之外的海面。
除了张菊坐的这条船之外，小倭子的船也靠近了这里，漂亮国的船也来了，竟然连腐国也有船过来。
毕竟这是公示过的测试，有人来看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小倭子，不愧是专业的摄像师。
从张耀辉的船到的时候，那边闪光灯就没停下来过。
漂亮国的船长仔细观察之后，也是不断的称赞，确实是一条好船，对于倭岛的‘旗风’而言，完全是碾压级别的。南棒的船，连参与比较的资格都没有，比起这船就是渣。但比起他们漂亮国，还差的远。
这是一件好事。
倭岛与南棒会花许多许多钱，买漂亮国的技术，还有漂亮国的新船。
张菊站在驾驶室内，也用望远镜观察着漂亮国的船。
话说，真漂亮。
“怎么样？”张耀辉问。
张菊声音很轻，说的很慢：“十年，最多十五年，我们厂长一定要让漂亮国羡慕嫉妒恨。”
“恩。”张耀辉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相信，九厂能做到。
就脚下这条船，张菊参加过他们大海的内部讨论，远远超出了大海的想像力，可以说，比他们内心期待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最初大海的想法是，别和小倭子的‘旗风’差太远就行，可谁想，却是以碾压的姿态出现。
那感觉是，你想要一辆自行车，却得到了一辆摩托。
时间到了。
所有的船上，各种摄像，探测的仪器都架上了。
这次采用的办法很先进，利用超高压空气注入，用空气把大家伙推出水面。这是来自毛熊的技术，也是夏国头一次真正使用。
就在大家伙出水的那瞬间姿态，小倭子船上的人眼睛都瞪成了牛铃。
漂亮，太漂亮了。
紧接着，一团火出现，大家伙化作一道流星消失于天地之间。
再然后……
漂亮国的卫星突然失去了这大家伙的踪影。
但，夏国这边盯着呢。
大家伙旋转了，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式离开了既定的线路，如果不是夏国这边知道设定好的线路，也一样会追丢。
在超过夏国草原上空的时候，大家伙解体。
四根小的被分离出来，这次连夏国也无法观测到了，因为实在太小，而且速度太高，足足八点三倍音速在冲刺。
天山。
天山建设纵队的帮助下，派出去足足五十队人，扛着各种仪器深入荒原。
其中一极小的，被摄像机拍了下来。
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形后落在地上。
观测人员也不知道，此时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悲伤。
落在圈外了，距离划下的那个直径八百米的圈至少差了二十米。
帝都，夏科。
鼎老这边接到了电话。
然后转过头：“事实上，我们成功了。最近的一个压线，最远的一个，距离圈线一百七十米，其余两个，距离画下的圈二十米，六十五米。如果有完整的魁杓，以及我们的激光陀螺仪三代，我有信心误差在几十米内，按距离中心点计算。”
一位肩膀上有花的站了起来：“好，告诉新闻部门，宣布失败。”
新闻：
我们找不到了，也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
估计，正往太阳飞吧。
此时，正是夏国与漂亮国关系最亲密的时刻，漂亮国还派人过来慰问了一下，表示了一些遗憾，也有几句鼓励的话。
京兆，九厂。
曹曼叫嚣着：“我们有能力，就是砸，也能砸出五百米大坑来，这个准头，够了。告诉厨房，准备大餐，杀鸡、开酒。”
李大强却说道：“减半，厂长说过，精度不到米，算个球的本事。九厂的研究，说打你左边玻璃，绝对不碰到右边的。肉菜减半，白酒一桌限量一瓶。休假一天，继续开始继续。”
严老在旁劝慰了一句：“这个，科学研究是要循序渐进的，这样吧，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面子，饮料管够。”
“行，严老开口了，就是饮料管够。”
李大强刚说完，严老就补充了一句：“上小麦汁饮料，管够。”
李大强：……
什么叫小麦汁饮料！！！
那是啤酒好不好。
那么，这个精度应该是多少才合适呢？
有人打电话请示鼎老，鼎老却回答：“你们九厂的研究院，这个问题应该问厂长。”
话说，厂长正犯迷糊呢。
白昊在海上正往回走，他也收到数据了。
那么，没有一个落在圈里，这算准还是不准呢？
第一一一三节 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教的不同
白昊也搞不清。
从琼州往南走了几千里，再飞到天山去，五千公里估计有了？
那么，这玩意应该误差多少呢？
张菊也坐在旁边：“厂长，这是打准了，还是没打准。你给句话呀！”
白昊盘腿坐在地上：“这个，我个人感觉吧。传说中，漂亮国有两米，毛熊只有半米，咱们再差也应该混到个位数吧。”
“行了，有话就行。”张菊把白昊的记下了。
事实上，白昊是真的被忽悠了。
虽然五千公里，但上太空和没上太空，就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是不是在大气层内飞，有质的区别。
这一根大家伙，加满油至少飞八千八，这是暂时测试的地方不够，所以只飞了五千二。
鼎老说的才是正确的。
勉强算是成功了，接下来要在惯导零件上加强感觉，减少累积误差。然后辅助魁杓的二次引导，那么情况肯定会不同。
曹曼说的也没错。
就是砸，也要砸出一个五百米的大坑来，那点误差根本就不是个事。
说的更直白一点。
白昊只当这是一个普通的大家伙，可事实上，实验的却是给运蘑菇准备的大根。
白昊突然想起来了：“话说，怎么没有空盾数据？”
张菊摇了摇头：“不知道，要不等回厂里问问？”
为什么没有空盾数据。
话说，天山那边的空盾测试人员，这会满头都是汗。
因为他们的千里眼看到的是一片白，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
可以说，九厂这一款，有部分阿三的技术水准，就是扔出去，自己都不知道会飞到那里去，别人更是无法知道。
差别是，九厂的这个后半截能自己找回原先的路，阿三那个呢，基本上是完全迷路的。
鼎老第二天，接到了一个报告。
算是很客观的报告，在他们看来，理论上他们根本拦不住，无论从那个角度去思考，都找不到拦的办法。
鼎老认真的看过报告。
他理解。拦所用的，最快就是五倍音速。
再加上不规则运动，确实是没办法。
那么，往另一个极端发展呢。
鼎老在自己的小本上默默的计算了一下，他认为，从太空突破大气层的速度可以考虑往十五马赫，甚至是二十马赫的速度上研究。
快。
只有够快，那么应夏国那句古话，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一种小型的，全新的，很有趣的小东西，就在此时鼎老的笔下画了出来。
依九厂的方式命名。
鱼叉三号。
这次，才是真正可以测试一下空盾的东西，看看这种方式效果如何。
再说白昊这边。
回到九厂之后，一头钻进了宇宙研究院。
技术上的东西白昊看不懂。
可不代表，意思白昊完全不懂。
翻了足足半个晚上的各种资料之后，白昊明白了。
那根大东西，就是根据九厂腾蛇四号的车载版改的，话说，车载改水下，这一套不应该再叫腾蛇四号了，完全就是魔改，几近疯狂的魔改。
资料上写在前三的名字是，阿斯扎列维奇、任老、弗拉维……凯多。
辅助人员，光是称得上泰斗的，就有接近十位。
当然，鼎老等人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九厂的资料中。
已经到凌晨了。
阿斯扎列维奇来了，坐在白昊身旁：“你是一个天才，我认真看了五百多个各种任意球射门之后，作了一个小实验。”
“什么样的实验？”
“跟我来。”
阿斯扎列维奇带着白昊到了旁边的房间，这里有三个金属制的坡道。
“我读过夏国小学教材，上面有一句话，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是直线，但最快的距离却不是。你看这个，很早以前，有这个理论的雏形，现代这个理论是最早高卢一名学者作了进一步研究，用于汽车。”
三颗小铁球放在起点，分别是直线坡道与两条不同的曲线坡道。
“那个快呢？”阿斯扎列维奇问白昊。
白昊指着其中一条曲线说：“这个。”
“你确定？你确定不是直线这个最快。”
“我确定！”白昊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你是一个天才。”阿斯扎列维奇作了实验，果真是白昊指的那条曲线最快。
阿斯扎列维奇这才说道：“所以，你要告诉你妹妹的，并不是什么螺旋，也不是什么旋转，而是最速曲线理论。用你妹妹的话说，小时候数学老师告诉她，两点之间最近是直线。现在，物理学告诉她，最快是曲线。”
白昊很想告诉阿斯扎列维奇，自己想说的就是旋转，那诡异的旋转。
阿斯扎列维奇却在告诉白昊：白昊，你是一个天才，是你让末端速度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而且曲线比直线更难被拦住。
阿斯扎列维奇又说道：“就在刚刚，我和你妹妹的新老师，令人尊敬的鼎博士在电话中交流中了两个小时，我们希望尝试新的一种鱼叉，我们命名为鱼叉三号，你可以想像一下，在接到目标一千米左右的时候，分出三只鱼叉的刺，以一个完美最速曲线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
“你看，假设有N个可能被阻挡的点，其等效圆心为Oj，最小通过半径为Rdj，j=1……”白昊看呆了，阿斯扎列维奇直接就列出方程式，然后刷刷的就是一黑板。
算完，阿斯扎列维奇轻轻一拍手：
“完美。”
白昊满脑袋都是符号，以他这种学渣，这么复杂的方程式写满一黑板，白昊眼睛都花了。一脸呆滞看着阿斯扎列维奇：“老阿，你的意思是？”
“给钱！研究这个，需要很多钱，而且实验一次就是几十万夏国币。”
卟，白昊差点喷了。
绕了这么大圈子，讲解了半天技术，最终竟然这么一句。
阿斯扎列维奇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个人建议，加快超算的建设与扩容，接下来的计算量是惊人的，现在已经不是鼎博士用算盘去计算的时代了。”
“没问题，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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