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时代从1983开始-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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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卖糕的……
金发男人又一声惊呼。
熊小波依旧没在意，他还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为什么夏国自主品牌的衬衣，销量没有达到预期的增长，这事是不是应该在明天的时候，多向客商们询问原因。
如果是生产、设计、技术、面料等等的问题，那么就要研究，然后提高自身。
被这个金发男人的一声声惊呼吸引，围上来了好多人。
路人甲看外国客商的反应，笑了：“那东西我见过，最早的时候是一块硬纸板，然后变成平板机器，后来一次次改进，变成了这东西，完全没用的东西。”
路人乙：“没用？”
“对。”路人甲非常肯定的说道：“我在九厂的制衣实验室学习过，我们厂好多技术员都去学习过。九厂规矩很严，宿舍的整洁程度能把人整疯了，九厂的人搞研究是高手，可整理衣柜差的远，所以九厂懒人社就研究了这么个东西。”
“然后呢？”
路人甲回忆道：“九厂有个奇怪的口号，听说是厂长亲自说的。厂长说，咱们是研究机器的，所以能让机器干的活，绝对不让人干。所以，九厂给懒人社好多钱，让他们去研究叠衣服的机器。”
有人好奇就问了：“那东西应该很贵吧。”
“贵，贵的要命，肯定比一台洗衣机贵的多。你们想，咱们服装厂招一个折衣工，一年发的工资估计都没一台机器贵。一个熟悉的折衣工，我感觉能顶两台机器的速度。这东西，就是九厂不会叠衣服的人喜欢。”
真相是什么？
这位路人甲所说的，已经非常接近真相了。
机器拉到春交会来，就是这几个新人不会叠衣服，可摆出来展览的衣服总不能摆的很乱，所以把机器拉过来。
第九四八节 订单也要挑的
熊小波那边已经开始给外国客商解释了：“这不是商品，现在是春交会第三期，是服装纺织品的展览，如果是销售的机器，肯定是放在第一期了。抱歉，抱歉。”
熊小波连声道歉之后，收拾东西，带着几个新人跑了。
出了门，有新人就问了：“熊头，有生意怎么能不做呢。”
“你们懂什么。”熊小波训了一句之后，带着人找到吃饭的地方，坐下来之后才解释道：“你们是新来的，有些东西你们还没学会呢。咱们九厂对于订单，有六不接。”
“六不接？”新人确实没听过。
熊小波点了点头：“其余的不说，只说一项。今天是纺织品展，那些客商不可能是机器类产品代理商，也不可能是制衣厂的工厂主，他们不是专业的。和这样的谈生意，很可能引发其他让咱们不接订的情况出来。”
“比如，价格底质量高。订金少供货时间紧。一句话，这些就根本不是什么真正的客商，别以为有人说想买，他们就是客商了。若他们说，买十台，二十台。卖不？”
新人也懂了：“这个，卖不了。机器量产需要实验室量产化工艺研究，而且这机器也没有专门生产的厂子，不造一万台、两万台的，都不值当开一次工。”
“有长进，所以别理他们。”熊小波已经是新人了。
不是那种一听说有外汇就开心的新人。
谁想，吃完饭，熊小波等人回到招待所，交流中心的负责就追上来了。
在交流中心看来，你们九厂也太会玩了吧。
有客户订购，你们竟然不理不顾。
那怕是第三期的纺织、工艺品类的时间段，这完全不影响订货吧。
这可是创汇。
交流中心每年两次交易会，这才是要有任务的，要达到多高的创汇目标等等。
熊小波很耐心的解释着：“作不了，因为这种机器根本就没有设计生产，就是我们内部自己使用一下，所以，真的作不了。”
听到消息，自然是有人跟着一起来的。
其中就有第一期，机械类展销还没有离开的厂子。
有个机械厂的厂长听到消息，也顾不得那么多，冲了进来：“把图纸给我们，我们来生产，你们九厂不要的，我们要。”
这位厂长也不年轻了。
熊小波，也不过大学毕业才三年，去年刚过本命年。
他很冷静，上前就提了一个问题：“头一问，利润能作到百分之二十吗？”
“能！”
熊小波笑了：“你知道成本是多少，你知道销售价是多少，什么都没有就来抢。我知道你的心思，用超过汇率的夏国币成本生产，然后去创汇，这种事情很多，但在九厂这种事情不可能。”
“还有，如果对方设了骗局，你能承担责任吗？你承担得起吗？”
这位厂长哑巴了，熊小波说道：“什么都不懂，生意不是这么作的。”
交流中心的负责人问了：“那，你什么意思？”
“我也不用请示，这事我也能作主。一千一百美刀一台，十万台起订。第一批交货期在四个月之后，订金不低于百分之四十。就算是分阶段订货，也要先付不低于一千万美刀的订金，而且提供付款，订单常压，一直到最后一批交割为止。”
说完后，熊小波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这是底限，没得商量。”
那位厂长不理解，为什么会定下这么苛刻的条件。
这明显对客商不友好。
交流中心的负责人倒是心中清楚，这几年，夏国不知道有多少厂子干的都是赔钱的创汇订单。
完全靠补贴才够成本。
而且，也有各种难受的订单。
其中最严重的有三种。
订金少，数量大。一张订单就能把一个厂子拖死，倒逼着不得不救他们，否则真的就能倒闭了。
还有就是，品质要求非常高，而价格却很普通。
这样的结果是，作一单赔一单。一样，还是要靠救济，否则厂子多作几单就拖垮了。
最后一种，货期很急的那一类。
货期急，还要求质量达到样品标准，赶货没有不出问题的。所以一但有一点点小问题，客商就会要求折扣出货，或是取消订单，再扣违约金。
这样的，还是要靠救济。
交流中心的负责人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说道：“好吧，我把你的意思传递给客商，就这样吧。”
熊小波赶紧说：“谢谢您的理解，真的，谢谢您理解。”
出了门，交流中心的负责人对那个机械厂的厂长说道：“你拖着不回去，就是等着看有什么活可以捞，你们每年吃救济，也没一点长进。我会向上面申请，秋天的时候，象是作一单赔一单的厂子，就别来了。”
“您，您听……”
已经无心再听，九厂的态度倒是让交流中心很难堪。
巴巴的上杆子追着客商拿订单，也没见有多少好订单。
九厂呢，咱不作。
但客商反而在后面非要拿钱买货。
交流中心的负责人倒是冷静了下来，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呢，为什么其他的厂子就不能硬气呢。
区别在那里。
这个，真的需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这位负责人叫自己的助理把熊小波的态度传过去，依他的想法，这订单估计就凉了。
可谁想，夜里十点。
有五位商人联手包货，只提了两个要求，一千万订金可以立即付，而且也依熊小波提到的供货要求。他们只要求，两年内，他们五位商人联合代理，不得再有新的代理人。其次，机器的核心之外，外观肯定能改变的。
他们就想多几种外观，多几种颜色。
而且提出一种想法，在漂亮国，许多人家里会把干衣机与洗衣机放在一起。那么圆领衫那个自动叠衣机，能不能配合到一起。
这要求熊小波听了，还真的感觉客户不过份。
夜里十二点，九厂那边发了一份传真过来。
多种组合式。
洗衣机因为甩干有震动，所以放在下层，上层放干衣机。左边或是右边，连一台圆领衫又叠衣机，还是一千一百美刀，不加价。
但因为设计、定型、量产。要求给增加一个月的供货沿期。
第九四九节 我是精锐，请来报道
熊小波提出许多合理的要求。
外国客商答应了。
接下来，具体的合同，还有样品定型，会有五天后有专人来羊城与客户协商，客户在羊城这五天等候，九厂负责酒店费用，以及旅游、美食的招待。
客商当场就签了意向书。
这事，虽然没有白昊来春秋会那么大的震动，却也震惊了所有参加过春交会、秋交会的厂子。
白昊，不能算。
那是过来明抢的。
可九厂的一个小年轻，能把订单作成这样。
上到交流会的管理人员，下至参展的厂子，那个不反思。
这足以证明，白昊的成功是可以复制的，九厂的小年轻都这么厉害，肯定是学到什么诀窍之类。
倒是路人甲这位老兄非常的淡定。
“我就是一个技术员，保证质量就是我的功劳。怎么拿订单，我们是人人衣下属甲级厂，自然有九厂去管了。”
这话一出口，差一点让人给他下了一场唾沫雨。
绝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
这位又说了：“不过，我们厂肯定不会买。我就说，一台机器顶一个折衣工一年的工资，现在看来，还得再加几个月。再说了，这机器还慢，不如多招几个人进厂手工折。”
漂亮国的客商却不这么看。
夏国的工厂里，折衣工真是下功夫练。
折的是真好。
可放在漂亮国的工厂里，那些人懒散的很，他们相信漂亮国的工厂主，宁可相信机器，也不会相信折衣工会苦练技术。
更何况，这机器漂亮国许多家庭也是有需求的。
拿下代理权，肯定不会亏。
再说夏国京兆，九厂。
原本搞这套机器的人被召集了起来，怎么样量产，怎么样节省成本，怎么样变的更漂亮。赶紧加班去研究吧。
十万台，绝对是值当开生产线来生产的。
这种机器，各种零配件分派到各配件厂之后，再开模作外壳，洗衣机的生产线培训一下，肯定能生产。
所以，最终还是落在奔小康的生产链中。
不过，这一次九厂玩了一个花活。
廖清容提出的。
这订单，找一个九厂直属的下属厂签订，甚至于，直接成立了一个新的公司也不是不可以，然后再请奔小康来代工。
而不是，直接把订单或是生产任务交给奔小康某个厂来作。
这是一种全新的尝试。
廖清容提出这个方案之后，九厂还专门开了一个简单的小会。
大部分组长都认为，可以作一次试点，看效果再下结果。这算是一种改变，如果成功的话，那么许多夏国现自有品牌的电视机、电冰箱等产品，也可以按这种方式，分离出来，成为独立的公司。
这些拥有品牌的公司，搞研发，搞市场。
而奔小康则完完全全成为一个只负责生产的全体系工厂。
九厂这次的小会，也把会议记录抄送给了各地奔小康所在的工业厅，还有甲等奔小康主力厂。
奔小康纯代工厂，以及夏国自有品牌独立化，这是两年前白昊就和邬青道私下讨论过，而后就定下了的。
邬青道对此事最有数，当时他和白昊讨论过很久。一直没动，是因为奔小康才刚起步，自身都没有稳定呢，不敢折腾。
只是一直没有一个好的契机。
此时，廖清容提出的想法，加上这次的订单，邬青道认为这就是一个契机了，所以暗中推动了一下。
最核心的真实原因，邬青道依然和谁都没提过。
一亿一千万美刀的订单。
也不算是小订单，九厂这边自然要有专人负责，连夜加班。
九厂甲等实验室的灯，在深夜也一样灯火通明。
龙雾峰拿到白昊给那些数字之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李大强。
此时，一辆前所未有，完全不属于量产版，集九厂巅峰技术，把能给拖拉机用上的所有的技术，那怕只是一个雏形机，只要能够正常运行超过两个小时的。
都给装上了。
九厂内部型号，霸王龙改。
给五工部还有夏盾报的型号，五对轮乘以七改。
实验室内，工程师们眼睛里都闪着光，这将是他们创造出来的一件艺术品，绝对是杰作。
每个人都充满了热情。
可距离这里不远，一处简单的教室里，十几个平均年龄在三十岁上下，每一个都是开着五对轮在猴林七出七进，蔑视群猴的主。
此时，无一例外的都抱着头。
站在讲台上，一个小丫头，大二的学生，正在黑板上画着：“你们注意力，这是讲甲龙盾的防御原理，连原理都不懂，你们怎么操作。陆航一根钻地猴飞过来，你们说要怎么办？”
坐在教室的一位抬起头：“还能怎么办，完蛋了。”
“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小同学，我叫罗山红。”
罗山红的得到所有人被征召过来每个人的响应。
“重复一遍，我叫牛巧儿，不叫小同学。我来告诉你。五对轮是在两维空间运动，而直姬是在三维空间运动，确实是有优势的。但，拼硬度，这不用比。甲盾的工作原理，第一是干扰，它打不上你。第二是引导，就这么长一点……”
牛巧儿伸手比划着：“对，就这么长一点，一米出头。只要给打上，伤一点直姬基本上就废了。”
“原理，学原理。这根窜天猴的原理，你们好好记。”
牛巧儿在黑板上画一个直姬。
“这里，因为直姬飞着，就一定会发热。这根窜天猴叫热追踪，会追着热源飞。那么，再结合甲盾的……”
罗山红等人，绝对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们算是有学问的了。
不仅加上队伍前读完高中，之后又在不断的进修，自认读了至少十本以上的书。
可这会呢。
比罚他们跑十公里越野还难受。
基本上全是听不懂的内容。
光是函数就有四种。
还要计算什么十公里外，无法目测目标的什么落点。
风力、温度、湿度等等一系列的干扰与影响。
罗山红等人深信，让他们考大学，估计都比这个容易的太多、太多。
原本听说调他们来驾驶霸王龙，个个都乐的合不上嘴。
可到了才发现，连根毛都没见到。
第九五零节 这所谓的普通奖品
罗山红感觉人生到了最灰暗的时刻。
他们的生活就是不断的各种知识，不断的学习，不断的学习。
他们想像之中的，充满汗水味道的驾驶仓，还有热血的训练完全没有，只有能把人折磨到发疯的读书、计算、考试、再读书、再计算、再考试的无限循环中。
罗山红看到书，就开始感觉头痛了。
正常。
反正，他也不是读书的材料。
有不喜欢读书的，也有喜欢读书的。
距离这里不远的一处房间内，这里堆满了资料、图纸、草稿等等。
年龄五十岁的梁利梅拿着一张图纸正翻看着：“霸王龙甲盾系统，能防住眼下咱们夏国所有的直姬，但两架就有一点吃力，三架基本上就只有硬扛了。”说完梁利梅瞅了一眼在那边研究微型推力装置改进方案的二组组长蔡万峰。
来自二工部的蔡万峰是一个技术宅，不太爱说话。
可他正好看到了梁利梅瞅自己。
蔡万峰语气很慢，声音很低的说道：“莫不是，你还想防住我们的小快递？”
梁利梅突然笑了。
这笑容就是在告诉各位，她还真有这样想过。
蔡万峰又低下了头，同时说道�
